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21章邢興兒

正文_第21章邢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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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章邢興兒

李蓁卻因她的話有些驚訝,待回過神便道:“無事。你們都出去,本宮有話單獨問她。”

“主子,她定會傷你,我留下護著你。”點翠道。

尹瓊華卻說,“我們都出去罷,長順他們守在屋外,若是有事主子一出聲我們就進來,定不會有事。”

李蓁點點頭。

眾人這才磨蹭著出去了。

李蓁起身,走到女子近處,蹲下面道:“你是誰?”

“邢興兒。”

李蓁覺得熟悉,忽的想起什麼,道:“你就是在冷宮中唱歌的那位邢良娣?”

邢興兒頷首。

李蓁明瞭,想了片刻說:“既然你肯助我,放心,你離開冷宮的日子指日可待。”

邢興兒一笑。

半晌,李蓁出門,環視眾人,視線一一掃過每個人,朝眾人道:“本宮起先好奇,她是如何進來昭陽殿的,在蘭臺她的同黨又是如何找到本宮的。原是我昭陽殿內有細作,且她告訴了本宮。”

話音剛落,後面的一個丫頭扭頭就跑。

李蓁厲聲道:“給本宮抓了來!”

長順立即追去。

那丫頭叫酒兒,原來是趙貴人手下的宮人,後來犯了事便去了永巷。不知為何會又到了昭陽殿來興風作浪。

看來這女鬼索命一事與趙貴人是脫不了干係了。

李蓁弄清了來龍去脈,並未宣揚此事,只是將酒兒送到了永巷去。

元朔五年秋末,武帝前往泰山封禪。

行至半道,宮中傳來急報,鳴鸞殿王昭儀誕下一子。武帝大悅,加封王昭儀為王夫人,賜皇子名為閎。卻沒有中斷前往泰山的行程。

行至泰山附近,宮中又傳來急報,河西一帶有匈奴軍隊騷擾,軍情危急萬分。武帝焦心,不得不在泰山腳下終止此次重陽登高封禪。

匆匆趕回長安時,已到冬日。

劉徹忙於河西匈奴戰事,無暇顧及後宮,半月以來除了見衛皇后、王夫人和幼子劉閎,偶爾來瞧一瞧李蓁或是命王福送來賞賜,並未召見其他任何人。

前日下旨在冬末時要替劉閎辦滿月宴,王夫人誕下劉閎備受恩寵,在後宮越發不可一世。

李蓁倒也不在意這些,坐在屋裡臨帖,正寫的高興時,聽見點翠在外邊唸叨。

“眼看到了冬日了,炭火卻不夠,殿裡不夠暖,再冷些可叫主子受罪呢!”

尹瓊華說:“那我與忍冬去少府一趟,叫了長順去拿些回來就是。”

“去了有什麼用!”點翠罵道,“少府的人哪一個不是勢利眼?見著王夫人產子得寵了,巴巴的去討好,那股子諂媚的勁兒看了都噁心!那王喜可不是忘了主子昔日對他的恩情了?上回子他送錯了金盞**來,要不是主子在陛下眼前說了好話,準保他去了永巷!今日還能在少府神氣麼?”

長順也插嘴道:“可不是!少府那群崽子就屬他最黑心!全不記著咱們往日的好!回頭我可不給他好臉色瞧!”

“輪得到你給他臉色瞧?他可是王福公公的遠親。”忍冬道。

“沒見得王福公公如他似的狗仗人勢!當真是差了遠了!”點翠啐了一口。

尹瓊華低語:“少說幾句罷!主子在殿裡呢,聽了也不好受,我

去一趟罷,軟言求幾句,總能拿了些來的。”

“我隨你去。”小夏子道。

兩人走了,點翠還是不依不饒的罵著,長順嘴笨,不若點翠口齒伶俐,只是偶爾附和一句,但也聽得出其中的怒氣和怨憤。忍冬卻只是嘆氣,也不多說一句。

踏風見李蓁停下臨帖,自知李蓁也在聽他們說話,走近了些慢慢研磨,說道:“主子別往心裡去,陛下的賞賜這些日子沒少過,想來是剛入冬又遇上戰事,少府也轉圜不過。我去一趟罷?”

李蓁一笑,低頭臨帖,道:“點翠這小妮子嘴上越發不饒人了,看來我須得早些找個人家嫁了她去才得安寧。”

“主子不介意再好不過。”踏風笑說。

“莫說宮中趨炎附勢的人多,公主府和溫香閣也沒少,我便也是見得多了。若都像點翠一般在意,只怕是早該氣死了自己!”李蓁說著,手下也不停,“心意原不在炭火和賞賜……”

“拜見陛下。”外頭傳來低聲的請安聲。

踏風和李蓁對視一眼,李蓁卻還是將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心意原不在那些炭火和賞賜,如我與吳美人一般,前些日子她病中,我未送任何物件,僅是帶了瓊華去瞧她,她卻知曉我關切的心意。心意到了,禮輕情意重不外如是。”

“主子所言有理。”踏風道。

劉徹的笑聲傳來:“說得好!”

李蓁忙的下榻行禮,“陛下來了怎也不知會一聲?叫人嚇了一跳。”說罷就上前去取下劉徹身上的貂皮大氅遞給了踏風。

“朕這陣子忙緊了,抽了空來瞧你,不知會有不知會的好,倒是叫朕聽見你腹誹朕了。”劉徹笑著站在銀絲炭盆旁烤火。

李蓁道:“臣妾豈敢腹誹陛下?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劉徹嗯了一聲,朝長順吩咐道:“去少府,賞王喜二十板子,叫他往後不許怠慢了你們主子,朕忙著便叫他鑽了空,下不為例。”

“諾。”剛進來的長順笑呵呵又退了出去。

劉徹笑著握住李蓁的手,道:“朕不偷偷來,倒還聽不見你的真心話,這陣子可受氣了?”

“沒有。陛下關心我,誰人不知?不會有人給臣妾氣受。倒是夫君,清瘦了不少,可是前方戰事吃緊?”李蓁接過踏風遞來的茶水,送到劉徹手邊。

“朕的蓁兒當真是大肚能容天下難容之事,朕也不及,好!”說罷一口飲盡了茶水,臉上露出煩惱的神色,“戰事緊,後宮的事也不少!”

“夫君勞心了。皇后娘娘管理後宮一貫有法子,想是事務繁多,終歸力不從心。”

劉徹忽的道:“蓁兒可想協理後宮?”

李蓁聞言,急急跪下,“臣妾不敢妄想!夫君還請不要打趣蓁兒。”

劉徹拉起李蓁,“朕並非玩笑話,皇后性子太過柔和,又要照顧據兒,難免錯漏。你雖沒什麼經驗,但人機靈聰慧,且心善寬厚,懂得進退,能助皇后。”

“夫君想聽我的肺腑之言否?”

劉徹道:“你我之間,自當坦誠相待、直言不諱。”

李蓁道:“蓁兒樂於幫助皇后,可夫君待蓁兒的好在旁人看來卻是大大的不好。今日王喜一事不也是因蓁兒昔日承寵的緣故麼?恩大,總會有衰的一日。我只盼著陪在

夫君身側,不求名分權利,望夫君成全。”

劉徹斷沒有想到是這一番話,有些驚訝,有些感動,道:“朕……斷沒有想到這些。”

“夫君的心思都在戰事上,自不在意我的這些小心思。”

“不,朕理當在意你的一舉一動,是朕疏忽你了,朕會補償你。”劉徹展臂將李蓁攬入懷中,“朕也明白了,朕如你的願,讓蓁兒安安穩穩陪著朕,不求其他。”

李蓁輕輕推開劉徹,又遞來一杯茶,劉徹倒也爽快,拿過來便喝了,“嗯?可是加了些什麼?”

“夫君覺得可爽口?”李蓁笑問。

劉徹又嚐了嚐,癟癟嘴道:“鐵觀音倒好,其中加了些清涼之物,朕嘗不出。”

“是金銀花。”

李蓁又倒了一杯,道:“陛下近來事務繁忙,加之淺眠,想來休息不好,臣妾宮中的宮人尹瓊華略懂醫術,便說加些金銀花泡茶有安神之效,臣妾試了幾日,確實如此,這才讓夫君嚐嚐。”

劉徹看了一眼玉杯,放下杯子,握住李蓁的兩隻手,慢慢說:“蓁兒總是做些令朕感動之事。叫朕難以自處,當真是……”

“夫君不也待我一般好麼?”

劉徹點頭,堅定地說:“是,朕與蓁兒兩心相印,自是待彼此勝於其他。”

兩人一杯清茶,一卷書冊,在昭陽殿弈棋臨帖、撫琴談笑。那一個午後,好似外界的紛擾都與這裡無關,這裡只有歡笑聲和一對看到對方便會心一笑的夫妻。

最簡單,卻也最難求。

劉徹留下用了晚膳後,鳴鸞殿的王祿來了,說是皇子劉閎想見父王,於是劉徹只得離去。

李蓁見點翠和忍冬都有些不甘,笑著說:“炭火也夠了,你們往後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都想清楚了再說。如今說錯話可就是整個昭陽殿的錯,沒得牽累了別人的性命。”

忍冬點點頭,點翠卻說:“那孩子不過半月,曉得陛下麼!”

“點翠!”李蓁嗔道。

踏風道:“點翠姑娘,主子心中自有計較,無須擔心。”

李蓁道:“都下去罷,留了忍冬守著,我看會書便也睡了。”

“諾。”

眾人離去,李蓁看著手中的《孔子》發愣。那一日大哥送來的那封書信……

阿蓁:久別相聚,我心歡喜。如今朝中局勢混亂,匈奴頻繁騷擾,宮中前朝難得安寧,後宮亦如此。

有舍方才有得。今日為兄只盼你平安一世,不求其他,但問你可願如此一生?

李延年問自己可是真心喜歡了陛下。

若是真心,那此後李氏都不能在受陛下的恩,且絕不可入朝為官。李蓁不明所以,細想來,今日終於茅塞頓開。

他人都以為衛皇后如今失寵是因年老色衰,其實不然。她的美貌不遜於當年,只是如今衛氏聲名鵲起,衛青更是功績顯著,自古軍臣之道最避諱的便是功高蓋主。只怕劉徹已經開始忌憚衛氏。

如此一來,要防備的怎會只是衛青?便是連同著衛子夫也一併防著。自此,枕邊人信不過,何來恩寵恩愛?

不想李延年看的如此透徹,竟也知道若是要真心,李氏絕不可踏足官職,否則只怕以李蓁的恩寵,成為第二個衛子夫只是時間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