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九章 別告訴我爸爸

第七十九章 別告訴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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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別告訴我爸爸

第七十九章 別告訴我爸爸

古人云“一字千金。”

這個成語的意思是呂不韋寫了一部《呂氏春秋》掛於咸陽門前,任何能增減一字,便可得千金賞賜。後來用以稱讚詩文精妙,價值極高。

文人墨客最高的成就無異於“一字千金。”

英武在合同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這就意味著這兩個字價值上億!

所以他提起筆簽字的時候,右手微微顫抖,這特麼一個字就是五千萬啊!以至於兩個字寫完,歪歪扭扭的——好醜。

“那個,我能重寫嗎?”英武覺得自己從小學三年級之後,就沒寫過這麼醜的字。

律師“——”

秋憶夢“——”

“好吧,其實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

英武離開酒莊的時候,覺得天空湛藍湛藍的很看好,點綴在上面的白雲很迷人。鳥兒的叫聲很悅兒,連汽車的尾氣都帶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所以有個哲人說過,當你心情好的時候無論在哪裡都是面朝大海,鳥語花香。

雖然英武壓根不知道這個哲人是誰。

想想自己已經是億萬富翁了,英武走路都有點小飄,話說億萬富翁有座計程車的嗎!

要麼自己去4S店提輛車?

“早知道讓秋憶夢派車送我了,萬一有人綁架我怎麼辦。”英武自語道。其實酒莊雖然劃到他的名下,可是他又不懂的經營,於是酒莊還是由秋家打理。

秋家管理,生產和銷售,每年拿30%利潤,剩下70%利潤則是英武淨得的。

也就是說英武每年不動不搖可以分到500萬多點的利潤。

以前一個零頭都足夠讓英武欣喜若狂,現在——零頭就是零頭,懶得算了。

滴滴!

這時英武傳來汽車按喇叭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以為是來綁架自己的。

“英總監,我剛才看著背影像你,沒想到真是你。”

英武身後傳來一個寬厚並驚喜的聲音。

他扭過頭後面是一輛計程車,這個司機他認識,是斑馬直播一個國術主播。也參加了這次東南五省武術交流會,只是最初淘汰賽的時候便被刷掉了。

“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司機是中年人,有著普通人的老實和憨厚。

如果不是雙手上面粗厚的老繭,根本看不出是一個武術高手。

“把我送到陽光酒店就行,謝謝了。”

“客氣了不是。”

中年人咧嘴笑起來。“就憑英總監上次打那個東瀛小鬼子,那就是民族英雄,我送你是應該的。”

兩人聊了一會功夫上的事情,汽車上了中環立交橋不久,趙守國接到女兒打來的電話。

女兒讓趙守國去學校接自己回家,說起女兒的時候趙守國神采飛揚,充滿了驕傲和自豪。父母總是把子女取得的成績掛在嘴邊,哪怕只是班級排名提高了一些,哪怕只是考試多拿了幾分。

但是又有多少子女覺得默默奉獻,不辭辛勞的父母是最可愛的人。

趙守國的女兒現在是花城大學的一名高材生,擁有足夠讓人豔羨的成績。計程車停在花城大學門口,從花城大學到陽光酒店再到趙守國家裡正好順路。不一會,一個青春洋溢的女學生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校門口出來。

“爸,你今天很準時唉。”

女學生看見副駕駛上面有人,於是打開了後座車門。

忽然間,她驚鴻一瞥看到英武的相貌,原本臉上溫柔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幾分窘迫。

趙守國並未發現女兒的異樣,還笑著給他們互相介紹。

“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英武轉過身對趙楠點點頭,他這麼說至少打消了趙楠一些顧慮。

“你好。”

趙楠聲音不大卻很好聽。

她現在臉上僅僅畫了淡妝,比起那晚濃妝豔抹要好看不少。

趙守國極力邀請英武去家裡吃飯,英武本來想婉言推掉,不過看了一眼趙楠後便答應下來。趙守國家距離陽光酒店並不太遠,是一片還沒有拆遷的城中村。

住的地方緊緊巴巴,有不少私自搭建的簡易房,可是又都租給了外地來花城工作的打工仔。

在花城有人開著各色跑車,有人住在望山靠海的奢華別墅,有人在夜店一擲千金,也有人住在幾平米的簡易房中。

房子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張床,一張桌子。

但是住在裡面的人心很大,大到這片天空無法掩蓋。

懷揣著夢想的人從天南海北聚在一起,少數人成功了,那簡易房便像是見證成功的豐碑。不過更多人敗給了生活,所以在英武看來這個城中村更像是墓園,葬下了汗水,青春以及夢想。

趙守國家是一個很小的院子,樓上樓下共兩間房。

一樓是客廳也是趙守國的臥室,二樓則是趙楠的臥室,廚房在院子裡,是用石棉瓦搭起來的。整個一樓最顯眼的便是那臺白色大頭電腦,以及電腦桌後面的背景布,前面放著幾個燈泡,這便是趙守國簡易的直播環境。

英武微微吃驚,沒想到趙守國的家如此清貧,簡直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因為英武在家裡吃飯,所以趙守國又專門出去一趟買了幾個菜。趙楠看了英武一眼,二話沒說自己上樓了,直到吃飯的時候才下來。

“爸,我去珊珊家,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吃過晚飯趙楠對趙守國說道,換了鞋子便出門了。

“這孩子,就是不願意待在家。”趙守國又給英武倒了一杯酒。

英武過了一會也告辭了,因為趙守國喝了酒所以沒讓他送自己,反正從石壩村到陽光酒店並不遠。他離開石壩村攔了一輛計程車,正好可以趕上匆匆走在寒風夜色裡的趙楠。

可能是想省錢的緣故,所以趙楠離開家並沒有坐車,而是選擇了步行。

“趙楠。”

英武從車上下來衝前面喊了一聲,令趙楠的身體猛地一顫。

“幹什麼?”趙楠回過頭看向英武,說道:“你不告訴我爸我晚上在夜店陪酒,不就是想威脅我嗎。”

“反正你也救過我一次,我的身子就算便宜別人——”

趙楠抿著嘴,聲音越來越小。

她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英武對趙守國什麼都不說,便是有所企圖。

“不過我求求你,這件事你別告訴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