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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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65
065
哪怕醫經寶典《千金丹方》上,也不曾經記載著什麼長生不老、容顏不老的聖方,那,只是以訛傳訛的傳說罷了。
靳雲輕正打算跟三王爺、四王爺告退的,今天她實在出來太久了,偌大的醫館,不能沒有靳雲輕,否則豈不成了擺設?
“爺,燕大將軍在御花園等著您吶。還是…還是上次的事件。”許脩文過來,拱手對百里連城道。
見許脩文對百里連城形色詭異的樣子,就連請安都沒有先給四王爺請,傳了話之後才對四王爺行禮。
到底是何事,許脩文至於這般鬼鬼祟祟的?
是了,無非是軍機要事。
往袖子裡邊摸了摸,上次要找給燕祁風大將軍的三千九百兩銀子果然還在袖中,靳雲輕掏出來,強行塞到百里連城懷中,也不管人家三王爺答應不答應,“勞煩三王爺帶給燕大將軍!就說,是雲輕還給他多餘的診費。”
輕輕一甩雲袖,靳雲輕往出宮的宮門行去,皇宮片刻不想呆了,如果說永樂侯府因為有了莫姨娘在,所以永樂侯府是一座吃人的府邸,那麼皇宮呢,無疑是囚禁人自由的獸籠,不過正是獸籠,每個人都是這籠中的獵物,包括坐在乾坤殿的大周帝百里無極,還是三王爺四王爺他們,都是,都是。
如今能夠離開這座獸籠,卻是極好!
“這個女人…本王…本王還沒有答應你呢。”百里連城對著靳雲輕的背影冷冷說道。
被那個女人無端端說成了大周第一鴨,按道理,身為百里連城的三皇弟百里楚墨該生氣才是,可百里楚墨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半邊臉有著燙疤的醜女人靳雲輕有幾分好奇的心思。
兄弟二人在這大周深宮之中,是打小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百里楚墨心裡頭在想什麼,沒有人比百里連城更清楚,“四弟,你記住,靳雲輕是你皇嫂。”
“哦哦,一直都是難道不是嗎?是二皇嫂。”百里楚墨仍然沒有從百里爵京與靳雲輕二人婚約作廢的潛意識脫離出來,當百里楚墨抬眸之間,被百里連城那裡射過來的一道凌厲眸色給刺痛了雙目一樣。
這才察覺,他自己一定是說錯話了,否則,三哥不會這麼生氣的…百里楚墨心裡這般想著,而百里連城的聲音清冽高亢,叫百里楚墨的耳膜好一陣子銳利的疼痛。
負手而立,百里連城一副高遠的態勢,“四弟,以後你不準叫靳雲輕為二皇嫂了,靳雲輕跟百里爵京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你只要心中預設她是你的三皇嫂就好。”
搞不懂這個三哥還不承認喜歡上了靳雲輕,真是個膽小鬼,喜歡便喜歡唄,還饒個圈兒的。
當下之間,百里楚墨凝望百里連城的眸色有一絲怪異,那意思是在說,靳雲輕臉上的一塊疤痕那麼醜,三哥怎麼就能夠吞嚥下去呢,這三哥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此話,在百里楚墨的心裡徘徊著,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一旦說出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剛剛出了宮門,靳雲輕就看見飛流、青兒二人守在宮門口等著她,“你們怎麼了?”
“仇管家過來傳話,說老祖宗有要事尋你,務必回侯府一趟。”飛流說,“仇千萬還威嚇我們說,如果不早點來尋大小姐您,說不定大小姐您會有危險。”
冷哼一笑,靳雲輕恬靜淡然得道,“那仇千萬是莫氏身邊的人,他的話,你們也信?”
想了想,靳雲輕也捨不得責怪他們,他們到底心繫自己的安危的,旋兒招呼了一輦往侯府慶福堂而去。
站在慶福堂院子中央的莫夫人,心如刀割,原本以為,靳雲輕這一趟進宮,想必受了溫華宮溫貴妃娘娘的制裁,那九十九道針刑勢必叫她無命回府,誰知道,靳雲輕福大命大,得淑妃娘娘庇佑!
責怪淑妃娘娘為何會幫助靳雲輕?莫長楓百思不得其解,如今,靳如泌明日就要往家廟去了,莫氏這一次讓老祖宗出意,將靳雲輕隨靳如泌一同去,到時候靳雲輕路上出了什麼岔子,抑或者在靳府家廟之中再現靳雲輕被下猛藥致死的慘劇,恐怕也未可知。
莫夫人就打賭了,她萬萬不相信靳雲輕福大命大,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
院門那邊有丫鬟熙熙融融的聲音,莫夫人知道靳雲輕已經來了,旋兒,莫夫人進入上房,攙著老祖宗出來,讓老祖宗坐在院中的貴妃躺椅上。
為了讓老祖宗舒爽,莫夫人還屈膝在她老人家跟前錘膝。儼然一個通房大丫鬟似的。
“喲,這是誰家的通房大丫鬟呀,這麼伶俐服侍老祖母。請祖母的安。”
靳雲輕迎了上去,雙眸沒有落在莫夫人的身上,而是落在老祖宗的身上,給老祖宗規規矩矩的一福。
好歹莫氏是一個庶母,被靳雲輕說成了一個通房大丫鬟,滿院下人無不掩袖偷笑。
“免。”老祖宗史寶珠凝了靳雲輕一眼,“明兒,你親自送送你的如泌妹妹去家廟吧,她到底是你妹妹。”
雙手緩慢而又巧勁兒得在老祖宗膝蓋上錘打,莫夫人陪著笑臉對靳雲輕道,“是呀,是呀,縣主小姐。如泌到底是你的妹妹呢。”
妹妹是妹妹,不過可惜,靳雲輕可沒有把這樣的心如蛇蠍的靳如泌當成嫡親嫡親的妹妹!
這邊靳雲輕沒有馬上回應老祖宗的話,只是顧盼神飛得對下首的莫氏一笑,“原來不是通房大丫鬟,是莫姨娘?莫姨娘如此殷勤,何不充作一次通房大丫頭之職,隨如泌妹妹同去?本縣主的醫館很忙,忙得走不開了?”你叫本縣主去就去,本縣主幹嘛聽你一個奴婢的?莫長楓,你以為你是誰?
第142章明明是故意的!
當著老祖宗的面,靳雲輕絲毫不給莫夫人半分顏面。
為何要給莫夫人臉?
她原本就是不要臉的賤奴賤婢,身居庶位,靳雲輕嫡女加縣主的位份好比兩座大山,壓制得莫氏喘不過氣來,如今,靳雲輕當面羞辱她,莫氏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呢,通房大丫鬟和庶妾都是奴婢,縣主教訓得是。”
莫夫人今日兒表現得難得恭謹馴服,這樣的派頭自然是做給老祖宗看的,也是給靳雲輕的看。
給老祖宗看有個好處,便是老祖宗會念著莫氏的好,加倍厭惡靳雲輕。
給靳雲輕看的好處是,叫靳雲輕心中沖淡了對莫氏她自個兒的防範。
可惜,莫夫人異想天開,無疑是痴人說夢,因為靳雲輕永遠也不可能對她玉離防範,之前那些慘烈的遭遇,就是靳雲輕對莫夫人推心置腹,將她當做親生母親,所以才落個如此下場!
如今叫靳雲輕重蹈覆轍,可以,除非明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來。
“既然教訓的是,那麼就沒有其他事情了,本縣主要趕回醫館問診了。情恕不相陪。”
旋兒,靳雲輕幽冷一笑,就想這麼揚袖離去,老祖宗的禮已經見過了,所以不需要再給禮,至於莫長楓?她只是一個下賤奴婢,從來都是奴婢給主子見禮的,哪裡聽說過主子給奴婢見禮?
“縣主且慢…”莫夫人再一度無比恭謹的樣兒,那謙卑的模樣,看在大家的眼底,好像莫夫人她是屢屢受到靳雲輕這個嫡女打壓的可憐母親,而靳雲輕則是十惡不赦的凶殘縣主一般。
此間,莫夫人的看似軟綿謙卑的一言一行,更顯得她老謀深算、陰險狠毒!
且慢?靳雲輕醉了,她尊為縣主不聽莫姨娘所說的話,繼續往前走,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在莫夫人連續說出了三聲且慢,搬出一個物件之時,叫靳雲輕為之震驚,“縣主可以不認賤妾這個下賤的庶母!難道縣主小姐連先大夫人的靈位牌也不要了嗎?”
先大夫人,也正是逝去三年的安夫人,安思瀾,靳雲輕的生母呀!
莫長楓這個死賤人,搬出母親的靈位牌到底有何居心?
“快放開母親的靈位牌!莫氏!你的手髒!不準碰它!”靳雲輕大吼,莫氏當年進門,母親安思瀾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眼淚,操碎了多少的心,如今還要被這個莫氏這個賤人玷汙!
眼底劃過一絲陰毒的笑,莫長楓假裝沒有抱住那靈位牌,眼看就要掉在地上蒙上髒土,“哎呀,天吶…”
故意的,莫氏絕對是故意的!靳雲輕想要上前一步,孰料,一直侍機守候在靳雲輕身側的飛流,第一時間雙手去接住安思瀾夫人的靈位牌,飛流的衣襬下邊都染上了髒土,還好靈位牌完美無瑕。
“該死,該死,賤妾真的是該死呀。幸好啊,先大夫人的牌匾完好無缺。”莫氏心裡冷冷得罵那個飛流臭小子的身手怎麼那麼快,不過表面上,還是拿手撫了撫胸口,裝作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賤人莫氏,她明明是故意的!
好,算她失手一事不已追究,靳雲輕還是要問,“莫姨娘,本縣主母親的靈位牌怎麼會在你的手中?你到底有何惡毒用意?”
“哎呀,縣主冤枉死賤妾了。”莫夫人一陣假裝哭啼,“賤妾是為了先大夫人好呢,賤妾記掛先大夫人靈位牌蒙塵垢,所以派人披星戴月迎回府中,賤妾叫上京城最好的能工巧匠在先大夫人的靈位牌上最金漆,不信的話,縣主請您瞧一瞧。”
聽莫夫人所言,靳雲輕觀察了一番,果然是上了金漆,所用金片數量疊合起來應該價值超過一千兩銀子。
“先大夫人去了,賤妾這麼些年一直唸叨著先大夫人對賤妾的好。”莫夫人擦了擦眼畔絲毫看不到的眼淚,“如果縣主要追究的話,就賜死賤妾吧。賜死賤妾的一片丹心吧。”
話說得如此動人腸,還要叫靳雲輕賜死她這一片丹心,明眼人看著,莫夫人她活脫脫的大周好繼母呢,而靳雲輕她是什麼?活脫脫的大周凶殘女!
勾脣一笑,靳雲輕眼裡滿是冷冽寒意,“
如此,謝謝莫姨娘一片丹心了。想不到莫姨娘對本縣主的生母宛如對待祖宗一樣的虔誠的呢。莫姨娘,當姨娘當成你這樣的,真真是沒話兒說。改日,本縣主以縣主身份跟陛下進言,叫陛下封一個貞節牌坊給莫姨娘如何?哎呀,不對呀,莫姨娘的如泌妹妹未婚先孕,太過辱沒世家盛名,估計陛下不會下封一個貞節牌坊了,太可惜了莫姨娘。”針針帶刺,靳雲輕這車子話叫莫氏好好受一受!
靳雲輕她才不會上莫夫人的當呢,對了,莫夫人這麼做,無非是要……
就在靳雲輕想起什麼,莫夫人那邊開嘴了,“縣主,明兒個,您還是跟如泌一同去家廟吧,順便您也該給先大夫人的靈位牌一同送送。大姐去逝三年,賤妾這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大姐的好呢。嗚嗚~”
哦,原來,這才是莫夫人的終極目的,千方百計讓雲輕與靳如泌通往家廟呢,這下子,靳雲輕算是認栽了,送先大夫人靈位牌前往家廟,乃是孝悌的頭等大事!
不去的話,是為大大不孝!
莫夫人如此處心居慮,靳雲輕心想,只怕莫夫人在前往家廟途中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在上京醫館,莫夫人對靳雲輕無從下手。
只要遠離了上京,通往郊外的靳府家廟途中,便是下手的好時候!
莫長楓呀莫長楓,你以為你永遠都是這麼聰明,都當被人是蠢鈍人嗎?
“就是不知道,身懷有孕的如泌妹妹在路上是否受得了周車勞頓呢?”靳雲輕嘆息了一聲,“若是胎兒有個三長兩短的,可怎麼好。”
甩了一下帕子,莫夫人陰鶩得瞥了一眼靳雲輕,“縣主醫術超天,如泌在她的嫡長姐最為妥當不是?難不成縣主堂堂的為人長姐會害自己的親妹妹不成?”
此話箇中的意思是,靳如泌要是有什麼好歹了,就是靳雲輕害的,通通算在靳雲輕的頭上,到時候靳雲輕她裡外不是人。
“莫姨娘太高看本縣主了。”靳雲輕反脣譏笑,“既然莫姨娘知道本縣主會害如泌妹妹,還一個勁兒要本縣主去護送如泌妹妹,這麼說起來,最巴不得如泌妹妹死的人,豈不是莫姨娘你了?”
莫長楓的話高明,靳雲輕比她還要高明!
驟然間,莫長楓一個狠毒婦人的形象在眾人眼底豎立起來,虎毒尚且不食子,沒有想到,莫姨娘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如泌二小姐!
特別是下人們,皆議論紛紛。
翌日
晨曦撒滿了永樂侯府,府邸上方琉璃瓦染上了一層金色。
永樂侯爺看見莫夫人和長女雲輕,彷彿一夜之間和睦了不少,這使得早起的靳曜左心情無比舒暢。
“你們一路一定要小心。”
靳曜左眼眸之中對靳如泌的無限溺愛,也有對靳雲輕的不盡欣慰。
坐在大馬車之內的靳如泌挺著小肚皮兒,眼淚汪汪的樣兒,很是悽楚動人,“爹爹,如泌不去,家廟那個地方,陰森森的,如泌不去。”
“這不有你長姐陪著你嘛。”靳曜左甩袖,臉上凝了一重霜,很是冷絕的樣子,“這是家規!必須要處罰於你的!你若是知錯,就好好在家廟反省,過些日子,爹爹會親自去接你的。”
在靳雲輕面前,靳曜左和靳如泌演繹了一場曠世驚絕的父慈女孝,真真是極為感人,如此看來,靳雲輕在此間,似乎是太破壞這種氣氛,儼然,靳雲輕是一個外人。甚至比外人還不如。
莫姨娘又是一陣兒對親生女兒靳如泌悄悄說了一些梯己話兒,時而附在靳如泌的耳朵說,時而眼珠子肆意浮動著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無疑是要提點靳如泌什麼。
看她們母女二人裝腔作勢,靳雲輕想要吐的心思都有了,母女兩個秀恩愛都秀成這樣了,比百里爵京和靳如泌當初在靳府家廟秀的恩愛還要濃烈幾分,噁心,狂嘔,便是靳雲輕此刻的心情。
自安思瀾去了,靳雲輕就成了一個有爹養沒娘疼的孩子了,靳曜左這個做父親的時候,此刻看在眼底,多少也有一些不舒服。
人家長楓和如泌是一對親母女,然則靳雲輕是一個人,靳曜左忍不住突然之間父愛大發,走到靳雲輕說了一句話,“到了家廟,給你母親擺好靈位牌,想回來就馬上回來吧。這次是懲治的物件是如泌,而不是你。”
“多謝父親大人。”靳雲輕臉上淺淺一笑,身子深深一福。這個父親大人良心突然發現了呀,怎麼以前的良心在哪裡了呢,難不成被狼狗吞了嗎?如今又是讓狼狗給叼了回來了?
廉價的同情,哪怕是父愛,靳雲輕不需要,這算得上渣爹浪子回頭麼?
是呀,渣爹可以浪子回頭,但靳雲輕寧願當一個不孝的女兒,永遠都回不了頭,因為,永樂侯爺帶給靳雲輕的創傷實在是太過巨大,靳雲輕她年幼的心靈無法承受這些!
有些傷口,輕輕撫平過去了,只是讓那個傷口少凹陷一點點,可惜瘡疤永遠都在…永遠都在,就好比靳雲輕臉上的疤痕很容易清除,可她心裡的瘡疤呢?
“縣主小姐,要擔心點兒。”
“長姐,趕緊回來喔!青兒等著你給我買冰糖葫蘆呢。”
方碧池姨娘抱著靳青跑出府門,朝著靳雲輕揮揮手,很明顯,她是最後一個得知今日雲輕要和靳如泌往靳府家廟的。
見方姨娘到此,莫夫人怨毒得狠狠瞪了她們母子二人,冷哼一聲,就往青霞院走去。
大馬車緩緩啟動,靳雲輕和靳如泌同坐在一處,靳如泌帶了兩個貼身丫鬟:綠衣的圓荷,紅衣的方荇。
而靳雲輕卻一個丫鬟都沒有,雲輕原本是想要帶著青兒和綠嫵前去的,可靳曜左這個父親大人聽了莫姨娘的話,說什麼,大馬車就這麼一點空間,再多大兩個丫鬟的話,無疑是要加重馬車的重量,到時候馬就走不快了,再說雲輕哪裡比得上如泌有身孕,更需要兩個得力的丫鬟照顧,以至於,靳雲輕可以說是獨自一人前往。
這,當然還是莫長楓的詭計,可惜,莫長楓太低估了靳雲輕的智商,靳雲輕前夜早就派飛流早早購一匹快馬,往京郊先行一步,查探安全,以保障靳雲輕。
*
永樂侯府,青霞院
大馬車行了估計有三刻鐘的時辰,莫夫人掐著時辰點兒,抿了一口茶水。
春姨趨步上前,跪在莫夫人的膝下,“夫人,奴婢已經安排好了。如泌小姐她們路過京郊中途一個小茶寮,溫安泰國舅爺已經守候在那,就等著如泌和兩個丫鬟下馬車喝茶水之際,便是國舅爺上大馬車與靳雲輕那賤人歡好之時。”
“嗯,做的不錯。”莫夫人點點頭。
春姨一臉感激,“夫人,這是您給奴婢一次將功折罪的機會,奴婢定然要辦個穩妥的,國舅爺也無比痛恨靳雲輕。昨日讓他堂堂的國舅爺當著那麼多侯府下人的門出糗,國舅爺勢必是要出一口氣的。”
“行了,你下去吧。”莫夫人忙吩咐春姨出去,旋兒又進來了一個人,此人正是水上舵幫的頭子凌釗,“本夫人給你的一千兩銀子在京兆尹府玉通,程大人可曾答應了,要將本夫人的弟弟莫冷謙釋放出來?”
噗通一聲,凌釗雙膝跪地,“抱歉,屬下無能!那程子學大人是個出了名的鐵面判官!還是不肯將莫府醫放出來,還威脅屬下,若再以銀錢賄賂,把屬下一同治罪!”
“果真是不吃敬酒吃罰酒的老糊塗!”
氣急敗壞的莫長楓掀翻了身畔幾個價值不菲的鑲金嵌明珠的玉瓶,零零碎碎在地上炸開,叫凌釗眼珠子都綠了,這些東西可值多少錢,莫夫人真是個敗家娘們!
京郊茶寮到了,靳如泌藉口下了大馬車要去喝茶,“雲輕長姐,妹妹這肚子每日漸大,就算妹妹不吃,妹妹腹中的孩兒也要吃,你說是不是?”
“是呢,要不,長姐下大馬車弄幾個大饅頭還有茶水給你們吃。”靳雲輕甜膩一笑,“也不用勞動圓荷,方荇兩個漂亮的丫鬟姐姐不是?”
對於靳如泌身旁的丫鬟來說,靳雲輕這可是第一次稱讚她們的美貌呢,再說靳雲輕縣主可是縣主了,地位比靳如泌都還要顯貴呢,難怪圓荷,方荇她們心猿意馬。
而之前,靳如泌只是一直聽母親說,到了京郊茶寮,一定要下車,讓靳雲輕一個人呆在大馬車之內,誰知道,她還沒有來得及下大馬車,靳雲輕已經下去了。
到底懷著身孕的人,靳如泌多少有些累了。
靳雲輕下了馬車,溜到一旁,這個時候有一個蒙面人鬼鬼祟祟進了大馬車,這個蒙面人的身形,與昨日,被靳雲輕叫人拿著豬籠裝進去,投入雲蘅湖的溫安泰國舅爺的身形簡直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是溫安泰國舅爺。
偏偏溫安泰國舅爺還吃了一點酒,酒裡頭還兌了一點雄精虎猛的虎狼之藥,活脫脫把一個人變成野獸。
在大馬車響起三個女人的驚呼聲中,靳雲輕拿石頭砸暈了前邊駕馭大馬車的車伕,讓車伕滾落下來,而後靳雲輕拔出袖中的銀針,刷刷得射向馬屁股,頓時間,大馬車前邊的馬受了驚慌似的,瘋狂得…瘋狂得往京郊官道奔去…
京郊官道,那可是通往上京鬧市之所在,到時候,萬人眾目睽睽之下,看著靳如泌和她的丫鬟們與溫安泰國舅爺旖旎得在大馬車之內翻雲覆雨,也說不定。
飛流騎一匹馬飛奔而來,伸出手來,“小姐,快上馬背!”
嗖的一聲,靳雲輕以驚魂般的力量上了馬背,凌厲出塵的風姿,叫茶寮裡邊休憩喝茶的客商們都驚呆了,天吶,這是哪家的小姐竟擁有如此超凡脫俗的身手呢。
飛流在前,靳雲輕在後,兩個人中間間隔著半個小的距離,靳雲輕不會跟飛流有任何的肌膚上的接觸,而飛流更是不敢,雲輕大小姐對於他來說,救了他和姐姐綠嫵,恩同再
造,殺死飛流,飛流也不會做起欺凌主子的事情來。
“靳府家廟,到了。”靳雲輕說了一聲,身法快速得跳下馬,儼然一個女將軍般乾淨利落。
莫夫人生性狠毒,不過她說了給母親的靈位牌上金漆之事,還真做得穩穩當當,靳雲輕將安思瀾靈位牌放在靳府家廟內的祖先靈位牌中。
大周禮法有云:凡正室嫡妻,歿後,靈位牌皆可入家廟。
因為安思瀾是靳曜左八抬大轎抬進門的侯府正房,是靳曜左的結髮夫妻,原配妻室,代表著永樂侯府的正房主母。
至於像莫長楓,她被人稱為莫夫人,那是給她臉,不給她的人,則稱呼她大姨娘或者是莫姨娘,別說一輩子了,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莫氏死了之後的靈位牌都不可能入靳府家廟,接受後人香火錢帛供奉。
見大小姐給靳府各位祖先還有先大夫人祭過三炷香後,飛流眸子陰沉得道,“小姐!想不到莫氏如此喪心病狂!倘若不是您洞破先機,此刻早已被莫氏和那個溫安泰國舅爺暗算了。”
“哼,莫氏的手段也不過如此。”靳雲輕眼底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旋兒正經得看著飛流,“對了,飛流,假若我們現在緊追著那一匹大馬車上的瘋馬,你說我們還來得及欣賞靳如泌和她的兩個丫鬟與當今溫安泰國舅爺的醜事嗎?”
醜事熱鬧嘛,誰不愛看,孩子心性大起的飛流眼瞳堆滿笑意,“小姐,依小姐昨夜的吩咐,屬下去買的這匹馬,雖然算不上什麼絕世寶馬,但是聽說也是汗血寶馬的後裔呢,那個販賣的老闆是個老實人,不會騙人的,屬下,應該能夠追上她們。”
“好,上馬!”這一次,靳雲輕繼續讓飛流坐在前邊,自己坐在後邊。
之所以這般坐著,是有原因的,若是靳雲輕在前,飛流在後邊的話,難免隨著馬兒的晃盪,叫飛流的身體向雲輕緊靠著,如此一來,雲輕是萬萬接受不了,她與飛流兩個人,今生只能是很好很好的主僕,僅此而已。
到底飛流是個有能耐的,昨夜隨便選了一匹馬,竟然選出了比驛站所用的八百里快馬的質量還要上乘呢!
很快,飛流拉著馬韁,驚喜得叫做,“小姐,小姐,看見了嗎?看見了嗎?如泌二小姐和溫安泰國舅爺的大馬車就在我們前邊呢。”
由於大馬車的重量很重,馭著這一大車子的馬,僅有一匹,所以這匹馬瘋了,但是跑得明顯沒有云輕和飛流**的這屁馬兒快,所以很快被靳雲輕他們反超。
雲輕她們經過大馬車之時,靳雲輕可以清清楚楚聽到約莫有三個不同女子熱辣的痛苦吟哦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粗粗得喘氣聲,嘿吼嘿吼,這樣的喘氣聲叫身為處子的雲輕還有飛流很是難為情,不過很快,他們兩個人的馬兒速度太快,遠遠得將後面的大馬車拋得遠遠的。
瞧著遠處便來到了一個弧度較小的上坡路,過了上坡路,便是十里繁華的大週上京城了,鱗次節比茶樓酒館林立,路上紅男綠女宛如遊織。
靳雲輕選了一個上坡路附近的一家大酒樓,坐在敞開窗軒這個位置。
店家小二很有禮貌得送上了瓜子,糕點,茶水,對著他們極恭敬得道,“二位客官請慢用。”
待小二走了之後,飛流就不明白了,“小姐,咱們為何要選擇這麼一處地方看熱鬧?”
“飛流,難道你沒有發現眼前有一個上坡嗎?那大馬車的馬上了上坡,勢必要減緩大馬車速度,很可能在這個岔口停下來,到時候,大馬車之內的一片旖旎風光一定引無數人圍觀,到時候,萬人空巷,看看靳如泌怎麼辦?”
說罷,靳雲輕磕了一個瓜子放在嘴裡。
下一刻,飛流指著下面,無比驚訝得看著靳雲輕,“小姐,不是…不是很可能…而是大馬車就停在您所說的那個位置…天吶…有人去掀開那個車輦了…溫安泰國舅爺一絲不掛被人扭扯出來了…如泌二小姐肚兜也掉了…”
未經人事的飛流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也不好意思去看,靳雲輕從酒樓居高臨下往下看,清清楚楚得看到,如泌妹妹蜻蜓點水繡肚兜滑落在地上,叫一個乞丐給抓捏在手裡把玩呢,而如泌妹妹一絲不掛之外,兩個丫鬟圓荷,方荇屁股蛋兒都暴露在眾人眼皮底下。
“嘖嘖,大戶人家的小姐和丫鬟就是跟別處不一樣,這臀兒也比別處的白…”
眾人之中,不乏之徒,對靳如泌主僕們一頓評頭論足。
有人說一句“這不是永樂侯府庶出二小姐靳如泌和她的丫鬟們嗎”這句話宛若擊入深潭的巨石,在人群之中造成巨大波瀾。
“天吶!怎麼會這樣?太喪德敗行了!”
“之前靳如泌二小姐不是冤枉大小姐靳雲輕在靳府家廟下藥給二王爺嗎?”
“原來如泌小姐自己與人私通才是真的!”
“天吶,如泌小姐還帶著兩個貼身丫鬟一同服侍這個男人。”
聲音炸開來,猶如炮竹沖天,大周皇朝物豐民足,路不拾遺,百姓們閒來無聊,突然有這麼一樁**滿上京的桃事糾紛,可以說大飽了眼福。
聽著樓下百姓們紛紛議論,在酒家二樓的靳雲輕與飛流面面相覷一眼,雲輕美若桃瓣的薄脣微微勾了勾,透著一絲冷冽。
一個多月前,在靳府花廳,當著滿堂賓客面前,靳如泌是如何編排、嘲諷、陷害靳雲輕的?現在,靳雲輕通通還回去,並且百倍千倍得加劇報復在靳如泌的身上!
酒樓下邊的眾人繼續議論:
“這個男人有誰認識嗎?”
“莫不是當今貴妃娘娘的大弟,溫安泰?”
“是了,貴妃娘娘的小弟,溫安康,戍守東漠國邊境呢!所以不可能是溫安康了!”
“竟然是溫安泰呀…昨日不是傳開了…溫安泰國舅爺潛入永樂侯府與下人春姨苟且在雲蘅湖,被雲輕小姐浸豬籠不是?”
“想不到今日,大國舅爺溫安泰和侯府二小姐靳如泌當街行苟且…”
“真真是一對狗男女呢!竟當街行**!自我大周開國以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
越來越熱鬧的了,百姓們今後肯定要將此重大丑聞當做談資一般經常掛在嘴邊,老生常談。
稍微耳朵正常一點的人,都能從百姓嘴裡提取一些極為爆料般的字眼,當街行**,這樣狠毒的字眼,對於女子們來說,是天大的侮辱,是天大的諷刺,是一輩子的枷鎖,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罪孽。
將手裡的瓜子皮兒丟到碟子裡去,靳雲輕吩咐飛流留下銀錢,閃人。
到了醫館的靳雲輕,她就被青兒、綠嫵兩個丫鬟拉去,“小姐,小姐,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靳如泌二小姐當街和溫安泰國舅爺…”
“那還能有假?”飛流跑進內堂端了一個大嘴壺,嘴巴對著壺口咕咚咕咚豪飲,他到底是個男子,氣大力大,一晃眼的功夫半壺茶水落了肚。
姐姐綠嫵白了飛流一道,“都十六了,還沒個正形!光顧著自己喝,也不給小姐倒一壺來。”
青兒端了一盞的紅棗湯給雲輕,“小姐,快嚐嚐,我新做的,還多放了幾粒阿膠蜜棗子進去,看看好吃不好吃。”
“嗯,好吃。”靳雲輕品嚐了一口,當真是好,忙拿眼珠子飛快晙了綠嫵,“何必難為你弟弟,再說他那樣子喝掉的大茶壺,我才不吃呢。”
如此一說,哄得眾人都笑了。
喝了茶水,靳雲輕想去臥會兒,那個討厭的仇千萬管家又來了,這一回仇千萬管家可遠遠沒有上一次的囂張跋扈,而是像狗一樣得祈求雲輕,“縣主小姐,侯爺讓您回去一趟。”
瞄一眼仇千萬管家臉上一記火辣辣的印子,靳雲輕心裡好笑,定然是被火大侯爺父親打成這樣的,“是嗎?父親大人叫我?所謂何事呀?”
倘若是別的事情,那也倒罷了,可偏偏是這樣的事情,仇千萬管家抽吸了口氣冷氣道,“事關二小姐清譽,為了保全侯府顏面,大小姐還是回去再說吧。晚了些,侯爺又要生氣了。”
這話說完,仇千萬管家下意識得撫了撫臉上的紅印,眼珠子想要正視靳雲輕的勇氣都沒有了。
“飛流,綠嫵,青兒,回府。”靳雲輕這一次叫上三個人,醫館暫時關上,反正一時半會,也沒有人來問診。
雲輕依舊是一副轎輦,抵達永樂侯府府門,起初還挺安靜的,靳雲輕心想,熱鬧喧囂的肯定是在裡頭,越是往裡邊走著,越是如此,永樂侯爺咆哮的巨聲差點沒把整個侯府青霞院的屋瓦給掀飛起來。
“莫長楓!”
“你這個賤人!”
“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兒!”
“當街行**?與溫安泰國舅爺!呵呵,哈哈!”
“你們真是給本侯長臉了!”
抓著莫長楓,靳曜左沒少一頓爆打,莫夫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頸脖所在更是淤血一團,嘴角口鼻沒有一處不染上血色的。
目光無比委屈,噙著淚珠兒的莫夫人懇求道,“侯爺!侯爺!息怒!息怒!如泌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的!一定是被奸人所害!”
“嗚嗚,如泌不想活了…如泌不想活了…”靳如泌蹲在裡屋床角,拿錦被裹住屈辱汙穢不堪的身子,她很想去洗澡,可是洗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能夠洗掉今日的恥辱,在大街上,當著幾萬百姓的面,與一絲不掛的溫安泰國舅爺呆在轎輦之中,就算沒有做什麼事情,人家也認定了她靳如泌汙穢不堪,何況真的有肌膚之親的苟且。
“打死!一個一個都要打死!奸人!奸人何在!同去的圓荷,方荇兩個丫頭,定然是她們勾結溫安泰背的…”靳曜左四下來尋找這兩個丫頭。
殊不知,這兩個人丫頭已經被莫夫人第一時間拉到府邸後巷填了井,早已死絕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