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章:拒之門外

第六章: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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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拒之門外

“早上好”這是很普通的一個早晨很普通的一句早安問候,對歐陽誠達來說,卻是極不普通的,這麼多年來,第一次,他的生活裡出現了另一個男人。

“好。”公孫顯得有些拘謹,穿戴的過於整齊。

“一起來吃早飯吧。”歐陽誠達邀請著。

“不用了,有人會給我帶早飯。”公孫敷衍著。

“哦,好,我要去上班了,一起走吧,先送你。”歐陽誠達對公孫的冷淡毫不在意。

“嗯,麻煩了。”公孫這次沒有拒絕。

還是昨天的時間,還是昨天的地點,公孫翎羽從歐陽的車裡走了下來。

“再見”公孫淡淡的說。

“晚上見。”歐陽誠達告別了公孫,開著車離去。

去了單位,公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昨日那人打電話。

“我已經搬出來了,你隨時可以過來取鑰匙。”公孫不帶表情的說,似乎他已經完全從這件事情裡平復過來。

“哦,好的,我晚點就去取。”

那人說的晚點也不過十分鐘以後,果然,巴結新上任的領到比什麼都重要。

來人取了鑰匙,立即就送到了蘇延庭那裡去邀功。

“蘇校長,那房子已經收拾好了,您今天就可以住進去了。”來人把一切說的都像是他的功勞似的。

“哦,是麼?”蘇延庭皺著眉,不可置信的望著來人。

“是的,您看還缺什麼的話找我就好。”來人還不肯走。

“知道了,麻煩你了,沒事了。”蘇延庭一想起這人是瞞著他把公孫趕走才讓自己住進去的,心裡就不太舒服,很難裝出好臉色來。

等那人走後,蘇延庭仔細回想起昨夜的事,總還是覺得是自己的錯。

如果不是自己,公孫也不必搬走,如果不是自己昨夜那麼心急的把行李搬進去,公孫他也不必今天早上就慌慌忙忙的搬出去吧。

他,會搬去哪呢?

他,明明看不見,幹嘛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

蘇延庭的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

“叩叩叩”門響了。

“請進”蘇延庭停下了思緒。

“蘇校長,您好。”進來的是一個學生,頭髮微長,寬大的白色T恤,加上褲襠很大的嘻哈牛仔褲,臉龐白白淨淨的。

“你好,有什麼事麼?”蘇延庭很好奇一個學生能找他有什麼事,有哪個學生會關心換副校長了麼?

“我姑姑Linda,她應該有和您提起過我……”男孩有些緊張的捏著T恤的一角。

“哦,說過,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蘇延庭表面上很鎮定,心裡面還是有些驚訝的,那個Linda的什麼外甥,怎麼和她差別這麼大,他們是一家人麼……

“我想辦一個吉他協會,想請您當我們的指導老師。”男孩睜大了眼睛看著蘇延庭。

“指導老師啊”蘇延庭沉默了一會,“好吧,你先說說你的構思。”

“我已經都準備好了,這是申請表、發起人資料,還有協會章程什麼的,都在這裡。”

“這些我一會再看,你先說說你辦這個協會的目的。”蘇延庭講男孩遞過來的資料都放在桌子上,冷靜的看著他。

“我就是想和一起對吉他感興趣的同學一起交流一下,組成樂隊,然後可以一起舉報一些相關的活動,來吸引更多熱愛吉他的人加入我們。”男孩的聲音脆生生的,嫩的如同掰斷黃瓜的斷裂聲。

“哦?你很喜歡吉他?”蘇延庭抬抬眉問道。

“是的,我很喜歡。”男孩很自信的說。

“好,我留下了,明天上午你再過來吧。”蘇延庭也不再為難男孩。

“奧,謝謝您了。對了,我叫曾瑾憐。”男孩說完,便出門去了。

待男孩走後,蘇延庭拿起資料認真的看起來。

真是懷念,自己上學時候的事情似乎還歷歷在目,學生社團,學生活動,在他們上學的那個年代,能夠加入那是一種光榮。

男孩還是用心了的,寫的東西雖說稚嫩,倒也用心。

蘇延庭知道自己剛來學校就接手一個社團不太合適,不過他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這個人,他恰好正想去找他,這下正好也有了藉口。

而此刻公孫的辦公室裡,並沒有他所謂的早飯,不過梅佳美倒是試過給他帶,只不過被公孫拒絕了好多次,她決定還是不要浪費無辜的小籠包了。

梅佳美例行每天早上的養眼活動,在辦公室裡痴痴的望著公孫那出眾的面容呢。

她也發現今天的公孫,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惆悵。

“公孫老師。”蘇延庭禮節性的敲了敲門,推門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梅佳美有些驚訝。

“這不是蘇校長麼。”梅佳美瞅著剛剛進來蘇延庭,陰陽怪調的叫了起來。這人做了什麼她可是知道的,把公孫大晚上的趕了出去,雖然今天早上來,公孫只是語氣平淡的略提了一句他已經搬出去了,但是梅佳美可是猜到了一定是這姓蘇的作的。

“你已經搬出去了?”蘇延庭淡淡的對梅佳美點點頭,目光還是望著公孫翎羽。

“是的,你可以住進去了,蘇校長。”公孫說蘇校長三個字的時候,咬字格外的清晰聽得蘇延庭有些刺耳。

“我說了你不必這樣的。”蘇延庭有些為難。

“沒什麼,我住到一個朋友那裡去了。”公孫也不打算再說什麼,昨天晚上那件事,也有他賭氣的原因。

“嗯,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可以隨時搬回來住。”蘇延庭蹙著眉,情緒複雜。

“還有一件事…”蘇延庭並沒有想預想的那樣把公孫勸回來,這下倒是不知道要不要說剛才準備說的那件事了。

“你說吧。”公孫一臉平靜。

“有個學生想辦社團,找指導老師找上我了,看他還挺有熱情的,我又沒時間,我看公孫老師還挺合適。”蘇延庭並沒有繼續往下說。

“社團麼,只怕不是我擅長的。”公孫翎羽有些為難。

“是吉他社,想必對公孫老師來說不難吧。”蘇延庭極力掩飾自己想要公接受的願望。

“沒想到啊,強人所難果然是蘇校長擅長的呢。”梅佳美抿嘴不屑的說著,嘆了口氣,起身離去。

“公孫,我走了奧,你自己保重,奧。”梅佳美又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了蘇延庭一番。

蘇延庭知道這兩件事自己做的事都不怎麼樣,他還是強忍著尷尬站在那裡耐心的等待公孫的答案。

“那好吧。”公孫禁不住蘇延庭那請求般的語氣,終於答應了。

“嗯,好,那,晚上我請你吃飯。”蘇延庭說完便扭頭走了。

“哎”公孫在他身後嘆著氣,蘇延庭真是一點沒變,說話總是要帶太多的潛臺詞,讓人摸不透心。庭院深深,深幾許?

蘇延庭從公孫的辦公室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和公孫說話,每一句話他都要過濾掉感情去說,明明如此痛苦,他又特別的想要和他說話。

明明看出公孫似乎不太待見他,而且他又把他大半夜趕出了家,蘇延庭不該還這麼積極的去和公孫翎羽相處。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只要,能讓他有理由,找到他。

北方的秋來的又急又猛。風席捲殘葉,不帶一絲憐惜一分遲疑。

地上滿是金黃色的銀杏樹葉,亮燦燦的,在陽光燦爛的日子一定美極了。

踏著腳下的落葉,公孫翎羽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柔和的表情。

他還記得,記得這些樹葉的顏色和形狀。

他也記得,空氣中迴盪著的揮之不去的淡淡苦澀。

只不過,他曾經看到的那些棵銀杏樹並不是在這裡的,而是在不遠的另一個城市。

現在,他只能憑著記憶去回憶那些美好。

不過,這又有什麼呢?白天黑夜對他來說盡是相同,只要他想,在如此淒冷的陰天傍晚,他依然可以描繪出陽光照射在粗糙的金黃色葉片上的畫面。

他並不急匆匆的走,卻急匆匆的離開,他要趁蘇延庭來找他吃飯前離去。

蘇延庭也就真的沒有逮著他,他是一心沮喪,殊不知他要找的人卻在路上悠閒的踏著樹葉。

在被鎖著的門阻擋住的那一刻,蘇延庭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早就預料到了。

他不會等他的。

收回手,蘇延庭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那一直困擾他的感覺,是在提醒他,他太孤單了,他一無所有的可憐。

他失去的不僅僅是記憶、親人、愛過的女孩。他失去的,是所有的其他人。

他不再能夠、試圖去了解任何一個人,他失去了與任何人交心的能力。

他想接近公孫翎羽,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他都完全用錯了方法。

推門的一剎那,蘇延庭終於懂了,他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他不清楚這些年裡,他是否擁有這些能力,可是他能肯定的是,現在的他,沒有。

他很孤單,也很孤獨。

愣神許久,蘇延庭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離開的腳步。

一切都會變好的,蘇延庭在心裡對自己說,不僅僅只是安慰,鄭重如同承諾:那麼,公孫翎羽,你便是我要用真心去結交的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