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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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心煩意亂
第八十章 心煩意亂
衝動之下,跟蘭馨梅有了那麼一層親密關係,稀裡糊塗地把自己的辛苦儲存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給交代了,于飛的心裡感覺是五味俱全,啥想法都有;又似乎心裡空落落的,啥都沒有,思維變得十分的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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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時間,才凌晨三點多,其實也沒醉多久,最多就兩三個小時,到底還是年輕。穿上蘭馨梅叫會所裡的服務員急忙送來的並不合身的衣服,他立即就要下樓去,恨不得馬上就回到自己的那個狗窩,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兒生怕被別人窺見了。蘭馨梅提出用車送他回去,他卻斷然否決,連一起下樓都不願意。
自顧自地走到路邊,打了輛計程車往回趕。路面上有些空曠,除了跑出租的,基本上見不到其他的車在跑。
十五分鐘左右,車便開到了他住的那個社群,要不是司機大哥猛喊了一聲“二十三塊八,謝謝”,他差點車費錢都忘了付,頭暈得真是夠嗆。
因為是深夜,沒碰到什麼人,于飛放下心來,急匆匆地往樓上走。也許是昨晚喝的酒還在起作用,他感覺自己是深一腳淺一腳輕飄飄地回到房間的。一仰身躺倒在沙上,住了大半年的房間裡散出來的那種熟悉的氣味讓他心裡總算有了些踏實感。
他有些疲憊,想休息一會兒,哪知道一閉眼,滿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白色的牆壁,白色的酒,白色的嘴脣,白色的大腿,白色的肚皮,白色的胸脯,白色的無邊無際的糾纏……一個色盲的世界!
緊接著,一股回味無窮、讓人慾罷不能的香甜的氣味在身體周圍氤氳開來,又促使他不由自主地張大鼻翕伸長了脖子去追尋,去索要甚至霸佔,並且,感覺好像還越來越強烈……
這是怎麼啦?他有些驚悸地睜開眼,從沙上跳了起來。旁邊沒有人,一切全是幻像,在他睜眼的那一刻,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佛說,境由心生。就那麼一會兒功夫,就那麼片刻的**,他的心裡,竟然真的就被那片白花花和香甜給佔據了嗎?
插曲,純屬插曲,以後肯定不會再生這種事兒了!還有個任曉雯在那裡等著呢。于飛搖了搖頭,跑到衛生間裡去洗了個冷水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那個u盤,在膝上型電腦上點開“爸爸的資料”文件,認真地研究起來。
四號字,標準頁面設定,卻有滿滿的二十幾頁。目前所能解釋的,只有那組關於5月26日和55的資料,而且還僅僅是于飛相當樂觀的一個推測。事實是否果真如此,其他的資料是否真的有用,還得等將文件回支隊後,由他們去解密和判斷。
看來看去看不出太多的名堂,本身又確實有點頭昏腦脹,他乾脆將電腦關了,不再去想。
很徹底地衝了個熱水澡,都凌晨五點了,怎麼著還得再睡一會兒吧。于飛將自己摜倒在**,閤眼的時候還閃念想了一下會不會再出現白花花的一片,可似乎沒等他反應過來,沉沉的睡意便侵襲了他,竟然再無夢痕。
鬧鐘七點鐘準時響起,三分鐘響一次,估計都響了七八遍,他還賴在**不肯動,渾身綿軟無力。正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請天病假,反正都星期五了,乾脆連著休息三天,身體上心理上的不適都會過去的。這時,電話鈴響了,是周雄打來的,叫他立即趕到辦公室去,有要事相商。
要事?什麼要事?該不會是洪哥這位蒙面大俠終於回海城了,今天要來公司吧?這是目前于飛最關心的一件事兒。他一咕嚕翻身起床,匆匆洗漱一下就驅車直奔公司而去。
也許是他一路上跑得太快了,先打電話催的周雄都還沒到。于飛只好先進自己的辦公室。尹秀貞倒是到了,但看樣子也就剛到一會兒,正坐在那兒啃麵包,電腦都還沒開啟。她是乘公交車來的,每天基本上是提前十分鐘左右到。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今天于飛見到她很有些不好意思,老有種想躲著她的**,進門時看都不看,隨便“嗨”了一下就往自己辦公桌前去了。這讓尹秀貞感到有些奇怪,她嘴裡嚼著麵包,手上提拎了一袋東西慢慢走過去,朝于飛的臉上左看看、右看看。
“看什麼?臉上沒長花吧。”于飛將椅子轉了九十度,背對著她裝作在抽屜裡找東西。
“不對,不對。”尹秀貞像是自言自語地嘀咕說。
“什麼不對?”于飛一想自己這是怎麼啦,以前接受過的專業心理承受力訓練都到哪裡去了?就複製她一份資料也不至於心虛成這個樣子吧。他猛地轉過身來,不意想差點跟正湊過來的尹秀貞來個臉碰臉。
“哈哈哈,臉紅了,臉紅了。說,你昨晚回去後幹什麼了?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尹秀貞將笑臉繃緊了,嚴肅地問。
“我回去就是看電視、睡覺,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于飛的心裡還真的透著一陣緊張,他這時才明白過來,自己一大早就不想面對尹秀貞的深層次原因,卻是因為凌晨跟蘭馨梅的親密。
“那怎麼滿嘴的酒味,眼睛還腫得跟草莓似的?老實交代!”尹秀貞將臉又逼了上來。
于飛閃身往後躲了躲,訕笑著說:“這你也聞得到,狗鼻子!也就是……嘿嘿……跟朋友出去喝了兩杯,回去後頭有點痛,沒睡好。”
“不會吧,跟朋友喝酒你臉紅什麼?老實說,什麼朋友?深更半夜的幹嘛還叫你出去喝酒?”尹秀貞再問。
本來思維就有些打頓,這問來問去的哪還應付得來?于飛一拍桌子,索性大聲吼了一句:“你還有完沒完?就跟個朋友出去喝杯酒還要向你彙報?你是我什麼人?管這麼多。”
尹秀貞只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卻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飆,當時便有些懵,呆呆地睜圓了眼睛看著他。過了好幾分鐘,才沒好氣地將手上的塑膠袋往他桌上一扔,一聲不吭地回座位上去了,手往眼睛上抹了抹,似乎在掉眼淚。
扔在桌上的是一袋早餐,鼓囊囊的,一袋比較豐盛的早餐。
于飛的心裡有些溫暖,繼而便湧出一絲愧意,從來沒對她過火,今天怎麼沒講兩句就凶起她來了?他坐在椅子上,也是怔怔地,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尹秀貞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他有些心疼。那是一張目前還比較純淨的臉,一顆對她爸爸背地裡所做的事還一無所知、尚未遭受汙染的心靈,又怎麼忍心真的去傷害呢?可是,要馬上低聲下氣地去哄她、逗她,讓她破啼為笑,似乎又有點拉不下面子。
幸好這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起來了,他馬上收拾起心緒,大咧咧地拿起話筒,“喂。”
“你過來一下。”是周雄的聲音,語調平淡,聽不出太多的含義。
于飛如獲大赦,立即快步走了出去。經過門口時,他用餘光瞟了一下,尹秀貞已經停止了哭泣,正在啟動電腦了。
進到周雄的辦公室,還沒待打招呼,便一眼瞥見了對面沙上坐著的一個人,于飛的心裡突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