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遜帝溥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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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遜帝溥儀
糜偉震送了李福海三盒上好的煙土,十二批上好的衣料,以及無數的銀元。 那年的十二月中旬,李福海偷偷的告訴糜偉震,大臣方面都已經打點好,皇帝那邊也都已經上奏,只等著皇帝准奏。
又等了大概一週,我們才見到了宣統皇帝。
那天,天空中飄散著零星的小雪。 我穿著厚厚的對襟衣,糜偉震穿著長袍馬褂,手中捧著一根準備獻給皇帝的千年人参。 我並不清楚,於德泉給我們的人参是否真的有千年的歷史。 但是,那瘦弱的身軀和無數根細細的根鬚,讓人一眼看去,打心裡喜歡。
宣統皇帝的行宮,位於新京的東北角。 所謂皇宮,並沒有故宮那樣的氣派。 只不過是面積巨大的幾棟樓,其中最小的一棟與糜偉震的公館差不多大小。
李福海吩咐我們,進宮時要低著頭,不許四處張望。 雖然大清國沒了,但是,威風還是要在。 我們跟著他後面,走了一段路,就到了一棟小樓下面。 “你們等一下,我叫人進去通報一下。 ”李福海說。
只見李福海走進小樓,先是找到一位太監,對他說些什麼。 李福海不住的點頭,那太監進急匆匆的走到小樓裡面。 又過了半天,那太監出來,李福海才進去。
我在外面被寒冷的東北天氣,凍得手腳冰冷,一句話也不敢說。 糜偉震比我好不到哪去,他的鼻子凍得紅紅地。
大概。 又過了一刻鐘,李福海才從裡面出來。
“走,跟我進去。 我交代的,你們可都記清楚了。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可別給我丟臉。 ”李福海說。
跟在李福海身後,我不住的偷偷的打量著這個所謂的皇宮。
這裡並沒有故宮那樣的氣派與講究。
這裡的很多房間,被裝飾成歐式地風格。 壁爐、燭臺、歐式傢俱隨處可見。 地板上也鋪上了厚厚的地毯。 穿過幾個房間,李福海突然回了頭。 “你們等一下。 ”他輕聲說道。
只見他急急忙忙地走了進去。 對裡面的人說:“皇上,獻人参的人來了,您現在見見?”
只聽裡面一個疲憊的聲音說道:“好吧,現在見見也好。 ”
“査”李福海扣了一個頭說。
他又再次出來,輕聲說道:“走吧。 ”
我們跟著他走進了宣統皇帝的書房。 那是一件絲毫沒有皇家氣派的書房,壁爐前面放了一張書桌,在就是窗前的幾把椅子以及不遠處地一張沙發。
我和糜偉震在李福海的帶領下跪了下來。
“草民叩見皇上。 願吾皇萬歲。 ”糜偉震與我異口同聲的說道。
“是你們要獻給朕人参?”溥儀問道。
糜偉震說道:“正是奴才。 幾個月前,奴才意外得到這顆千年老參,奴才想,這天下間除了皇上還能有誰有福氣享用這顆人参呢?所以,奴才不辭辛苦,千里迢迢來到盛京,為的,就是將它獻給皇上。 ”
溥儀點了點頭。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像你這種有心人少見了。 ”
糜偉震趕忙說道:“奴才願意誓死效忠大清、效忠皇上。 ”
我輕輕的動了動,抬眼看了看溥儀。
眼前的清遜帝溥儀並沒有過多的皇帝威嚴,若放在大街上,他或許是在普通不過地。 他十分的清瘦,長長的臉戴著眼鏡。 穿著普通的長袍馬褂。 他看上去並不十分健康,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 他修長地手指,容易讓人誤認為是某個鋼琴教師的手。
這時,李福海站了起來,從糜偉震的手中接過人参,遞給一個看上去德高望重的太監的手上。 那個老太監,又將人参遞到溥儀的手上。
溥儀看了幾眼就放在了一旁。 “你想要什麼封上?”他問道。
糜偉震趕忙裝出如臨大敵的樣子,說道:“奴才萬死不敢要皇上行賞。 奴才不過一介平民,皇上接接受奴才的禮物,就是奴才祖上修來的福氣。 奴才怎麼能問皇上要賞賜?這讓奴才無顏見故去的祖先呀。 ”
“你祖上有做官地?”溥儀問道。
糜偉震想了想。 說道:“奴才地曾曾祖父曾在太醫院走動。 ”
“哦。 那也算是杏林世家了。 ”溥儀說道。
“皇上,這幾個字奴才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呀。 ”糜偉震說道。
“聽說。 你在做藥材生意。 ”溥儀問道。
糜偉震連忙說道:“奴才以此謀生。 ”
“你進的藥材可好?”溥儀問道。
糜偉震一聽,知道機會來了,他自然把握住。 “請聖上放心,奴才地藥雖不敢說全國第一,但是,這東三省只怕沒有比奴才家的藥材更好的。 過去,北京那幾個老字號藥廠都是奴才家供的藥。 ”
“陳北方,朕讓你家的藥材直接供奉太醫院你看怎麼樣?”溥儀又說道。
糜偉震立刻跪下連連磕頭說道:“這是皇上對奴才天大的恩賜。 只是,奴才有一事相求。 奴才並不計較功名利祿,奴才只想跟在皇上身邊伺候皇上,也算盡了奴才的綿薄之力。 ”
溥儀苦笑了兩聲,說道:“哪裡有那樣的容易。 就這麼辦吧,朕累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
我們又磕了頭,算是結束了與溥儀的第一次見面。
一出皇宮,李福海立刻笑著抱著拳說道:“恭喜老弟、賀喜老弟呀。 老兄今日得皇上看重,他日必將成就霸業呀。 ”
糜偉震苦笑了兩聲。 說道:“您吶,就甭笑話我了。 我不過是供應了宮廷用藥,何來霸業之談呀。 ”
李福海故作神祕的說:“老弟你只知表面,沒看到裡面呀。 ”
“此話怎講?”糜偉震立刻來了興趣。
李福海笑了笑,說道:“你想呀,就是皇上想任用你,怎麼會一下子就宣佈呢?他身邊即有日本人又有那幫老古董地大臣們。 哪兒有那麼輕而易舉?我看,今日皇上對你格外有興趣。 他日,你必將有戲呀。 ”
“借老兄吉言,陳某在這先謝謝了。 ”糜偉震說道。
回到飯店,我焦急的說道:“和咱們的預期差的太遠了。 ”
糜偉震焦慮的點了點頭,不住的在屋子裡踱著步子,最後,他實在無法忍受內心的焦慮。忍不住地罵道:“他媽的這幫兔崽子。 吃了老子這麼多地錢,還不辦人事!”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好了,你在大聲點,只怕連溥儀都聽到了。 ”
糜偉震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你說說。 ”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煩躁的時候。 原本,我們是打算投kao溥儀從他那裡得到日本人的情報。 我看。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我們結交些日本人,那樣情報不是來的更快一些?”我說。
“你懂什麼!”糜偉震呵斥到。
“你懂什麼。 你當日本人都是傻蛋?他們才不會把情報告訴一箇中國人。 如果,不巴結這幫滿洲貴族,我們什麼情報都沒辦法知道。 ”糜偉震狠狠的小聲的說道。
我轉了個眼珠,突然想到了姜玉芝。 於是。 我笑著和他說:“這好辦了。 糜大人,你呢,負責拉攏王公貴戚,我呢,負責聯絡他們的太太。 ”
糜偉震突然笑了笑,一把捏住了我地臉蛋,說道:“是呀,我怎麼把你給忘了。 ”
我笑著推開了他的手,說道:“女人的嘴總會敞亮一下,只要她們知道。 就一定會說出來。 你放心。 這種事情我拿手。 ”
糜偉震笑著抱住了我,說道:“你呀。 真是個鬼機靈。 但是,要小心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
“不過,只有一件。 李福海將他他太太管的非常嚴。 我要怎麼才能把她拉攏出來。 ”我說。
糜偉震想了想,說道:“這個到不難。 只是,你要讓李福海放心才行。 ”
第二天,趁著李福海在家的時候,我去找李福海與姜玉芝。
一進門,李福海正在拿姜玉芝撒氣。
“哎呦!嫂子,您又怎麼惹李大人不高興了?來來,李大人,我代嫂子和您賠不是。 您吶,可不許生氣了。 ”我一面笑著說,一面扶起了半趴在地上的姜玉芝。
李福海一看外人在場,也不方便在說姜玉芝什麼。 反倒lou出了笑容說道:“她自己沒站住摔倒了。 ”
我笑了笑。 他們的事情我沒那麼多興趣管。
“李大人,我有事找您商量。 ”我嬌滴滴的說。
站起來地姜玉芝不顧被打溼的裙子與一地的水壺碎片,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大概,是不願意讓我看到她窘迫的樣子吧。
李福海lou出一副貪婪的模樣,大概是以為我這次來同樣帶來了煙土,不住地打量著我的手袋。
我笑了笑,說道:“李大哥,要說,咱們認識也很久了。 ”
李福海一見沒戲,立刻收起了貪婪,笑著說道:“是、是。 ”
我一面玩弄著手中的手帕,一面笑著說道:“李大哥。 我呢,有一事相求。 ”
“哦?什麼事情,你直說就是了。 ”他說道。
我輕輕的抿著嘴笑了笑,李福海這個太監面前,用不著裝出一副嬌媚的模樣,到讓我省心不少。
“若說也不是大事,但是,也需要您李大人一句話的事。 ”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