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86章 毫無規則

第186章 毫無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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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毫無規則

第186章 毫無規則

可是擂臺周圍仍然一片安靜,所有人摒住呼吸,讓她錯以為大家還期望著壯漢能起來。

青衣公子向壯漢走去,伸手的一個動作,看起來很紳士。

就連一直難以融入這裡的桑子若都訕訕點頭,讚許了他這種敬畏對手的行為。

但是,下一秒,她再次震驚了。

青衣公子將壯漢的手抓了起來,嘴上說道:“願賭服輸,給我吧。”

在兩隻手觸碰的瞬間,壯漢無力反抗,卻一直低聲的怒吼著。

只見擂臺上泛起了光點,來源於兩個人手臂接觸的地方。

“他們在幹什麼?”桑子若很疑惑。

“擂臺上預設的一個賭注,只要決鬥輸的那一方,就必須把魂法全部給對手。”

“什麼?”

剛才的決鬥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而且在場所有的人也並不知道對手的實力。就這樣一個不公平的賭注,怎麼還會有人上去呢?

北宮嶼不再解釋,而是看著擂臺上的人。

隨著他的目光,桑子若又重新看了回去,看不清青衣公子的表情,卻能聽見白紗簷笠下的笑聲。

“他是故意的?”

“你終於看出來了。”長右都在旁邊替她感到著急。那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透,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北宮嶼卻耐心的解釋道:“這個人恐怕不止是為了金幣而來,知道自己的實力強勁,所以專門來掠取魂法的。”

“可是如此一來,大家都知道了他的目的,誰還會上臺?”

“這可沒準,眼下這個人已經凝聚了一個同生體的魂法,加之自己的,相當於是兩個人。”

“如此巨大的**,很難有人不想冒險。”

桑子若呆愣愣的回頭,突然,被嚇的退後了兩步。

有人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卻沒有回頭,依然關注這擂臺上的情況。

她著實被嚇壞了,那個壯漢像是被吸食走了大部分的魂法,整個人一瞬間就瘦了兩圈,乾枯的像一具屍體,不過尚存一絲氣息。

以為青衣公子會停手,留人一命。他卻絲毫沒有這個打算。

直到...壯漢一無所蹤。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擂臺上。

“好了,這位便是今日的擂主了,究竟他能不能在黃昏前守擂成功呢?”

話音落地,臺下的觀眾終於有了反應,眾人有的吆喝,有的鼓掌,更有呵斥的。

這些呵斥的,也並非是在說青衣公子的殘忍,而是質疑他的陰謀罷了。

可是桑子若一丁點都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決鬥方式。

贏了的人就要搶走輸家的一切,包括性命。

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蒼梧之地,跟她以往去的所有下都都不一樣。那些最原始的衝動,沒人阻攔,通通以最真實的面貌呈現於世。

所有人摒棄了屬於人類的特性,不管是商販,還是決鬥的人。

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的普通,卻又跟她從前知道的那些常識完全不一樣,可以說,這裡,根本沒有那些所謂的規則可言。

甚至沒有財富的差距,身份的懸殊,只要魂法高強,你便是橫行霸道,殺人放火,也不敢有人出來妄議。

“看我教訓你這個卑鄙小人。”

擂臺上的決鬥還在繼續,青衣公子早就已經被更強的人送走,魂飛魄散。

桑子若一直站在原地,眼神卻早已不再看向擂臺,她心裡的情緒說不上來的複雜。

直到回到住所,聽見長右和北宮嶼的議論。

“沒想到,現在這些同生體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長右坐在飯桌上討論。

“修煉的方式多了,自然是不斷精進。”

“若這些人都能為我們所用,那事情可是會簡單不少啊。”

北宮嶼笑著搖頭,“這些人連宗系的大門都不想入,你難道覺得他們會入我門下?”

“你們...”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面對這些東西,他們的無動於衷令桑子若感到難受,“你們難道要跟這些任意搶奪別人魂法的人,同流合汙?”

“喂,桑子若,你可不要亂說啊。什麼同流合汙。”長右第一個跳了起來。

倒是北宮嶼平靜的吃著桌子上的菜,好像料定了桑子若一定會爆發出來一樣。他早就習慣了。

“這些沉迷於修煉魂法的人,難道不都是殺人凶手嗎?”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長右理論了起來,“要是沒有上乘的魂法,自己便是別人的待宰羔羊,到那個時候又如何?”

“難道你的意思是,別人作惡,便是你作惡的理由?”

長右的聲音也高了起來,“至少是我自保的理由。”

“真是可笑,你的自保就是殺了那些比你弱的人?”

“弱肉強食,弱肉強食你懂不懂?”長右從小生活在這裡,經歷過那些為了變強可以骯髒的事情。

殺人,根本不在話下。

桑子若一時間不說話了,好一個弱肉強食,將這些肆意擄掠別人生命的行為說的多冠冕堂皇。

“像你這樣的,要是沒有我們的保護,你覺得你能走到現在?”

“我不能!”對上長右的視線。毫不畏懼,即使她沒有任何的魂法,可她心中的大義是不因為能力而改變的。

“可是至少這世上還有蓮臺閣這樣的地方,就說明你所謂的弱肉強食,根本不存在。”

一時間,長右語塞了,他有些恍惚。

眼前的人,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我從未見過蓮臺閣的創始人,卻能明白他心裡所想。一定是看不慣這些不公平的待遇,他才會設立這種地方。”

“雖然你說你要變強,可是長右,你也從未傷害過蓮臺閣裡那些比你弱小的同生體,不是嗎?”

長右已經徹底沉默了。

桑子若的這些言語他曾經聽過不止一次。

“我們生而平等,有些人為了修煉魂法不惜以最凶殘的方式達成。可也有一些人,他們走在最孤獨的路上,尋找更好的方式。”

“別人的路,我們無法控制。可是自己心中的善意就能被忽略掉嗎?”

話說完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這一番話究竟是在發洩情緒,還是真的有感而出。

而自己的這些言論,好像在某一個夢裡曾經說過一樣,恍惚又熟悉。

“你...”長右語塞。

“抱歉,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就是看到這些場景有些難過。”桑子若話說完,轉身離開了飯桌。

不知道究竟是同長右爭論太累,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她的眼皮已經快耷下來了。

徒留飯桌上的兩個人,面面相覷,心事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