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9章 風箏與麻雀

第79章 風箏與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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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風箏與麻雀

第79章 風箏與麻雀

陶鯉往前踏上一步,指著在東風中得意的蝴蝶紙鳶高呼:“陛下賜沈如雨寶劍一柄。”

春芽苑裡的沈如雨聽到始皇陛下的賞賜後立即原地蹦蹦跳跳起來,也沒顧得上謝恩,反是擁抱了一下陳三公子,而陳三公子的涵養極好,當下友好地誇讚了沈如雨兩句,倒是讓沈如雨有些不好意思。

坐在樹蔭下的陳鶴山起身拉住沈如雨的身子,朝著射鴻臺的方向跪了下來,聲若洪鐘,響亮道:“謝陛下隆恩。”

燕寧立在白草池畔的一角,聽到沈如雨的名字和鶴老的聲音後,喜上眉梢,可春芽苑廣闊,此刻又是人山人海的場面,因而找了幾圈也沒能見到沈如雨和鶴老,本想著春芽苑再大,慢慢找總是可以見到,但燕寧不知為何地停在了一座亭子前。

雕樑畫棟的亭子裡有一襲紅衣。

那一襲紅衣在遍苑的素衫淡衣裡格外惹眼。

一雙似醉非醉桃花眼,兩彎細長清秀遠山眉,玉柱般高挺的鼻樑,櫻桃般小巧的紅脣,不施粉黛,眉心一點硃砂。

紅衣姑娘以鳳凰紙鳶半遮面,身旁跟著一位披淺綠紗衣的婢女。

紅衣姑娘和綠衣婢女不時地藏在鳳凰紙鳶後面交頭接耳,像是在談論春芽苑裡的少年姑娘,不時發出的笑聲如同燕語鶯聲,令人陶醉,舉手投足間的動作更是絕麗無雙,嫵媚風流,自有一股既高貴閒雅又柔情萬種的脫俗氣質。

春風拂過,撩撥發梢。

紅衣姑娘的三千青絲頓時蓬亂在春風裡,偷跑到微翹的紅脣間。

微微搖頭,紅衣姑娘伸出芊芊素手將蓬亂的秀髮重新撩撥到耳後,此間綠衣婢女不知說了句什麼俏皮話,惹得紅衣姑娘眉歡眼笑,恰是回眸時。

那回眸一笑。

如鏡湖郡的花,如長川郡的雪,如雲中郡的月。

顛倒眾生。

燕寧停在不遠處看得呆住了,彷彿紅衣姑娘的顰蹙粲笑皆是詩情畫意。

折下一截青枝,燕寧蹲在草坪間望著紅衣姑娘的模樣,專心描畫,周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嘈嘈雜雜的聲響都已不入耳目。

眉目入畫亦是詩。

入土三分的一幅紅衣美人畫在春光下璀璨奪目。

扔掉青枝時,紅衣姑娘同綠衣婢女跑出了亭子,在寬闊柔軟的草坪上放起了鳳凰紙鳶,線索被拉得很長,燕寧始終相隨到不遠處的湖畔。

東風有力,鳳凰紙鳶在空中翩翩起舞,地上的紅衣姑娘歡喜若狂。

驀然間,扯著細長線索的紅衣姑娘被草坪間隆起的小土堆絆了一跤,踉踉蹌蹌的略顯狼狽,但所幸沒有摔倒,只是可惜鳳凰紙鳶被突然生出的猛力拉扯了下來。

眼見鳳凰紙鳶盪盪悠悠地要掉落到草坪上時,一隻像是喝醉了一樣的麻雀忽然從空中飛過,直直地撞上鳳凰紙鳶的骨架。

兩力對撞,鳳凰紙鳶的骨架斷了幾截落到了湖裡,麻雀也彷彿被撞暈了一般,筆直地墜進了湖水中,濺起一朵小浪花,在此之前還撞到了湖上的橋欄,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勢,不然墜進湖水中的麻雀為何沒有奮力撲騰。

見狀,燕寧也顧不得其他的什麼,快速地跑到湖畔,把落水的麻雀救了上來,捧在掌心處,動用春風元氣讓斷了翅膀的麻雀能夠舒服一些。

與此同時,從斜刺裡跑出一位俊美少年,不遺餘力地撈起落到湖裡的鳳凰紙鳶,然後面龐間堆滿笑容地朝著紅衣姑娘走去,似是在盡心盡力地討好著紅衣姑娘。

可紅衣姑娘卻徑直從俊美少年的身旁走過,來到燕寧的身邊。

彎腰低身,紅衣曳地,紅衣姑娘伸出一雙柔荑素手捧過燕寧掌心處的麻雀,輕輕撫摸著麻雀的小巧腦袋,眼波流轉,滿是心疼,又一次讓燕寧看得呆住了。

紅衣姑娘讓綠衣婢女把鳳凰紙鳶從俊美少年的手中奪過時,厲聲喝道:“洛千帆,如果你膽敢再用這樣的下三濫手段傷害無辜,我絕對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

名為洛千帆的俊美少年有著厚如山岩的臉皮,嬉皮笑臉地說道:“溪湄,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我好心替你把紙鳶撈上來,一句謝謝沒有也就罷了,怎麼反而像是見到了仇人一樣?”

紅衣姑娘面色如霜,撫摸著顫抖的麻雀,硬聲道:“哼,如果我沒猜錯,此刻在你的懷裡應該就有一包迷香。”

洛千帆斂了笑意,有些心虛。

跟在紅衣姑娘身邊的綠衣婢女此時也開口喊道:“洛千帆,你三番兩次使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我都替你感到羞恥。上年風箏會你用迷香弄暈白貓撓破了我們的鳳凰紙鳶,今年你居然想得到弄暈麻雀,那下年你是不是要弄暈一隻豹子?”

洛千帆惱羞成怒,暴喝一聲:“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小婢女也敢對本少爺指指點點!”

紅衣姑娘把綠衣婢女護在身後,回道:“袖兒她是我的好姐妹,有何不敢!”

懶得再搭理洛千帆,紅衣姑娘轉向燕寧,撫摸著麻雀,柔聲說道:“謝謝你救了它,我看它的翅膀受了重傷,不如讓我先帶它去醫治一下,等它痊癒了,我定會和它一起登門拜謝你的救命之恩。”

燕寧始終低著頭,不敢與紅衣姑娘對視,輕聲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言語落後,兩腮不知怎的竟是有些發燙。

紅衣姑娘施禮道謝後,同綠衣婢女離了此處,臨走前不忘再警告洛千帆一遍。

紅衣姑娘走遠後,燕寧剛要離開湖畔繼續尋找鶴老和沈如雨兩人時,那俊美少年洛千帆卻面色深沉地走到了燕寧的身前,另外從其他方向也緩緩逼近了六個惡狠狠的少年,捲袖轉腕,看樣子是因為燕寧破壞了洛千帆的好事,所以他們要好好教訓一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洛千帆微抬下頜,喊道:“小子,你是從哪個破水溝爬出來的臭蟲,本少爺在這裡做好事誰讓你插上一腳的?活得不耐煩了?”

燕寧心裡明白這裡的少年姑娘都擁有非富即貴的身份,他們的父母在大秦必定都有著很高的地位,所以燕寧不想招惹麻煩,而且他並不是為了破壞洛千帆的好事而救的麻雀,他只是覺得麻雀也是條珍貴的生命,他有責任去救。

當下燕寧轉身便想從人縫間離開,卻被併到一起的兩個肩膀攔了回來。

洛千帆慢慢走上前去,說道:“小子,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本少爺姓洛,明白嗎?”

燕寧立在原地,面無波瀾地看著逼近的洛千帆,他確實不明白姓洛又如何?

正想間,洛千帆已是逼到他的身前,一隻手搭到燕寧的肩膀上,一股強勁的真元頓時從洛千帆的掌心噴湧而出,妄想重傷燕寧。

沒等真元侵體,燕寧便從闢空符裡取出一張火符。

神識微動,一蓬火焰灼上洛千帆的手臂,焦了幾根汗毛,洛千帆猛地把手抽回去,倒吸一口冷氣,怒不可遏地瞪著燕寧。

那張火符不過只是燕寧成為五字元師時所畫的符。

雖無大礙,但卻讓洛千帆丟了顏面。

一個眼神之下,圍住燕寧的六個少年一概往前踏出一步。

可就在洛千帆和那六個少年剛要揮拳破風之際,射鴻臺上忽然響起一道威嚴凜然的聲音:“千帆,住手吧。”

始皇陛下從龍椅上起身,雙手籠在背後,望向燕寧這處,說道:“燕寧,你過來,朕有事問你。”

洛千帆和那六個少年的手停滯在半空中無法動彈,在始皇陛下言盡後,方才緩緩落下,而後低頭乖巧離開。

聖人威之下,誰敢造次。

燕寧望一眼射鴻臺上的那道偉岸身影,再按了按貼在懷裡的兩張金柳小箋,隨一名前來引領的宦官,登射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