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8章冷宮中的故人

正文_第38章冷宮中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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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8章冷宮中的故人

陳選侍說完,抬頭看著李蓁一笑,道:“李夫人的字有幾分像陛下,當真是寫得好。”

李蓁隨意一笑,開門見山道:“昔日雪中送炭的恩情本宮斷不會忘,今日見了陳選侍更是喜歡。但本宮心知陳選侍的心意,為陳選侍好,盼著陳選侍早日來找本宮一敘。”

陳選侍聞言,臉色大變,匆匆起身行禮,竟然未說半字就離開了。

踏風上前來收拾桌案,看了看李蓁的神色,並未多說。

李蓁愁眉不展,半晌方道:“想來以昭陽殿如今的勢頭,你要查到陳選侍入宮前的事蹟不難。”

“諾,奴婢明日便去。”踏風應了,復又問,“主子可是發現了什麼不妥之事?”

李蓁看著竹簡上的幾句話,一身冷汗直冒,訕訕道:“你我一直以為陳選侍無意於後宮爭鬥是想置身事外,今日本宮方才知曉……她只怕是……”李蓁頓了頓,道,“只怕是……芳心錯付,心不在陛下面上。”

果不其然。

陳氏入宮前長久居住於長安城內的表哥家。想來這也說得通了。郎才女貌,只怕是暗生情愫、兩情相悅,奈何陳氏被選入了宮。

“不想這陳氏這樣糊塗。”忍冬一邊添了些香料進香爐,一邊嘆氣。

點翠道:“陳選侍的表哥又是哪位大人?興許主子拿此事說與陳選侍,可脅迫她助我們呢?”

李蓁並未言語,只聽踏風緩緩道:“是趙破奴趙大人。”

趙破奴?在宴席上見過幾次,印象深刻還要是在朔方時,當年若非是他教唆霍去病與自己賽馬,只怕自己也不會與霍去病相識。見他心思很通透,怎麼也會犯下這樣的錯!

李蓁想了想,問:“趙破奴可知陳氏的這一番心意?”待問完,看踏風的神色登時明瞭,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踏風嘆道:“只怕趙大人一心只在建功立業上,未必在意女兒家的心思。”

李蓁點點頭,環視屋內的踏風、忍冬、點翠,道:“此事便就此作罷,若讓我在別處聽得了風聲,你們可都討不到好!”話語雖強硬,但語氣平和,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三人自知李蓁的意思,都點點頭。

李蓁既知曉此事,那便不可再指望陳氏了。她可願相助尚且未知,自己還需另想他法。正在此時,祥容華有孕。

王豐榮與李蓁皆不知那祥容華是何人,但憑著她一路順風順水,想來定不是簡單的一個妃嬪。加之如今她有孕,王豐榮只怕會針對她,也正好給李蓁抽出了一些空閒。

既然陳氏暫且不能,那便只能另謀出路。李蓁愁苦於無合適人選,一日忽的聽見點翠說起冷宮的邢興兒這幾日又在唱歌嚇人了,登時想起德妃的話。

冷宮中的故人。

難道她所指的並不是蘭姊姊,而是……而是之前與李蓁曾有過節的邢興兒?

李蓁想到此處,忙問長順,“長順,陛下可下早朝了?”

“回主子,時辰還未到呢。”

踏風見李蓁有些急,便道:“主子可是有急事?可要奴婢去宣室殿候著,待陛下下朝便立即請過來?”

李蓁想了想,說:“讓尹瓊華去。你去外殿將少府送來的檀香木、迦南木佛珠取來。取我串好的那

兩串。”

踏風會意,出了殿去。

李蓁又吩咐忍冬,“你去將前些日子陛下賞賜的蜀錦挑了顏色鮮豔的送去合歡殿,說是本宮賞的。”

點翠聞言咦了一聲,道:“主子莫不是糊塗了?做什麼賞賜那祥容華?這些日子也沒見她來請安過。”

“祥容華有孕,總該慶賀的。忍冬快些去。”

“諾。”忍冬一貫話少,立即出去了。

午膳前,李蓁坐在湘妃塌上串著欲贈與德妃的佛珠,劉徹來了。

劉徹前來,卻未聽見王福通稟,若非李蓁餘光瞥見劉徹的衣袍在屏風後露出一腳,倒也不知。李蓁心知劉徹有意不打擾自己,便也裝作不知。

李蓁感念德妃昔日的照拂,每串一顆佛珠便都默默唸著佛經,祈求上天庇佑德妃。

劉徹輕輕進入殿內,見李蓁只綰了一個墮馬髻,釵著一支上好的羊脂玉福字簪。簪子通體溫滑,膩白無瑕,加之玉本是溫潤的氣度,高貴卻不張揚,襯得李蓁飄飄欲仙。

劉徹心動,輕輕繞到了李蓁身後,伸手環住李蓁的腰肢,低語:“午後見蓁兒在此,朕恍惚覺得入了仙境一般。”

李蓁佯裝唬得一跳,扭頭半瞪著劉徹,道:“夫君偷偷摸摸,莫不是要將我嚇暈了去?我若是暈了不打緊,這佛珠落地倒是不祥,白白費了我這麼些心思!”

“朕倒是不曾在意過蓁兒向佛?”劉徹瞥了一眼佛珠,伸手撫摸了一下,道,“嗯,是上好的迦南木。”

“夫君眼光極好!可惜,臣妾並非做來自己佩戴。”李蓁笑著將串好的佛珠放回木盒中。

“噢?給朕的?”劉徹伸手欲拿。

李蓁輕輕拍了一下劉徹的手背,嗔道:“陛下當真是不講禮數!這便是做給德妃娘娘的,外人可碰不得。”

李蓁見劉徹疑惑,便說,“德妃娘娘在臣妾禁足後曾來探望,雪中送炭之情義實屬難得。臣妾宮中的金銀之物想必入不得她的眼,臣妾便親手串了這佛珠來。”

劉徹嗯一聲,笑睨著李蓁道,“蓁兒一貫細心善良。”

李蓁放好了盒子,又轉過身看著劉徹,道:“陛下眉間見喜色,讓臣妾猜猜,莫不是今日朝堂上有喜事?”

“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劉徹捏了一下李蓁的鼻尖,橫身躺在了湘妃塌上,“龜茲王前來朝拜,送來了一些西域的玩意兒不說,貢品繁多,朕也歡喜。”

李蓁笑盈盈朝踏風揮手,踏風送來冰過的酸梅湯,李蓁接過,一勺一勺小心地餵給劉徹,道:“臣妾不曉得龜茲國的好,卻知道酸梅湯冰過之後失了酸味,解暑之效大減,想了個法子,陛下嚐嚐可好?”

劉徹飲了一勺,笑道:“果真酸味與冰過之前無異,蓁兒想了什麼好法子,快些說來。”

“陛下竟也不誇讚蓁兒一番麼?”李蓁笑看著劉徹。

劉徹想了想,道,“那便將龜茲的一些食材賞給蓁兒,小廚房做了佳餚來,朕與蓁兒也好一飽口福。”

李蓁卻嘟著嘴不說話。

劉徹道,“你便說說你想要什麼?”

正中李蓁下懷,李蓁一笑,道:“臣妾想求陛下用過午膳後陪著臣妾一同去德妃娘娘的長年殿。臣妾去送佛珠,陛下去探

望故人,德妃娘娘定歡喜,豈不是大好?”

劉徹本以為李蓁會求吳惠蘭一事,不想是這樣,當即答允。

李蓁便又餵了一些酸梅湯給劉徹,劉徹心急著知曉其中奧祕,接過玉碗來餵了李蓁一勺,道:“前朝後宮無人能如蓁兒一般體恤朕、關心朕,蓁兒若能長久陪在朕身邊,當真是朕之福。”

“蓁兒自是長久陪著陛下的。”

兩人你一勺我一勺飲完酸梅湯,午膳已備好。

李蓁喝完酸梅湯,牽著劉徹在桌案邊坐下,待踏風收拾好了東西,才說,“加了冰的酸梅湯總是酸味不足,臣妾便想著若是將酸梅湯放在玉碗中,將玉碗放在冰水中浸泡,一來也變得冰涼可口,二來因酸梅湯未直接觸到那碎冰,便不會變味。臣妾試了一次,果真有效,這便做了來給夫君嚐嚐,可可口麼?”

劉徹聽完,甚是讚賞,道:“蓁兒當真是舉世無雙!”

兩人正欲用膳,聽得長順在殿外道:“陛下、主子,祥容華求見。”

李蓁暗贊,果真厲害,早不來晚不來偏選了陛下在昭陽殿的時候來。李蓁只笑不語。

劉徹見李蓁不說話,以為李蓁吃味,便道:“朕與李夫人正在用膳,讓她回罷,改日再來拜見李夫人。”

長順自然巴不得如此,立馬就要出去傳話,李蓁忙道:“陛下,夏日裡暑氣重,祥容華如今有孕在身,只怕受不得這麼些暑氣,不如請了她來一同用些?”

劉徹這才想起祥容華有孕,愣了愣方道,“朕想與蓁兒獨處片刻也不得!罷了,讓她進來。”

李蓁朝劉徹一笑,夾了一片蓮藕放進劉徹銀碗中,“陛下嚐嚐。”

劉徹一笑,打量著桌案上的菜餚,用勺舀起一勺加了蜂蜜的燕窩粥,湊在李蓁眼前道,“卿投我以木瓜,贈卿以瓊瑤。”

李蓁莞爾一笑,正要湊上去時祥容華進殿來,瞧見這一幕登時愣了愣。李蓁見她進殿,便朝劉徹一笑坐了回去。

“臣妾拜見陛下,陛下萬福,拜見李夫人,李夫人長樂無極。”

李蓁見她欲行禮,忙道:“祥容華有孕在身,快快起來。踏風,去拿了本宮的虎皮軟墊來給祥容華坐了。”

“臣妾謝李夫人。”祥容華坐下。

李蓁見她眉眼細細長長,確實是個清秀美人兒,只可惜打扮未免俗氣嬌豔了些。一身牡丹花色的紗衣,綰了個雲錦髮髻,玉珏金簪、花鈿、金鈿滿頭,渾身珠光寶翠,手指上也不忘戴著兩顆祖母綠寶石鑲嵌的鎏金護甲。

殿中一時無人說話,帷幕高高捲起,縷縷清香拂面,配著桌案上的飯香,內殿甜美馥郁的氣息盈盈一室,令人心醉。

想必李蓁打量她的片刻,她也在看著這位聞名遐邇的傾國傾城李夫人。

斜眼一挑,她快速看了看李蓁,覺得李蓁雖是極美,卻也不過是以色事人,陛下總會膩煩的。若非是貌美,只怕也不會解除了禁足,早已打入了冷宮去。

想到此處,便覺得李蓁不過如此。

劉徹見李蓁看著祥容華,兩人都不言語,笑著拉起李蓁的手,道:“蓁兒莫不是看到了媚兒有孕,心中羨慕?”

李蓁收起神色,笑著看劉徹,道:“祥容華的福氣臣妾只怕求不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