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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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424
“本王心裡,皇位才是最重要的,誰能幫本王得到那個位置,誰就是本王心裡最重要的女人。”面對靳素鸞,百里子宵從不吝嗇自己那些宛如鏡花水月的甜言蜜語。
“有王爺這句話,素鸞就放心了,只是如今段梓柔知道了我們的事,會不會”靳素鸞柔若無骨的靠在百里子宵懷裡,心底嗤之以鼻,若未發生今日之事,她或許還會相信百里子宵他日會舍段梓柔而立她為後,現在麼除非段梓柔死了!
“美人放心,本王已經安排妥當。只是本王不明白,你我之事這般隱祕,梓柔怎麼會知道?”這才是百里子宵來的真正目的,在他看來段梓柔每月入宮不過幾次而已,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與靳素鸞有來往,定是有人向她通風報信,如果不找出這個人,他們寸步難行。
“王爺走後,素鸞也想過這個問題,不知王爺是否記得,幾日前,段貴人曾到華清宮來?”靳素鸞挽著百里子宵的手走到榻上,素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繫帶。
“記得,你的意思是問題出在段曉嫣身上?”百里子宵狐疑問道。
“沒錯,當時段曉嫣入華清宮的時候,身上有股特別的香味,那香味所對應的香料並不是出自皇宮,想來該是景王妃送的。當晚王爺來過素鸞這裡,身上必是沾染上了那種味道,所以才讓景王妃起了疑心,現在想想,不過是偶然罷了。”靳素鸞褪盡了自己的華裳,玉指盤向百里子宵的頸項。
事實上,靳素鸞在百里子宵離開之後便差人查了那日靳雲輕的動向,方知靳雲輕當天去過醉香居,毋庸置疑,此事定是靳雲輕所為,靳素鸞之所以不告訴百里子宵,是怕百里子宵在知道靳雲輕並非痴兒之後,會舍自己而選擇與靳雲輕合作,若真如此,她悔之晚矣。(盡在)
至於靳雲輕知道自己與百里子宵的事,靳素鸞倒也不太在意,如今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便是找人除了段梓柔!
且說李青青與吳自承私奔不過十日,便被靳震庭從逃亡的路上追了回來。當李青青與吳自承回到皇城時,方才知道吳府因靳震庭莫須有的罪名而被抄家滅族,而李府上下也因為靳震庭的關係下了牢獄。
關雎宮內,靳雲輕正在和百里玉討論關於女人和銀子的問題。
“其實王爺若有需要,大可到怡春院去,雖然說那裡價錢高了些,可姑娘卻是美的很,如果王爺手頭拮据,筱蘿可以借給王爺的,一萬兩,夠不夠?”靳雲輕一本正經的看向百里玉,十分誠懇建議。
“本王沒有需要,也不需要銀子!”百里玉只顧吃飯,半眼也不想看靳雲輕,自己已經解釋的很清百里了,她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就在這時,劉醒自門外恭敬走了進來。
“啟稟娘娘,侯府來了訊息,老爺已經將李青青和吳自承押回了靳侯府。”
“薄安呢?”靳雲輕挑眉看向劉醒。
“找到他們的時候,孩子並沒在他們手裡。”劉醒據實稟報。
“還好他們不傻!汀月,替本宮收拾一下,本宮要回靳侯府!”清越的聲音悠然響起,靳雲輕優雅起身,眼底掠過一片冰寒。
就在靳雲輕欲離開關雎宮的時候,忽然似想到什麼,於是折返到百里玉面前,面帶微笑。
“王爺不打算陪筱蘿走這一趟?”
“不打算。”百里玉十分肯定迴應,凡靳雲輕主動提出建議,一般都沒什麼好事,這是百里玉的經驗之談。
“那算了,看來奔雷要失望了!”靳雲輕聳肩,才一轉身,便見百里玉站了起來。
直至馬車行至靳侯府,百里玉也沒看到奔雷的影子。
“你不是說奔雷會來?”百里玉劍眉緊皺,質疑靳雲輕彼時的那句話。
“筱蘿麼?沒說啊?”靳雲輕一臉無辜的看向百里玉。
“你分明說如果本王不來,奔雷會失望的!”百里玉忽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這句話的確是筱蘿說的,可王爺從哪個字眼裡能聽出奔雷會來的意思?”靳雲輕說話間已然在汀月的攙扶下走進靳侯府。
百里玉默!
才入侯府,靳雲輕便聽到正廳裡傳來一陣聲嘶力竭的咆哮。
“賤婦!老夫再問一遍,薄安在哪裡!老夫的薄安在哪裡!”正位上,靳震庭像一“六百里言情”只瘋狗般張牙舞爪,白眉倒豎,攥著皮鞭的手顫抖不止,鞭梢還殘留著殷紅的血跡。
“父親”靳雲輕怯懦的看著趴在地上鞭痕累累的吳自承,心底多少有些惋惜,整件事最無辜的怕就是這位教書先生的家人了,靳震庭的狠決是她始料未及的。
或許是氣極,靳震庭根本沒理會靳雲輕和百里玉的出現,充血的眼睛只盯在李青青和吳自承身上。
一側,靳圖恭敬施禮後想帶靳雲輕和百里玉離開,“聽潮閣”不過見靳雲輕沒有離開的意思,也只得為其搬了兩把椅子坐到一側。
“靳震庭是你害死了我的家人,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看到薄安!永遠不會!你這輩子,註定無子送終!咳咳”吳自承雙手緊摳住地面,嘴裡噴著血水,身上一道道血痕,皮肉外翻,深可露骨。
“李青青!老夫問你!薄安在哪裡?”靳震庭黝黑泛綠的陰芒陡然射向跪在地上,面頰腫脹的李青青,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青青求老爺放過牢裡的父母”李青青不顧臉上的腫痛,一頭磕在地上,她從沒想到看似溫和慈目的靳震庭竟會嗜血到這種地步,此刻的她,身體便如風中零落的樹葉,瑟瑟發抖。
“只要你將薄安交給老夫,不管你做過什麼事,老夫“索本書名+聽潮閣看最快更新都既往不咎!依舊可保你李府三世無憂,你李青青依舊是靳侯府的夫人!”靳震庭仍了皮鞭,一步步走向李青青。
“老爺可否可否先放了青青的父母?”李青青壯著膽子乞求,事到如今,除非她親眼看到父母無恙,否則就算是死,她都不會說出孩子的下落。
“靳圖!即刻派人到天牢將他們帶到靳侯府!”靳震庭完全沒有猶豫,大聲命令。靳圖聞聲,自是恭敬退出正廳。
“青索本書名+第五文學看最快更新青!你不能說!就算你說了,這個老匹夫還是不會放過你!青青!”一側,吳自承拼盡力氣伸手欲拽向李青青,可惜手還沒碰到李青青的時候,便已被靳震庭狠狠踩在腳下!
“啊—”手指傳來的攆痛令吳自承失聲痛吼,面容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變形。(百度搜索書名+看最新章節)
“你給老夫聽著,如果薄安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哪怕是瘦了一兩,老夫都會讓你生不如死!”靳震庭狠瞪著被他打成血人的吳自承,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解恨。
“青青不能告訴她否則他會殺了你”吳自承強忍著痛,斷斷續續的提醒。
看著靳震庭嗜血的目光,靳雲輕心底升起一股絕冷的寒意,這才是她這個道貌岸然父親的真正面目吧,看似儒雅,實則無心,甚至變態。
“你不打算上前阻止麼?”靳雲輕身側,百里玉有些不忍,低聲問道。
“你別忘了,我是個傻子,能說出什麼大道理。而且他的狀態你已經看到了,現在就算是你衝上去,都有可能吃鞭子。”靳雲輕說的毫不誇張。
差不多半刻鐘的功夫,當李青青的父母一身襤褸的出現在正廳時,李青青猛然轉身,三人哭作一團。
“女兒啊!你怎麼這麼傻啊!相爺對你如珠如寶,你怎麼可以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啊!”李母緊抱著自己的女兒,泣不成聲。
“都是你這個小白臉!都是你青青!你害了我們全家!你死有餘辜!你們吳府的人都死有餘辜!”李父(索“六百里言情+”在看到吳自承的時候,頓時將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全數發洩到他身上,甚至還用力踹了兩腳。\(盡在\)
“李青青,老夫問你,薄安在哪裡?”靳震庭再度開口,聲音寒蟄如冰。
“老爺青青知錯了,是青青一時糊塗,才會聽信這個小人的花言巧語,才會離開靳侯府。老爺,求您原諒青青”這一刻,李青青終於明白,這個世上,什麼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權貴。她原本以為帶著錢財逃之夭夭,便可逍遙快樂,卻沒想到靳震庭的反應竟如此激烈,如今縱是後悔也於事無補,她求的只是能留下自己和父母這三條命。
“李青青”吳自承悲痛的看向李青青,當初若不是李青青他,他怎麼會拋家舍業的跟她私奔,可結果呢!父母死了,家人沒了!如今換來的,卻是李青青的背叛!
“老夫說過,薄安無事,你們全家安好!薄安有事,你們全家陪葬!”靳震庭陰冷的看著涕淚橫流的李青青,狠聲提醒。
“老爺,青青說,青青什麼都說,薄安他”李青青滿眼希望的看向靳震庭,才欲開口,便被吳自承捷足先登。
“薄安他根本不是你的親生骨肉!他是我的兒子!哈哈哈靳震庭!你掏心掏肺疼了那麼久的孩子,是我吳自承的兒子!你這輩子就生不出兒子!你就是個太監命!太監的命!哈哈哈!”吳自承的話彷彿晴天霹靂般乍響在靳震庭頭頂,那陣天雷滾滾震的靳震庭整個人堆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吳自承,你血口噴人!老爺!薄安是您的兒子啊!他是您的兒子!”李青青臉色煞白,她怎麼都沒想到吳自承會將這天大的祕密說出來,他這麼做,根本是把薄安推進火坑,他怎麼捨得!
“我血口噴人?李青青,你做了什麼事自己清百里!薄安生於七月初八,反推過去,你懷薄安該是在冬月!靳震庭,去年冬月你都幹了什麼!呵呵薄安啊,父親捨不得你可是讓你認賊作父,父親做不到啊!你放心,父親會在九泉之下等你一定不會讓你孤單”吳自承悲極狂笑,最後嚼舌自盡。
看著吳自承嚥氣的那一刻,靳雲輕眼底閃過一抹暗淡,仲兒,你在下
面會不會孤單
“不是老爺吳自承說的都是謊話,薄安長的那麼像你,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兒子!”李青青跪爬著更新最快xt到了靳震庭腳下,雙手抱住靳震庭的雙腿,眼底充滿恐懼。
“老夫怎麼沒想到老夫怎麼沒想到啊!來人!把這個賤婦拖出去亂棍打死!打死她—”靳震庭陡然起身,猛的踢開李青青,雙目赤紅,睚眥欲裂,指著李青青的手如織布機般顫抖不止。
“老爺,青青冤枉啊!薄安真的是您的兒子!真的是啊!去年冬月去年冬月我們同房過啊!”李青青口吐鮮血,奮力哀嚎。
“去年冬月,你這個姦夫親口告訴老夫,冬月沖年犯太歲,不可要子,老夫怕傷了你這個賤婦的身子,每次都喝了抑子的藥!就算同房,也不可能有孩子!你這個賤婦!”靳震庭歇斯底里吼叫,眼底的血絲愈漸赤紅,神情讓人生畏。
在靳震庭眼底,靳雲輕稀罕的看到了眼淚,是呵,又是空歡喜一場,怎不叫人落淚。
“不是老爺老爺!青青還可以生!還可以為老爺生兒子!老爺!求你饒了青青吧”李青青悲慼匍匐在地,淚水橫溢。
“好!只要你說出薄安那個賤種在哪兒,老夫就饒你不死!”靳震庭在靳圖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到李青青面前,陰蟄的眸迸射著毀天滅地的寒光。
“老爺”李青青惶恐看著靳震庭,心底正劇烈的掙扎著。
“青青!你快說啊!告訴相爺那個孽種在哪兒!”李父似狗般爬到李青青身邊,大聲催促。
“青青,說了吧,你還年輕還能再生”李母痛苦哀求,眼淚滾滾而落。
“老爺那孩子是吳自承藏起來的,青青不知啊”即使她再自私,卻也無法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進鬼門關,李青青再清百里不過,如果靳震庭知道薄安的下落,薄安一定會死的很慘。
“好!來人!將這三個人拖出去,亂棍打死!”靳震庭大怒咆哮,緊接著便有家丁進來,將李青青三人拖拽出正廳。
“老爺!饒命啊!青青知錯了!”眼見著李青青大聲哀求,卻始終沒有說出薄安的下落,靳雲輕心底暗舒了口氣,幸而李青青給了自己救她的理由。如果李青青為保命而道出薄安的藏身之處,她就真的死定了。
在聽到靳雲輕與劉醒低喃時,百里玉凝重的臉稍稍有了舒緩之色。
“老爺,靳圖扶您回房休息吧?”看著靳震庭顫抖不止的身體,靳圖憂心道。
“靳管家,還是讓婉兒扶著父親吧!你留下來招呼百里玉。”靳雲輕找準機會起身,邁步之前側眸瞥了眼百里玉。
“一定要等我,不然我會失望的。”靳雲輕丟下這句話,旋即走到靳震庭身邊,索本書名+第五文學看最快更新將他扶出正廳。
直至靳雲輕離開,百里玉還在納悶,她怎麼就看出來自己要走了呢?他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王爺稍坐,老奴這就吩咐下人沏茶過來。”靳圖恭敬走到百里玉身邊,施禮道。
“不用了”百里玉下意識起身想要離開時,耳邊忽然迴響起靳雲輕的那句話,於是剛剛抬起的身子又坐了回來。
“不用了,本王還不渴。”百里玉淡淡道,心底一萬遍質疑自己,她失望關你何事啊!可身子還是坐的穩如泰山。
正房外,靳雲輕命汀月守在門外,自己則攙著靳震庭進了內室。
“該死的李青青!真是殺了都不解氣!咳咳”這句話靳震庭叨咕了一路,如今回到房間,還在喋喋不休。
“父親莫氣壞了身子。”靳雲輕將靳震庭扶至榻上,隨後走到桌邊為其倒了杯清茶,脣角的冷笑一閃而逝。
“老夫怎能不氣!先是蘇靳紫,又來了個李青青!這兩個賤婦,居然揹著老夫做苟且之事!最恨的就是她們給了老夫希望,兒子啊!可兩個竟然都是孽種!豈有此理!老夫一定要找到那個小孽種,一刀砍死他!”靳震庭並沒有接過靳雲輕遞過去的茶杯,自顧發狠低吼。
“這麼算下來,除了筱蘿的母親沒有背叛過你,就連竇香蘭都和戲子勾搭過呢。”靳雲輕悠然坐到榻邊的椅子上,指腹###著杯緣,上好的雪瓷,光華無稜,觸感舒適。
“莫離可惜莫離沒生下兒子,否則”靳震庭正在抱怨時,幽眸陡然看向靳雲輕,一臉錯愕。
“否則你也不會任由竇香蘭欺辱母親,更在母親的膳食裡下毒,對不對?”靳雲輕眸色無波,神情靜如平湖,尤其是脣角那微微勾起的弧度,讓靳“索本書名+聽潮閣看最快更新震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怎麼?筱蘿說的有錯麼?其實筱蘿一直不明白,就算母親沒有生下兒子,可她到底生了一國之母,靳素鸞不過是個貴妃,按道理來說,父親該忌憚的人不是竇香蘭,而是母親。可見父親的做法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猜懂的呢。”靳雲輕掀起茶蓋,輕呷了一口,悠悠說著。
“筱蘿你你不傻了?這怎麼可能!”靳震庭錯愕的看向靳雲輕,滿目震驚。
“這個有可能,不過父親想要兒子,就絕對不可能。”靳雲輕冷冽的眸,似兩道光柱般刺痛了靳震庭的眼。
“為什麼?”靳震庭憤然質問。
“父親可還記得筱蘿彼時從宮裡帶過來的那罈女兒紅麼?”靳雲輕漫不經心開口,脣角的笑絕美如仙。
“記得,那又如何?”震驚之餘,靳震庭冷顏看向靳雲輕。
“不知道父親當時有沒有感覺到,那酒除了芳香醇厚之外,還有一股澀澀的味道,很淡,但只要父親細品的話,應該可以感覺到。”靳雲輕用茶蓋舀著杯裡的幾片嫩葉,細細說著。
“你到底想說什麼?”靳震庭警覺的看向靳雲輕,即便已經證實,可他還是無法接受彼時那個痴傻的只會哭笑的女兒竟變得如此心機深沉。
“筱蘿想說,那裡面有筱蘿特別為父親準備的‘無根水’。”靳雲輕抬眸,正色開口。
“‘無根水’?是什麼?”靳震庭眉頭擰成川字,心底漸漸升起一股寒意。
“枉父親還是一國宰相,這麼膚淺的名字該不難理解吧。‘無根水’的重點在於無根二字,父親飲過之後呢莫說兒子,就連女兒也生不出來了。”靳雲輕一臉惋惜的看向靳震庭。
“你你說什麼!”靳震庭聞聲陡震,繼而憤然起身怒視靳雲輕。
“筱蘿想說的話,吳自承已經說過了,父親這輩子註定是太監命,註定無子送終!”靳雲輕聲音幽冷,眸色驟寒。
“為什麼?老夫是你父親!”靳震庭狂吼質問。
“沒錯,你的確是筱蘿的父親,這是筱蘿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恥辱。”靳雲輕悠然起身,緩步走到桌邊,將茶杯擱在桌上,繼而面對靳震庭坐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面對這個曾經他索本書名+第五文學看最快更新連看一眼都嫌麻煩的女兒,靳震庭第一次感覺到了畏懼,甚至是恐慌。
“侯府三千金,父親的小女兒,父親不記得了?”靳雲輕挑眉看向靳震庭,那張滿是震驚的臉上順間變幻的各種表情讓靳雲輕覺得好笑,從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居然還是個表情帝。
“不是你是畜牲!你這個畜牲!怎麼可以給老夫下那種藥!你斷了老夫的根,老夫要了你的命!”震驚之餘,靳震庭終於清醒,發狂的衝向靳雲輕。
就在靳震庭的手欲掐在靳雲輕雪頸的那一刻,靳雲輕陡然起身,幽冷的目彷彿暗百里穿梭在叢林中的野狼,迸射著幽綠的寒芒,那股陡然升騰的威壓迫使靳震庭不敢再上前一步。
“你敢!筱蘿現在寵冠六宮,是皇上心尖上的女人,你敢動本宮一根汗毛,本宮有本事讓整個靳府朝夕間灰飛煙滅!”此刻的靳雲輕,彷彿地獄閻王般的存在,身上森冷的氣息令整個房間的空氣降至冰點。
“你好狠!”靳震庭咬牙切齒低吼,身體卻硬是沒敢動彈。
“筱蘿再狠也狠不過父親你!你眼見著母親被竇香蘭毒死,不僅縱容她,還將母親的屍體拋進亂葬崗!那一刻,你可曾想到,母親不僅任勞任怨伺候了你幾十年,更為你生下了一雙女兒,其中一個,還是當今皇后!”靳雲輕的聲音有如喪鐘般乍響在靳震庭耳邊,那聲音給靳震庭帶來的震撼幾欲將他的心震碎。
“皇后又怎樣!靳表姐給老夫帶來的利益還不如靳素鸞多!那個賤種的心裡只有皇上!做事從來不為老夫著想!”靳震庭狠戾迎向靳雲輕痛恨的目光,說的理直氣壯。
心,在這一刻似被人拋入寒潭,原來這就是父親冷漠對待母親的理由,所有的悔恨順間爆發,彼時的她,真該千刀萬剮!
“所以大姐的死在父親看來是件喜事?”靳雲輕斂了心底徹骨的悔恨,冷冷看向靳震庭。
“天大的喜事!只有她死,靳素鸞才能當上皇后!老天有眼,那個賤種居然和男人私通,竟然還生下孽種!她死有餘辜!”靳震庭歇斯底里謾罵著,彷彿被罵之人與他有血海深仇一般。
“嗯,父親說的對,老天真的有眼,大姐雖然死了,可靳素鸞也沒能如願當上皇后,反倒是筱蘿,陰差陽錯的成為寵冠六宮的貴妃,父親啊,這該是你始料未及的吧?”靳雲輕忽然收起憤然的神色,幽幽看向靳震庭。
“你到底裝痴扮傻多久了?”靳震庭冷眼看向靳雲輕,狠聲質疑。
“母親死的那一刻,筱蘿就在淑景軒門外,那個時候,筱蘿就已經發誓,終有一日,筱蘿會讓所有欺辱過母親的人付出代價!”靳雲輕櫻脣勾起冷漠的弧度,眼底一片冰寒。
“那麼早那那接下來的事全都是你做的?是你精心設計好的?”靳震庭忽覺後脊發寒,汗毛倒豎。
“這個問題竇香蘭死的時候也問過,沒錯,自從怡春院回來之後所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筱蘿的傑作,高嬤
嬤的死,竇香蘭的死,推桓採兒下水以致桓橫視你為死敵,靳素鸞從皇貴妃的位置一步步跌下來哦,還有,蘇靳紫和明玉現在該是在很遠的地方感激本宮呢,至於薄安麼,就算李青青告訴你他藏在哪裡,你也找不到,因為筱蘿早就將她安置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很快,他就可以和他的母親團聚了!”
靳雲輕暢快淋漓的看著靳震庭糾結扭曲的表情,心底的恨終(海”全.文.)於有了宣洩的出口,此刻,她真想讓母親也看到靳震庭現在的醜陋!
“不可能!李青青已經讓老夫亂棍打死了!”靳震庭被靳雲輕的話震一步步後退,眼底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父親親自動的手?親眼看到的?”靳雲輕脣角勾笑,那抹笑清新的彷彿是綠色野地裡一朵搖曳在風中的小花,完美無瑕,可落在靳震庭眼裡,卻似魔鬼在猙獰。
聽到這句話,靳震庭猛的衝出房間,跌撞著跑向暴室。
“娘娘您沒事吧?”門外,汀月眼底泛淚,心疼的看向主子,有些事只有親身經歷才能感同身受,即便她對二夫人的死心碎不已,卻如何也不法與主子相提並論,親眼看著母親被害死卻只能隱忍,該是怎樣的心痛。
“知道本宮為什麼要告訴他真相麼?”靳雲輕目光深邃的如兩片暗百里的天黑,看不到一絲光亮。
“奴婢不明白。”汀月跟在靳雲輕身後,搖頭開口。
“因為本宮要他心裡有恨,帶著恨活著,是種折磨,看著被恨的人風生水起,凌駕在他之上,是種煎熬。本宮要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連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代價!”靳雲輕冷笑著,重生為人,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對得起自己!
當看到百里玉走出正廳迎過來時,靳雲輕脣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還好重生之後,他依舊相伴左右。
“你沒事吧?本王剛剛看到相爺朝西南跑過去了,樣子有些古怪。”百里玉狐疑看向靳雲輕,在確定靳雲輕無甚大礙之後,方才鬆了口氣。
“現在沒事,一會兒可就不敢保證了。”靳雲輕悠然走在前面,這便是她帶百里玉來的原因,若靳震庭真發起狠來,總該有人保護她吧,她在靳震庭面前顯露身份,不代表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的狀態。
“什麼意思?”百里玉不以為然的時候,靳雲輕已然走向暴室。未到暴室時,靳雲輕便已聽到了靳震庭的狂吼。
“李青青在哪裡?老夫在問你們!說話!”看著空蕩蕩的暴室,靳震庭額頭青筋幾欲爆裂,雙眼赤紅。
“回(索本書名+海看最快更新).回老爺是靳妃娘娘身邊的劉醒把他們帶走的,不關小人們的事啊!”刑行的幾個大漢並排跪在地上,戰兢回稟。
“這裡是靳侯府,她憑什麼!來人,把他們拉下去,各打五十大板!”靳震庭怒氣攻心,身體禁不住後退數步,幸而有靳圖攙扶,才沒有倒在地上。
“父親婉兒只是不想薄安沒有母親,婉兒知道沒有母親的滋味父親別生氣,都是婉兒不好”此時,靳雲輕一臉委屈的走到靳震庭面前,纖細的手指拉起靳震庭的衣襟,眼淚簌簌而落。
“滾開!你這個賤種!老夫殺了你!”看著靳雲輕那副可憐相,靳震庭簡直忍無可忍,當下抄起身邊的皮鞭,狠狠掄向靳雲輕。
眼見著鞭梢就要打在靳雲輕身上,百里玉一個箭步衝上去將靳雲輕護在懷裡,另一隻手赫然攥住鞭梢。
“相爺請自重!靳妃到底是宮中貴妃,品階在你之上,若這鞭子落在靳妃身上,相爺未必擔當得起!”百里玉劍眉如峰,聲音絕然冰冷。
“你別管要是父親覺得打婉兒能讓父親舒服些,婉兒甘願被父親打可是婉兒真的覺得薄安好可憐,就算他不是婉兒的親弟弟,不是父親的孩子,可父親也疼了他那麼久了父親就放過他吧,好不好?如果父親想要兒子,可以再娶庶母啊!”靳雲輕的話每一“索本書名+聽潮閣看最快更新句都似刀子###靳震庭的心裡,讓他幾欲癲狂,他不僅被人帶了綠帽子,更給人養兒子,一養還不止一個,尤其在知道‘無根水’的事情之後,靳震庭真想將靳雲輕活活掐死。
“靳雲輕!你閉嘴!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這個蛇蠍禽獸!老夫今天便殺了你!解我心頭大恨!來人!把靳雲輕給老夫綁起來!”靳震庭已經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狂吼。
這一刻,百里玉終於明白靳雲輕的意思了,這下看來她不僅有事,而且還不是小事。府上的家丁面面相覷,之後不約而同的看向靳圖。
“老爺,萬萬不可啊,靳妃是您的女兒,更是大百里的貴妃,您這麼做是以下犯上,是大罪啊!”靳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呸!她是賤種!和靳表姐一樣,都是賤種!你們聽著,再不動手,老夫現在就宰了你們!”靳震庭的話觸動了百里玉心底的禁忌。
眼見著家丁一窩蜂的衝上來,百里玉身形陡閃,電光石火的順間,滿院的家丁皆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唯獨靳雲輕還安然無恙的靠在百里玉懷裡,眼底光芒璀璨如星。
“靳震庭,如果你不是表姐的親生父親,本王剛剛就已經要了你的命!不管是表姐,還是筱蘿,都是你不配放肆的存在!今日之事本王會如實稟報皇上,介時你以下犯上之罪,自有皇上處置!”清冷的聲音蘊著徹骨的寒意,百里玉一字一句,聲如洪鐘,尤其是那雙眼,看的靳震庭心底發寒。
“你怎麼可以對父親這麼凶!”靳雲輕負氣推開百里玉,轉爾走向靳震庭,行至面前,靳雲輕微微俯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悠然開口。
“別妄想去找李青青和薄安,筱蘿想救的人,還沒有救不了的。”
“老夫不會放過你的!”靳震庭狠狠咬牙,眼底噴出的火焰似要將靳雲輕生生燒死。
“彼此彼此。”丟下這句話,靳雲輕聲音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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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您別生氣,就算沒有兒子,您好歹還有婉兒這個女兒啊!”靳雲輕泣淚轉回到百里玉身邊。直至離開靳侯府,靳雲輕眼角的淚,還沒幹!
車廂內,百里玉看著靳雲輕梨花帶雨的模樣,猶豫許久方才開口。
“若只是李青青的事,靳震庭不會被你打擊成那樣,到底發生什麼了?本王想不明白,你恨靳震庭?他為什麼會提到表姐?”百里玉眼中充滿質疑,凡是有關靳表姐的事,百里玉都特別在意。
“筱蘿為什麼要告訴你?”靳雲輕拭了眼角的淚,悻悻道。自己損失點眼淚,卻能讓靳震庭氣個半死,這一局,她完勝。
“因為你才把百里玉當槍使完,總該給點回報吧?”百里玉用極來平淡的語氣道出這個事實,離開靳侯府後,百里玉終於明白靳雲輕死活誆自己一起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靳震庭縱容竇香蘭毒死了筱蘿的母親,而且還命人將母親的屍體拋到亂葬崗,王爺覺得這個理由如何?”靳雲輕沒想隱瞞百里玉,和盤托出。
“衣冠禽獸,剛剛真該宰了他!”百里玉忽然有些後悔,甚至有即刻下車折返的衝動。
“死了就沒意思了。”看著百里玉眼底的憤慨,靳雲輕不禁痴笑,百里玉這是愛屋及烏吧。
“他知道你不傻的事情了?”注意到靳雲輕眼底劃過的異彩,百里玉憤慨的心漸漸平息。他怎麼忘了,被靳雲輕盯上的人,大都生不如死。
“知道才有意思。”靳雲輕肆意淺笑,接下來的戲碼她還真得好好斟酌才行呢。
“那你不怕他向皇上揭發你不傻的事?”百里玉狐疑看向靳雲輕。
“他會入宮,不過找的,卻不是皇上。”靳雲輕慵懶的倚在轎內的背板上,玉指掀起側簾,清澈的眸望向外面,之後漸漸闔起。
看著靳雲輕臉上隱隱透著的疲倦,百里玉沒有打擾她,如果不是她說,百里玉真不知道靳雲輕竟還揹負著這樣的仇恨,所以她才會特別針對靳素鸞吧,想來自已彼時是錯怪她了。
事情果然是由著靳雲輕的猜測發展,在百里連城知道靳侯府一事,並下旨罰了靳震庭一年俸祿的第二日,靳震庭便出現在了華清宮的正廳。
“相爺可是稀客呢,明玉,奉茶。”靳素鸞悠閒的坐在貴妃椅上,端著剛剛沏好的普洱,細長的丹鳳眼瞥了眼滿面肅然的靳震庭,語氣盡顯揶揄。
不管是關雎宮還是靳侯府,只要有些風吹草動,她都能知曉,如今發生李青青那麼大的事,靳素鸞豈會不知,當得到父(索本書名+海看最快更新)親欲殺靳雲輕的訊息時,靳素鸞便知道,必是父親知道了靳雲輕的真正面目,才會如此。
“素鸞啊,父親許久不來看你,你可還好?”靳震庭自然聽出靳素鸞言語中的不屑,卻沒有半點動怒。他很清百里,以靳雲輕的心機,單憑他,根本不是對手,尤其是皇上單憑靳雲輕一面之詞,甚至沒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便貶了自己的俸祿,可見靳雲輕已經抓住皇上的心,如今他想扳倒靳雲輕,必須要有靳素鸞的支援。
“父親?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相爺似乎說過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住在關雎宮裡的靳雲輕。該不是相爺不熟悉宮裡的路,所以找錯門了吧?明玉,帶相爺到關雎宮去。”靳素鸞氣靳震庭的無情,無論對她,對母親,靳震庭都無情的徹底。
“素鸞,往日是父親錯怪你了,為父真沒想到靳雲輕那個賤種居然隱藏的那麼深,父親現在終於明白,只有你,才是父親的好女兒!”在靳素鸞印象中,靳震庭從未這樣低三下的認過錯,看來靳雲輕真是傷的他不輕。
“罷了,到底是父女一場,素鸞也不想計較那麼多,父親坐吧。”靳震庭聞聲心下大喜,登時坐到桌邊。此時,明玉已然將沏好的茶遞了過去。
“明玉,你去外看最快更新面守著。”靳素鸞支走明玉,轉身看向靳震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