侯府風雲_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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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77
“什麼?對了什麼?錯了又是什麼?”此刻的靳雲輕真的猜不透百里連城的心在想什麼。
男人大手拍了一下雲輕的腦勺,“對的是誓死追隨,錯的是,那太陽是雲輕你,而我是那朝顏花,本王要一生一世朝著你這顆太陽,誓死追隨,一輩子不離不棄。”
“你逗我呢,這個世間上,哪有男人把自己比作朝顏花的?”靳雲輕好笑又感動的樣子,怔怔得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越來越喜歡的男人。人的心,一旦喜歡起來,就猶如瘋狂的雨瀑布一般,一旦瘋狂起來,不可收拾。
正如此間的靳雲輕。
“雲輕,為了你,本王願意是朝顏花。”
百里連城忍不住抱住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這吻注入了萬般濃烈、熱和滾燙的愛意。
“爺,你為什麼總是讓雲輕這麼喜歡你。”女人的螓首埋入男人的腰間,靜靜感受男人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彷彿是這個世界上演奏得最為美妙動聽的樂章,靳雲輕發誓她要在他的身邊聽一輩子,永遠也不會聽膩。
一個下午,百里連城與靳雲輕依偎在端宮宮內的鞦韆架子上,數著藍藍雲天上面的白雲淼淼,一朵,兩朵,三朵,四朵,五朵,六朵,七朵,八朵,九朵,十朵…很多很多朵。
哪怕這是一件非常無聊之事,但是由互生愛意的兩個人一起數,無疑是天底下最浪漫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事了。
皇廷之中,雲輕與連城在享受兩人依偎著溫存,而永樂侯府青霞院上房也正上演這一場男女情愛,不過跟靳雲輕純純思無邪的溫存比起來,侯府青霞院內的主人也太過邪惡和肆無忌憚了。
永樂侯府,青霞院
“玉遮,你瘋了,侯爺等會兒從朝會回來撞破我們,可怎麼使得?”
衣衫不整的莫長楓,被東方玉遮強迫在貴妃榻上求歡。
“長楓,你就別瞞騙我了,這些日子,侯爺對你愛答不理的,一直往雲蘅院跑,我在香香院裡頭的外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難道你願意遭受那樣被人冷落的煎熬嗎?長楓,來吧,我好想你,我很快的,很快完的,你就躺著享受吧。”
在莫長楓身上一起一伏作運動的東方玉遮,滿臉討好的表情。
“籲呼呼…當真是極爽快!玉遮…心肝兒你快點…如泌在耳放午睡呢…你動作輕輕點…也麻利點…快點弄出來…”
莫夫人兩隻手抓著東方玉遮滿是汗水的背脊,享受著一撥又一撥的衝擊。
下了朝會的靳曜左,想起幾日前在青霞院落了一個公文,就進去拿,豈料,青霞院院周邊的下人們莫名被支開,而裡邊傳來了男女情歡愛的聲音。
“嗯呀…好棒…玉遮…你好…好硬…比侯爺中用多了…”
“長楓你好美…太美了…”
…
聽得靳曜左鼻血狂噴——
青霞院中一個下人都沒有,擺明是被莫長楓支開,好成全她與東方玉遮的巫山雲雨。
“你們這一對姦夫**婦!”
狂奔進去的靳曜左,狠狠用腳踢開肉帛綿的狗男女。
這裡可不是春風大戲閣,靳曜左那時不敢發聲,是擔心內院的一舉一動叫外院的下人仇千萬管家聽到。
可此間不同,下人已被支開,而這是靳曜左第二次捉到莫氏與東方玉遮行奸苟且,這些日子,靳曜左早已氣炸了,他為了保全永樂侯爺的名聲,所以才啞忍不發,並不代表他就不是個血性男兒!
“啊!”東方玉遮吃痛一聲,|體被靳曜左重重一踹,斷裂加上裂,無比痛苦得慘叫起來。
莫氏慌慌張張得忙穿著兜,套上外裳,眼淚兒汪汪凝視著靳曜左,“啊!侯爺!聽賤妾解釋…賤妾是被…”
“你想說你是被東方玉遮勾的?是被東方玉遮引誘啊?哈哈哈…”狂怒不止的靳曜左去牆壁上取來一隻劍,橫著他們,“上一次曉哥兒,你也是這麼說!莫長楓你這個無恥的婦人!你跟外邊的娼婦有何區別?區別在於枉費本侯愛你,讓你當這侯府的女主人!”
看著夫君手裡晃悠著那把劍,莫氏的心臟快要噗通噗通跳出來,生怕下一秒要了她自己的性命,兩隻手抓著靳曜左的膝褲,“侯爺,侯爺,原諒賤妾吧,賤妾只是一時糊塗,賤妾 還是愛著你的。”
“哼!賤人!東方玉遮不是我比強多了?不是比我中用多了?”靳曜左的話叫莫氏又羞又驚,劍一刺,東方玉遮被砍掉的人頭滾到莫長楓的腳邊,鮮血染了一地。
看著東方玉遮兩顆眼珠子暴突,死不瞑目的樣子,莫氏“啊”得慘叫,“玉遮!玉遮!”
“死到臨頭!還護著那個小白臉兒?莫長楓!你當初去白馬寺,原來真的是被人戲凌|辱了,還被敲詐了足足三千兩銀子,呵呵,你瞞本侯好苦呀,莫長楓!”
“本侯如今容不了你了!看劍!”
狠心之下,靳曜左一劍就要劈下來。
“爹爹,原諒母親吧,母親只是一時糊塗,有什麼罪過,讓女兒來承擔。”靳如泌從青霞院耳房鑽出來,適才她母親與東方玉遮**,她在午睡,如今外頭動靜如此之大,她就跑出來,看見眼前如斯一慕,大大叫她吃驚不已。
靳曜左甩開女兒,“如泌你讓開!你安心養身,等待二王爺日後或許恢復庶人身份,放出爵宮!”
“什麼?二王爺便貶為庶人?還被囚禁在爵宮?為什麼…”聽聞這樣的訊息,靳如泌暈了過去。
“如泌。”莫氏。
“如泌。”靳曜左。
靳曜左稍稍平息了怒意,並不是不痛恨莫長楓,而是女兒如泌身體要緊。
靳曜左推開釵橫鬢亂的噁心婦人莫氏,“你別碰如泌!你的身子髒!”
“啊!侯爺!”莫氏可憐兮兮凝望著靳曜左,希望可以得到男人的垂憐,可她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難以忍受的禁忌,哪怕他脾氣再好,也無法接受。
永樂侯狠狠瞪著莫氏,“若不是擔心此等醜事傳出去,本侯早已將你千刀萬剮!不過從今以後!你休想再得到本侯一絲一毫的愛!本侯會讓你好好養在這裡,直到老死!”
“不…侯爺…”莫氏悽慘得慘叫。
一截書生袍長袖從青霞院上房外院掠過。
這個人是飛流。
飛流第一時間回到醫館,就將此事告訴雲輕。
“什麼,飛流你說真的的?”靳雲輕撲哧一笑,今天算是什麼日子,適才與三王爺在端宮分得手,她就回到醫館坐在小杌上小憩,沒有想到飛流回來就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飛流嘿嘿一笑,“我按照小姐您說的,去煉丹閣拿一些安夫人在世的藥方,拿了後便去青霞院打探一番,便撞見這樣的事情,屬下想,以後,莫夫人再也別想得到侯爺的愛了。”
“太好了!小姐真是大快人心呢!莫氏真是該死!現在她與東方玉遮通姦,被侯爺第二次捉姦在,侯爺大人可是個男人呢,只要是男人,沒幾個會容忍這樣的事吧。”
青兒丫鬟快言快語,只是綠嫵臉頰通紅,一言不發。
“好了,擺飯吧。”靳雲輕伸了一個懶腰,回憶著與百里連城獨處時,那種寧靜祥和,雲輕還真的期待下一次,這樣的美好幸福的感覺,雲輕終究覺得太少太少。
難免靳雲輕會這樣,因為她與百里連城陷入熱戀之中。
翌日一早,整個上京城都傳開了。
而這樣的訊息典型是有人在幕後使手段兒……
“小姐,不得了,不得了。”
隻手挎著菜籃子的青兒,跑進醫館,跑到案前整理藥方的雲輕身邊,“小姐,您聽說了嗎?剛剛奴婢去東市西坊,好多人在謠傳,說大小姐您要在一月後萬國朝會上,力壓上京第一雙陸高手離一嫣,贏得桂冠!”
“青兒你說什麼?”綠嫵愕然道。
飛流也上前道,“飛流也聽說了。現在大家都議論紛紛。”
猛得放下手中藥方宣紙,靳雲輕瞪著他們,“什麼?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外面的人都說是小姐揚言的。”青兒繼續將外邊的所見所聞一股腦兒說出口,“他們還說,小姐您的雙陸棋藝,獨步天下,叫離一嫣這種下九流之輩,望塵莫及!”
什麼?
這還了得,靳雲輕自問,對雙陸棋根本一竅不通,怎奈有這樣的謠言,定然是有人憑空放出這樣的訊息,真夠可惡的!到底會是誰,如此惡毒心思?
“喲,雲輕縣主好雅興?已經起來了。怪離某這麼早來叨嘮。”離一笑捕頭一隻腳跨進醫館,將一封挑戰書置於案前,“這,是舍妹離一嫣叫離某給雲輕縣主送來的挑戰書,舍妹說了,一月後的萬國朝會,一較高低!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下九流之輩……”
說完,離一笑拿起小杌上的茶壺,自斟自飲起來,絲毫不客氣。
“不,離捕頭,本縣主不曾說過這樣的話,定然是有人暗中散播訊息…”靳雲輕欲言又止。
離一笑按了按手中的刀鞘,拱手道,“一月後,萬國朝會,一教高低!離某有公務在身,先行告辭。”
“這離捕頭怎麼這樣呀。”青兒追出去,可那人越走越急。
“這怎麼辦,小姐又不懂雙陸棋…”
“糟糕,他們這些人怎麼這樣…”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樣的風聲放出去…”
“小姐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青兒、綠嫵和飛流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不休,轟隆隆的聲音在雲輕耳邊炸開。
眼下的謠傳已經將靳雲輕推到風口浪尖,她不能不有所迴應了,不然等待著靳雲輕的,則是超越之前數十倍的羞辱和嘲笑吧。
原主已經被嘲笑過這一次,萬國朝會,雲輕也聽連城說過,一個極大的盛會,屆時,萬國來朝,每一個國家都派尖高手前來赴會,專案諸多,比如騎馬、射箭、博弈,而雙陸棋就是其中一項。
靳雲輕在想,故意放出謠言的人,到底是何人,與靳雲輕究竟有什麼樣的仇恨,叫靳雲輕在萬國朝會之
上,備受世人恥笑?
“青兒,拿雙陸棋盤來!”率身坐在案上,靳雲輕對青兒道。
那邊青兒似乎不知道小姐說什麼,“小姐,您真的要學習打雙陸?這雙陸可是要講求技巧的,一個巧字不知令多少玩家談雙陸色變?”
飛流與綠嫵面面相覷,不過看上去,大小姐靳雲輕還真的想要與離一嫣這個上京第一雙陸高手爭個高低不可。
“趕緊去。”雲輕不想跟青兒浪費時間。
嚇得青兒趕緊端來,見雲輕大小姐一雙眼珠子凝視著雙陸棋盤,一雙手操控著白馬子與黑馬子,移動著,聚精會神的樣子,真的彷彿要去參加比賽。
當然,並不是青兒不相信雲輕,而是離一笑離捕頭的妹妹離一嫣,天生雙陸高手,戰勝了不知道多少對手,名揚京都,記得去年的萬國朝會上,離一嫣擊敗了諸國高手們,摘得上京第一雙陸高手的桂冠。
名氣,是實打實得靠著實力堆上去的,而不是耍耍嘴皮子,說上去就能上去的。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過去……
已將醫館掌上燈的青兒輕輕得端著一盤飯菜,置於雲輕的案上,“小姐吃一點吧,不吃怎麼可以呢。”
“放下吧,我等會吃。”靳雲輕敲擊著手中的白馬子,這隻白馬子是放在這裡好呢,還是放在那裡好,一時之間,雲輕對雙陸棋起了濃厚的興趣,雙陸棋在21世靳早已失傳了的,不過此間大周皇朝卻是風靡無比雙陸棋,如果誰家閨秀說不會打雙陸棋,將會是一個笑話。
百伶百俐,當家立靳,針指女工,雙陸棋子諸般都會,才能夠真真正正算得上名門閨秀。
此時此刻研究雙陸棋走勢的靳雲輕,卻不知大周皇廷深處的溫華宮發生了什麼。
大周皇廷的溫華宮庭,有一處小桃林,桃花早已凋謝,光禿禿的枝葉上卻綁著一顆一顆的桃子,很是好看,這些桃子是用一種特殊材料製作而成,再掛上去,儼然活了一樣。
百里藍兮把玩著桃樹上的裝飾的假桃子,眸子輕輕一瞥北漢公主,“幽月姐姐,你暗中派人到處傳播謠言有用嗎?靳雲輕那個小賤人會上當麼?”
“藍兮妹妹請放心,靳雲輕小賤人一定會上當的!”靳幽月眼底劃過一絲狠絕。
嘟了嘟桃小嘴兒,百里藍兮很是不屑,“還說呢。上次聽了幽月姐姐的,派宮廷第一女樂師去引三皇兄,不是失敗了嗎?剛剛靳雲輕在三皇兄懷中是那樣的得意!真是氣死我了!”
靳幽月公主不停安慰百里藍兮,“藍兮妹妹,這你就錯了。別說你,連我也想不到,百里連城對靳雲輕用情如此之深。這是我們想不到的!但是這一次我在上京城將謠言散播出去,靳雲輕她一定會迎戰的!你想想,靳雲輕再如何?怎麼可能勝得過天生雙陸第一高手離一嫣呢,一月後大周的萬國朝會,靳雲輕勢必身敗名裂!到時候藍兮妹妹可得使勁踩她幾腳便好了。”
“好,幽月姐姐,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相信你一人。”百里藍兮雙手攥得緊緊的,二哥百里爵京能夠變成那樣,都是靳雲輕這個小賤人害的。
*
入了夜,一輛華貴馬車緩緩而醫館大門。
許脩文和彥一壅左右迎著三王爺下來,百里連城嘴角微微勾起,現在的百里連城,恨不得天天跟靳雲輕黏在一起。
百里連城悄悄走進去,前堂的靳雲輕伏在案上,手敲擊著雙陸棋盤,很是聚精會神的樣子,很是讓男人著迷。
“在幹嘛呢。”男人走到女人身邊,輕輕一低頭,兩個人的鼻子碰在一起。
哎呀一聲,靳雲輕揉揉鼻子,嬌軟一笑,“還能幹嘛?在研究這個令人頭疼的雙陸棋局。”
在後堂忙活掰草藥的青兒趕緊出來,沏來一壺好茶遞給百里連城,“王爺喝茶。”
輕輕放下手中的蓋碗,百里連城眉頭一皺,“怎麼,突然迷念起雙陸棋局來?”
還沒等雲輕開口,青兒卻先開口了,“王爺您不知道,三個時辰前離神捕帶著他妹妹離一嫣的挑戰書給我們小姐。”
“青兒下去。”靳雲輕淡淡道。她現在最需要冷靜,不希望被人打擾,所以青兒,綠嫵和飛流一干人都在後堂掰草藥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如墨濃厚的劍眉覆了下來,百里連城星眼深處有一團星辰般的閃爍,“此等傳聞,定然是心懷不軌之人傳播,以達到他們的某種目的。雲輕,你選擇應戰了?”
“如果不應戰?我還有選擇麼?”女人看著男人星辰般的眉眼,語氣冷然之中帶有一絲無比的堅定,“我已經為世人所取笑和嘲諷一次了,我不想第二次,我也不會第二次!”
“你想在萬國朝會上一鳴驚人?!”
百里連城他那一雙眼睛接近渴望了,他最欣賞靳雲輕的一點,就是這個女人身上永遠有堅韌不拔的氣質,不論何時何地,屢敗屢戰,從不後悔,從不悲觀,從不希望,整個人彷彿就是百里連城而生,將來的日子也許很艱難,百里連城緊扣住她的手,“雲輕,本王會陪你!”
“我要你永遠陪著我。”靳雲輕放下手中雙陸棋撲入三王爺懷中,瞳光爍爍,尤似在發誓,“連城!我要讓你幫我作證明!萬國朝會上!我一定要一洗前恥!叫天下人重新認識我靳雲輕!”
男人緊扣雲輕玉手越發緊了,百里連城深情凝望著她,“雲輕,相信我,本王會陪你!本王會陪在你身邊,看看你是如何在萬國朝會上,一掃前恥,重振雌風的!本王願意愛妃你背後的那個男人!”
“去!誰要叫你的愛妃!”靳雲輕詳作狠心推了男人的手,“還不是你什麼了,你就…”
薄而軟熱的脣瓣緊貼雲輕的嘴,叫雲輕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女人真的很緊張很緊張,因為雲輕總是感覺周邊有無數眼睛在看著她和三王爺,環顧四周,卻發現一人都沒有。
見女人東張西望的樣子,百里連城感覺好笑,溺輕輕捏捏她的鼻子,男人聲音更是軟糯叫雲輕舒服得想要|吟出來,“你這個傻女人。他們到底知道避忌,放心吧沒人,趁著沒人,咱們先親個小嘴作預熱?”
“什麼,還親熱小嘴作預熱?你個大賤賤!大氓!你好壞!壞死了!”
任憑靳雲輕怎麼動,百里連城緊緊將女人抱在懷中,讓女人坐在自己的膝上。
百里連城勾脣一笑,對著女人的耳根吹氣,“本王是大流?還壞死了?雲輕,你好棒,這可是本王的孽根性,最為神祕的缺點呢,連母妃都不知道,卻被你知道了?雲輕,好厲害呢。”
“暈…這個也可以算是厲害麼?”靳雲輕真替百里連城臉紅,這樣的話也不怕羞恥說出來。
大手輕輕在女人腰肢上研磨,百里連城的嘴脣繼續貼著女人的後脖,“再說,本王若是不壞,你才不會如此喜歡本王麼?”
“啊…大色!”女人騰得一下,從你那人的腰跨上起來,因為靳雲輕無法預料,下一秒即將會發生點什麼,周圍靜悄悄的,似乎無形之中叫百里連城派人吩咐下去,不能有人前來打擾。
“別走啊!你一輩子都是本王的人…本王不許你走!”
不容女人拒絕,百里連城將女抱起來,抱到外邊的馬車之內。
搞的靳雲輕此刻無比汗噠噠,那個啥,三王爺說要先親吻個小嘴預熱一下,該不會就是在馬車裡頭那啥吧,話說,他們兩個人在馬車車輦之內也不是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可每到開的時候,靳雲輕就好緊張緊張的。
嘎吱一聲,貌似馬車下邊的車軲轆響起來。
車內有昏黃壁燈,不過這樣固定琉璃燈光亮很微弱,靳雲輕完全看不到此刻百里連城臉上的表情,只是隱隱約約感覺男人要湊過來,似乎要做什麼,緊張兮兮的靳雲輕,閉上雙眸,哪怕百里連城抱緊她,她也不知道。
直到百里連城抱著她,一路走入王府東屋,靳雲輕仍然閉上眼眸的,不敢睜開。
後來傳來衣服等東西窸窸窣窣的聲音,靳雲輕兩隻手抓著身旁的小杌,碰倒了小杌子上的茶杯,也不敢把眸皮抬開,生怕看到一個絲不掛的裸男百里連城。
“你幹嘛不把眼睛睜開呀。”百里連城的聲音逼入雲輕的耳中,哐當哐當兩聲,靳雲輕彷彿又聽到棋子在棋盤上滑動的聲音。
猛然一睜開眼睛,靳雲輕看見男人手裡端著一方精美的雙陸棋盤,上面是用一種不知名的美玉雕刻而成,就連黑馬子和白馬子一顆就是用一種寶石做成的。這樣的東西,若是放在21世靳,肯定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百里連城抓了一把馬子扔在雙陸棋盤發出哐當哐當的清脆的悅耳的聲響,那聲音比尋常珠玉落在地上的聲音還要好聽十倍。
捂著漸漸放緩的不怎麼跳動的心,靳雲輕吐了吐舌頭,“哦,原來你抱著來這裡,是為了要把雙陸棋盤給我?”
“要不然你以為本王做什麼?”劍眉微微一蹙,百里連城似乎想到了什麼,瞧了身後的一排白珍珠幕簾,“靳雲輕!看來你比本王還要急色!原來你把本王翻動幕簾的時候想象成了本王在脫衣服對不對?怪不得從醫館出來在馬車,這一路上,你的雙眼緊閉不敢看本王,原來…原來你都在想本王跟你做那種事?”
“怎麼?靳雲輕,你很期待本王那麼對待你麼?”越發得意的百里連城,大手伸出一根手指頭,勾了勾雲輕瑩白如玉的下巴,“嘖嘖,想不到本王的雲輕竟是這樣的人!”
被百里連城如此看透,如此看破,靳雲輕她還能怎麼玩,實在是太羞人了。
如果可以,靳雲輕現在就選擇鑽入地洞裡去,前提是有個地洞可以鑽。
靳雲輕臉蛋通紅通紅的,就好像一顆熟透的紅蘋果,甩袖越過百里連城,就想這麼走掉,哪裡知道,百里連城大手一出,將她緊緊握緊。
“難道你不想贏離一嫣這個天生雙陸第一高手麼?”百里連城一隻手摩挲著下巴,頗為玩味得看著靳雲輕,“就這麼一走了之。靳雲輕,你的壯志哪裡去了?”
女人哼哼一笑
,臉上的笑容依然透著一股子微微紅,“我是個小女子,所以我不需要壯漢的志氣。”
壯漢的志氣?百里連城聽了這樣的話,真想暈過去,他這是第一次聽說原來凌雲壯志的壯志兩個字指的是壯漢的志氣,就是不知道此間的壯漢的壯漢是有該壯漢?
“你可以離去。不過呢,本王這裡不僅有這樣的好棋盤,更有這個世上失傳已久的雙陸棋殘局,難道你就不想見識一二?”
百里連城雙眸掠過女人的背,繼續道,“據本王所知,離一笑神捕的親生妹妹離一嫣,之所以能夠在雙陸棋界享譽盛名已久,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她從小就開始專研各種各樣的殘局,本王敢保證,本王手上的這些殘局是離一嫣這一生之中都不曾看到的!雲輕你雖然要贏離一嫣,絕非一件易事!但本王給你的這些殘局,若是你能夠深諳其道,吃透得越多,贏了那離一嫣也未嘗不可能。”
“是嗎?”靳雲輕轉身,看見百里連城從一個神祕暗格,取出棋譜來,長長的一個卷軸,大概有七八丈寬,一個月時間,足夠靳雲輕好好揣摩。
真的是靳雲輕誤會了,人家百里連城可不像自己這麼邪惡呢,是雲輕誤會了,因為百里連城之前說了一句什麼親個小嘴預熱一下,原來僅僅是預熱雙陸棋的殘局而已。
“雲輕,你手中的白馬子應該放在這裡?”
百里連城看了靳雲輕一眼,旋兒將一枚黑馬子落下。
女人娥眉輕皺,拍了一下百里連城的手腕,“去!下這裡,我就輸了!你太壞了!有這麼欺負女人的麼?”
“你是女人麼?本王怎麼看不出來呀。”三王爺兩顆眼珠子突然變成魚泡兒似的,怔怔得凝視著雲輕脯的部位,鼓鼓的,想想那日在水房裡,真的是旎一片。
來自男人灼熱的目光,刺激了靳雲輕,咬著紅紅的脣瓣,“你再看我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兩顆眼珠子挖出來?”
“不信!”他臉上氾濫起一襲溺,不顧雲輕反抗,將她擁入懷,大手輕輕得拿起雲輕的手,一個子一個子按部就班。
這回百里連城沒有戲耍靳雲輕,而是全神貫注得按照百里連城他那難得的絕世殘局,教女人下起來。
天生智力就比別人敏銳的靳雲輕,很快就懂了,還會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好歹21世靳的靳雲輕,可是名震全球的金牌法醫!金牌法醫不好當,需要掌握的轉業知識實在太多太多了。
然則此番殘局,對靳雲輕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殘局上面一共有九十行步數,按照靳雲輕目前的節奏,一天掌握三行步數,三十日滿一月後,便是九十行,剛剛好,到時候用來對付那個什麼上京城第一雙陸高手,離一嫣,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女人她真的很聰明,百里連城稍加提點一下,她就明白個透透徹徹的,忍不住在雲輕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這一個通宵下來,每當靳雲輕掌控了一行步數,然後再透過女人自己的獨特見解,發明開闢了一種殘局上並不存在的步數,這更讓百里連城無比震驚,須要知道,這樣的殘局已經上得上絕世殘局,說是殘局,古來進來無人可解,而靳雲輕先是不懂,後來竟然達到如此凝練神速的地步,當真妙絕!
“連城!你快看!我又開闢了一個新步數!”三王爺懷中的女人,緊緊抓了一下百里連城的手腕,百里連城點點頭,又忍不住輕吻了一下雲輕的脣,“雲輕,你怎麼這麼聰明!你把本王嚇到了知道嗎?”
一心將心思放在棋局上,靳雲輕任憑百里連城親吻自己,待他這一次親吻得有些頻繁了,靳雲輕推開了他,“你幹什麼?你說說你這一晚上都親了人家多少遍了?討厭鬼!好好一起專研棋局不可麼?”
“一邊親吻一邊專研,這才是神仙做的事情。如果少了親熱,一直專研棋譜,豈不為人生第一憾事?”
大手用力得勒住女人的纖腰,靳雲輕吃痛得叫了一聲,果斷將百里連城反撲在後,兩隻手撐在百里連城的膛上,對百里連城狠狠得狂吻,舌頭伸進去,瘋狂攪拌男人的舌頭,將男人的舌頭提煉出來,瘋狂反捲。
第一次被女人如此主動上位親吻,百里連城覺得自己這一個晚上骨頭都酥酥麻麻的,嘴還有舌頭更是酥酥麻麻的,可惜呀,百里連城這輩子都沒有嘗過被電電過的感覺,不然,他一定知道這種酥酥麻麻的異樣感,原來叫做觸電感。
親吻完了男人,靳雲輕擦拭嘴邊殘留男人的口水,目光就好像黑洞一般得瞪著百里連城,“叫你叫你叫你再親我!信不信我把你榨乾了!”
眼珠子邪邪一笑的靳雲輕,以為男人真會害怕自己等會兒將他榨乾,沒有想到,大手一個反轉,架起靳雲輕,男人身體欺壓了上來,挑起靳雲輕的下巴,“你這個女人,還想榨乾本王?咳咳,本王是那麼好榨乾的?先看看你的小身板耐用不耐用。”
是呀,百里連城他很大,至少靳雲輕現在可以感覺到,男人已經完全硬起來。
硬也就罷了,關鍵還像大帳篷似的,說起來,原主這個小身板貌似有點發育良的樣子,只怕再等半年再行房,估計會好些,現在,靳雲輕真怕,百里連城獸性狂性一直在自己身上發洩,到時候她這個小身板還不徹底散架了?
“雲輕,本王很喜歡你,本王現在就想要——你!”百里連城舌頭輕輕舔著雲輕白嫩頸脖,還有耳垂肉珠,充滿力量的大手在女人脯上上下其手,惹得雲輕發出顫顫的聲音,這是女人的一種不能,是靳雲輕無法抑制。
感覺到男人的大手探索到下,靳雲輕趕緊抓住他,兩顆眼珠子好似天穹上的啟明星,狂怔怔得盯著百里連城俊美如雕刻的臉龐,“百里連城!你真是一個危險的動物。不是說好了麼,要好好研究殘局麼?怎麼又開始想這事了?”
“本王一看見你,就是忍不住,是本王太喜歡你了。”
百里連城不老實得一雙手開始摩挲雲輕的臀腰處,還輕輕帶著戲虐性在上面拍了拍,拍出了清脆的響聲,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虐加犯賤的笑,“其實,雲輕的屁股還是有肉的,你的這個肉呀,要本王去拍才有肉的清響。如果不去拍的話,壓根兒就沒有肉的。雲輕,你說你的這個是不是隻有本王一輩子才能夠拍得呢。”
話音剛落,百里連城大手覆在雲輕屁股蛋兒上,好像打總角小孩兒一般,一時輕,一時重得,叫靳雲輕想死的心都有了,被男人如此有情調得帶著戲虐得挑逗性質拍打屁股,叫雲輕想要暈過去的心思都有了。
這也太羞死人了。
“別拍了,臭男人,我警告你。”靳雲輕反抗著,瞳仁狠狠瞪著男人。
“本王要是不答應呢。”百里連城笑意更深。
女人雙膝一提,提到百里連城的腰間,旋兒一隻圓圓膝蓋住男人硬熱所在,“爺要是再繼續欺負雲輕,可不要怪雲輕狠狠撞上去!”
那可是萬般很辣的膝撞子孫根,這一子孫根,以後還想不想行人道了?
“好好好好好,本王認輸。”
百里連城連連擺手,再也不敢碰靳雲輕的屁屁,他當然不敢了,因為他感覺男人兩根膝蓋緊緊夾著他的子孫根,只要女人一生氣,子孫根非被夾斷了不可。到時候百里連城不叫百里連城,叫百里雲斷得了!斷了!
聽到王府東屋裡,三王爺徹夜跟未來三王妃靳雲輕有說有笑的,害得負責端茶送水的許脩文,不敢貿貿然進去。
生怕再重現之前發生的,許脩文不是看見百里連城王爺壓著雲輕縣主,就是看見雲輕縣主坐在百里連城王爺的身上,可以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許脩文很謹慎很謹慎。
在外頭一宿的許脩文,耐心等候王爺傳喚。
“許脩文!”裡屋裡,三王爺發話了。
“爺。”許脩文推開硃紅門,見王爺與雲輕縣主沒有做什麼出格之事,臉上浮起笑容道,“王爺,是不要屬下給您和未來三王妃弄些洗漱的水來?”
三王爺心情大好,詳作怨怒,“知道了還問!趕緊下去準備!”
“什…什麼未來三王妃…”靳雲輕想要叫住許脩文,可這個傢伙跑得飛快,跟腳底抹了油似的。
而一旁的百里連城手掩著嘴巴,再一旁偷笑呢。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僕!
這許脩文跟他家的主子是一個調調的。
很快,靳雲輕與百里連城梳洗完畢。
百里連城無比愛憐得女人一頭的青絲,還給雲輕親自戴上他送的鎏金九鳳釵,“雲輕,你困不困,不困的話,陪本王一起到外邊逛逛?”
“不困。”靳雲輕眼波生出一道極美瀲灩光芒,“通宵想了那麼多行步數,非但睡意都沒有,我還很精神呢,出去逛逛透透氣也行。”
手把手住女人的手,百里連城與雲輕一道兒出了王府,兩個人儼然天下尋常年少夫妻一般,互愛互敬到了骨髓深處。
“爺,未來三王妃,吃了早點再走吧。”許脩文和彥一壅在後邊喊著,可百里連城三王爺明明聽見了,裝作沒有聽見,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倒是識趣,沒有緊跟上去當燭臺。
因近日下了雨,所以天放晴的時候,天空格外晴朗,一覽無餘的藍,藍,藍,除了藍,還是藍,澄澈無比,宛如一方通明藍玉覆在天穹之上,令人沉醉。
白雲悠悠,時而聚成梅花團,時而散開成柳條兒,或如雞,或如兔,或如人……
“雲輕,前邊便是西坊,多的古玩店兒,本王帶你去逛逛,順便選擇幾樣你喜歡的?”
百里連城在雲輕耳畔寵溺一笑,軟綿綿的男聲,叫靳雲輕的心沉醉開來。
有時候靳雲輕告訴自己,幸福會不會來得太快,又會不會消失得快,她多想此間的一切永遠不要消失才好,而百里連城三王爺要一輩子對她這樣到老,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靳雲輕不禁握緊了百里連城的手幾分,生怕一旦鬆開,就永遠也握不上了。
他感覺女人手中握力的異樣,百里連城皺了皺劍眉,凝視著女人,“雲輕,你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