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92章畫像上的人是霍去病

正文_第92章畫像上的人是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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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2章畫像上的人是霍去病

李蓁嘆氣道:“皇后娘娘、李昭儀無須擔心。作為母親,全天下的母親只怕都盼著兒女健康喜樂,功名利祿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臣妾聽聞昌邑王身子不大好,想著若是昌邑王的生母還在世只怕是要憂心了。”

“珍兒所言有理。”劉徹讚道,又說,“昌邑王近幾年好似身子都不大好,太醫令瞧了也無用。”

煙箬道:“陛下,不若將昌邑王召回長安來治病?總歸長安的太醫令要好些的。”

劉徹想了想,道:“還是等等罷。”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劉徹等人走後,邢興兒哼道:“陛下終歸還是忌憚著藩王的。”

李蓁將劉弗陵遞給了於安,直到看著於安進了內殿這才放心,方搖頭,“他不是忌憚昌邑王,是忌憚我二哥李廣利。”

煙箬恍悟,說道:“你的意思是……劉髆畢竟是李廣利的外甥,如今李廣利攻打大宛,兵權還在手中,若是此時召回劉髆,他們若是裡應外合,只怕……”

李蓁頷首。

煙箬又道,“又是外戚之故!看來當年梁王、如今衛氏可真是叫陛下頭疼懷了。那可如何是好?昌邑王手中有兵權,沒有他,我們鬥不過衛氏。”

邢興兒起身,抖了抖衣裙,很平靜地說:“還能如何?等。”

煙箬道:“不能再等了。李昭儀不會坐以待斃,太子如今不得陛下賞識,而燕王、廣陵王、昌邑王皆可接替太子一位,如今,只怕李昭儀也不想等。”

“此事不急。”李蓁沉思,“本宮如今只想先一步對付衛子夫。昌邑王不來也好,遠離長安,總歸要穩妥些。”

“你有法子?”煙箬和邢興兒異口同聲。

李蓁搖頭。

徵和元年閏月朔,六皇子劉弗陵生辰宴設於長樂宮前殿。

鶯歌燕舞、乾鮮水陸。

劉徹居於正位,衛子夫坐在劉徹左首,一身鳳袍陪著華麗耀眼的鳳冠,華貴卻平和,儀態萬千,當真不愧是一國之母。

李蓁則坐在右首,望仙九鬟髻,穿米珠雙福字流蘇插在髮髻上。那流蘇頂端是一羽毛點翠的蝙蝠,取“福”之意。蝙蝠嘴裡銜著兩個互套在一起的小金環,連線著一個羽毛點翠的流雲如意頭。如意頭下平行綴著三串珍珠長穗,每串珠又平均分成三層,每層之間都用紅珊瑚雕琢的雙福字間隔。串珠底層用紅寶石作墜角。整個流蘇自頂端到墜角長二十八釐米,是流蘇中較長的一種。這種長流蘇一般歪插在髮髻頂端,珠穗下垂,剛好與肩膀平。

李蓁身側坐著小小的劉弗陵,一身玄色衣袍,扎著兩個總角,一副正經模樣。

劉弗陵很好動,可李蓁的視線卻極少在他身上,反倒遠遠地看著席間的昌邑王劉髆。

他已加冠,一身紫衫,玉冠束髮,面容素淨,乍一看倒很清減。只是他身側無人伺候,僅一個侍妾一邊斟酒一邊佈菜,與其他幾位藩王相較,略顯得簡單了。

“愛妃。”

李蓁還在看著劉髆,多年未見,你可知道,母妃還好好的。你看我一眼,髆兒,是我,母妃啊。

“主子?”踏風輕輕喚道。

李蓁猛然回過神,只見劉徹正瞧著自己,繼而看向了劉髆。李

蓁生怕露出馬腳,笑著說,“自打生下陵兒後,臣妾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了,當真是老了。”

“愛妃容顏不改,怎麼會老?朕瞧你瞧著昌邑王,可是好奇?”

李蓁心一驚,正要解釋卻聽德妃說:“陛下,想來淑妃並未見過昌邑王生母李夫人,卻久聞自己與李夫人相像,只怕是想看看昌邑王長得什麼模樣,好透過昌邑王想著李夫人昔日的美貌。”

德妃鮮少開口替李蓁說話,李蓁不由得感激起來,德妃是知道的,自己遠遠看著兒子,卻不能相認。

何等的痛。

劉徹聞言,道:“髆兒,你起來,來瞧瞧,這是你淑妃娘娘,與你母妃可是有九分像?”

劉髆起身,看了過來。他看見李蓁的時候,眼神稍稍一閃,面色卻依舊不改,片刻後笑著說:“的確有九分像母妃,但淑妃娘娘打扮華麗,頭上的雙福流蘇更是珍寶,母妃一貫素雅,只怕不會如此。”

他也認不出我了。

為了見劉髆一面,李蓁等了太久。一直等到李廣利又帶兵出征才又想法子以劉弗陵生辰宴為由,這才將藩王召回了長安。

李蓁辛酸起來,朝劉髆溫和笑著,“本宮自然不能與李夫人相較。久聞昌邑王身子不爽,近日可好些了?”

“蒙娘娘關懷,一切都好。”儘管李蓁的話中帶著無限關懷,可劉髆回答的很冷淡。

“本宮有幸見過海西侯李廣利一面,果真與昌邑王有幾分相像。倒真是叔侄兩人了。”李蓁微笑。

“淑妃娘娘說的哪裡話?昌邑王長得像陛下才是,尤其那眉眼,簡直與陛下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呂美人隨口附和。

劉徹笑呵呵說:“呂美人睜眼說瞎話,朕看著髆兒的眉眼不那麼像朕,也不那麼像李夫人。”

呂美人又說:“陛下又說笑了!不像陛下和李夫人,還能像誰呢?臣妾前幾日在少府找著一副陛下年少時的畫像,瞧著與昌邑王簡直如同一個人!”

“噢?什麼畫像?”劉徹問。

呂美人命人拿了出來,畫卷一開啟,李蓁臉色大變。

畫像上的人是霍去病!

呂美人依舊笑著說,“陛下,你瞧,你穿著鎧甲可當真是英姿勃勃,與昌邑王可不是像麼?”

劉徹臉色早已大變,悶不做聲。

可那呂美人也不知有意還是不懂眼色,依舊在說著,“看這眉眼,簡直是像神了!莫不是父子的話,哪裡能這樣像?這……”

“呂美人。”衛子夫出聲喝止。

劉徹冷著聲音道:“朕問你,昌邑王是更像畫像上的人,還是朕?”

“當然是……”呂美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劉徹,又看了看畫像,嚇得跪在地上,“陛下,臣妾有眼無珠,竟然未能看出來畫像上的人並非是陛下!臣妾該死,臣妾該死!”

“呂美人,得了,本宮看你醉了,回宮去歇著罷。”衛子夫也略顯得不高興。

劉徹卻猛地將酒鼎砸在地上,酒鼎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在座的眾人都是一顫。劉弗陵哇嗚的就哭出來,扯著李蓁的衣袖往李蓁懷裡躲。

李蓁抱住劉弗陵,低聲說:“不哭,陵兒不哭。”便看於安,於安趕忙抱著

劉弗陵出去了。

李蓁笑著說:“陛下息怒,呂美人入宮晚,未曾見過景桓侯,臣妾亦是如此,一時認錯了也是有的。再者人都說外甥像舅,只怕景桓侯與陛下也有幾分相像呢。”

“你未見過他,就不要說話。”劉徹道。

聞言,李蓁只得住嘴,卻朝煙箬等人看了一眼。此事只怕是衛子夫或是李昭儀設計好的,看來,她們不但要對付自己,還要連帶著將劉髆、李廣利、李延年都扯進來,甚至連死去的霍去病也不放過。

邢興兒起身,道:“陛下,臣妾是見過景桓侯英姿的,臣妾瞧著景桓侯不像陛下,可這畫像卻真真像極了陛下,看來那畫師的功夫也不到家。”

呂美人忙說:“陛下明鑑,臣妾並不知道景桓侯是誰,臣妾知錯了,陛下開恩,陛下開恩!”

李蓁看向劉徹,他死死盯著劉髆,也不知他要看出些什麼。李蓁不禁想起過去的事,他曾疑心過自己和李敢,自己和霍去病,時到今日,他竟然還懷疑劉髆的身世麼?

荒唐!

劉徹,既然你說我不知道,那我就裝作我不知道罷。

李蓁又開口,“陛下,臣妾有些疑問。縱然昌邑王像景桓侯又能如何呢?”

煙箬聞言臉色變得鐵青,她眼裡射出的光全都在問李蓁:你這樣問在自尋死路你知道嗎?

劉徹看向李蓁,道:“你入宮晚,不知道李夫人與景桓侯的事。”

李蓁冷笑,臉色卻如常,道:“臣妾聽說李夫人是從公主府出來的,莫不是景桓侯舉薦給陛下的?”

“夠了!”劉徹怒喝。

李蓁慌忙跪下,“陛下恕罪。”

德妃起身,緩緩跪下,道:“陛下,貧尼有幸曾與李夫人在長年殿講經,李夫人時常為陛下祈福,還親手串了一串檀木佛珠想送給陛下避邪,可惜世事無常……”德妃說著便從長袖中拿出那條檀木佛珠。

那佛珠是昔日李蓁親手串成,送給德妃的謝禮。

“陛下,李夫人待陛下的情義貧尼見了也難免為之動容,不過是一卷畫軸,陛下真龍天子,昌邑王那神情簡直與陛下如出一轍,陛下竟不信自己的雙眼,要信死物麼?”德妃捧著佛珠來到劉徹跟前。

劉徹看向佛珠,伸手拿起,輕輕撫摸佛珠,道:“是蓁兒……一顆一顆串成的?”

德妃道:“貧尼不打誑語。”

劉徹閉上眼,好似在回想,道:“是了……朕記得。當年蓁兒還想朕要了這麼些珠子,說是給你做佛珠,朕當年聽了還有些吃味呢……”

德妃點點頭,笑了笑。

“想不到,竟然是給朕的麼?”劉徹睜開眼,眼中卻帶著迷茫的神色。

“是啊,臣妾也想起過去的事了。臣妾還記得當年景桓侯很會做風箏呢,那可是故去的大司馬親手教的。”衛子夫道。

她此話一出,劉徹想起了李蓁和劉徹當年在城樓上的一幕,劉徹又疑心起來。畢竟當年李蓁聽聞霍去病會死的訊息後反應過激,劉徹直到今日疑慮都未消。

劉徹將佛珠放在了桌案上,看著劉髆道:“髆兒,你幼時母妃待你如何?朕待你如何?景桓侯待你如何?”

李蓁大駭,驚恐地看向劉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