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63 把鈴兒還給我

363 把鈴兒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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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 把鈴兒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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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恍神之後,她看向了小英子高高隆起的腹部:

“有七個多月了吧?”

小英子的孩子比她的大一個多月,她又撫摸起自己的腹部,發自內心地笑著,

“太好了,他們前後腳出生,將來可不會寂寞了。”

沒有云傾城的事情折磨著,小英子變得豁然開朗,可是她的孩子怎麼能跟林鈴兒的孩子相比,那可是冥王的長子啊!

她抿著脣笑了笑,看著眼前的林鈴兒,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剛嫁進王府時的王妃,某種感覺說不出的相像,讓她總有一種錯覺,她們好像是同一個人。

“鈴兒姐姐,真好!”

她軟軟地說了一句。

“真好?什麼真好?”

林鈴兒狐疑地問。

“今後有鈴兒姐姐陪在王爺身邊,真好!”

林鈴兒笑了:

“是啊,我也覺得挺好!”

她大言不慚地說著,小英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跟她一起大聲笑了起來。

笑聲飄出門房,飄進了拓跋九霄的耳朵裡,有她相伴的日子,就有這樣的笑聲,真好!

沒過幾天,穆天寧的身份便公開了,他從拓跋九霄的義弟,一躍成為了瓦倪國的太子。

這雖然聽起來有點諷刺,但是於穆天寧來說,卻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好事。

從前,他總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地位而感到自卑,認為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拜拓跋九霄所賜。

可是從今以後,他不僅不用自卑,就連拓跋九霄這個冥王都要拜倒在他的腳下,尊稱他一聲舅舅、一聲太子殿下,這是何等的尊貴與榮耀?

林鈴兒聽說,自從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對拓跋九霄的態度開始變得複雜。

按理說,他應該念著昔日的情義,加上如今的血緣關係,不說是感恩戴德,也應該將彼此的關係更拉近一步。

可是他並沒有,兩人之間似乎變得冷淡、疏遠,少了些血濃於水的親情,多了些君臣般的計較。

也難怪,從義弟變成舅舅,從一個平頭百姓變成當今太子,這種身份的轉變的確需要很長時間去適應吧。

可是她卻忽略了一點,這兩個男人之間,還有一件關於女人的事沒有解決,那就是她。

大概是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那麼重要,所以根本不會想到這一點。

六月了,天氣從溫暖漸漸變得炎熱,人的心就像這天氣,也變得越發焦灼,彷彿在預示著什麼。

這一天,快近午時,拓跋九霄從宮裡回來直接進了沖霄閣。

林鈴兒的肚子又大了些,每天的這個時候,她都會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一邊跟身邊的丫鬟侃著八卦,一邊給肚子裡的寶寶做衣服,一邊等著他回來。

“給王爺請安。”

一眾下人齊齊地福身問好。

她從針線活中抬起頭來,那抹只有在見到他後才會出現的甜笑躍然臉上,放下手裡的東西,她起身迎上去:

“你回來啦!”

原本就是風馳電掣般的腳步,見她迎來,他又忍不住緊走幾步,輕輕地擁住了她。

“我不是讓你坐著不要起來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責怪。

她仰起臉,嬌笑著,眼中是濃濃的愛意:

“我想你了。”

每天,她的這句話都能將他逗得心花怒放,彷彿所有的難事都不在話下,所有的煩惱都成了過眼雲煙。

礙於有下人在場,他每天都在聽到這句話後把她拉進屋子裡,然後關上門,捧著她的臉獻上他狂熱的吻。

站在一邊的小鄭子卻總會獻上他的大白眼,因為林鈴兒這副花痴的表情。

今天也是如此,林鈴兒見小鄭子又開始翻白眼,她總是回給他一個吐舌頭的鬼臉,誰不會啊?

他的臉上在見到她後,終於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那是隻有見到她後才會露出的笑容。

“走吧。”

她挽著他的手臂,兩人一同往正房走去。

可是今天,她沒有等到那個狂熱的吻,而是等來了一箇舊人。

“太子駕到!”

隨著外面一聲高亢的通傳,林鈴兒與拓跋九霄的腳步頓時定在了當場。

這個人在他們之間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他們再清楚不過。

然而自從林鈴兒回來後,他卻一次也沒來過冥王府,林鈴兒曾經好奇他為什麼不來,怎麼說他們也算是好朋友,得知她沒有死,他難道不應該來看看她?

可那份好奇心也只限於一下下而已,因為她的心已經被某人和某人的孩子填滿了,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男人。

只是沒想到,今天他會突然來了。

拓跋九霄拍拍她的肩,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

“在這裡等著。”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去。

剛剛走出內宅,穆天寧卻已經進來了。

“太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太子恕罪。”

拓跋九霄恭敬地朝穆天寧抱拳,這與之前兩人之間的禮數相反,有點諷刺。

穆天寧太子的架勢十足,俊郎的臉上頗為嚴肅,只是輕輕勾了勾脣,道:

“冥王平身。”

“謝太子殿下。”

拓跋九霄不卑不亢,眼中沒有絲毫畏懼或是不甘,冥王還是那個冷情的冥王。

“不知太子殿下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他直接問道,也是,他們之間恐怕不需要寒暄。

穆天寧的臉突然冷了下來:

“聽說冥王向父王進言,讓我儘快大婚,娶了斯南的公主,是這樣嗎?”

拓跋九霄略一沉吟,道:

“沒錯。”

穆天寧沒想到他會回答得這麼幹脆,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正好給了他發洩的機會。

他一把抓住了拓跋九霄的衣領,質問道:

“冥王,你是什麼意思?我知道鈴兒沒死,她回來了,你是害怕我把她搶走,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讓我和親,不管娶什麼人,你只想斷了我對鈴兒的念想,更斷了她對我的念想,是這樣嗎?”

他的眼圈紅了,

“你明知道,鈴兒是那樣一個特別的女子,她的眼裡容不得沙子,如果我有了別的女人,她一定不會再跟我,這就是你的陰謀,你的手段,是嗎?想要和親,得到斯南的援助,那你去和啊?你大可以娶了斯南的公主,為什麼要我為你的事做犧牲?別忘了,如今我才是太子,而你,只是個王爺!”

“看來你還記得,你才是太子!”

拓跋九霄望進穆天寧的眼睛裡,毫不示弱,更沒有退讓,

“我曾經告訴過你,你的身上肩負著重任,當時你不理解,難道現在你還不理解?那副重擔是瓦倪的百姓、瓦倪的社稷、瓦倪的江山、瓦倪的一切!如今就算不攻打大邱,你一樣要迎娶斯南的公主,來應對大邱與哲北對瓦倪的虎視眈眈。你以為和親是那麼簡單的事?你以為你只是娶了一個女人?”

他頓了頓,輕輕挑起一側的脣角,重重地咬出兩個字,

“天真!”

“你……”

“殿下?”

穆天寧舉起了拳頭,卻遲遲落不下去,急得一邊的阿音叫了出來。

他一直恨著拓跋九霄,他覺得是拓跋九霄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女人,所以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怨氣,他放不下。

兩人之間的隔閡,說到底,還是因為林鈴兒。

拳頭沒有落下去,他一把推開了拓跋九霄:

“好,我天真,我就是這麼的天真,從以前到現在,我一直都是這麼的天真!我相信你是真心為我好,我相信你不讓我跟鈴兒在一起一定有你的原因,可是現在呢,你要怎麼解釋?你把鈴兒藏了起來,她最終成了你的女人,你讓我怎麼理解這樣的狀況?你讓我怎麼甘心?”

他咬了咬牙,

“不然這個太子你來做好了,公主你去娶,瓦倪的江山社稷也交給你來承擔,我只要你把鈴兒還給我!”

他明明知道拓跋九霄說的都對,可他卻不甘心這份感情就這麼無疾而終,他甚至想過,只要把林鈴兒給他,他願意放棄一切,包括太子之位。

他忘不了林鈴兒被放逐雪山前的一夜,她說要讓他帶她儘快離開這裡,她說過了那一夜,她就是他的女人了,她還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拓跋九霄的……可是如今呢?

當時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他們兩人明明像仇人一樣,可是如今林鈴兒不僅回來了,還懷著他的孩子,這難道不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難道,他不應該恨拓跋九霄?

“穆天寧!”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之時,林鈴兒突然衝出了內宅,她想不到,穆天寧居然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如果讓別人聽了去,他這個太子成了什麼?

“鈴兒……”

穆天寧愣住了,看著挺著大肚朝他走來的林鈴兒,他喃喃自語,聲音蒼白無力。

林鈴兒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肚子,走到他面前像所有人一樣恭敬地跪拜了下來:

“奴婢林鈴兒給太子殿下請安。”

拓跋九霄站在一邊,雙手握成拳,儘管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卻也沒有伸手去扶她,因為他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穆天寧受到的震驚比剛剛見到她時還要大,她一個動作,一聲“太子殿下”,已經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得十萬八千里,再也找不回從前一同在冰上玩耍的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