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64章 我有了!(上)

第764章 我有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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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我有了!(上)

第764章 我有了!(上)

此時趙衛國還在路上,想必到了小柳莊那也要等到下午了,所以此時彷彿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然而,真的就沒有什麼事情了嗎?那又怎麼可能?我們的故事,是永遠也講不完的!

就說在這一大早,或許要在七點鐘左右的時候,野山櫻這妮子,摔著大辮子,在石營長的營部外面徘徊著!

“山櫻姐,您要想進,就進吧!我們不攔您!”

那野山櫻在營部的外面轉悠,卻急壞了那兩個站崗的小戰士,因為她在這轉悠來,轉悠去的,他們兩個頭暈!

“進就進!”

野山櫻那妖叨的小眼神,絕對能將這兩個放哨的小戰士,給秒殺了!結果這兩個小子一扭頭,那個野山櫻便抿著嘴,進了營部!

這也算是頭一回,頭一回他野山櫻也有為難的時候,但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

“山櫻姐?這麼早?營長在吃飯呢!您也來一塊吃點啊?”

山藥蛋上前打著招呼,而那野山櫻卻直嘎巴嘴,嘟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都是吃貨!……”

“誒?吃貨?”

那山藥蛋完全沒有明白山櫻姐的意思,感覺你是在罵連長呢?還是在罵我呢?你要罵我,我可就冤了,我到現在,那可是還沒有吃飯呢!

“誒?”

山藥蛋剛想問明白,山櫻姐究竟是在跟誰嘔氣,卻不想他的山櫻姐不見了,已然進了屋子。於是這小子一吐舌頭,也去吃飯了。

“喲!山櫻啊!……吃飯沒有?過來吃飯吧?還有這臉咋了?誰惹你了?……我跟你說,你這脾氣真得改改,你是婦女主任,做的就是思想工作,可不能到處甩臉子,……”

“砰!”

石營長那邊的話還沒有說完,野山櫻便一巴掌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

“唉?你又敲什麼桌子啊?我又沒有說什麼?……吸!……”

感情這石營長在那吃麵條呢!而且這聲音還挺大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那腦袋裡面怎麼就不想事呢?”

野山櫻這會有些激動,所以石營長也不吃了,抬起腦袋道:“行!我不吃了,我聽你把話說完我再吃,省著你說我不想事,……說吧!……”

石營長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而野山櫻張嘴,卻半響沒有說出話來!

“你看,讓你說,你還不說了,我跟你說,我還有事呢!這衛國帶兵打仗去了,我這心還懸著呢!要不這樣,你先想,我先吃著!……”

石營長又要吃,卻冷不防被野山櫻將面給搶走了,而且賭氣道:“你每天張口就是趙衛國,閉口也是趙衛國,你啥時候能將我放在心上?”

“誒?你這人?……”

石營長其實想說,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那趙衛國是個男人,這男人的醋你也吃,這是不死過了!而且我提趙衛國咋了?人家趙衛國是為了革命,拋頭顱灑熱血去了,我關心一下,這又有什麼問題呢?

當然了,這話石營長沒說,因為啥?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野山櫻正在氣頭上,雖然他也不知是誰得罪她了,但總不能火上澆油吧?於是滿臉賠笑的道:“好了山櫻,有什麼不痛快的跟我說,我一定給你做主!……”

“屁吧!還做主?我要結婚!……”

“跟誰啊?”

石營長答得那叫一個快,卻差點沒將野山櫻給氣背氣了,感覺我要真跟別人結婚,我跟你說得著嗎?所以她就想摔石營長麵碗,但一看那麵條竟然是白麵的,她又賭氣的摔在了桌子上!

“啊!我知道了,……”

石營長這會,也總算回過神來了,滿臉的賠笑道:“是我不對,……但還是得等啊!等過一陣子,咱過一陣子,再說,……”

“說個屁啊?這一句話,你都等了好幾年了!要拖到什麼時候啊?”

“這不總打仗嗎?而且我們抗聯有紀律,我不夠條件!”

“滾!少給我提你的條件,那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們早就跟上級領導失聯了,現在誰能管得了你?你說啊?”

野山櫻得理不饒人,而那石營長卻搖頭道:“山櫻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有人管著,咱們要遵守紀律,這沒有人管著,那張也要遵守紀律!這做人啊!咱就得將腰桿挺直了,倘若這腰桿都挺不直,那還叫男人嗎?你說呢?”

“說個屁,你腰桿挺直了,我腰桿就要彎下去,……”

“這丫頭,說話就是帶髒口,還有啊!你的腰桿什麼挺不直了,這都父女主任了,誰不豎起大拇哥誇你能幹呢?”

石營長一豎大拇,這就算是老一套了,他要好好誇獎野山櫻一番,這覺悟上去了,他想必這件事,也就又拖過去了!但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失策了,那野山櫻一聳身子,完全不買賬!

“結婚!不結婚,我今天就不走了,……”

“這又是鬧啥啊?我不跟你說了嗎?我要帶兵,而且我要帶個好頭,而且你也不說了嗎?你等我,再等兩年,你說能咋的?你看見沒有?現在那趙衛國都把我當作老人家了,每次打仗都不讓我上前啊!你就說這樣,我能犧牲了還是咋的?……而且好嘛!人家趙衛國帶著人在前方衝鋒陷陣,而我躲在後面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那讓戰士們怎麼想?怎麼想我這營長?……”

“你就想著你自己,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

“我又怎麼沒有想著你了,我這屋子不是你想進就進嘛?你看還有誰,說來就來的?”

石營長這會也有些拱火,雖然他不是一個輕易跟女人發火的人,但這卻要分誰了,他跟別人家的女人,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火的,但面前的這位是誰啊?那是他的準夫人,他已然拿這野山櫻當作自己的媳婦了,所以他說話才如此大的嗓門!

“你吼我?”

野山櫻的樣子,有些委屈,還有些落淚。就說看著她這樣子,想必哪個男人都要心軟了,而那石營長也是如此,他也是有些心軟了,所以收斂了一些火氣道:“這麼著,你容我一個空,我好好想想這件事,再跟營裡的同志們,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