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九章 發瘋

第六十九章 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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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發瘋

冷庭軒低聲嘆道:“還不是紫衣這個丫頭不懂事?明明知道我們正在著手世紀工程的專案,她還在這個時候給我惹出這個亂子。”

蘇藏山說:“等過了這陣子風聲,還是把紫衣接回來吧。她一直跟在你的身邊,從小在你的照顧下,嬌生慣養的,你還真捨得?”

冷庭軒說:“過了這陣子,再說吧。”

蘇藏山說:“庭軒,你放心,我這兩天就會去看看紫衣,我會照顧好她的。”

冷庭軒現如今這個**的時期,真是不方便為了這個二女兒露面。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還真是有些放心不下:“藏山,謝謝你。”

蘇藏山說:“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就別跟我客氣了。那筆款子三天之內,我會打到冷氏財閥的賬戶上。”

冷庭軒許諾:“藏山,再等我一個月,我一定會用一場最盛大的、無人能及的盛世婚禮迎接櫻雪進入冷家的大門,以彌補櫻雪這段日子受到的委屈。”

兩隻老狐狸,在佳餚美酒中,議定了一場陰謀。

機場裡,好像永遠都是人來人往,難得清靜時分。

這是安夕過第一次,面對面看著韓明彥。

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她和冷非的婚禮上。因為人太多,她幾乎對他沒有什麼印象。

其實,韓明彥像母親比較多,相貌俊美,偏於陰柔。他始終靜靜地佇立在父親和譚雨薇的身後,不發一言。

安夕過緊緊地握著譚雨薇的手,這一別,從此山長水遠,不知何年何月再見:“到了以後,不必告訴我你在哪裡,只要給我報個平安就好。”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們三人的落腳之地,不要告訴任何人。安夕過的心裡,對冷非始終不能真正的放心。

冷非斜斜地睨了她一眼。

安夕過看也不看他一眼,知道他是妖怪,總能夠輕而易舉看透別人所有的心思。這一次,她就是要讓他知道。她只求,他們能夠平安無事。

雖然從此以後,她不能夠再和雨薇見面,心裡難免難過。可是,只要雨薇幸福,哪怕此生再也不能見面,也沒有關係。

望著飛機在天空中飛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遠,最後再也看不見。

安夕過的心中,空落落的,說不出的難過。

自從父母過世以後,她以為自己不會再傷心,再難過。即使她被哥哥賣給了龍天,即使她與冷非簽下了結婚契約,把自己賣給了冷非。

她都沒有傷心難過,她只想著,如何才能夠讓這一切,儘快過去。

歸去的途中,冷非說:“我有事要去公司一趟,讓梁蕭送你回去吧。”

安夕過說:“我想去圖書館坐一會兒。”

冷非有時覺得安夕過真的是一個怪胎。

別的女人開心不開心的時候,都喜歡去購物,買一大堆的東西。

而安夕過不管開心不開心,都喜歡去圖書館。

冷非說:“好啊,你過兩天就要去美國了,看看自己還缺少什麼東西,就去買。我給你的那

張卡,你隨便刷。”

安夕過說:“我也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帶幾件換洗的衣物就可以了。”

冷非凝睇向她的眸光,有幾分若有所思,他輕聲啟脣道:“不必和我分的那麼清楚,當你在婚禮上承諾是我冷非的老婆的時候,全世界都已經把你當做是了我的女人。”

冷非的言下之意,無論她怎樣的想要和他撇清關係,都已經無法撇清了。

安夕過下了冷非的車,隨著粱簫上了另一輛車。

安夕過單手支在車窗上,望著車窗外。只是窗外匆匆掠過的景色,未曾在她的眸底留下絲毫痕跡。她的眼神中,一片空白。

“停車!”一直很安靜的安夕過,忽然一聲驚呼。

粱簫放緩了車速,緩緩停下。他瞧著安夕過是想要開啟車門下車,忍不住開口叮囑:“少奶奶,你現在的處境並不是很安全,像這樣人流量很大的地方,最好不要逗留。”

她只是想要確認一下,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冷紫衣。

她印象中的冷紫衣,不管何時見到她,總是儀容不俗,高貴典雅。而此時此刻她眼中的冷紫衣,一襲紫衣,沾染著斑駁的汙漬。髮絲凌亂,白皙的臉龐,好像已有數日不曾梳洗整理。

冷紫衣的臉上掛著痴傻的笑容,眼神渙散,腳步磕磕絆絆地隨著人流往前走。

短短數日不見,她竟然狀如瘋婦。

瞧她的樣子,竟像是完全的瘋了,傻了。

安夕過的耳邊,傳來梁簫的一聲輕嘆:“少奶奶,您不用懷疑,她就是冷紫衣。她——瘋了。”

怎麼可能?安夕過難以相信,可以和冷非針鋒相對的女子,強悍如冷紫衣那樣的女子,怎麼可能會瘋了?

安夕過說:“我就是下車看一看她,應該沒有大礙。”

安夕過正要下車,只見一輛車子停在了冷紫衣的身邊,一個年輕的男子迅速的下車,一把抱住冷紫衣,將她塞進了車子裡。然後,迅速地駛離原地。

動作之快之迅捷,讓看見這一幕的人,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安夕過看到這一幕,反而放下了一顆心。

她認得那個美麗得傾國傾城的年輕男子。

子桑寒初。

最近,大概沒有一個影視圈的明星,能夠比他更紅。

因為冷紫衣的關係,他上遍了大大小小的娛樂報刊的頭版頭條。

子桑寒初對冷紫衣,應該也不是全無感情的。

只要還是一個人,就沒有辦法做到如冷非般,絕情,絕欲,絕心。

冷非是一個魔鬼。

安夕過說:“去圖書館。”

梁簫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像冷爺那般,將人性看得如此透徹。”

梁簫問:“少奶奶,你應該知道端木家的二少爺端木青楓是學心理學的吧?”

安夕過微微有幾分詫異道:“他是學心理學的嗎?我一直以為像他們這樣的人,將來要繼承家業,上的都是商學院呢。”

“當初端木

青楓的父親是要讓他上商學院的,後來他離家出走,考上了T大的心理學科系以後才回家。”梁簫說,“他是T大的高材生,畢業以後,被T大返聘回去做了教授。算起來,你們還算是師兄妹呢,你難道不知道嗎?”

安夕過老實回答:“我雖然在T大唸了一年的書,可是認識的人,大概只有我的導師和同學。”

其實,她連自己的同學都沒有認全。

她整日裡奔波於課堂和打工之間,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快沒有了。

梁簫倒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安夕過曾經的經歷,他知道的是一清二楚:“我常常會有一種感覺,端木青楓這個科班出身,在業內也是頗有名氣的年輕心理學家,他對人性的掌控,和冷爺比起來,真的是天地之別。冷爺若是擠身心理學界,一定是無人可及其項背。”

安夕過想一想,還真是如此。

冷非就是一個清醒的瘋子,因此尤為可怕。

安夕過到圖書館,發現圖書館比以往清淨了許多。

她不知道的是,看似平靜的圖書館內,早已是風聲鶴唳。南風澈早已經將這裡保護得水洩不通,而每一個可能對準她的視窗的最佳狙擊位置,都已經被南風澈手下的狙擊手所佔據。

圖書館內的人流量實在太大,為了護她周全,在她來到圖書館之前,很多人,直接被南風澈的人,清場。她到來之後,很多人,直接被南風澈的人,拒之門外。

安夕過取了一本書,坐在她習慣的臨窗的位置。

坐下後,她連書本都懶得翻開。

和冷非在一起後,發生了太多的事。很多事,在她猝不及防不曾防備之間,一一發生。

和冷非在一起越久,越覺得他的可怕。

以後她會發生什麼事,將來會怎樣,她無法預料。

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她的哥哥——安朝聞,她唯一的親哥哥。

雖然他這兩年沉迷賭博,甚至最後將他賣給了龍天,她卻始終沒有辦法做到恨他。父母猝然離世,她的身邊,只剩下了哥哥。是哥哥用他並不強大的肩膀,猶自稚嫩的雙手,養大了她。

隔著一條街,南風澈在高倍望遠鏡裡,近乎是貪婪地,注視著安夕過的一舉一動。一蹙眉,一含愁,皆揪扯著他的心。

“既然這麼想要見到她,就過去和她說幾句唄。”陳靜淵眸光閃爍如星,如同一個深潭,想把人吸進去。他斜著身子坐在窗臺上,一腳搭在窗沿上,一腳落地。他最見不得自虐,沒有想到陷入感情的南風澈,居然就是這樣的一個神經病。

陳靜淵曾經做過一個計算,人的一輩子,如果你可以活到八十三歲,那麼你可以活三萬天。如果你活不到八十三歲,你的生命,三萬天都不到。

所以說,人的這一輩子,其實很短暫。

有的人,也許一生也遇不到自己愛的那個人。

而有時,遇到,在不經意間錯過,就已經是一生。

如此擦肩而過,是最愚蠢的人。

遇見,就再也不會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