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29章貞兒果真出事了

正文_第29章貞兒果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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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9章貞兒果真出事了

只見貞兒穿著一襲紅衣,用白綾結束了自己。

她掛在懸樑上,紅衣長長拖至地面,她的頭髮垂在胸前,將臉遮的隱隱約約看不真切,卻也看得到慘白一片。

“啊!”李蓁尖叫一聲,撲進吳蕙蘭懷裡大哭不已。

“來人,快將貞貴人放下來!去找太醫令!”吳蕙蘭故作鎮定吩咐,又道,“踏風你去昭陽殿將陛下請來,繪雪,你去椒房殿,告知皇后娘娘披香殿出事了。”

“諾!”

衛皇后剛哄著劉據入睡,剛躺下不久,還未睡熟,只聽女官嘆雨道:“娘娘,蘭容華殿內的繪雪來了,說是披香殿的貞貴人歿了。”

“什麼?怎的會突然歿了?”衛子夫輕輕起身,掀開了簾子,“陛下可知曉?”

“興許這會子知道了。是給李夫人和蘭容華髮現的,用白綾自縊的。蘭容華命繪雪來告知娘娘,請娘娘過去主持大局。”

衛皇后忙起身,女官息容忙的上前伺候更衣,嘆雨進屋來,說道:“陛下已經從昭陽殿過去了。”

“昭陽殿?今日陛下不是歇在九華殿麼?”

嘆雨答:“後半夜李夫人夢魘,陛下便又趕過去了。”

衛皇后正在戴耳環的手微微一頓,聽完並未多說,只吩咐乳孃宜靜好生照顧著劉據,穿了一身素衣便匆匆趕往披香殿。

聞訊趕至的劉徹剛入殿就見李蓁哭腫了雙眼望著自己,忙的上前去抱住李蓁。

“參見陛下,陛下萬福。”眾人請安。

李蓁撲進劉徹懷中,低聲抽泣,“陛下,貞兒果真出事了!陛下……”

“蓁兒別哭,不要傷了身子。”劉徹安慰,說罷看向吳蕙蘭,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貞貴人一貫性子爽直,何以自縊?”

披香殿的另一位主子李良娣頗有些害怕,卻也抱怨半夜被叫起,道,“陛下禁足,她想必是一時想不開,故而尋了短見。”

劉徹見她挺著大肚子,特意賜了座。

“斷不會!”李蓁道,罷了看著劉徹說,“陛下怎會不知貞兒的性子?她一貫不在乎這些,怎會因禁足而尋短見?陛下,貞兒定是為人所害,請陛下為貞兒做主!”

“當真是好笑,李夫人眼見著貞貴人是吊死的,如何為人所害?”王豐榮道,“再者說,誰又會加害於一個被禁足了小小貴人?”

吳蕙蘭聞言,怒視王豐榮道:“榮夫人並未親眼看見貞貴人自縊,為了還貞貴人一個公道,自當徹查此事,方能堵住眾人之口。”

“不過是小小的貴人,竟也要驚動這麼多人?陛下事務繁忙難以抽身,當真是殺雞用牛刀麼?”王豐榮咄咄逼人。

劉徹喝道:“放肆!”

眾人嚇得忙跪下,王豐榮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忙道:“陛下恕罪,臣妾擔心陛下面子難以消受,一時口不擇言。”

“擔心朕你就少說幾句!當真是吵得朕心煩!”劉徹看向眾人,問:“伺候貞貴人的女官在何處?上前來。”

那女官跪下,道:“女官憶止拜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拜見諸位娘娘。”

衛皇后也有些怒意,道:“貞貴人如何會自縊,你一字一字說來,若有半句虛言,陛下與本宮都不饒你!”

“諾,奴婢不敢隱瞞。

”憶止磕頭,回想著說,“今日是奴婢守夜,貞貴人用了晚膳便睡下了。翻來覆去倒是睡得不踏實,奴婢聽得清清楚楚。到了二更天,貞貴人便不再動,奴婢想著許是睡熟了,這便退到了外殿來守著。等三更天時李夫人與蘭容華來了,一進殿,不想貞貴人便……”憶止嚶嚶哭泣。

眾人聽完都覺得貞貴人定是因禁足一事才自縊,都不再多說。

可李蓁與吳蕙蘭收到清貴人的警告,故而知道此事絕非是貞兒自縊,李蓁道:“陛下,莫非是臣妾的夢魘成真了麼?臣妾夢見有人慾加害貞貴人,便用那蜀錦做的白綾勒死了她!”

王豐榮怒極,道:“李夫人說蜀錦,整個後宮僅有本宮殿裡前日由陛下賞賜了些蜀錦,莫不是在說本宮害了貞貴人?”

“榮夫人有沒有害人只有自己清楚,臣妾不過是向陛下說夢魘罷了。”李蓁盯著王豐榮。

“憶止,其間你可離開過披香殿西閣寸步?”吳蕙蘭問。

憶止剛要回答,李蓁道:“若敢說半句假話,本宮便求陛下拖你去永巷杖斃!”

憶止嚇得哭起來,忙道:“奴婢晚間吃壞了東西,其間偷偷去如廁,離開時間並不長。求陛下開恩!求陛下開恩!”

李蓁垂著眼瞼,淚珠連連,道:“加害貞兒的人定是這時候進殿去的!”

劉徹見李蓁已經傷心欲絕,忙道:“蓁兒,朕會給貞貴人一個公道,你無須慌。朕不信夢魘一說,若真是有人加害,朕斷不會輕饒!”

李蓁含淚點頭,“臣妾替貞兒謝過陛下。”

“陛下,眼看著天要亮了,陛下還是快去李良娣殿內換好朝服罷。臣妾自當處理妥當。”衛皇后柔聲道。

劉徹瞥了一眼地上蓋著白布的貞貴人,重重拍了拍李蓁的肩,卻道:“去椒房殿更衣罷。”

“諾。”王福道。

衛皇后只得跟著出去了。

吳蕙蘭便也出去了,李蓁只短短與清貴人視線相交,傷心離去。

“蓁兒,你也莫傷心過度,還需顧及身子。”吳蕙蘭看了一眼李蓁,擔心李蓁哭壞了身子,只得善意提醒。

李蓁挽住吳蕙蘭的手臂,道:“貞兒這般單純的女子竟也遇害,這深宮中究竟有多少心狠手辣之人?”

風起,吹的兩人舉步艱難。

這風蕭索的如同深秋,倒不像夏日該有的。吹的人周身冷透了,吹的人越發覺得人心涼薄。

吳蕙蘭暗歎:“只怕是你不去害人,人卻不放過你。”

李蓁點點頭。

蕙蘭說得對,今日若非是清貴人送來訊息,只怕貞兒死後不知多久才能被知曉,到時越發無人追究。可方才清貴人並未現身,想來,她並不願指正王豐榮作祟,終究是拿著把柄卻無法對抗。貞兒終究是要枉死了。

“這一次無法為貞兒報仇,他日定能如願!”李蓁堅定地說。

吳蕙蘭點點頭,“王豐榮只怕早已容不下你我,若再一味退讓,只怕下一次自縊的就是你我了。但蓁兒,我們還需步步為營才是。”

“姊姊放心,我絕不會自亂了陣腳,如她的意。”李蓁道。

鳴鸞殿傳來砸碎物件的聲響。女官、宦官、丫頭皆跪在殿內垂首不語。

王豐榮一陣撒潑,砸

了幾套茶具後方才稍稍消氣,收手道:“李蓁那賤人竟敢在陛下面前對本宮說那些話!”

清貴人唯唯諾諾道:“陛下並未信李夫人,娘娘何須擔憂呢?”

“你懂什麼?若不是她和吳蕙蘭半夜三更前去披香殿,貞貴人那小賤人的死豈還會有翻身的一日?本宮便可輕而易舉除掉了那小狐媚子!”

清貴人道:“陛下查不出什麼的。”

“王祿。”

王祿上前一步,道:“娘娘放心,奴才手腳利落並未留下痕跡,查也查不到娘娘頭上。那蜀錦做不得數,宮裡眼下有蜀錦的人只是娘娘,可往常收了少府送去的蜀錦的娘娘不計其數,疑心不到娘娘身上。”

王豐榮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道:“李蓁似乎知道是本宮下的手?如何會這樣?何況,這半夜時分,她與吳蕙蘭做什麼去披香殿?”

清貴人心中暗驚,臉上卻平靜如水,道:“想來是李夫人夢魘了,生怕出事便去瞧瞧。”

“夢魘?”王豐榮哼道,“陛下從不信這些,本宮也不信!定是其中出了什麼岔子讓她們知道了些什麼。”

“那娘娘以為是……”清貴人試探。

“本宮如何知道?”王豐榮白了她一眼,道,“你去告訴李良娣,讓她尋個機會放火燒了那披香殿,留著只會夜長夢多!”

“娘娘思慮周全,臣妾這就去。”清貴人忙的起身離去。

她前腳剛走,王豐榮便對王祿吩咐道,“你讓人盯著她。”

“諾。”

剪霜山前來說:“娘娘懷疑是清貴人走路了風聲?”

“本宮不知。但本宮不會給她機會。你去,把事辦妥了,若是查到本宮頭上,棄車保帥你總聽過罷?”

剪霜當即會意,忙的退出去了。

王豐榮緩緩坐下,看著燭光閃閃,想著:本宮才是這後宮的主人,本宮的兒子才配做皇帝。衛子夫還未除,又來了個李蓁。

本宮決不允許!

秋初,因淮南王劉安、衡山王劉賜為賀劉徹三十五歲生辰從封地而來,劉徹忙於接見藩王,追究貞貴人的死一事便暫時擱置了。

劉徹生於冬末春初的一月,故而兩王此時前來,想必是要在長安住半載,待到次年一月再為劉徹恭賀。

而李良娣的肚子越來越大,整個後宮都繃緊了弦,生怕出了差錯。

李蓁則能避則避,除了去椒房殿請安外,平日裡則都在昭陽殿,偶爾去雲光殿陪吳蕙蘭,其餘則皆在清涼殿陪劉徹。

秋日的一早,劉徹與李蓁剛剛起身,李蓁坐在鏡前梳妝,劉徹笑睨著她。

李蓁從鏡中看了一眼劉徹,道:“莫不是脂粉未塗好,陛下笑話臣妾?”

“如今這宮中誰敢笑話你?”吳蕙蘭笑盈盈進殿來,朝湘妃塌上斜倚著身子的劉徹請安,“臣妾拜見陛下,陛下萬安,拜見李夫人,李夫人長樂無極。”

“姊姊來了打趣我不說,竟也生疏至要請安了?”李蓁回頭瞪了一眼吳蕙蘭。

吳蕙蘭道:“陛下在規矩便在,姊妹之間也不可失了禮數。”

“蘭兒一向穩重,知書達理,朕很喜歡。但你一貫與蓁兒親厚,往後在昭陽殿便免去了這些虛禮。”劉徹心情不錯,倒是很和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