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7章李夫人解除禁足

正文_第37章李夫人解除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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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7章李夫人解除禁足

他竟還記得。

小廚房內,尹瓊華蹲下熬藥,扇子輕扇,很小心的模樣。

點翠站在一旁看著她。

半晌,尹瓊華端起藥罐倒藥,道:“點翠,你來扇,藥涼些端過去主子也好趕快喝下去。”

點翠卻磨磨蹭蹭走過去,拿起扇子扇著,“你盼著主子早日好?”

尹瓊華點頭,忽而覺察不對,看向點翠。

點翠看著她,道:“方才在殿中你為何吞吞吐吐?險些讓陛下疑心了主子。”

“我,我……我有些怕。”尹瓊華垂下頭。

“怕?怕什麼?”

尹瓊華聽點翠聲音略大,忙道:“低聲!可不要讓人聽了去!”

“我瞧著你倒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我可告訴你,你若是害了主子,我與忍冬誰也饒不過你!”點翠說罷,端著藥碗便出去了。

尹瓊華尷尬站在原處,長袖下的手越握越緊,手指上的瘡突然炸開,擠出了膿水、血水,疼得她渾身一顫。

元狩元年夏,李夫人解除禁足。

王福站在昭陽殿念:“蜀錦十匹,蘇繡四匹,凌雲紫紗衣五件,碧玉祥雲簪六對……花翎筆一支……琵琶兩對,檀木古琴一架……西域馬奶葡萄六兩……”

隨著王福說,宮人絡繹不絕端進來賞賜,人來人往,只見他們進進出出,不大會昭陽殿外殿便擺滿了賞賜。

王福停下,笑著朝李蓁道:“恭喜李夫人!李夫人大病初癒,陛下特准李夫人無須前往椒房殿請安。”

“臣妾謝陛下洪恩。”李蓁是站著聽旨的,又朝王福笑說,“勞煩了王公公,他日還望王公公多多照拂。”

踏風山前塞了一盒金條給王福。王福笑呵呵收下,“李夫人客氣,奴才必當盡力伺候主子。李夫人若是沒什麼吩咐,奴才告退了。”

“踏風,送王公公出去。”李蓁說。

王福剛走,點翠看著滿屋的好東西,笑的成了眯眯眼,道:“這樣多的東西!主子可當真是比當初還要風光!”

李蓁卻冷淡地坐下,喝茶道:“你們各挑三件中意的東西罷。”

“這是……”忍冬和點翠面面相覷。

“你們跟著我這麼久,今次受了這樣的委屈,應該的。喜歡便拿去,我不缺這些。”李蓁說罷,餘光瞥見花翎筆,正想開口,卻又沒有說。

點翠歡天喜地選了三樣,瞧見忍冬挑了一支和合二仙的簪子,那簪子雕的很精細,若不是細看定看不出刻了什麼花樣。女子多半羞澀,和合二仙不願戴出來,如此一來便也不再顧忌了,倒真是別有一番心思。

點翠當即去搶,吵著要那支簪子,“主子,快些叫忍冬讓了我!我比忍冬小兩歲呢。”

李蓁不語,只是笑看。

踏風進來,嗔道:“越發胡鬧了!主子賞賜東西也能還價麼?”

點翠不高興,嘟著嘴道:“忍冬定是看上了哪家公子,不然要這和合二仙簪子做什麼!”

忍冬不中計,得意地吐吐舌頭,搖了搖簪子便往髮髻上一插。

點翠越發生氣,李蓁勸道:“你便再選一個,當做我替忍冬還你一個人情。”

點翠還是不太高興,隨手拿條蘇繡的帕子。想來上面繡著什麼她也未細看。

長順選了個鼻菸壺,樂呵呵似撿了個寶貝。小夏子挑了一個珊

瑚手釧,說是託人送出宮去給妹妹出嫁作嫁妝。踏風則只要了一匹蜀錦。

李蓁看尹瓊華遲遲不動,道:“瓊華,你若還不選可沒好東西了。”

尹瓊華看了看剩下的東西,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盒子,道:“奴婢便要那個罷。”

長順捱得近,拿起來打開了,是花翎筆。

李蓁神色一怔。那一日花翎筆摔斷,劉徹這支筆便是送來賠禮的。

點翠因那一日的事一直記恨尹瓊華,便道:“那花翎筆是陛下特意給主子的,換一樣!”

尹瓊華尷尬至極,訕訕去看別處。

李蓁起身,從手腕上退下一個翡翠玉鐲,塞到尹瓊華手中,尹瓊華嚇得忙縮手。

李蓁卻定定道:“昔日你憑醫術多次助我,還曾救過皇子、蘭姊姊與我的性命,這一個鐲子太輕,想來那些物件你也不入眼,但我想你能體會我心中的情義。”

尹瓊華眼眶一紅,再難言語,拿著鐲子捂著臉便跑了出去。

李蓁道:“往後昭陽殿中人人都需互相照顧,不可聲張,不可自大惹事,誰若是仗著本宮的臉面出去橫行,被本宮知曉了,今日賞的多,他日罰的定不少!”

“謹遵主子教誨。”

“都散了罷,踏風留下。”

待眾人散去,李蓁躺在湘妃塌上,踏風跪在軟墊上輕捶李蓁的腿。

李蓁道:“忍冬可當真是看上了哪家公子?”

踏風想了想說,“想必是點翠姑娘的玩笑話。奴婢倒是不曾見忍冬姑娘看上了誰。”

“忍冬也到了出嫁的時候了。本宮便替她留心著,你也多留意一些。”

“諾。”

李蓁想了想又道,“瓊華與點翠吵架了?”

踏風道:“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主子。”頓了頓才說,“此事本不該奴婢多嘴,但既然主子問起,奴婢便斗膽問主子一句。”

“我進宮以來,若沒有你多次相助,平時常常提點,真不知會如何。你我之間,便早已勝過主僕,又何須這些見外的話。”

踏風道:“主子可曾留意過尹瓊華?”

李蓁聞言,心知踏風絕不是人云亦云之人,便細細回想起來。待想了半晌,方道:“你的意思是她有問題?”

“奴婢不敢斷言。可那一日她吞吞吐吐是眾人都見了的。”

李蓁道:“她性子一貫怯懦,興許嚇著了呢?”

“奴婢斗膽問,若是如此,那今日花翎筆一事,主子又為何要問起呢?”

李蓁嘆氣,道:“是了,還是我疑心了她。”頓了頓卻說,“點翠心思單純,只一心待我好。忍冬雖嘴笨,卻低著頭做事,我也是看在眼裡的。瓊華與她們一起入宮,平日裡看著溫馴乖巧,可我卻摸不透她的喜好。今日賞賜時,他人的心思我都可看的通透,會選什麼也猜的八九不離十。唯有她,我著實猜不到她會選什麼。”

踏風點點頭,“奴婢平日裡留意著也是如此。主子若是不放心,日後便命她去外殿打掃,或是尋個人家指配了便是。總好過他日出了事,沒了往日的情分不說,害了主子才是不好了。”

“此事……”李蓁拖著音,“過後再說罷,你且留意著。”

“主子如今孤身一人,只怕暫且安穩,榮貴妃他們同氣連枝,終究是避不開的。昭陽殿的人更須忠心,斷不可出

了岔子。”

李蓁想起榮貴妃,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回到了爭鬥之中,苦笑道:“我需先助蘭姊姊離開冷宮。”

“此事不可急於一時。”踏風忙勸。

李蓁點頭道:“我明白。淮南王謀反一事陛下是動了肝火,惱了蘭姊姊,牽連到我也這般厲害。只怕一時三刻蘭姊姊難以翻身……我需先另想對策,至少拖住了那榮貴妃。”

踏風想了須臾,道:“德妃娘娘興許能助主子?”

“不可。德妃一心向佛,若非是為了我也不至一再破戒,不可再擾了她清靜。”

“奴婢聽聞賢妃性子隨和,但……”

李蓁問:“如何?”

“賢妃喜好議論是非,曾因在後宮胡亂說話挑撥關係而被陛下禁足半載。只怕……”

李蓁嘆氣,搖頭道:“管不住嘴的人斷斷用不得。賢妃竟如此不堪?當真是難以置信。”

踏風忽的想起什麼,急急道:“主子可記得陳選侍?”

李蓁當即會意,道:“你親自去,拿了蜀錦和一些首飾送到西閣去,叫她來見我。”

踏風剛起身,李蓁又道,“踏風。你再命少府用檀木做了四十九顆木珠送來,我親自串佛珠贈與德妃娘娘,算是一份心意。”

踏風欲走,李蓁又道:“還有,你託人送些吃穿用度去冷宮,千萬照顧著蘭姊姊,不可讓她受了委屈。再去給貞兒上一炷香,燒些經文。”

“諾。奴婢這就去。”

傍晚,陳選侍到。

李蓁正坐在桌案前臨帖,她進了殿來,見李蓁正在臨帖,便不打擾,只是站在一旁候著。

李蓁餘光瞥見她來了,見踏風也不通報,便知踏風的心意,有意試試這個陳選侍,便裝作未察覺她,繼續臨帖。

一炷香過去了,陳選侍還站在原地。

李蓁有些手痠,停下了臨帖,這才裝作見到陳選侍,忙道:“踏風,陳選侍來了竟也不出聲!”

踏風跪下,“奴婢見主子正在臨帖,不敢上前……”

“臣妾拜見李夫人,李夫人,請勿責怪踏風。臣妾見李夫人臨帖認真的模樣,想起了家中長輩,一時滿心敬意思念,不願打擾了李夫人。”陳選侍道。

李蓁笑著說,“辛苦了,快坐下罷。”

陳選侍穿著天水碧色的浮雲大雁細錦,是那種冷清的嫩綠色,好像潑墨山水畫一般,清淡無比,意蘊無限。

好一個清雅高潔的女子。

李蓁暗歎,不由得更喜歡起這個陳氏來了。

陳氏入座,卻還是規規矩矩絲毫不敢怠慢,只是眼睛瞥了一眼李蓁的帖子,神色一閃。雖她掩飾的極好,但李蓁卻看到了她眼中的情緒。

李蓁笑著道:“陳選侍也識字麼?”

陳氏頷首,道:“是,臣妾懂得一些。”

“陳選侍可認得本宮寫的是什麼?”李蓁指著竹簡上的字問。

陳選侍面色略顯緊張,道:“是……是《詩經》罷。”

“念出來。”

陳選侍極快地看了一眼李蓁,便垂著眼瞼看著竹簡上的幾句話。半晌,陳選侍方說:“未見君子,憂心忡忡。未見君子,憂心惙惙。未見君子……我心悲傷。”

李蓁見她越說越心傷,那模樣儼然是與情郎分別的女子,心中有了猜測,嚇得自己一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