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章 搶劫火車

第11章 搶劫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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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搶劫火車

第十一章 搶劫火車

一切都回復到了一種平靜。那種表面輕鬆而內裡緊張的平靜。山上的人們在總結前幾天戰鬥的經驗,在練兵,在整理武器,還趕製一些大刀片和**。他們還將粗大的樹幹從中間掏個洞,裝進火藥和鐵屑,在後面的細孔裡塞進個藥捻子。據說,這傢伙兒點著了,能崩出三四十丈遠。伙房的大師傅更想出個怪招——把幹辣椒揉碎,裝進煙口袋。到時候往日本兵臉上一拍,夠他們“嚎”的。

人們都說,突然的平靜,並不是真正的平靜。這就象那滾滾的沉雲和那狂嘯的風,突然停了,暴雨也就快下來了。你看那嶺上的烏鴉都不象往日那樣隨意地飛,都離開自己的窩不遠,好象要隨時準備應付那突如其來的動變,堅守住自己的家園。

又一場激烈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

縣城。

日軍中隊指揮部裡,山口少佐正在大發雷霆:

“支那人大大的壞!死了死了的有!”

他邊罵,邊看了看眼前站著的兩個小隊長和翻譯黃安。他本來下轄三個小隊。但第三小隊的小隊長帶領二十人去了三道壕,竟然一個都沒回來,連他本人都被打死了。他正電告上級趕緊增兵。然而眼下各個縣城都在需要派兵。他只好再等上幾天。

他稍稍消了消氣,又說:“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十年的不用,十天的也不用。仇的,快快的要報!”

他是日本人,卻偏要學說中國話。他讓自己的部下也都要學說中國話。他說,他們以後要管理這裡的中國人了。他交代說:

“你們的,這幾天的,要好好的準備。城裡的中國人,也要防的!”

兩個小隊長和黃安都退了出來。

黃安知道這幾天沒他什麼事兒,就藉著檢視街上的人情,出了中隊部的大門,想隨意溜達一圈兒。他走出大門不遠,就見街頭上過來兩個人,象是年輕夫婦。那女的身影好熟悉,待走近一看,咦,這不是段瑩秀嗎?

來的正是段瑩秀。那男的是羅爭。他們倆個是奉黑老鴰的命令,扮成夫妻,來縣城探聽情況的。黑老鴰是讓他們打聽打聽日本兵在三道壕被消滅以後,城裡都是什麼動靜。

段瑩秀也認出了黃安。兩個人幾乎是同時互問了一句:

“你怎麼在這兒?”

黃安向周圍看了看。見附近沒人,就示意段瑩秀跟著他。段瑩秀和羅爭一直跟著他走進了一個僻靜的小衚衕。黃安問:

“那天上街發傳單被日本兵追殺,你跑哪去了?”

“我被人救走了!”

段瑩秀剛回答一句,就又反問:

“那……你呢?”

……

原來,黃安和段瑩秀是省城一所大學的同學。日本人佔領省城後同學們義憤填膺,紛紛上街去偷偷地向社會各界發放聲討日本人的傳單。那天,他們被日本兵衝散以後,黃安就進了一家小麵館,裝做吃麵條,躲過了日本兵。事後,他再也沒見到段瑩秀,學校也停課了。他沒處可去,就回到了這個縣城老家。後來,經人介紹給日本人當了翻譯。

“那你為什麼要給日本人做事?”

“沒辦法,日本人逼著!其實……”

說到這裡,黃安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我一直在想著找你!”

段瑩秀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在學校裡,黃安一向對她很好。她心裡也明白。若不是日本兵佔了省城,說不定……

這次見面讓段瑩秀和黃安都暗暗高興。他們倆不單別後意外重逢,還約定了段瑩秀在山上,黃安在城裡做內應,繼續共同從事抗日活動。黃安還經段瑩秀介紹,結識了羅爭。

最高興的還是黑老鴰。有了黃安這條內線,等於讓黑虎隊在縣城裡多了耳朵和眼睛。他特意派親信三倔子進城去找他的舅舅做接頭。三倔子的舅舅在縣城裡做豆腐。雖說日本人吃豆腐也給錢,但他看不慣他們那飛揚跋扈的樣子。一聽說為了打日本人,他欣然答應,並與黃安見了面,約好了接頭的暗號和方式。

……

黃安這個關係還真管用。沒幾天,三倔子的舅舅就轉來黃安的密報,說有一列日本人的火車明天要開往縣城。車上有一節滿滿地裝著糧食、衣物和彈藥。不過,黃安還說,有十多個日本兵押車。

鐵路是從烏鴉嶺和三道壕之間穿過,靠近三道壕。在透過那條幹河套的地方架有一座橋樑。火車開到那裡都要放慢速度。根據黃安提供的情況推算,火車到達那裡的時間大約是上午九點。

黑老鴰他們又緊急商量了起來。這次倒很統一。他們決定兵分三部分。由黑老鴰親自帶領直屬隊和二中隊的主力,擔任主攻。二君子帶領第一和第三兩個中隊抓緊搶搬車上的貨物。第二中隊的另一部分人由六神仙帶領,負責監視鐵路沿線的日本援兵。臨了,黑老鴰說:“要快!最好兩個時辰內結束戰鬥。不然,日本人的援兵一到,就麻煩了。”六神仙跟著補充一句:“孫子兵法說‘兵貴速,不貴久。’”聽得二君子一皺眉。

……

深秋的陽光爽直而憨厚,照在人身上實實惠惠地,有點兒發燙。原野上到處都是成熟的綠和黃。一條鐵路遙遙地遠去,又引回來隆隆的火車聲。這壯麗的風光本來是可以引得人流連忘返的,可遺憾的是由於遭到了日本人的踐踏,這裡將變成一片戰場。

黑虎隊員們帶著仇恨,趴伏在草叢中,凝視著火車開來的方向,又不時地看一眼橋頭路基上堆放著的障礙——粗大的樹幹和石頭。

火車臨近了,聽得出急劇的剎車聲。車頭幾乎貼著樹幹停了下來。機車上跳下來一個日本兵。他到前面看了看,回身向後面招手。從第二節車廂裡呼啦啦地又跳下了十多個日本兵,一齊向車前跑去。其中一個人迅急伏下身來,架起了一挺機關槍。身旁站著一個佩著指揮刀的人,東張西望。

黑老鴰低低地說了聲:“放!”轟!轟!兩大團火光直奔車前的日本兵。日本兵“媽呀媽呀”地一陣慘叫。有的捂著臉往後退,有的跌倒在地上,用手抓著腿。

“上!”隨著黑老鴰的一聲令下,黑虎隊員們拋下了兩尊土炮,一齊衝向路基。

日本兵的機槍響了,即刻有兩個黑虎隊員倒了下去。黑虎隊員們趕緊開槍還擊。可車前面的日本兵也回過身來,朝這邊開槍。黑虎隊前些天繳獲的日本快槍發揮了作用。“八勾八勾”,清脆的聲音同日本兵的步槍融成了一個響。

最猛烈的還是日本兵的機槍。一掃就是一片。黑虎隊員們又被打倒了好幾個。黑老鴰又怒又急,剛想挺身向前衝。就聽直屬中隊長鐵柺李大呼一聲:“大哥,看我的!”只見他那條鐵柺幫著他那條瘸腿,配合那條好腿,快步如飛。日本兵的機槍好象也專門盯準了他,子彈成串地向他飛來。鐵柺李左右閃躲,上下騰跳,那子彈竟然打不著他,只見他的鐵柺上接連迸出了子彈擊撞的火光。在他的身後又緊跟著一個同樣騰閃的人影——二中隊長邵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