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試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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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試吻
華星宮中。
錦紗帳,紅木床,燈火明亮,卻是一派沉寂。
暖被軟枕上,只穿了寢衣的少年,正貓兒般的趴著。
屁股上雖已塗了金創藥,還裹著傷布,卻還是能從絹白輕薄的布料裡,隱約能看到些褐色的痕跡。
不知是藥的顏色,還是血的印記。
那少年只是趴著的,臉上也沒有表情,一雙眼睛正看著某一點。
不知是在發呆,還是在沉思。
直到一個太監進來,才回了神,無甚情緒的瞧了來人一眼:“如何?”
“稟世子殿下,景陽宮和瀾玉苑那邊,都沒聽到有紅蓮姑娘回來的訊息。”
“呵。”岑夜一個冷笑,把目光轉回之前的位置,“下去吧。”
“是。”
太監輕手輕腳的走了,屋裡就又剩下岑夜一人。
然而方才還面癱的臉上,已然出現了十分豐富的表情。像在生氣,又像在煩惱著什麼。
卻是過了一會兒,一個年紀稍大他兩三歲的宮女,就是端著一碗藥進來。
風鈴也不講話,只在十分顯眼的位置,對岑夜揖了個禮。
自上次岑夜說她安靜些好,她竟是一直在他面前禁言到了現在。
多半是覺得風鈴太膽小,太小題大做,岑夜就是略帶嘲諷的問了句:“裝啞巴有意思?”
“……”風鈴有些愣的杵在桌邊,似乎不知道現在是該講話,還是不該講話。
“那便叫人,真替你把舌頭割了吧。”
聽不出的情緒和真假的話語才是說完,風鈴就嚇得立馬跪了:
“奴婢知錯,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不說話了!”
“藥拿過來。”岑夜冷冷瞥了她一眼,像是看著心煩。
風鈴連忙遵了命令,到跟前之後,那裝模作樣、死要面子的世子,就又讓她扶自己坐起來。
今天挨板子的時候,風鈴可是全程圍觀到了最後。
著實不理解岑夜那個時候,為何要同王上那般說話,差點弄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儘管當時岑夜是氣都沒吭一聲,但血肉模糊的屁股,在場的都是瞧著驚心。
現在即便是包紮好了,也絕非能夠坐著狀態。
這藥煎了一下午才完事,看世子一直乖乖趴著,誰會想到他到吃藥的時候,居然會要求坐起來。
風鈴當真是吃了一驚,開口就是勸了:“殿下還是別動了,奴婢喂您吧。”
岑夜也不說話,只又是不快的撇了她一眼,然後瞪著,示意快些把自己扶起來。
怎料這風鈴再次跪了,竟還真有膽量拒絕:“殿下就是挖了奴婢的舌頭,砍了奴婢的手腳。”
“奴婢也還是……會勸殿下別動的。”
岑夜仍舊沒有說話,沉默俯視著跪在眼前的宮女,目光……
卻是停在了她的嘴脣上。
就算沒人扶,岑夜也能自己坐起來,可多少有點艱難,姿勢自然不會好看,容易破壞形象。
“那你便一直跪著吧,不許抬頭。”
冷冷一句,岑夜就是自己起來了。
儘管屁股當真吃不消,簡直同在刀尖上沒兩樣,他也確是忍耐力非同尋常,連口冷氣都沒抽。
心裡只是覺得,和當年被送去藍國時的那種絕望相比,和在藍國所受的七年屈辱相比。
區區一頓板子,也能叫痛?
岑夜挑挑眉毛,端了藥碗,俯看風鈴的目光,還是停在她的嘴脣上。
他自認為是個很能忍的
人,而事實證明,他的確也是。
但為什麼只有對著那女人的時候,就總是會……!
似乎這樣的狀態,是從在明秀樓吃飯那晚就開始了。
只要那女人湊得近了些,自己便會忍不住的,多想許多亂七八糟的事。
比如希望再和她湊得更近些。
比如……想要碰一碰她。
尤其是在後院那晚,自己完全亂了套的親過她之後,總覺那香軟香軟的觸感,就沒從嘴巴上離開過。
今天在馬車裡的時候也是。
一句臉皮薄、不就是那點事,當真攆了他的痛處。
本是想再親她一次,證明自己壓根沒放心上,卻是當時到了跟前,竟又不敢了。
似乎一旦再親了她,自己心裡的一些東西,就可能會變得不一樣了!
岑夜喝著藥,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風鈴的嘴。
如果是女人的話,是不是親過之後,男人心裡便都會如此去想呢?
要試試嗎?
就試試吧!
“你……再過來些。”
風鈴現在就在床邊,繼續跪著沒敢起來,再靠近些,也只能把身子,稍稍往**傾了傾。
“把頭抬起來。”
從剛剛開始,岑夜的語氣就突然好像十分困擾,弄得風鈴相當不解。
卻是一抬頭,那少年就已俯身下來,一股還殘留著苦藥味的吐息,陡然撲鼻。
“……!”
風鈴一怔,全然在霎那失神,然而……
岑夜停住了。
就在兩張脣快要貼近的瞬間。
“世、世子殿下……”風鈴也不敢動,愣愣擠出一句輕細的囁嚅,似帶著些許驚詫與羞澀。
岑夜卻是根本沒有聽見,只越發困惑的眯起了眼,將原本偏在左側的頭,換到了右側。
像是調整姿勢,要重新再來。
風鈴心中已然暗喜,早就把眼睛閉上等待著,只是結果仍舊一場空。
岑夜還是停在同樣的距離,褐色的眼眸中,思緒有一絲的遊離。
隨後面無表情的,退開。
“下去吧。”
他把空了藥碗塞進風鈴手裡,便是翻身,重新趴在了枕頭上,再不看這邊。
風鈴瞧瞧碗,跌下的眼簾中全是失望和不解,只低低應了句:“奴婢告退。”
轉身離開的一刻,風鈴偷偷向**瞧了一眼。
那少年,正將半邊臉埋在自己的胳膊裡,神情複雜,深沉而迷離,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更加的困惑。
似乎覺察到了,某件不得了的事……
與此同時,在那夏家的偏院裡,夏半均這冰窟窿,已經是準備妥當,將可能用上的東西收進一個布包,斜挎在肩上。
這人本就瘦瘦長長的,清麗嚴謹的,頭髮也是老實束著,現在再加上一個包。
就這麼看著他,紅蓮不禁覺得,當真像個大書生。
“不走?”約是看她走神,夏半均冷冷問了。
“走。”紅蓮應了一聲,便是邁步走在了前面。
卻是不知道,自己同他錯身而過的瞬間,他用一種有話想說的神情,看了她一眼。
最後仍舊秉持著冷涼的沉默,跟了上去。
這夏府外的守衛當真不少,而且嚴密。
尤其是在今天白天,白王下了聖旨之後,不但直接換掉了守衛隊長,還加派了兵力。
夏家本就是要無罪論處的,如此這般沒意義的舉動,無非是因為賢妃在宮裡大
鬧。
白王也就順水推舟,整了岑夜一遭。
儘管如此,紅蓮潛進來的時候也沒什麼困難,只是現在出去,還要帶著個半點武功不會的冰窟窿。
確是有些棘手。
直接輕功雖然方便,可兩個人的目標太大,定然會被外面無數雙眼睛發現。
紅蓮昨晚在將軍府演戲,已經害得岑夜被白王下旨,打了五十大板。
現在怎麼好意思再去害他?
何況要真的又害了他,知道了是因為自己想把夏半均偷偷帶出去,怕是真要把那張裝模作樣的面癱臉,給氣歪了。
紅蓮正在夏家的院牆旁思考,耳邊就傳來那冰窟窿的聲音:“要如何做?”
紅蓮聳聳眉毛,瞧了他一眼。
他居然還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是個大累贅。
可是舒浚的情況耽誤不得,晚了,只會惡化得越發嚴重。
“最危險的地方最是安全,情勢越複雜,破解之法便越是簡單。”
紅蓮之所以賣關子,無非是想試試這冰窟窿。
看看他們之間,能否還會存在些默契。
“梯子?”夏半均冷冷看了院牆一眼,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也沒等紅蓮回答,就立馬轉身去找。
紅蓮看著那背影,淡淡笑了笑,有些苦澀和無奈。
想著他們兩個之間的可能性,似乎還有著那麼一點。
如果她再主動一些,或許這冰窟窿,就能懂她的心意了呢?
院牆外的守兵幾乎一個挨著一個,而且還有四周巡邏的。
最簡單有效,而且成功率最高的方法,自然是紅蓮去製造些亂子引開他們注意,這冰窟窿再用梯子,自個兒翻出去。
紅蓮看他這麼老實,又從小嬌生慣養,也不像會幹些上竄下跳之事的性格。
雖然只不過是爬個梯子翻牆,但夏半均的身手和實力,她著實無法放心。
“機會出現的時間很短,你必須眼疾手腳快,還得乾淨利索,不留痕跡。”
“你可以做到嗎?”紅蓮看著那冰山臉,只覺得他好像完全沒聽懂一般。
可他卻點頭了。
“當真行,能夠毫無錯漏的辦到?”紅蓮蹙眉又問,夏半均又點頭。
“嗯。”
只是那什麼都瞧不出來的冰山臉,紅蓮當真信不過,尤其是想到他多半沒有類似的經驗。
“半均,這並非小事。”
“你要知道,萬一有個什麼錯漏,不但夏家遭殃,說不定連岑夜也會受牽連。”
“今日王上下旨打他五十大板,背後定然是賢妃那幫人在搞鬼,他現下的處境……”
“原來你是在接聖旨的時候醒的。”一句冷涼的話打斷了紅蓮。
看著這憂心忡忡,口氣表情皆全然不像少女的少女,夏半均只拿出那難得一見的溫柔,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即便被抓住,我也不會拖累與世子。”
“……”這個瞬間,紅蓮語塞。
他的這句話,她究竟能不能理解成,他是誤會自己在擔心岑夜?
可是他會嗎?
他應該,不會吧……
“夏半均,我喜歡你,你懂不懂?”紅蓮眉頭更深,一字一句,儼然就差把這幾個字,鑿入他的心裡。
而他。
只是同之前聽到的時候一樣,甚至連表情也都絲毫不差。
冷涼的,誠懇的,像是根本不懂的點點頭:
“我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