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祕情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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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祕情人(中)
“給我一輛裝滿汽油車。 ”尚合十分鎮定的冷冷的說道。
英國人想了想,最後擺了擺手說道:“好好,你要放了她。 ”
尚合的手沒有顫抖,他的額頭也沒有汗。 這時,我才開始有些緊張。 他已不在是當年的他,或許,他真的會殺掉我。
過了一會,一輛車子被開到了門口。 我被推進了車裡,尚合迅速的鑽到車裡,用刀子指著我的脖子,迅速的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後面,傳來英國人的咒罵聲。
除了租界,我便下車了。 來不及問他過得如何,他便深情的忘了我一眼。 “過幾日,我去看你。 ”他說。
我點了點頭,告訴了他我的電話,看著他開車離我遠去。
伸手摸了摸脖子,血不在流了,凝固成一團厚厚的痂,卡在脖子與衣領的交界處,十分的惱人與不舒服。
看著尚合的車子消失在我的視野裡,我苦苦的笑出了聲。 哎,為何他每次的出現,都要帶給我無盡的痛苦?身體與肉體,無可磨滅的疼痛,讓我在冬日冰冷的呼吸中,遺忘了自己。
我還愛他嗎?我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一切都過去了,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著自己。
這沒有答案的疑問,以及簡直是廢話的安慰,讓我心中的疼痛一遍又一遍的加劇。
我老了,已不在青春。 已不在年少。 過去的,就應該要它過去。
可我依然想起他地眸子,以及他笑起來陽光的模樣。
這些都變了,他也已老去。 我們都經過了彼此的歲月,衝散在人流的迷茫中,我們尋找並迷失著彼此。 牽掛,成了兩個陌生世界唯一的連線。
當年那一幕的重新上演。 究竟是意外還是老天特意的安排?要我一次又一次地複習著當年犯下的過錯?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當重新輪迴。 是否又能讓我回到從前?
我回不去了。
蘇文起出家了,他病了。 我不能在他地身邊照顧他,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年的那筆糊塗賬。 若沒有當年,若沒有尚合,一切,或許都不是今日的模樣。
放手。 或許是另一種解拖的方式。 遺忘,是媚俗與存在的中轉站。 多少年過去後,我依然沒有勇氣釋懷,究竟是對還是錯?
蕭烈已經得知我被劫持,風風火火的跑來醫院,看到正在包紮傷口的我以及不斷盤問我地英國警察。
蕭烈走過去,和英國警察說了些什麼。 英國人看了看我撇了撇嘴,嘟囔著什麼。 最後收拾起身邊散落的紙,才肯不滿意的離開。
一見英國人離開,蕭烈立刻走過來問道:“你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還好吧,反正也不太深,只是有些疼罷了。 放心吧。 沒事的。 都過去了。 ”
都過去了,我安慰自己說道。 是的,一切都將要過去了。 尚合將永遠的生活在我過去的世界裡,他不應該從那段已經接近荒蕪的記憶中逃跑出來,再一次以一個掠奪者地驕傲闖入我的世界。
現在,我的世界很好,不需要他再次的出現。
蕭烈看我的樣子,知道不對,但醫院又不是講話的地方,只好等待醫生將傷口包紮完成。
面對抉擇我猶豫了。
我是否應該守著對蘇文起地愧疚。 還是應該選擇等候我多年的糜偉震。 或是。 眼前這個英俊的答應保護我一生的蕭烈,還是。 給我帶來無盡傷痛的尚合。
面對四份真摯的情感,我迷茫了。
多少年以來,我盼望一份寧靜的生活。 與心愛的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在塵世間的正常生活。 他們都給不了我,他們,都有著自己地夢想,不會因為我而改變什麼。
是地,沒有人能夠給我這樣的日子。
蘇文起已誠心念佛,打定主意不肯在理俗世之事。 糜偉震打算到馬來亞做點生意,可惜,我不愛他。 蕭烈地路還有很長,他打算一直生活在危險與刺激中。 尚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理想主義者,他會為自己的理想而奮鬥終身。
我,不過是他們生命中的過客,僅僅,是一粒浮沉般的重量。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意外?”一回到家中,蕭烈就換了衣服語氣責問到。
我沒有回答,只坐在鏡子前面冷冷的看著傷口。
“你的匕首呢?”他問。
我在鏡子裡看到著他的臉說道:“被強盜劫去了。 ”
蕭烈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憤怒的低聲說道:“你我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強盜,而是共產黨!”
我狠狠的甩開了他,看著他說道:“共產黨又怎麼了!沒人說,共產黨就不能當強盜!”
蕭烈死死的抓著我的肩膀,低聲說道:“你只不知道有多危險?總裁為什麼要撤銷新四軍的番號?你想過沒有?共產黨是我們的勁敵!你卻幫他!”
我冷冷的甩過了頭,冷冷說道:“抱歉,我不知道。 ”
蕭烈放開了我,冷笑了兩聲說道:“你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共黨的關係一直很微妙。 據我所知,共黨曾試圖拉攏你作為他們的內線。 ”
“是嗎?那我到很榮幸。 ”我生氣的說道。
蕭烈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我們現在南京!不是重慶!你在用命去冒險!你知道嗎?馬嘯天正盯著我們!你今天這件事,他遲早都要查出來的!你瘋了嗎?竟然用自己地命去救一個共產黨!”
“我沒救他。 ”我狡辯到。
蕭烈冷笑了兩聲。 說道:“沒救他?沒救他你把匕首拿出來給我看看!你別以為能瞞天過海,你的匕首為什麼會出現在共黨的手裡。 憑你,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危機!”
我閉上嘴巴不在講話,按等級,蕭烈是我的上司。 按道理,他說的句句在理。 食君之祿忠君之憂,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我們潛伏在別人的地盤上。 卻作出了通共地事,是萬萬不可饒恕的罪名。
“你知道這件事情若被重慶知道。 你就要進監獄地!”他說。
我搖了搖頭,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蕭烈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
劫持事件發生後的半個月,我突然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信上寫明見面的時間與地點,但並未寫出是誰約了我。
我並未將這封信拿給蕭烈看,潛意識中,一個念頭反覆的出現。 即。 這封信與尚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按照約定地時間與地點,我來到杜莎飯店的咖啡廳。 我並沒有按照約定坐在指定的位置,馬嘯天似乎察覺到什麼,最近對蕭烈與我格外的關注。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是馬嘯天的圈套,到時不能將蕭烈扯進來。
我進入咖啡廳不久,有一個身著皮衣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對著約定的座位看了一會,眼神中lou出一些失望的表情。 她走過去坐下。 只要了一杯咖啡,靜靜地在等著什麼。
我並沒有立刻的走過去,只在她的不遠處觀察著她。 大概過了十分鐘,她看了看錶,見還沒有人來,便起身離開。
我迅速的跟在了她的後面。 那女子並未察覺到我的存在,若有所思地上了樓。
她在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了,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便放心的敲了敲門。
我用牆體作掩護,看到了她鬼鬼祟祟的樣子,這更加重了我的疑心。
待她進去後,我走到那房間的門口,貼著耳朵聽了聽。 可惜,並未聽到裡面發出的任何聲音。
正當我失望之時,突然聽到屋子裡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那聲音是那樣的熟悉。 對。 是尚合。
我鬆了一口氣,舉起手輕輕的拍了拍門。
“誰?”裡面警覺地問道。
“是我。 您太太約了我來看貨。 ”我說。
尚合大概聽出了我地聲音,匆匆的為我開了門。 門開啟後,四目相對,竟有了扭捏地感覺。 大概,是多年未見,彼此的記憶都停留在十年以前。
“快進來。 ”尚合說道。
我走了進去,那女子看到我竟然頓了一下。
“你就是他要約的人?為什麼我沒等到你?”她問道。
我笑了笑,她經驗還是太少,怎麼能隨便的相信一個人呢?
“小林,你先進去吧。 ”尚合說道。
那女子點了點頭,進了臥室。
“你,還好嗎?”過了半天,尚合沉思了一會才問道。
我微微的笑了笑,茫茫人海中再次的重逢,不過就只一句“你還好嗎”說完,便可轉身離去。 今生今世,都將彼此刻在心裡。
佛說,擦肩而過要修五百年。 或許,我定力不夠,不能修得與自己的愛共度一生。 那麼,愛到底又是什麼?
“還好,你呢?”我笑著問。
他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太久沒有相見,有太多的話要說。 可見了面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或許,在彼此的心中都曾寫過一份草稿,只見了面過去的恩怨情仇都拋在了腦後。 連要說什麼,都忘記了。
“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我問。
尚合笑了笑,笑聲中充滿了苦澀。
“還好,勉強活著。 ”他說。
我點了點頭,不敢在去看他,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避開了帶彼此的存在。 或許,正是因為心中有著對方,才會表現出尷尬與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