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侯府風雲_108

侯府風雲_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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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108

無極帝銳利的目光對上靳雲輕的眼,絲毫不給靳雲輕一點點妥協的機會。

只要,只要靳雲輕敢說一個不字,那麼,百里無極一定會要了百里連城的性命。

跟百里連城的性命比起來,千金丹方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心愛的男人都沒了,還要那個破丹方做什麼,靳雲輕想想,反正千金丹方上面的要素,靳雲輕已經背了個滾瓜爛熟了的,只是稍微有一些不懂的,需要待來日開開竅罷了。

“好!臣媳願意將千金丹方獻給皇帝公公。”靳雲輕笑著看著鎏金盤子上已經變得空空的酒盞,“只是,臣媳還有一件事,希望皇帝公公可以成全。”

“說。”百里無極饒有興致得看著自己這個皇媳婦,膽子還真不小呢,直到現在,她還有那麼的把握敢跟自己提條件呢。

靳雲輕的目光始終盯著鎏金盤子,“不知道皇帝公公還有沒有這樣的酒釀,這樣的酒釀入喉甘甜爽口,非常不錯,臣媳還想再飲幾杯,希望皇帝公公……”

“呵呵,靳雲輕,你就如此喜歡朕賜予你的‘毒酒’?好好好,有膽識呀,哈哈哈哈……”

在場的人沒有一比百里無極笑得更為開心了,連忙吩咐盛公公做事,“去,去拿一些來,既然雲輕愛喝,喜歡喝,朕就批准你喝幾壺,不過你腹中既懷有朕的孫兒,定要節制才行。”

“毒酒”的滋味兒真真是不錯了的,滿朝眾臣子們看看靳雲輕當殿飲用數杯下去,就可以得知了。

而在一旁的百里爵京,看見父皇給予靳雲輕喝的假毒酒,恨得百里爵京腔內熱血沸騰,如果可以,百里爵京一定會設計在那酒液中新增真正的有毒之物,叫靳雲輕和她腹中的胎兒一命歸陰才是好的呢。

“看來毒酒真真是不錯呢。”

“是呀,誰說不說呢。哈哈哈。”

“毒酒真是好毒酒哇。哈哈哈。”

金鑾殿上的臣子們,每一個人都咧開嘴角笑著,都在配合著大周帝的喜怒。

而從天牢返回金鑾大殿的百里連城,不知道事情始末,還真的以為雲輕在飲用“毒酒”呢,兩顆眼珠子暴突著,就好像要噴出來似的,一把搶過靳雲輕手中的酒釀,“雲輕你不能死,你還有我們的孩兒,讓本王代你去死吧!只有這樣!本王才能心安!你要照顧好咱們的孩子……”

說罷,百里連城上演了一幕,自飲毒酒救愛妻的一幕。

雖然眾人除了百里連城一人外,都知道毒酒其實無毒,可是紛紛感動不已。

特別是百里藍兮小公主流下了真誠的眼淚,感嘆道,“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呀!”

大殿之上,無數人都驚呆了。

在百里連城潛意識裡以為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莫過於雲輕了,然而云輕眼睜睜得看著他自己將毒酒喝下去,卻不曾作出勸阻的動作。

哪怕一分也沒有。

“爺,酒可好喝?”

皺皺燦如天上繁星的雙眸,靳雲輕好笑得問道。

什麼?毒酒還能好喝到哪裡去。

不過一切盡在靳雲輕的一句話便讓百里連城無比安定起來,“酒無毒。”

明澈宛如水晶的眸子深深凝了一下下,百里連城伸出手去,女人的手臂,“酒—酒無毒?”

“是的,當今聖上仁德,特賜無毒佳釀。真真好喝呢。”

勾脣一笑,靳雲輕眼瞳深處說不出的柔情。

禁不得心中一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百里連城張開嘴脣,緊緊烙了一下靳雲輕的額頭,“太好了!雲輕你沒死!我們的孩子也不會死!父皇對我們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激動難抑的心情讓百里連城滿面生出,今日之事,是百里連城不曾料想過的,他原本以為自己就這麼一生一世被父皇囚禁在天牢,又或者假以時日,就會秋後問斬,可是沒有…結果來了一個大反轉。

“父皇!您應當處死百里連城與靳雲輕!!”

話音鏗鏘落地,冥冥之中有一種摧枯拉朽的力量,是他,除了是他百里爵京,誰還能說出這般惡毒的言語出來。

聽到此言,靳雲輕拱手一讓,蔑視著百里爵京,對著大周帝道,“聖上,臣媳也請求您應當處死二王爺百里爵京!他事前殺死安老太妃已是死罪一條!如今更是拿一個假的長生不死藥的丹方欺騙聖上更是該死!”

“胡言亂語,靳雲輕,你憑什麼說本王的長生不死藥的丹方是假的?!”

怒至癲狂的百里爵京壓根兒想不到靳雲輕竟會這麼說。

不論是誰,作為當權者,百里無極並不太關心這些,只是,百里無極關切的還是自己的生死,還是那一方看起來非常飄渺無常的長生不死藥的丹方了。

在龍座上的大周帝抱著無比懷疑的態度,怒視著殿階下的百里爵京,“京兒,是否真有此事呢?”雖然是逼問的語氣,但也可以說是一種判斷百里爵京到底是生還是死的語氣。

“父皇您怎麼可以懷疑兒臣呢,兒臣對您自是忠心耿耿呀。”

百里爵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用的力道很大,得他百里爵京的膝蓋都破裂,鮮血從他恢弘霸氣的玄袍膝褲部位滲透出來,足以讓大周帝看見百里爵京的誠心。

龍眉微微皺了起來,大周帝半信半疑,“真的是如此嗎?”

“千真萬確呀,父皇,兒臣對您的敬仰可謂是……”這百里爵京還沒有說完,卻被靳雲輕來攔截了。

拿手輕輕得撫了撫頭上的鬢髮,靳雲輕眸光定定得看著臺階以上,龍座之所在,“聖上不可被矇蔽,臣媳說那是假的,那麼必定存在假的。”

“你真如此有把握?”無極帝很是期待,他倒是想要看看百里爵京這個二兒子獻上來的東西是否真的存在假的。

慌得百里爵京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而起,偏偏他又無力去反駁靳雲輕的話,誰讓靳雲輕一副有根有據的模樣兒,叫大周帝信服呢。

三王爺百里連城免不了要對百里爵京下一記猛藥了,拱手對大周帝道,“父皇,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煉,既然二皇兄執意說他的東西是真的,不妨讓雲輕一驗,驗了之後才能夠說出其中真與假,不是麼?”

理兒是這個理兒不錯。

只是百里爵京想要阻止大周帝,怎奈,百里爵京卻從大周帝那得到了不容抗拒的目光,“既然如此,京兒,就讓三王妃一查吧。”

大周帝吩咐下去,盛公公豈敢不從之理?

“三王妃請看。”

盛公公呆在大周皇廷好些年了,最厲害的本事就是察言觀色,如今瞧著大周帝稱呼靳雲輕不是全名,也不是所謂的縣主,而是直接承認她是三王妃,是三王爺的正房嫡妻,所以盛公公也如是稱呼,並且將所謂的那張丹方遞給靳雲輕看。

此間的長生不死藥的丹方是百里爵京進貢給大周帝的。

拿到了長生不死藥丹方,靳雲輕左看右看,原本以為,百里爵京他膽敢拿著一個假得丹方糊弄皇上也倒罷了,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的丹方。

上面的配藥禁忌以及相應的藥量標記得一清二楚,靳雲輕猛烈發懵了呀,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呀,百里爵京怎麼會有跟她的千金丹方上面一模一樣的,關於長生不死藥的丹方呢。

實在是太奇怪了,靳雲輕發誓自己的千金丹方不曾給第二個人看過,當然了,百里連城曾經揹著雲輕偷看,從而得知大周皇陵地宮深處的祕密,這個要排除之外,靳雲輕相信百里爵京一定是不知道的。

如今,百里爵京好像知道了,若他不知道,他手上怎麼會有擁有這麼一張長生不死藥之丹方呢。

“三王妃,看得如何了?”大周帝的耐心沒有多少。他之所以沒有耐心,至少他真的感覺到自己老了,每天早晨醒過來的時候,總是感覺到力不從心,還有後宮那些年輕的宮嬪們,大周帝有時候都覺得自己蒼老了很嚴重,所以,大周帝迫切得希望自己能夠馬上獲得長生不死的祕密。

而這個祕密恐怕要由靳雲輕來破解了。

靳雲輕呆滯得雙手捧著長生不死藥之丹方,她還能說什麼,實際上是無話可說了的。

好奇的百里連城走到靳雲輕身側,看到了長生不死藥的丹方,隱隱約約覺得此間的丹方,與百里連城所看過的千金丹方相差無幾,這麼說來,那百里爵京給父皇的長生不死藥之丹方應該是…真的了。

真的了的話,事情就大大不妙呀,大周帝一定會偏信百里爵京,而再也不會相信他們了。

這後果可嚴重得很,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呢。

最終,百里爵京目光閃爍了一下,嘴脣勾起驕傲的笑容,凝望著大周帝,作了一個極為虔誠的福禮,“父皇,兒臣想,答案應該已經出來了。那就是兒臣所獻上的長生不死藥之丹方,是真的,只是靳雲輕不肯去承認罷了。靳雲輕…你還是乖乖得讓三皇兄關押天牢受刑吧,哈哈哈哈……”

的聲音從百里爵京的嘴裡發出來,多麼叫人痛恨和感到恥辱!

此一生,靳雲輕註定與百里爵京他不共戴天!

“不錯,長生不死藥之丹方是真的。”

說完,靳雲輕目光無比銳利得眇睨向百里爵京一陣子,旋兒目光又變得極為謙恭得看著大周帝,“可是皇上,二王爺百里爵京空有長生不死丹方獻予你,卻沒有長生不死藥,也就是等同於欺騙,不是麼?也就說,二王爺依然罪犯欺君!應當處死無疑!”

“父皇!這個靳雲輕前一刻懷疑兒臣的丹方有假,如今檢查出來,兒臣獻上的丹方是真的的,靳雲輕又如此一說!真真是……”

說真的,百里爵京氣得快要不行了,就差吐血了。

就連偏殿那一邊躲起來偷聽的靳如泌,也憤恨不已,心裡暗暗道:這個死賤人靳雲輕終究不是好拿捏的,如果靳雲輕好拿捏的,早就死在他們的手裡了,何必等到現在?

靳雲輕無視百里爵京憤恨的目光,緊靠在百里連城跟前,與男人親親密密得貼在一

起,當著滿眾文武的面上,瘋狂得秀著恩愛兒,絲毫不顧及百里爵京臉上宛若吞糞的表情。

“皇上,臣媳可以幫你研製出長生不死藥!”

靳雲輕一句話,宛若石破天驚,震動了所有人…包括大周帝…包括百里爵京……

“什麼?”大周帝高興得鬍子幾乎快要上翹,這,這,這怎麼可能呢。

靳雲輕對上無極帝的眉眼,一副他愛信不信的樣子,喃喃得慢慢得悠悠得道,“只不過聖上要答應雲輕一個請求。還望聖上一定要恩准才行。”

這,就是傳說中的條件了,百里無極倒是想要看看靳雲輕這個皇家兒媳婦會開出怎麼樣的條件。

該不會是黃金千萬兩吧,在大周帝的印象中,靳雲輕不差錢,上一次萬國朝會,靳雲輕還主動給他和整個大周捐獻了三千萬兩黃金,足足三千萬兩黃金,不是區區的三兩,三十兩,三百兩,三萬兩,而是三千萬兩黃金呢。

百里無極眼珠子瞪得了個滾圓滾圓的,就差沒有爆掉。

“臣媳希望聖上,在臣媳給聖上您研製長生不死藥期間,將二王爺百里爵京還有在偏殿偷偷旁聽的靳如泌關押在天牢,等待臣媳的長生不死藥研製出來的那一日為止,不知道聖上可同意?當然了,聖上可以拒絕臣媳的請求,只不過臣媳不研製長生不死藥就是了。”

靳雲輕的一句話,又叫整個朝堂掀翻起了滔天巨瀾。

這般浩瀚的架勢,恐怕至今沒有一個人可以駕馭得了的呢。

“可以…當然可以…還有什麼能夠比研製出朕的長生不死藥還要重要呢。”

百里無極這就吩咐御林軍將偏殿帶出靳如泌,與百里爵京二人一同捆綁起來。

“雲輕,好歹你我曾是未婚夫妻,你對本王竟是如此之狠心。”

百里爵京故作深情一般得對靳雲輕痛心疾首得一凝。

害得靳雲輕差點連昨晚上的隔夜飯都給一股腦兒得狂吐而出。

我說你這個百里爵京到底惡不惡呢?!

靳雲輕淡然一笑,衝著大周帝道,“聖上了,為了臣媳的長生不死藥早日研製出來,您還是讓二王爺和如泌妹妹早日天牢吧。”

“好好好,此言有理,此言有理呀。”

當著眾臣們的面,大周帝重重拍了拍膝,大手一揮。

麻利的盛公公立馬扯開了尖銳的嗓子,對御林軍們喊叫起來,“還等什麼?還不乾淨的。是不是想要讓皇上久等了呢。”

“是!”御林軍分成兩隊,一隊拽住百里爵京,一對拽住靳如泌,從金鑾殿開始往天牢,一路拖拽而去。

地磚割到屁股上的疼痛叫靳如泌打了一個極為強烈的冷戰,“啊!靳雲輕!你不得好死!啊!靳雲輕!你…你…你…!皇上啊!您可千萬不能聽取靳雲輕狡猾之言!她一定不會為您養殖什麼長生不死藥的,皇上您可千萬別…”

“聖上,還是讓御林軍給如泌妹妹掌嘴吧。如泌妹妹的嘴太欠了。她這般辱罵臣媳。臣媳呆會研製長生不死藥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出師不利,那可如何是好呢。”

靳雲輕站在那裡,不動也不靜,端得是靳府嫡長女的雍容華貴犯兒,聲音平平淡淡無奇,甚至似乎給人的一種感覺,彷彿她靳雲輕在說這一件好不幹自的事情。

“嗯!有道理!”盛怒之下的無極帝立馬叫那個御林軍頭子,“當場給朕掌嘴!靳如泌這個孽障!倘若朕的長生不死藥真的出師不利,那可如何了得?”

“是!皇上!”御林軍頭目是個悍將出身的,身上有的是孔武有力的力氣,幾個巴掌下去,靳如泌當場滿口牙就被淒厲的猩紅所替代,滿嘴都是血的人,這下子是別想開口說話了。

那重量級的掌嘴,活脫脫得在百里爵京的眼皮底下,偏偏百里爵京還喜歡靳如泌的,他看到靳如泌被人張嘴,他卻無動於衷,他覺得自己好無能,不算得上一個男人了。

按道理,張嘴這樣的事情,應該來深宮裡頭的老嬤嬤們完成是極為合情合理的,但是呢,深宮老嬤嬤在後宮裡頭,是不可能出現在大周皇廷附近的,所以大周帝只能讓御林軍代替了。

靳雲輕!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娼婦!

目光狠狠瞪著靳雲輕,雖然靳如泌現在口不能言,但是她的眼珠子還可以瞪著雲輕,狂瞪著雲輕,靳如泌她以為自己真的會有這樣的能耐,將靳雲輕狂瞪了個至死方休,然後她靳如泌才能夠安枕無憂一般。

“聖上,皇上,皇帝公公,看來如泌妹妹還是知道自己錯了呢。還是繼續掌嘴吧!叫御林軍連掌嘴九十九下吧。這樣對於臣媳未來研製長生不死藥的時候,會多幾分的助力的,臣媳想,如泌妹妹也是願意的,為了皇帝公公,如泌妹妹不可能不願意,皇帝公公您說是吧。”

靳雲輕悄然一笑。

一下子,靳雲輕就給大周帝好幾個稱呼,聖上,皇上,皇帝公公。

好歹大周帝看在靳雲輕能夠有能力為他研製長生不死藥的份上,所以無極帝才對靳雲輕如此看重,如此!

倘若,靳雲輕於大周帝是一件無用之物,且看看大周帝還會如此看重、靳雲輕?!

當然了,答案是否定的,一個人好歹有用才行。

就比如眼前的這兩個人,百里爵京與靳如泌,他們就是無用之物呢。

“就依三王妃所言吧。”大周帝又揮了揮手。

接下來,便是靳如泌被瘋狂掌嘴的慘叫聲了。

一下……

兩下……

三下……

一直到99下,這中間的99下,是靳雲輕最為享受的時間段,誰讓靳如泌曾經害得她死了,若不是靈魂易主,靳雲輕怎麼可能會做到替原主報仇呢。

那靳如泌嘴巴淒厲得流淌著血液,無數的血水順著她的裙衫流淌,猶如片片的盛開的妖嬈的地獄之花了。

是了,靳如泌是該是要下地獄去了,靳如泌她存活在這個人世間原本就是一個多餘的存在。

最該死的便是這種好好的庶女不當,卻偏偏要蓋過她靳雲輕嫡女的位份上去。

當靳雲輕迎上去,好笑得看了看跪在地上血汙中的靳如泌,“如泌妹妹,九十九下的掌摑之刑可吃得消否?希望如泌妹妹好生記住!此生不得罵我,瞪我,不然別說本王妃容不得你,就連三王爺,皇帝公公都饒恕不得你,你可聽明白了?”

靳如泌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下來,口卻不能言,因為她的牙齒都掉了,一顆顆的雪白的牙齒,都被御林軍頭子打掉,曾經往戰場上征戰殺伐的男人的力氣原本就比弱女子們大一些,而御林軍頭子為了不敢忤逆皇命,著實將靳如泌的牙齒給打得全部毀掉。

見靳如泌如此慘狀,百里爵京以為自己去了天牢,也不會得到什麼好下場,慌忙得拉住雲輕的裙襬,“雲輕,原諒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如果你可要原諒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靳如泌這個醜女人。”

“是嗎?”靳雲輕幽幽一笑,一腳踢開了百里爵京抓自己身上的手,“不好意思,你這隻走狗是哪位,本王妃不認得你。”

“我…本王是爵京啊…是你以前深愛的爵京啊。”百里爵京欲哭無淚,他知道,唯有這般低聲下去的,說不定靳雲輕就感動了,重新接受自己,重新投送到自己的懷抱裡。

就在百里爵京做著齊天大夢,飛奔上來的百里連城狠狠得給了百里爵京的面門一腳,“無恥的狗賊!竟然意圖本王的女人!”

“爺,雲輕是一生一世愛著你的,百里爵京這個賤人,我怎麼可以被他呢,爺,你說笑呢吧。”

旋兒,靳雲輕又湧入百里連城的懷抱之中,突然間,靳雲輕覺得男人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啊。

第354章 恭喜恭喜

就在大周帝所派的御林軍,要將二王爺百里爵京拖拽下去的時候,百里爵京用盡吃奶的氣力,拽了一子,跪倒在大周帝跟前,“父皇!既然證明兒臣獻上來的長生不死藥之丹方是正確無誤的,何必再把兒臣往天牢裡送,再說了,這普天之下,難道就只有靳雲輕一人知道如何研製長生不死藥嗎?兒臣這裡也有一個人選!”

最末的一句話“兒臣這裡也有一個人選”真真觸動了大周帝想要長生不死的決心。

世人皆想長生不老,何況是貴為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百里無極?

一個人研製長生不死藥,跟兩個人研製長生不死藥,論概率而言,無疑是後者。

無極帝再蠢那也更加明白這個道理,再說了他可是將泱泱大周治理的那麼好的萬眾矚目的大周帝,能那麼蠢麼?

“說!是誰?!”

大周帝詳作暴怒,倘若百里爵京不說個所以然來,不管如何,都要送百里爵京去天牢吃天牢飯的。

“回皇上,二王爺想要說的那個人,是鬼醫,姜河,也正是臣女如泌的師父。”

被打落了全部牙齒的靳如泌,說話的時候尤其漏著風,叫人厭惡不已,不過她著著實實說出這麼一號人。

有這麼號人就好辦了!

百里爵京對著大周帝無比虔誠的樣子,“是呀,父皇!正是鬼醫姜河!他醫術高明,不在靳雲輕之下!如果被我方先研製出長生不死藥,到時候,還希望父皇您公正裁決,將一干欺君犯上之人,諸如靳雲輕、百里連城等人關押天牢吧!”

“好!就當朕給你一次,好好把握吧。退朝。”

無極稍覺得不適,便先走了。

看到大周帝遠去的背影,靳雲輕沒有想到,百里爵京到最後竟然來了如此強勢的反轉!太可惡了。

“爺,皇上就這麼放過百里爵京和靳如泌了!”好可惜,明明可以將他們一干人等囚禁在天牢,然後雲輕與百里連城再好好尋找一個時機將他們給消滅,現在,難度便得極大。

緊緊扣住靳雲輕的手,百里連城熱切安慰著,“雲輕,沒事的,你一定要相信父皇,相信本王。本王發誓,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本王自然會……”

下面的說辭連百里連城自己也編排不下去了,目前還能怎麼說,只能靜觀一切,再採取行動。

“雲輕,舅舅會幫助你的,你放心!你忘記了,舅舅的醫術可是在鬼醫之上呢。”

安思邈大搖大擺得走過來,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看到舅舅,靳雲輕吃了一大驚,她自個兒倒是忘記了,舅舅安思邈也會份站在朝堂之上,只是舅舅沒有開口發聲罷了。

是了,舅舅安思邈的醫術在雲輕之上,更在鬼醫姜河之上,那個鬼醫姜河連靳雲輕都比不上,更遑論比得上舅舅,這不是笑話麼。

而百里爵京如此力保鬼醫姜河,無非是要保住他自己,保住靳如泌,如此而已。

“太好了,舅舅,你在這裡,本王倒是有一事要問舅舅你。”

百里連城真的是有事要與安思邈說話。

兩個大男人說著話兒,一時之間,也沒靳雲輕什麼事。

靳雲輕鬼使神差一般得往金鑾殿外走著,殊不知肩膀碰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還能是誰,是靳雲輕一直很痛恨的,一直很無語的,一直很噁心的人。

百里爵京!

不錯,正是他!

“雲輕,你可真夠狠心的。若不是本王拉出鬼醫姜河也會研製長生不死藥來,這會子,本王荷藕如泌還真的去天牢裡頭吃牢房著呢。”

百里爵京抽吸了一口氣,看樣子很是心痛的樣子。

不過他這般心痛之至的模樣,叫雲輕原本覺得很噁心的心又加強放大了好幾倍。

“百里爵京!你什麼時候別這麼惡了!再跟本王妃說話!”

不屑得瞟了百里爵京一眼,靳雲輕可一點兒也不將他放在眼底。他算老幾呀?!

好一個刁蠻硬氣又帶有一點點潑辣霸道意味的靳雲輕,跟以前那個溫柔婉約好拿捏的蠢蛋侯府嫡女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百里爵京現在才知道,現在的靳雲輕才是對他胃口的靳雲輕。

“出了皇陵地宮的日子還好麼?本王想死你了。”

百里爵京兩顆桃花似的眼球,一直盯著靳雲輕越見的上流連,就差沒有流出幾許哈喇子。

不過這些,已經讓靳雲輕討厭透了!

“休提皇陵地宮,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不管是誰,都將必死無疑。”

沒有人比靳雲輕清楚,前些日子眾人闖入皇陵地宮一事,大周帝尤未知曉,如果被無極知道的,後果有多嚴重,無人可以預料的。

到時候,死的不僅僅是百里爵京這個賤人了,還有百里連城,靳雲輕可不會那麼傻傻得將自己心愛的男人百里連城的性命搭了進去。

桃花眼睛不停得氾濫著,百里爵京的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這種感覺,叫靳雲輕感到無比窘迫。

女人儘量做到不去看對方的眼睛的,對方的目光太過下流,“百里爵京,你這種敗類,少跟本王妃說話,本王妃可沒有多閒工夫花耗在你這一頭狗的身上!”

對於百里爵京,靳雲輕要多不客氣就有多不客氣。

“是了,跟三皇弟而言,本王在雲輕你的眼底,就是敗類,就是一堆爛渣滓,怎麼也扶不起來的阿斗,可是靳雲輕你別忘記了。咱們還是曾經夫妻百夜恩的未婚夫妻,你可怎麼如此這麼快忘情了呢。”

這邊百里爵京笑得更加**了,他的眼瞳貪婪得看著靳雲輕的身體,恨不得將靳雲輕這個桀驁不馴的女人狠狠騎在,好好韃伐一千遍一萬遍,百里爵京他的心才會舒坦一樣。

“百里爵京!少做一些千秋大夢!”靳雲輕嘴巴湊近百里爵京的耳朵一些,短短的幾句話,卻讓百里爵京腔內滿是滔滔怒火,“百里爵京!你還想征服本王妃呢!就憑藉你是三秒極品男?少來噁心了!早洩,趁早沒出來嚇人,你知道嗎?世間上廉恥二字,難道你不知道怎麼寫嗎?本王妃倒是忘記了。你百里爵京是個弱智孩童,腦袋應該尚處於一種還沒有開始發育的情況。俗稱腦殘。這樣罷,等明年八月份,本王妃腹中孩兒出世的時候,讓他來教一教你如何?”

靳雲輕撫著圓滾滾的肚子,時間過得就是很快,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但是靳雲輕有足夠的耐心,靜靜等候著腹中的孩兒誕生。

當百里爵京的眼皮子凝聚在靳雲輕圓滾滾的肚皮上,百里爵京想死的心都有了,靳雲輕小賤人腹中懷的可是百里連城的孩子,未來的孩子可是要百里連城傳宗接代的,繼承百里連城的香菸。

一想到這裡,百里爵京七竅生煙,心中已經憤怒到了無極限,可百里爵京偏偏還是不死心呢。

偏偏百里爵京要裝作一副令人狂嘔的表情,“雲輕,你有身孕,本王也不會介意的,本王要先跟你說一句恭喜恭喜呀,不過呢只要你現在選擇跟了本王,本王是不會計較你的過去,好嗎?”

“你腦袋是不是有坑?!”

“你眼睛是不是有瞎?!”

“還是你命中註定你就是一個?!”

連連質問三聲之後,趁著角落沒多少人,靳雲輕瘋狂猛抬腿擊了百里爵京的一下,很凶猛,不帶一絲柔情的。

“嗷嗚……”百里爵京痛苦得嗷嗷叫了幾聲,又怕被人聽到了,只能一隻手抓著,一隻手掩著嘴皮子,很痛想要叫出來,可他偏偏知道,此事得忍著,好在殿宇外頭的角落裡,沒有什麼人看見,不然可糗大發了。

這可是活生生的靳雲輕不成,反被靳雲輕狠狠痛削一頓的下場!

百里爵京乾笑了數聲,“如此,本王也就不好打擾三王妃了…”

從現在開始,百里爵京知道了,知道靳雲輕是有多麼厲害的了,絕非同日可語呀。

雲輕輕輕一笑,眸瞳深處帶著無盡的狠辣,“如此,最好。”

如此噁心叫了骨子裡頭的男人,靳雲輕多瞧他一眼,也嫌棄他髒,冷冰冰得道,“如果還有下一次,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知道知道。”捂著褲襠的百里爵京,灰溜溜走掉,如果靳雲輕再用盡全力,恐怕子孫根真的會被折斷,連帶著一起的卵蛋也應該要會爆炸,流出卵黃和蛋清,一想起這個,百里爵京就無比惡寒,他可是一個男人,如果一個堂堂男子沒有這些東西,還能算是男人麼,那豈不是更後宮的太監們一樣,成為不能用的,沒用的東西了?

最好滾得遠遠的,滾到天邊去,靳雲輕真的一輩子再也不想見到這個極品人渣了。

突然間,金鑾殿外起風了,風中有一雙清冽的眸光映射了過來。

正是百里連城的眸光。

百里連城過來之時,百里爵京渣賤男已經走遠了,百里連城溫柔得一隻手穿插過雲輕的腰肢,“怎麼了,百里爵京他難為你了?”

“他敢。不過他也受了哭頭吃。爺,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很好。”靳雲輕撫了撫肚子旋兒目光無限溫情得看著百里連城,“不過百里爵京已經知道了我腹中的孩子,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我們的孩子下手。”

“只要本王在,本王一定會保護你們母子的。”

深闊的雲眉微微展,百里連城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意味。

擁入男人的懷中,靳雲輕當然知道百里連城一定不會騙自己的,只是百里爵京的狠毒,誰又能估量得出來。

眾臣一一退出,永樂侯爺靳曜左經過靳雲輕身側,彷彿沒有臉面見雲輕這麼一個長女似的,竟然拿袖袍遮蓋顏面而去。

見到此狀的百里連城,原本打算安慰雲輕一番,反而被雲輕安慰著,“爺,雖然皇上暫且讓百里爵京、靳如泌和鬼醫他們行動自由,但是,憑藉舅舅的醫術,還有我的醫術,我就不相信,我們不會比他們早一點煉製出長生不死藥呢。”

“可是雲輕,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生不死藥麼?”

對於這個問題,百里連城方才在大殿之上思慮了很久,如此怪異之事,說真的的,百里連城還是無法相信,世界上竟有這般神奇之丹方。

遙望著眾臣,眾臣們議論紛紛,十有八-九也在議論此事了。

百里連城還是選擇緘默不言,須要知道,覬覦大周帝所脩拜的東西,罪可重得很,百里連城不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犯罪,而連累了雲輕,還有腹中的胎兒,那是不值當的。

恰恰經過雲輕身側的靳曜左聽到這些,忍不住膛目結舌:難不成世間真的存在什麼長生不死藥。

如果本侯吃了長生不死藥,就可以長生不死,永享富貴榮華,豈不快哉?

靳曜左捋著鬍鬚一笑,心想,待雲輕長女和如泌庶次女雙方將長生不死藥煉製出來,他靳曜左再從中來一個漁翁得利,豈不是美哉?

想到這裡,靳曜左臉皮似乎都笑得崩裂開。

靳曜左以為沒有人目睹他臉上醜陋的表情兀自轉身離去,殊不知,這樣的一幕,卻被靳雲輕完完全全得給捕捉到了。

就在侯爺父親經過百里連城身側,靳雲輕已經開始留意自己這個父親了,這個父親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剛剛那個時辰經過百里連城的身側,無非就是想要偷聽一點什麼。

“爺,你可知道我那父親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雲輕嗤嗤一笑,眼眸盡是對那個無良父親的鄙夷。

倘若有點良心和人性,剛剛在大殿之上如此危機之際,靳曜左他一個做父親的,好歹在皇帝跟前說靳雲輕幾句好話吧。

哪怕到最後,靳雲輕死了,她也感謝靳曜左這個父親的,可惜呢,結果沒有。

靳曜左這個侯爺父親非但沒有,而且還落井下水。

這就枉費人父了!

如果可以,雲輕的親生母親安思瀾一定會衝地底下爬出來,然後兩隻手狠狠扼住靳曜左的喉嚨,一定要狠狠質問他,質問他為什麼要如此對待他們的寶貝長女!

“三…三皇嫂對不起…”

百里藍兮小公主弱弱得跑到雲輕跟前,美如花瓣的睫毛輕輕顫動,百里藍兮知道,自己的所說將會換來雲輕到底原諒她與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