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不過是算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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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只不過是算計而已
一切都只不過是算計而已
?看著依舊在裝傻的霍仁聰，我淡淡的開口說道：“霍仁聰小朋友，我不得不說你很聰明，而且你遠比同齡人要聰明得多，甚至可以說你遠比很多成人還要聰明，只是你卻並沒有那份沉穩，你明白麼？”
霍仁聰居然是依舊一臉的疑問的開口說道：“多謝大人的讚賞，只是不知道王威將軍說的安排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決定裝傻到底的霍仁聰，我同樣決定要將這件事情分析出來給他聽，讓他知道我雖然被他利用了，但是我並不是傻子，並不是你可以一直利用的人，只有這樣這個傢伙才會真心真意的跟我合作，而不是隔三差五就想要算計我一下。
所以我淡淡的開口說道：“最開始你並沒有著急發言，而是讓那個族長先跟我來交談，因為你知道族長是一個好面子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上面都會因此而被掣肘。而你只需要等待，等待到我們兩個之間的談判出現裂痕罷了，然後你再站出來將原本應該早就跟族長商量的事情說出來。雖然這對你們整個霍氏家族沒有任何的好處，但是卻可以讓我關注你。而這正是你的目的，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我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詢問了一句霍仁聰，雖然我知道霍仁聰既然決定裝傻到底這個時候是無論如何不會承認的，但是我也並不是指望他能承認，只是想要藉此觀察一下霍仁聰的反應罷了。
果不其然霍仁聰依舊是一臉的迷茫，“王威將軍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感覺每一句話我都能聽懂，但是加起來我就聽不懂了呢？”
我微微一笑，雖然霍仁聰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的動作都沒有漏出任何的破綻，但是這臉上的汗卻已經是流出來了。所以我繼續開口說道：“至於你父親一腳踢到你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你安排的，還是你父親本身的意思，目的也很明顯，那就是證明了你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話的話，你父親就會打你，而藉此機會你可以假裝成為了躲避父親的打罵而自由的在人群之中移動。而你提出來的條件自然也是勾引起了我的好奇，只是你也知道這後山被山賊土匪們佔據了很長時間，裡面能夠留下多少草藥呢？這樣一個條件在你們的人看來實際上很多，但是在和你一樣聰明的人看來估計就覺得籌碼不夠。自然我會增加籌碼，而原本就覺得給了我很大籌碼的族長自然是有些遲疑的。而你也可以趁機抱著你們族長的大腿讓他贊同我的條件，對不對啊？”
原本裝傻的霍仁聰這個時候已經是冷汗直流了，但還是強撐著開口說道：“這對我來說有什麼樣的好處呢啊？”
我笑了笑，這就跟柯南的所有劇情一樣，每當死神小學生說誰誰誰是犯罪凶手的時候，那個犯罪凶手都會死鴨子嘴硬的開口說他沒有證據一樣。殊不知你這樣的說法就已經很讓人懷疑了。
只是我並沒有將我內心所想說出來，而是緩緩地開口說道：“自然，這些條件都是我跟你們提出來的，作為一個整體來說這對於你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哪怕是一點一點的好處都沒有。但是對你個人來說卻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這樣的話，那麼我不可能派人在這裡天天等待著收購草藥，那麼自然是要從你們這群人之中找出來了一個跟我做交易的人，而且最好是住在這裡的人，那麼對你展現出來的聰明才智讚賞有加的我十有八九會選擇你來擔任這個職務。那麼對於你這麼一個庶出的傢伙來說，就已經是改變命運的轉折了，你說是不是呢？”我說到這裡，冷笑了起來。
霍仁聰似乎沒有想到我能夠看出來這麼多事情，居然也大膽承認道：“是，沒錯我是這樣想的。”
只是這個時候霍仁聰的承認並不是真真正正的承認，而是想要讓我就此打住吧。我心中這樣想著，嘴巴上面卻是沒有理他而是繼續開口說道：“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或許是在你的算計之中，亦或者是突發的事情，但是你也絕對在裡面有所算計。我也不知道該感嘆你的機敏還是遠智了。”
霍仁聰嘴巴緊閉沒有說話，目光之中卻是若隱若現的透露出戒備的神色。
我看著霍仁聰知道這傢伙知道我可能看穿了很多，但是沒到最後一刻這傢伙恐怕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所以我繼續開口說道：“而接下來的事情嗎，就是這個人選的問題。或許在你意料之中亦或許只是一個突發事件，反正有人跳出來了質疑你是否擔任這個職務是否合適，而原本應該抓住這個命運轉折的你卻在我面前顯露的很是軟弱，可能是你演技很是逼真亦或許是因為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就被你的軟弱外表欺騙了。畢竟你是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擲條件的人，又怎麼會面對這樣的場面一點表示都沒有呢？只是因為你瞭解你的哥哥，亦或許是你的弟弟？你知道他已經被慣壞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擔的起這個大梁。到時候還有可能出現什麼狀況。”
我說到這裡，眼神變得有些陰冷，這些事情實際上是我剛剛想明白的，剛才靈光一閃的只不過是我被這個霍仁聰利用了這個結論，但是有了結論之後在倒退過程就很簡單了，只不過我越想越氣，沒有想到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被一個比我年輕將近十五六歲的小孩子騙了。
可是雖然有些自覺羞愧但我還是繼續開口說道：“而果真你算計的那個嫡孫真的出問題了，他的目光太過短淺也對自己霍家太過自信了，居然是削減了你們給我的籌碼還試圖讓我們免費出人出力。甚至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試圖阻攔我，而你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你故意抱住了族長的大腿，不讓族長過來。為的就是讓我和這個嫡孫產生更大的矛盾，最後激化到我們兩個人之間族長只能選擇一面的地步。而為了族內這百十來號人，你們的族長自然是不可能選擇得罪我，而且為了安撫我的情緒，會重重的懲罰得罪了我的嫡孫，而你趁機藉助著在我眼裡有好印象在你們的族內掌權，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霍仁聰小朋友？”
霍仁聰臉色很是難看，沒有說話，一直沉默了半晌之後他才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將軍既然都知道了這些，為什麼還沒有揭穿我呢？”
我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剛開始不是說過了麼？我不喜歡的是對我耍小聰明的聰明人，但是我還真是很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的，而你真是這樣一個這樣的聰明人。”
霍仁聰沒有說話，而是似乎在盤算著我可能會做的事情。
我笑了笑，後退了兩步跟霍仁聰拉開了距離，雖然我們之間的距離從來沒有縮短過，但是我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顯然給了霍仁聰很大的壓力，而我這樣的後退給霍仁聰更多的空間，目的就是讓他放鬆下來。
霍仁聰雖然依舊很是緊張，但是跟剛才比起來已經是好了不少了。
看著這樣的霍仁聰我淡淡的開口說道：“霍仁聰，我對於你們族內的事情並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加入我的軍隊之中呢？畢竟你這樣的聰明人，只要培養兩年，就應該能夠力壓周邊的同年校尉了。”
霍仁聰眼神之中透露出了希望的目光，但是也不過是瞬間，他眼中的希望目光就熄滅了，霍仁聰淡淡的開口說道：“多謝王威將軍的抬愛，只是我並不可以離開。”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奇怪，這加入我的軍隊之中絕對要遠比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村子裡面成為哪怕是族長要過的好，畢竟我已經表現的很是賞識他了，自然不可能讓他吃太多的苦。
這樣的道理自然不用我多說，霍仁聰就應該已經知道了才是啊，更何況他剛才表露出來了的也是他很想去的樣子啊，到底是因為什麼讓他不能去呢？
雖然我並沒有什麼太多野心，但是這個時候也是很好奇的開口問道：“為什麼？”
霍仁聰苦笑著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將軍，我家母尚在。這個時候我要離開的話，想必家母要受苦了。”
我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地下意識反問道：“你父親不是尚在麼？為何會讓你母親受苦？”
卻不曾想原本只是苦笑的霍仁聰臉上神色更是難看，我知道我這麼一句近似於無心的話恐怕是戳中了這位霍仁聰的傷口，趕忙開口說道：“抱歉，我不該問的。”
霍仁聰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說道：“我並不是這個父親的孩子，只不過是隨著母親而來的拖油瓶罷了。”
原本不欲多問的我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既然你父親願意娶你母親，自然是恩愛有加才是啊，為什麼。。。？”我並沒有說完，而是停在了一半，畢竟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況且有些話也不用全部說完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