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3章害自己的兒子
復活 外星男友很霸氣 總裁的掛牌正妻 逃婚公主的三嫁情緣 首席纏愛小女傭 涅槃之夢 神仙大官人 棍震九天 新中國近代史 史上最強控衛
正文_第93章害自己的兒子
劉髆鞠躬行禮,笑著說:“回父皇,父皇與母妃待兒臣一貫很好,兒臣還記得母妃即將故去的那些日子,母妃總告訴兒臣,要好好孝順的父皇,不惹父皇生氣。而景桓侯他……”
千鈞一髮,眾人都屏息而視。
王福突然上前來,道:“陛下,殿外奉車都尉霍光霍大人求見。”
劉徹看王福的神色心知是急事,便道:“讓他在宣室殿候著。”
“諾。”
劉徹環視眾人,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李蓁,拂袖離去。
李蓁回到鉤戈殿,立即送信給金日磾和桑弘羊,要他們務必找隱衛暗中保護劉髆,絕不可讓衛氏有機可趁。同時,命人去少府查問了那畫卷的來歷,結果果然是李昭儀。
李蓁坐下,拿出了琉璃瓶子握在手裡,默不作聲。
煙箬一見那琉璃瓶子,驚駭道:“你竟然還敢留著這東西?”
邢興兒哼道:“看來我們得抓緊對付衛氏了。李昭儀今日這一招實在凶狠,若非是霍光來得及時,只怕昌邑王稍稍不小心就會落人口實,就算不牽扯到你我幾人,昌邑王混淆的身世也會成為阻礙他當上太子的理由。”
李蓁突然道:“我從未要他做太子。”
“什麼?”煙箬大驚,“你不要昌邑王做太子?那要誰?難道你想眼看著劉據登基?衛子夫會放過你和昌邑王?還有陽石公主和六皇子劉弗陵,你不要忘了,如今由不得你。”
李蓁起身,緊緊握著琉璃瓶子,走到了火爐邊,開啟火爐,手一鬆,瓶子落入。
“你……”煙箬欲言又止。
李蓁轉身,道:“劉徹疑心太重,儘管如此他仍舊不會信髆兒的身世。髆兒留在長安多一日就多一分危險,本宮所指的並非是來自衛氏和李昭儀的。”
“你是說……”邢興兒有些驚訝,又說,“他會冒險害自己的兒子?”
李蓁道:“今日席上,若非是霍光,你我都清楚會發生什麼。”頓了頓,走到了桌案邊,道,“那畫卷是衛子夫找來的,看來她們是聯手了。何況,當年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子,他僅是疑心,不也眼看著被皇后害死嗎?如今……本宮便需先下手了。”
煙箬想了半晌,點頭說:“我也覺得昌邑王不宜再留在長安,我這就找人給金日磾送信,讓他們想法子上奏,求劉徹將藩王送回封地去。”
李蓁點頭,道:“還有一件事要你做。”
“什麼?”
“你安排江充入宮見我。”
第二日李蓁才得知霍光昨夜急急進宮的緣由。
李延年暴斃。
李蓁聽到訊息後,一個人在殿內坐了一日。煙箬來過,只說了一席話,“眼下已然如此,你倒了且不說我,你的孩兒、德妃、邢興兒也不會有善果。你做不到忘記,那是你的事,如同他的死一樣,午夜夢迴的時候,你要怎麼留戀軟弱都隨你,可面對眾人,你只能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你做得到,人都是這般活下來的。”
第二日一早,李蓁開了門,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煙箬安排江充入宮的理由就是說李蓁這幾日難以入眠,只怕是李樂師陰魂不散前來叨擾李蓁。
劉徹準了。
李蓁與江充在殿內詳談了半日,江充走後
,李蓁找來了德妃、良妃、賢妃三妃,四人又在殿內詳談直至傍晚。
兩個月後的徵和元年秋日,年邁的劉徹又一次病倒了。
他在病中吟唱道:“生亦感,死亦感,尤物惑人忘不得。人非石木皆有情,不如不遇傾城色。”
煙箬按照李蓁授意,告訴劉徹有法子可以讓劉徹在病中見一面李夫人。劉徹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得見,劉徹當即應允。
待中秋月圓時,劉徹與煙箬帶著幾個貼身的宦官女官來到了昭陽殿。沒有人知道那一晚發生了什麼,只是第二日劉徹的病奇蹟般的好了。
劉徹賞了煙箬,加封鄂邑蓋公主為:鄂邑蓋長公主。
李蓁卻知道,那一晚劉徹坐在紗帳之中只為見自己一面,而自己蒙著面紗,若有似無地依近,卻在他伸手可觸的時候離開。
劉徹迷迷糊糊之中只知道李夫人真的回來了,他幾乎要哭出來,匍匐在地上,仰著頭看著李蓁消失的地方。
久久。
他道:“是耶非耶,立而望之,翩何姍姍而來遲?”
李蓁站在帷幕之後,久久難以自拔。
劉徹,你究竟是有情還是無情?你這般心緒,換在當時是我求之不得的,可如今,我如何還是當日的我,信你這些話呢?
一切早已結束了。
劉徹病癒後的半月內,德妃抱恙、良妃抱恙,沒幾日,淑妃抱恙,連一貫身子不錯的賢妃也病了!
加之劉徹先前大病和見到李夫人,宮中一時流言四起。
踏風進了殿,輕輕關上門。
“陵兒在煙箬那裡可好?”李蓁病怏怏躺在床榻上,半側著頭看踏風。
踏風上前道:“主子放心,於安寸步不離的守著,不會出岔子的。”
李蓁這才放心,點點頭又說,“頻兒呢?”
“公主自打有了自己的府邸後便很少回宮了,這些日子除了偶爾進宮來瞧瞧主子和陛下,多半都在府裡待著,偶爾也和其他官家小姐去走走。”
“頻兒年紀不小了,朝中本宮也叫二哥留意著可有配得上的男兒,但她自己倒是誰也瞧不上。”
踏風笑,“公主近來好似與公孫敬聲公子走得近些,前幾日還結伴去賞花了。”
“公孫敬聲?”李蓁在藍玉的攙扶下起身,喝了幾口茶,“是公孫賀家的那公子麼?”
藍玉道:“是,奴婢見過那公子的,一表人才,想來是不錯。”
“不成。公孫敬聲那個人,二哥與我說起過。”李蓁一邊淨手一邊說,“他可是長安娼妓坊裡的常客。別人不清楚,梅姑這些年一直偷偷替我留意著這些貴公子的去向,溫香軟玉之中,成敗最易更改。他倒是躲都躲不開,成不了大事。”
“是了,若真如此,倒是該提醒著公主,不要陷進去了。”藍玉點頭,“溫柔鄉即英雄冢,這句話倒真是對。那些公子哥在幾杯酒之後,只怕什麼都不瞞美人們了,主子要打聽什麼都可知曉。”
李蓁嘆氣,“罷了,頻兒還小,容她再玩幾年,待過幾年再說罷,你們找人盯緊些,不要出了事也就是了。”
踏風湊近了些,道:“主子,這些日子你們吃的藥可要停了?陛下那邊已經鬧大了,今日一早江充已奉命入宮來搜宮了。”
“搜宮?”李蓁照著銅鏡理了理碎髮,“江充可說了我們幾人重病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在後宮?”
“說了,都按照主子的吩咐說了。”
李蓁一笑,“那便先將藥放著罷,晚些時候再喝。藍玉你去各宮知會她們一聲,再叮囑霍光,此事絕不可出了錯。”
“主子放心。”藍玉離去。
江充在未央宮前殿作法,眾妃嬪都到了,連劉徹也來了。
誰知法事到一半,於安快步行來,撲通就跪下,“主子!”
李蓁駭得一跳,卻故作冷靜說:“胡鬧!陛下在此,豈容你放肆!”
“主子,六皇子出事了!”
來到鉤戈殿內,劉弗陵穿著一件單衣躺在李蓁的床榻上。李蓁一見到他面色慘白,動也不動,眼前一黑。
劉徹眼疾手快扶住李蓁,李蓁這才未跌倒,劉徹問:“勿慌,有朕在這裡,陵兒斷不會有事!出了何事?”
“回陛下,六皇子高燒不退,也不知是怎麼了,今日一早還好好的呢!”於安哭的眼睛紅腫,全不像在做戲。
李蓁聞言,回頭去看邢興兒和煙箬,劉弗陵的症狀與這幾人的十分相似。可李蓁是絕不會冒險給劉弗陵吃那種藥的,他又怎麼會突然如此?
煙箬也奇怪,難道是李蓁做的?為了推翻衛氏,李蓁不惜給劉弗陵吃了藥?不會。
“愛妃,陵兒這幾日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這幾日他不都是沒有與你住在一起的麼?”劉徹也急了。
李蓁聞言,頓時想起自己的那碗藥,扭頭去看,藥碗還在,可玉碗晶瑩剔透,看得出來裡面已經沒有藥汁了!
李蓁後退一步,嚇得失了魂魄。
劉徹以為是她擔心所致,安慰道:“愛妃寬心,陵兒定不會有事。”
煙箬將計就計,上前道:“陛下,江充查出後宮之中有人行巫蠱之術,只怕是用來詛咒陛下與妃嬪,如今看來,莫不是連皇子也一併牽連了!”
德妃自然相信李蓁不會拿劉弗陵的性命如此冒險,也擔心起來,道:“陛下,貧尼想著不如先救治了六皇子再作打算。”
李蓁突然哭起來,揪著劉徹的衣袖說:“陛下!求陛下救救陵兒!臣妾什麼都不要,只求陵兒無事!”
劉徹扶住李蓁的手肘,定定說:“朕定會護著陵兒!朕以天子的名義發誓。”說罷朝王福道,“傳朕旨意,命江充、蘇文帶人搜宮,所有宮殿皆不放過,定要查出是誰膽敢在後宮之中使用巫蠱之術!朕決不輕饒!”
搜宮三日。
劉弗陵的病也漸漸有了起色,李蓁寸步不離的照顧著,故而搜宮的事便交給了煙箬和邢興兒去張羅。
結果讓眾人都吃驚。
竟然在椒房殿內搜出了巫蠱所用的布偶,上面寫著這些時日重病幾人的生辰八字,最後一個布偶上面插著匕首。
劉徹見到這些東西,自然而然想起了當年長門宮內的陳阿嬌。一時怔住了。
李蓁拿起那個插著匕首的布偶看,嚇得一顫,道:“荒唐!”
劉徹看去,上面寫著——乙酉年七月七日。
“放肆!”劉徹一腳踢翻了香爐。
李蓁跪下,“陛下息怒,陛下,只怕此事與皇后娘娘無關,還需詳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