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想成為聖符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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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想成為聖符師嗎?
第69章 你想成為聖符師嗎?
以免袁仙城餓死在野湖畔,唐雲天加快了燒飯的速度,終究憑著輩分大還是取了頂上兩粒花椒,燕寧雖是遵循禮法而不再爭辯,但心中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興陵郡清溪地的大紅袍花椒,當取頂上三粒。
在燕寧挽袖相助下,三人終是在春日懸頂前吃上了午飯。
原本燕寧開口要幫忙時,唐雲天還不信一個小少年能燒出多麼好吃的飯菜,因此就只是讓他切菜生火,可在燕寧的堅持下,唐雲天最終還是鬆口給了他一個機會,自此稱讚不絕,但總會擺出長輩的姿態打趣道:“有我前幾年的意思,還要努力。”
五菜一湯兩缸烈酒,其樂融融,酣暢淋漓。
吃飯間,唐雲天還拿了兩條銀鱗魚丟到蓑羽鶴的口中,惹得獨自在一旁嚼著爛草死蟲的大白鵝鬱悶不已。
飯後叼著一根野草根的袁仙城癱在草坪上,吃飽了撐著的打個嗝說道:“燕寧,他是我大哥,我想想,你應該叫什麼。”
“叫老師。”
唐雲天坐在椅上突然朝著燕寧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南衝院的教習了,所以你要稱我為老師。”
袁仙城頓時一愣,野草根不自覺地從嘴角滑落。
燕寧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呆滯不動地坐在椅上不知該說些什麼。
唐雲天接著說道:“你想成為聖符師嗎?”
燕寧從不知所措中醒來,可又陷進了一片茫然中,這句話聽著很有**,但老是感覺怪怪的,就像是原來世界那些搞傳銷的騙子,口頭禪總是你想成功嗎?你想一夜暴富嗎?
況且,何謂聖符師啊?
沒了野草根的袁仙城聽到聖符師三字後更是直接彈身站起,臉上那堆不可思議的神色頓時蔓延開來,欲言又止道:“大哥?”
唐雲天轉向袁仙城肅然道:“從今天起,我做一名南衝院的教習,有沒有問題?”
袁仙城忙忙搖頭。
“但有個規矩,我只教燕寧這一個學生。”
袁仙城忙忙點頭。
唐雲天再次轉向燕寧舒展笑容幽幽道:“一舟死了十年,我也十年沒用過符,一舟和我都沒有弟子,也從未想過要收弟子,但一舟生前曾經推測過將來會出現一個可能畫出雲篆符圖的人,我雖不再用符,卻可以教符。”
聽到這句因激動而稍顯凌亂的言語,袁仙城狠狠地打量了一番燕寧,似乎想要從燕寧的身上看出畫出雲篆符圖的可能性,但既然大哥說他有可能,那就真的很有可能。
不過也好,如果大哥的一身符術絕技就此失傳確實顯得不美,就算便宜這小子了。
唐雲天看了袁仙城一眼,袁仙城便識趣地起身離開,野湖畔只剩下兩人。
“我叫唐雲天,以後是你的老師。”
一句簡單清晰的開場白讓野湖畔的兩人緩緩放鬆下來。
“道家以陣法和符術屹立在神明大陸而不倒,我就是一名符師。”
燕寧正襟危坐,認真傾聽,天降機緣豈可不盡最大之努力。
“世間有大道萬千,像法教的道法,像儒家的才氣,像墨家的機關術,也比如魔族的歪門邪道,以及我道家的陣法等等,可無論修行者走的是哪一條大道,他們的境界劃分也都是那唯一的衡量標準,三小境,三大境,甚至兩神境。”
“符師則不同,我們擁有屬於自己的境界劃分。”
“符術的關鍵在於符師能夠畫得多少符字,藏納多少天地元氣,所以符師的境界劃分便以符字的數量為衡量標準。符字的數量越多,藏納的天地元氣就越多,符術的威力也便越大。”
“符師們曾商定出幾個符字數量的分水嶺,除了用來界定符師的境界,也是以便和符師之外的其他修行者做比較。”
“畫得百字的符師被稱為百字元師,相當於洗塵境,以此類推,還有千字元師,萬字符師,百萬字元師,千萬字元師,而聖符師就相當於突破入聖境的聖人,足以搬山倒海。”
幾片青色銀杏葉被不請自來的春風吹離枝頭,始終昂首的驕傲大白鵝在草足蟲飽後也不得不挺著鼓起的肚子癱坐在草坪間。
燕寧的眼眸明亮了些,符術的世界好似真得很有趣,因此他認真傾聽也認真思考,當下好奇地問道:“前……老師,如果聖符師便相當於入聖境的聖人,那可比兩神境的符師是何樣?”
唐雲天微微一笑說道:“符術一途不可好高騖遠,多瞭解些遙不可及的存在有助於開拓眼界,但也不能因為遙不可及而心生頹意。”
燕寧恭謹答道:“學生受教。”
唐雲天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心生嚮往之意,說道:“當今天下,突破入聖境的聖人倒有幾位,可突破兩神境的神明卻從未出現過,出世,須臾。那可比兩神境的符師被稱為神符師,我也從未有所耳聞。”
“聖符師可搬山倒海,想來神符師應是毀天滅地,只是從未見過。”
接著,唐雲天霍然看向燕寧,略顯激動地顫聲說道:“以你的天賦,我有信心讓你在十年之內成就聖符師,至於神符師那就須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何?”
燕寧澎湃之餘茫然道:“學生自是感激老師的教符恩情,可學生確實不知道自己在符術上有什麼天賦,十年之內真得能成為可比聖人的聖符師?”
唐雲天開懷大笑道:“我是老師,你是學生,自然是我知道你的天賦,而不是你。理論上來講,我有信心讓你十年之內成為聖符師,但世事多磨難,從古至今,不知多少驚豔一時的天才或喪命於半途中,或因懶惰白白浪費天賦,最終一事無成,還不如那些天賦平庸卻勝人百倍努力的修行者。”
燕寧神情舒展道:“學生明白了,定會遵從老師教誨,在符術途中一步一步,堅定不移地踏實走下去,決不會辜負老師今日的知遇之恩。”
唐雲天滿意道:“修習符術必須心靜,今夜和我出去走走。”
燕寧答了一聲好後,清澈的眸子骨碌碌地轉了幾圈,跑到唐雲天的跟前,興奮地問道:“老師,那你現在處於符師的哪個境界啊?聖符師?搬山倒海?那老師你能不能用眼前的乾山和野湖給我表演一下如何搬山倒海?”
逐漸消食的大白鵝剛剛昂首起身便忽然一個踉蹌,向來舉止嫻雅的蓑羽鶴也於此時振翅低唳,既擔心又反對唐雲天把他們心愛的野湖倒騰得一塌糊塗。
唐雲天輕拂道袍,起身遠去,說道:“十年前我便不再用符。”
燕寧望望唐雲天遠去的背影,再看看一片狼藉的碗筷盤碟,心想老師你為了不表演使個這麼爛的藉口也就算了,好歹把碗給刷了啊。
邊收拾碗筷,邊在心中暗自想道何時南衝院能再來一個小師弟,這樣自己就不會如此勞累了,最好是在大師姐回來前添個小師弟,否則還不知道那個素未謀面的大師姐會如何使喚自己。
誰讓南衝院多年來不添新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