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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塘村的女人愛聊男人。聊別個的男人更聊自個的男人。從掙錢的心眼到管婆娘的手段;從田地功夫到**本領——講得出口講不出口的,無所不聊。要是誰家先天有個什麼風吹草動,次日你不作個交代大家就會合起來揚言要剝你的衣服脫你的褲——金塘村的女人
“野”得很。
這天,女人們又聚在一起。
“玲玲——”一個外號叫
“水牛婆”的胖女人喊,
“你家貴德猛子昨日講‘五十塊’‘一百塊’是什麼意思?你長得怪,連不同我們,怎麼那麼多塊數?”
“水牛婆”球樣的奶子桶似的腰,泥巴掌大的腳板蒲扇大的臉。經常聊嫌自己的男人爬在身上娃吃奶樣沒感覺;總羨慕隔壁的貴德人猛力大。每次說得玲玲既滿意又很得意。
其他女人跟著胖女人起鬨,說你兩口子結婚十把年沒吵過,昨日肯定是你家猛子要你又不肯,猛子不好明說,就說欠他五十塊,五十塊就是二十五次,是吧!難怪看相的說你家貴德站起有個古怪相,坐下有個古怪體,肚裡有個古怪計。
“你講不講?”
“水牛婆”手一揮,女人們發聲喊嘻嘻哈哈圍上來,比劃著要剝玲玲的衣服脫她的褲。
玲玲表示投降連說講講講;其實他也很想講自己的古怪老公,她說貴德是罵我說他媽只值五十塊我媽能值一百塊。
女人們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問怎麼這樣講?
玲玲說“前天晚上,我坐在床沿剪腳趾甲,他娘賣魂的脫了衣服躺在**發夢一樣,我以為他想那個;我見他身胚門板樣,肉股一股,也想來,就停了剪子故意問他,喂!在想哪個野老婆?誰知問了幾句不做聲。等我不問了他卻突然問我,‘你媽明日五十歲封多少紅包?’我回說至少一百才像話,明年五十一歲生日還得照別個打比。不得好死的聽了突然臉黑得出水,說‘前天我媽生日怎麼只封五十塊?’”
“我說我媽是我說媽,你媽是你媽,別人媽過生日哪個媳婦管了賬?丈母孃的生日哪個不是郎作主?我媽過生日怎麼就像賣小菜?封個包辦還討價還價。”
“冒好死的見我發氣,突然又笑著說:‘對。我媽賤,一歲就值一塊錢,你媽值錢,今年一歲能賣兩塊,明年還要漲價。’”
女人們又笑又罵這個貴德猛子說話真缺德。
“水牛婆”豎起兩個大拇指誇玲玲有本事;男人,別看他們樣子凶口氣大,最終還是硬不過我們。玲玲卻默起默起又好笑,說你們不曉得,娘賣魂的回來時在路上又爆肚。
女人們也笑起來“說說,怎麼爆法?”
玲玲說“孃家沒辦酒,我們吃了餐便飯就回家,走到半路下大雨。你們默怎麼樣?爆肚鬼丟下五歲的龍龍不管,抱著九歲的秀秀就跑,我拖著龍龍在後面邊跑邊罵:‘你個冒好死的,兒子不抱抱女兒,小的不抱抱大的。’”
女人們合口齊聲說罵得好罵得好,應該是崽值錢。
玲玲卻笑起來“你們猜娘賣魂的怎麼說?‘我一百塊的不抱還抱五十塊的麼?’這個冒好死的,唉呀!以後他講怎樣就怎樣,他的娘我的娘都是娘。其實呢,我們當媳婦的也不該分二意,難得吵場夥。”
女人們先是哈哈大笑,笑了一陣才回味。
“水牛婆”搖上去摟住玲玲又捏又摸說“你也和貴德猛子一樣古怪,五十塊,一百塊,原來是在向我們搞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