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一章 糾結

第三十一章 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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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糾結

蘇文起在書房裡,我將手包遞給了蘇小童,然後走到書房裡。“我回來了,先生。”我說。蘇文起抬起了頭,看了看我,“你忙什麼呢?”我問。蘇文起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將身子kao在了椅子上。“沒忙什麼。”他說。

我走到他的身邊,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手遞給他看。“你看,”我說。“哎呀,這怎麼掉皮了?”蘇文起訝異的問。他抓起了我的手,仔細的看了一下,說道:“你怎麼弄的,這麼不小心。”

我撅起了嘴,狠狠的拍了他一下說道:“還不是昨兒晚上弄的。”蘇文起皺了皺眉頭,放下了我的手,站起了身。走到門口,吆喝周媽拿紫藥水。接著,他又回來,拉起了我的手,將我扶到椅子上。

他問到:“你怎麼回事兒呀,昨兒晚上怎麼弄的?”我瞪了他一眼,低聲說道:“還不昨兒晚上在李家,那個要死的老媽子突然闖進書房,我一著急連忙把膠水塞到手袋裡。結果,膠水被擠破了,蹭在我手上。我哪兒想到那個破膠水乾的那麼快,緊著把手鬆開還是粘上了。最後,硬扯開的。多虧沒流血,要不然,他們就該知道了。”

“那你昨兒晚上怎麼不說?今天在家呆了一整天也不說消毒。”蘇文起不滿的說。“昨兒晚上太興奮了,忘了這碼子事兒。今兒早上我正準備弄呢,姜玉芝來了,我也不能當著她的面弄呀。到時候,她該問我。我怎麼說,說膠水沾的?她該問,什麼膠水有這麼厲害。所以,我乾脆就沒弄。”我話音剛落,周媽就敲了敲門,端了藥水進來。蘇文了點頭,指了指桌子。周媽放下後,連忙關上門退下了。

蘇文起打開藥水,用細長的棉籤伸了進去,他親自給我上了藥。“這些事情,做習慣了,就好了。”他說。我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嫁給你就是為了給你當賊的?”蘇文起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捏了捏的我臉。

“對了,先生,你那邊怎麼樣了?”我問。蘇文起笑著說:“你能不能不叫我先生呀?”“那叫什麼?”我說。蘇文起想了想,沒有回答。我說道:“你不是說了嘛,我是你學生,學生見到老師當然要叫先生了。”

蘇文起笑了笑說道:“那你現在是我媳婦了。”“那我叫你什麼呢?”我說。蘇文起想了想,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怎麼了?冷嗎?”我問。蘇文起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想象到你嬌滴滴的叫我相公的樣子。”我狠狠的拍了他一下,惹來他哈哈的大笑。

“先生,一定是沒什麼進展吧。”我追問到,蘇文起想了一會,大概是考慮要不要和我說這麼多。過了一會,點了點頭,說道:“是沒什麼進展,麗都花園的客人名單我已經找人弄來了。沒有李澤平的名字,他一定是匿名開的房間,你真的沒看清楚房間號碼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正準備開啟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聲音,連忙關上抽屜了。”蘇文起嘆了一口氣,安慰我說道:“沒關係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記住,安全是最重要的。”我點了點頭。

這時蘇文起已經幫我上好藥。我重新站了起來,讓蘇文起坐到椅子上,我坐到椅子的扶手上,用一隻腿支援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先生,那怎麼辦呢?”我問,蘇文起搖了搖頭,笑著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腰,說道:“沒關係的。我已經安排了人,日夜監視著他,只要他有動作,我們就出擊。”

我點了點頭,說道:“先生,要不要我去麗都花園開個房間?這樣,也方便些。”蘇文起搖了搖頭,說道:“萬萬不可,這樣就打草驚蛇了。”我點了點頭,問到:“先生,那你們就沒有懷疑的物件嗎?我是說麗都花園的名單上。”蘇文起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面lou難色。

只聽他說道:“基本沒有。麗都花園住的,大多數都是來京做生意的商人,很多我都認識的。還有就是日本人,那更是得罪不起的。”“也許李澤平用了那些商人的名字呢?或者是,其中的某些商人和他有聯絡。”我說,蘇文了點頭,揚起了頭,看著我說道:“有點進步了,想的周密多了。這個想法我也考慮過了。並且派人去打探了一下,目前還沒有訊息。”

我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先生,其實,我想幫你做點什麼。”我說。蘇文起想了想,說道:“也好,難得你有這份心。等我安排吧。現在,你早點休息吧。”我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子,離開了書房。

又過了兩天,蘇文起依舊沒有任何進展,整日裡愁眉苦臉的。他和我講,蔣介石與李宗仁、白崇禧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了。私下裡,各派的關係也微妙了許多。李宗仁是鐵了心要與蔣介石作對了,蘇文起感到壓力更大了,李澤平是個危險的棋子,手中握有兵權,若是他反了,北京就亂了。

現在還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又沒有他要謀反的證據。若是強行抓了他,蘇文起也是知道後果的。可是,證據又到哪裡去找呢?竊聽器裡傳來的,都是推椅子拉椅子,偶爾有老媽子送茶進書房的聲音和李澤平咳嗽的聲音。根被沒有外人。或許,祕密就在麗都花園飯店。

1929年初,剛剛過完年不久的一天。

電話響了,蘇小童去接的。“主子,”蘇小童緊張的跑過來和我說:“主子,是老爺。有急事。”她低聲並急促的說道。我連忙三兩步的跑到電話前。“喂。”我說,電話裡傳來蘇文起低沉的聲音說道:“快去找姜玉芝,丁允現在住在麗都花園310房間。我現在很忙,你們自己處理吧。”說完,他掛了電話。

連忙吩咐了蘇小童,讓她拿上我的大衣。我拉過一個手包,在院子裡高聲叫到:“劉叔!劉叔!”老管家大概聽出了我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喊聲,放棄了四方步,改由小跑的。“什麼事情?太太。”劉叔距離我很遠的地方就問到。

“快去找車。”我說。他連忙答應著,轉了身就向外跑,蘇小童這時也拿了衣服。“主子,主子衣服。”她喊道。我等了等她,她迅速的跑過來。我趕緊將衣服穿在身上,釦子也沒系,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門口,劉叔剛剛找來一輛黃包車。一見我出來,他趕緊的扶著我上了車。我回頭說:“都不用跟著。我去姜小姐家,老爺知道的。中午應該不回來了,不用備我的菜。”說完,我沒等他們回話,催促著車伕走了。

一路上,我一面繫著釦子,一面埋怨著前兩天下的雪。路上結了冰,車伕也不敢跑的太快,可是,我的事情太急了,去晚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抓到丁允。蘇文起怎麼知道丁允在麗都花園呢?我吸了一口冷氣,不準備在想了。

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姜玉芝說。她最近很是著迷那個叫於文海的戲子,經常去聽他的戲,還跑去後臺看望他。結果,人家對她不冷不熱、不卑不亢的,惹得她又愛又氣。那個年代,很多梨園中的小戲子都是吃軟飯的,全指望著有錢的太太包養。像姜玉芝這樣的交際花,一般他們是不沾惹。若是和她們有染,有金主的,自然是放不掉他們。沒有金主的大姑娘,難道還要娶回家不成?他們心理明白,姜玉芝也明白,可惜,她寧願揣著明白裝糊塗,硬讓自己陷了進去。

到了姜家,姜玉芝躺在炕上。炕桌上擺著煙燈,她拿著煙槍。看我進來,她笑了笑,點了點頭,指了指炕桌對面,示意我坐下。我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怎麼了!你怎麼抽上這個了!”我不滿意的語氣她也聽出來了。

她像一個耍無賴的孩子一樣,嬌聲的說:“只是玩玩,閒得慌!”我瞪了她一眼,問到:“你今天怎麼沒出去打麻將呀。”姜玉芝笑了笑說道:“人家不帶我了,這個圈子裡打麻將的,不是太太就是姨太太,我算哪根蔥?憑什麼和人家平起平坐?”頓時,我明白了她的心酸。面對無望的現實,她選擇了墮落。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開花落自有時,總賴東君主。”這種無奈,真正能體會的又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