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章 郝永德和王小雅

第2章 郝永德和王小雅


校園逍遙仙 腹黑市長,滾! 異世之橫掃六合 戰魂 滅盡塵 重生之商女七歲半 囚婚於牢 末日馴獸師 開封祕史 重生之圈愛

第2章 郝永德和王小雅

第三章 失憶

從四合院遠去的男人就是馬家哨村民們心中恨之入骨的郝永德。正因為他的欺騙愚弄讓馬家哨村許多村民流離失所、飢不裹腹。

郝永德祖父郝興富是清朝上三旗之一的鑲黃旗,伊爾根覺羅氏.榮強家的管家,榮強是光緒帝身邊帶刀侍衛之一。因此郝家家境極其榮華,郝永德是三代單傳,富貴雖不能和皇子王孫相比,但也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郝永德出生錦衣玉食之家,卻沒有沾染紈絝子弟的任何不良習氣。他從小在私塾聽先生的,在家聽祖父母和父母親的,踏踏實實、勤勤懇懇、一步一個腳印地長到了十八歲,這時他已是一個玉樹臨風、知識淵博的年輕人了。那年他喜歡上了一個街上賣煎餅果子王老漢家的閨女王小雅。小雅十九歲,比他大一歲,長得細皮嫩肉的,笑起來臉上露出兩個圓圓的小酒窩,眉毛彎彎的似乎也跟著在笑呢,一根又粗又黑的辮子紮在腦後,沒事幹時她總愛把辮子拿在手裡把玩著。郝永德有事沒事的去買幾個果子吃吃,找王小雅說說話,一來二去的,兩個年輕人就喜歡上彼此了。

王老漢見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想自己的姑娘老大不小了,別人提了幾回親,姑娘不願意,這回好不容易對上了眼,看小夥子像個書生他的心裡便有幾分喜歡;可看他的打扮又像是出生在鐘鳴鼎食之家,他的心裡又有幾分忐忑:小夥子喜歡小雅,可他的家裡會同意他娶一個賣果子的女兒嗎?

王老漢心裡黯然神傷,想自己中年才得此一女,自己的老伴去世得早,小雅是自己既當爹又當孃的扶養大的,別人也許不稀罕,自己可把她當**呢。讓她給別人做小的,他可不答應。可是自己只是一個走街串巷賣煎餅果子的,又沒能力讓小雅過上好日子。王老漢輾轉反側、夜不成寐,最後他還是決定放任這對年輕人去交往。他不知道這個決定將會讓他痛苦、後悔一輩子。

很快,郝永德家裡知道了他和王小雅的事。因為年輕,他不懂得偽裝。每次和王小雅約會後,因為吃了煎餅果子,所以他吃不下飯了,回家後到吃飯的時候,有時胡亂扒拉幾口,有時乾脆呆在自己房間不出來吃飯。他買果子是覺得自己這麼做能為他們父女幫點忙。再說早點賣完果子小雅父女可以早點回家,他好和小雅在一起,另外他也喜歡吃香噴噴的剛出爐煎餅果子。他不在家裡好好吃飯,他的母親郝許氏以為他生病了,可看他神采飛揚的樣子又不像是身體不舒服。時間久了,她便有點懷疑,於是她派了一個得力的傭人跟蹤郝永德,終於發現了這個祕密。

郝永德的母親告訴了郝永德的父親,兩人決定不動聲色,但是心裡打定主意要攪黃這對小鴛鴦。無論小雅長得沉魚落雁還是貌若西施,賣果子的出生就像一塊標記被郝永德的父母釘在了小雅的身上,註定了她這輩子無法也無緣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

小兩口在甜蜜著,郝永德的父母卻在加緊悄悄地行動著。郝永德父親郝再來在長春市市政廳任廳長,和日本駐中國大使館的武官吉野四郎關係很不錯,他託吉野聯絡了日本的學校,準備送郝永德赴日留學。夫婦倆知道自己的兒子多情善感,明說肯定行不通,但又不想強行拆散他們傷了兒子的心。郝再來夫婦竟然決定在兒子喝的水裡下了蒙汗藥,讓他熟睡過去,讓兩個傭人抬著上船一起前往日本照顧郝永德。並讓傭人帶去一封信,在信裡她告訴郝永德:父母擔心他不肯去日本留學才出此下策,告訴他在日本好好用功爭取早日學成歸來結婚生子、繼承家業,卻隻字不提王小雅和他的事,但又好似允諾他學成歸國後和小雅結婚。這正是郝再來夫婦想了幾個晚上想出來的點子,讓郝永德心裡有個盼頭,會有動力好好學習!

其實郝永德母親心裡那個恨呀!她不捨得兒子遠行,但又不能不讓他遠行。她把所有的這一切都怪罪在小雅頭上,怪她迷了自己兒子的魂,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郝永德被帶上船時,小雅正和父親在街上賣煎餅果子呢。她盼望著郝永德出現來找她。可是過了時辰,郝永德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有點心神不寧了,頭不斷地東張西望的。平時都是王老漢做煎餅果子,王小雅收錢,她只上過幾天學,但她的心算能力極強,可是這天小雅卻總是出錯,不是多找給人家就是少收人家的錢了。少收的當然高興,多收客人的錢,人家自然要罵她了。王老漢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一連幾天,郝永德都沒出現。小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一連幾個月,郝永德都沒來,小雅的臉色越來越黃,像一朵正在枯萎凋謝的花兒一樣!王老漢終於忍不住了,他向別人打聽到了郝永德的家,帶著小雅找上門去。見了郝家氣勢恢巨集的大門,父女倆的心涼了一截:恐怕這個虧是吃定了。

傭人開門一看是父女倆,趕緊又關上大門,讓父女倆等在門口,自己飛奔著去稟報郝永德的母親。郝永德的母親幾個月以來一直因為王小雅的緣故送兒子遠走日本而耿耿於懷,今天王小雅自己送上門來,她到要見見這個迷了兒子魂魄的狐狸精到底長得什麼樣子的,再好好羞辱她一番!父女倆焦慮不安地等著時,郝家的大門又開了,幾個丫頭簇擁著一個三十七八歲的中年婦人出來了。只見她把雙手攏在袖子裡,峨眉淡掃,膚色略黃但是面板細膩光滑,臉上有幾分郝永德的影子,估計是他的母親。

王老漢心裡想著,趕緊低頭作揖,嘴裡恭敬地說:“夫人好!”王小雅也在一邊“萬福”了一下。郝永德母親凌厲的目光掃過來,讓她的心如同掉入了冰窟窿一樣!她不敢把頭抬起來,她雙目低垂著看著自己的腳尖,手不自覺地把玩著自己又黑又粗的長辮子。從廳堂到大門也就二十來步的路程,郝許氏的腦子卻像高速轉動的齒輪已經轉了無數個念頭。

當大門開啟,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面目姣好、頭髮烏髮亮、身材高挑的姑娘,她有幾分喜歡,覺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有點多慮了,又想著要是這個姑娘出身好點那該多好啊。但是看到小雅微微隆起的腹部,霎那間她的心頭像是被刀劃過了一樣,尖銳地痛了一下。她心裡的念頭立時變為“王小雅勾引自己的兒子”,內心不由得產生一股厭惡感、抗拒感!她的目光也變得凌厲、尖刻起來!

“夫人,貴公子和小女....”王老漢囁嚅著話還沒說完,郝許氏就冷冷地接上一句:“怎麼?訛上來了?誰知道肚子裡的野種是不是我兒子的?再說了,我兒子早到日本去了!”

正低頭看角尖的王小雅聽郝許氏說她懷的是野種,已經受不了了,又聽郝氏說郝永德到日本去了,立刻尖叫一聲“騙子”暈倒在地上,頭部重重地撞在了門口大石獅的腳趾上,磕破了一道口子,血汩汩地流了出來。郝許氏見要出人命也慌了,吩咐身邊的傭人們趕緊施救,王老漢更是呼天搶地地把女兒抱在懷裡。眾人七手八腳地摁傷口的摁傷口,掐人中的掐人中,救治了一會兒,把傷口給包紮了,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傭人見她流了這麼多血,趕緊泡了一碗紅糖水來餵給王小雅喝,過了一會兒,小雅終於慢悠悠地醒了。王老漢淚流滿面地看著女兒,王小雅卻一臉茫然地看看他,好像不認識他一樣。小雅然後又扭頭看看圍著她的幾個郝家的傭人,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