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84章許美人是個不錯的

正文_第84章許美人是個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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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4章許美人是個不錯的

“日頭這樣毒,你們這些奴才都是瞎了麼?拳昭容何不在廊下等候陛下召見?”趙破奴見李蓁還在原地,雖與她不熟絡,卻也憐惜,加之玉蘭花一事,多半也猜得出她與霍去病的事,立即道。

李蓁朝他淺笑,“無妨。本宮心繫於陛下,這日頭……”說著抬頭看天,“再毒又如何毒得過人心?”

“拳昭容可是在腹誹朕?”

李蓁等人立即行禮,待李蓁站起身才朝劉徹道:“陛下,臣妾不敢腹誹陛下,臣妾心知陛下不許臣妾入三殿,卻擔心陛下,故而只能等。”

劉徹伸手,李蓁忙的上前去,誰知行徑霍光身側時不慎被絆了一下,霍光立即伸手扶住李蓁。

霍光待李蓁站穩,慌忙收手,“微臣失禮,請陛下責罰!”

“多謝霍大人。”李蓁道。

“何罪之有?要罰也是罰珍兒走路不當心,都回罷。”劉徹好似並未像傳聞那樣心情不佳,說罷牽著李蓁入了宣室殿。

“可摔著了方才?”

李蓁朝劉徹道:“託陛下洪福,臣妾無礙,好在有都尉大人。臣妾倒是更加擔心陛下。”

“噢?”劉徹笑睨著李蓁坐下。

李蓁上前去跪坐,煮茶,悠悠道:“臣妾聽聞許美人的事了,若非是皇后娘娘寬巨集大量,許美人只怕……”

劉徹聞言,稍顯得氣怒,道:“朕看你倒不像是憂心朕。”

“臣妾知陛下對許美人尚有情義,但她犯下滔天大罪不可恕,陛下忍痛割愛,定是心裡不舒坦的。”李蓁輕輕替劉徹揉著肩。

劉徹本以為李蓁也是如賢妃之類一般,愛議論是非、落井下石,不想李蓁竟然是唯一一個說中自己心事的人,登時喜上心頭,卻依舊壓制著不肯表現出來。

“那許美人是個不錯的。可惜福薄了。”劉徹拿起玉杯喝茶。

李蓁笑著說,“陛下這些年一直空置著李夫人的寢殿,單單這一件事便看得出陛下是個重情義之人,對許美人這般女子又怎會是個薄情人?臣妾明日便去求了皇后娘娘,瞧瞧能否放了許美人。”

劉徹大喜,伸手抱住李蓁,李蓁嚇得手一鬆,茶水灑到了裙襬上,正掙扎,劉徹道:“過去也有一人如你一般懂得朕、體貼朕,可朕不懂得她的好……如今,老天將你送來,朕再不會放手。”

說罷,劉徹立即說:“朕往後許你入三殿,給你與她一樣的殊榮。朕會如待她一般,真心待你。”

李蓁聞言,環住劉徹的脖頸,輕輕托住他的發冠,笑著說:“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兩人在宣室殿內又待了幾個時辰,臨傍晚時,李蓁才說:“陛下,臣妾瞧著起先四位大人匆匆趕來,可是前朝有何急事麼?”

“前朝的事,甚是煩心!後宮瑣事已叫朕頭疼,前朝的藩王也不叫朕省心!”

李蓁輕揉著劉徹的太陽穴,道:“臣妾過去聽人說,陛下主張武鬥,可朝中大臣不少卻主張懷柔,臣妾不懂這些治國之道,卻覺得水能滅火,豈非不是以柔克剛之理?”

劉徹聞言,登時來了興致,道:“繼續說下去。”

“臣妾想著……若能不動一兵一卒就解決一件大事,那才是明主所為。不知這可是

陛下所謂的‘懷柔’?”

劉徹沉思了片刻,忽的撫掌大笑道:“你竟然與趙破奴、金日磾、霍光、桑弘羊幾人的說辭如出一轍,當真妙哉!”

李蓁忙的要跪下,“臣妾只是隨口一說,不敢與幾位大人相比。”

劉徹道:“無妨。此事朕已有了主張。不過……朕過去一直盼著霍光能如霍去病一般為朕、為大漢打下大片疆土,如今看來,霍光並非良將,卻是賢臣。”

“臣妾不清楚都尉大人如何,不過陛下看人定不會錯。臣妾瞧著都尉大人也不小了,怎賜了府邸,卻沒有女主人呢?”

“你呀你!”劉徹指了指李蓁,“你是感激霍光今日扶了你,連婚事都要替他一併操心了?”

李蓁嬌笑,“臣妾聽聞,都尉大人中意丞相之女許久,為何陛下不賜婚呢?這樣的好姻緣,幾輩子也求不來的。”

劉徹撥出口氣,“此事……容後再說罷。”

李蓁心知劉徹還是顧忌祥貴妃和四皇子劉胥,便笑,“陛下心中有數就是了。臣妾不敢置喙。”

劉徹笑,扶起李蓁的手親了一下,朝外頭道:“王福,傳朕旨意,趙興一事全權交予霍光去辦。”

“諾。”

李蓁從宣室殿出來已是夜裡,劉徹特意叮囑了王福命人用轎攆送李蓁回宮,而劉徹卻去了祥貴妃那裡。

李蓁坐在轎攆上一路沉默。

踏風道:“主子,奴婢瞧著陛下是想去承光殿的,可主子為何要戴上戒指?”

李蓁笑著取下戒指,道:“他許本宮入三殿,本宮已得到想要的,他去祥貴妃那裡,無非是安撫罷了,無妨。”

踏風嗯了一聲,“在理。陛下對主子的關懷和心意,一向是他人比不上的。奉車都尉的這件差事,倒也算主子想得周到,那婚事……”

李蓁道:“先前霍光他們倒是叫我小看了。此事他們能說服陛下,想來交給他辦便也穩妥。踏風……蘭姊姊有望了。只是霍光的婚事還有得計較,本宮會想法子。”

“主子日日惦記著蘭主子,蘭主子定會無事的。”

李蓁忽的想起什麼,從長袖中拿出絹條,稍稍想了想,為何霍光要有意絆倒自己塞給自己這絹條?難道是急事?

李蓁慌忙開啟絹條。

“停轎!”李蓁突然厲聲道。

宦官匆匆停下,踏風還未來得及上前攙扶李蓁,李蓁掀開簾子,急急道:“踏風,快去雲光殿!”

踏風疑惑,“主子,已入夜,蘭主子還需休息不說,陽石公主也……”

“快去!”李蓁厲聲道。

踏風駭得一跳,李蓁這樣慌張,莫非出了事?忙道:“奴婢這就去。”

“慢著。你去宣室殿找陛下,再到椒房殿找皇后娘娘,一定要先找陛下!記好了!”李蓁說罷轉身就往雲光殿去。

踏風急得忙推於安和女官,“都跟上去!於安,好生護著主子,快去!你們,你去找玉婕妤和邢昭儀!”

“諾!”

“主子慢著點兒!主子留神!留神腳下!仔細著腳下!”於安攙著李蓁,一刻不敢怠慢地叮囑著,“主子不必急,奴才奉命日日都來瞧蘭主子,還命人守著。”

李蓁

雖知吳蕙蘭被禁足只是第一步,祥貴妃她們一定不會就此罷手,所以一再防範。霍光送來的絹條上寫著:——煙消雲散。

雲,雲光殿。雲散……

李蓁盼著霍光所指是其他含義,盼著霍光的訊息有誤,卻還是忍不住揪心,更盼著快一刻見到吳蕙蘭。

李蓁趕到時,門外守著的羽林軍攔住了去路,“何人?”

“大膽!拳昭容前來探望蘭昭容,還不放行?”於安呵斥。

那羽林軍走近了一些看著李蓁,卻冷著聲音道:“原來是拳昭容。陛下有旨,無陛下手諭者皆不得入內。拳昭容可有手諭?”

李蓁道:“本宮只是想看一眼陽石公主,並無陛下手諭。”

“請拳昭容恕罪,無手諭者不得入內。”

李蓁正要發作,劉徹卻恰好趕至,“何事?”

“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行禮。

劉徹扶起李蓁,還未問,李蓁急急道:“陛下,臣妾想見一見……陽石公主,請陛下應允。”

劉徹疑惑,“珍兒你與蘭昭容並不相識,何以半夜突然要見她的女兒?”

李蓁心急,生怕吳蕙蘭在殿內遇害,想起當年與貞兒一步之遙終究搭救不及,愈發害怕,聲音也開始發顫,哀求道:“陛下,求陛下讓臣妾見她們一面,臣妾叩謝陛下!”說著又要跪下。

“陛下?”衛子夫帶著一眾人行來,見到劉徹也頗驚訝,又朝李蓁道,“拳昭容深夜找了陛下與本宮來此,所為何事?”

“哇哇哇……”

殿內突然傳來嬰兒的大聲啼哭。李蓁一震,莫非蘭姊姊已……

李蓁再也顧不得其他,提起裙襬就朝殿內衝,於安嚇得忙上前拉,但是轉念一想,便又推開羽林軍護著李蓁衝了進去。

“蘭姊姊!”李蓁破門而入,只見吳蕙蘭抱著一個小人兒正坐在榻上。

那小人兒脣紅齒白,長了些頭髮,卻還是依依呀呀的不會說話,正依著吳蕙蘭大哭。

“拳昭容!”衛子夫的聲音將李蓁拉回了神,“你大膽!竟然衝撞陛下,漠視宮規強行進入!”

李蓁來不及想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匆匆跪下,“臣妾知罪,求陛下責罰。”

劉徹有些驚駭,道:“你這是……珍兒你一貫穩重,今日為何如此?”

李蓁自然不能說霍光傳來訊息一事,但又如何解釋自己一定要進來呢?自己是趙珍,而非李蓁,沒有理由一定要見吳蕙蘭。

正在猶豫時,祥貴妃的聲音到了,“吵吵鬧鬧,究竟發生了……陛下?皇后娘娘?”她很驚訝,顯得並不知道這裡有別人。

只是不知道究竟她是演技太好,還是真的被吵鬧聲引來。

賢妃也到了,“這裡到底……”她也愣了一愣。尹婕妤最後進來,見人頗多,這便不敢再開口。

“喲,這是怎麼了?”賢妃問。

衛子夫道:“這便要問問拳昭容了。”說罷,眾人都看向跪著的李蓁。

李蓁回頭看吳蕙蘭,吳蕙蘭抱著陽石公主,一臉震驚,“你是……”

衛子夫道:“這是新入宮的妃嬪拳昭容,蘭昭容你多年未離開雲光殿,並未見過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