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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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對啊,你的那個未婚妻和你師父的女兒,兩個裡面,你倒是選好了沒有?”璇若看向手中的紫竹笛,目光卻沒有焦點。

“你是知道的”選擇從來都只有一個,只是心中的那個人兒,讓他很沒有譜。語氣裡多了絲無奈和心煩,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哎……”輕嘆一口氣,璇若若有所思地看向斂所在的油桶。自雲微拜師回來之後,人就變得一副淡然灑脫的模樣,只有在他這個號兄弟面前會有一些“人氣”,雲微的心思他當然知道,只是這父母之命。世間的無奈,誰又能說清,好在他白璇若活得輕鬆自在,只是這份自在又能維持到幾時?

“白大哥,我聽說雲微哥哥。啊!雲微哥哥,你果真在啊!”小蝶陪爹爹拜訪白老爺的路上聽說雲微已經到了白家堡,忙更爹爹請了假,憑白大哥和雲微的交情,猜想他一定會下這裡,就匆忙過來找,沒想還真被她給找對了。她自小就喜歡雲微,雖然不知道雲微失蹤的紀念遇到了什麼而性情大變,但是既然父母定下了這門親,而自己又喜歡他,她就賴定雲微了。

“雲微哥哥。你真是讓蝶兒好找啊,我和爹爹昨晚就到了,聽說你回來,我可是和爹爹求了許久,他才許我隨行的……所以,你一定要陪我好好玩玩。”拉起雲微的手,小蝶硬是講他拖出了五月閣。雲微的臉色在看到小蝶的那刻起便多了份冰冷,奈何小蝶身份特殊,他不能多言。

“原來雲公子有未婚妻?”斂的聲音猶如一陣清風拂過,讓璇若瞬間收回了思緒。

“是啊。你叫他雲公子?”璇若顯然是有些吃驚,語氣中毫不掩飾。

“有何不妥嗎?”斂將璇若遞迴的紫竹笛收好,語氣中並未放入太多感情。那人雖然與煌有著幾分相似,畢竟不是煌,她沒有必要太過關心別人。

“他沒告訴你全名嗎?他叫火雲微啊”突然發現自己失言了,剛說完,璇若便緊閉上嘴。飄塵不知道雲微的姓,傻子都知道是雲微故意的,這世上誰人不知火是皇家的姓氏,自己也真是的,居然對個來歷不明的丫頭毫不隱瞞,自己的這份喜歡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原來他姓火,你放心,我對他得身份不感興趣,更不會害他”自己也真是奇怪,幹嘛要多費脣舌說這番話讓璇若安心?糾結著心中的不明情緒,斂不再逗留,向五月閣外走去。清晨醒來就被前院的油桶吸引了目光,到此刻都未進食,還真是有些餓了,先找到廚房再說吧。決定了目標,斂便開始了自己的進食之旅。

武林集結本就是武林難得的大事,更何況此次的大會是因為殘陽,武林各路人馬都蜂擁而來,受到請柬的自是江湖中有頭有臉的所謂大人物,這些人早就提前到了這白家堡,而今日零散而至,都是江湖上慕名而來的散人。璇若一早在前院的樹上找到了斂,與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斂一身淡藍色,臉上的面紗掩住了那絕世的容顏。璇若微笑著上前,一身藍衣,手搖一把玉扇,風度翩翩。並肩而立,好一副佳圖。

這白家堡大得很,九曲十八彎,終是到了大廳,大廳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塵兒,坐這裡吧”璇若領著飄塵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來,此處雖不起眼,卻能看清整個會場,不得不說是個好地方。

“璇若,這地方可真是不錯”將劍放在茶几上,斂示意璇若一起入座,“小鈴?”斂環顧著四周,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這小鈴怎麼會出現在白家堡?心中暗暗疑惑,面紗下的小臉沒有一絲波瀾

“塵兒,你說什麼?”“沒”最後看了眼小鈴所處的位置,斂將目光定在了小鈴身邊的男子。見那男子也看了過來,斂忙地下了頭。會是你嗎?南風少!

“大家靜一靜,我家老爺有話要說,大家靜一靜”管家的聲音響亮如鍾,清晰地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很高興大家可以光臨寒舍,老夫我啊也就不多說了,這殘陽我馬上就拿出來,還望各位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可以以和為貴,讓這場集結大會可以順利結束”坐在上首的是白家堡當家的白堡主,在武林中頗有聲望。年近60,依舊如往年一樣意氣風發,除了鬢角染上的雪意,很難看出已年過半百。

“白堡主,務須多言,有我們這幾大門派的掌門在此,若有人鬧事,就是和我們過不去。”

“是啊是啊”“白堡主快些開始吧”幾大掌門見白堡主遲遲不拿出殘陽,合力催促了起來。

“各位稍安勿躁,這就請出殘陽”白堡主起身轉動了一下身邊用來裝飾的盆景,一個暗格就這樣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暗格之中,一個黑玉盒靜靜地躺在其中。白堡主一抬手,守在一旁的白家弟子,忙上前將黑玉盒抬了出來。

“塵兒,你的劍”璇若隱約聽到些撞擊桌子的聲響,朝聲源望去,只見斂的劍不安分地動著,斂的一隻手按著,不讓它動得太過厲害,好看的眉已經輕皺了起來。

隨著黑玉盒的開啟,一把躁動不安的劍就這般呈現,劍身泛著紅光,在黑玉盒中不安的抖動,彷彿會飛出這黑玉盒。璇若緊緊握住手中的白玉扇,目光再次瞥向斂,此刻,她已將劍緊握在手中。自己的扇子是與殘陽齊名的風雪,與殘陽發生共鳴是意料之中,只是塵兒手中的劍為何也有反映?除非……璇若為自己的猜想而大驚,隨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你手裡的是風雪對不對?”這樣一把白玉扇是沒有辦法讓人忽視的,斂一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你沒想錯,我的劍是月蓮”迴應著璇若的驚訝。斂還是未想通,為什麼風雪與月蓮相處毫無異處,偏偏兩者都與殘陽有了共鳴,這件事情裡肯定有問題。不由的,斂想到了在族中書籍裡看到的那首藏頭詩。

“啊!”大家看著殘陽突然脫離劍鞘,直直地飛向人群,都驚得四散開來,一個小丫鬟更是被嚇得摔倒在地。

“這……這……究竟是怎麼了?”白堡主忙用內力護住了身體,看著殘陽飛入人群,一時之間沒了方寸。順著殘陽飛去的方向,老堡主更是大驚,那裡坐著的不正是自己的兒子嗎?頓時,他也明瞭大半,怕是那風雪和殘陽相互吸引了。只是之前那麼久,這兩大兵器也是相安無事,為何到今日才出了狀況?

“璇若!”看著殘陽直直衝向了白璇若,斂的心中一緊,不由叫出了聲。

“刷!”“鏗!”白扇一展,擋住了殘陽的劍鋒,璇若被逼得直直後退。璇若突舉腰上一緊,人已被帶到了一旁,看著站在身邊的斂,璇若感激一笑。殘陽似要致璇若與死地,再次直逼而來,兩人相視片刻,再次分開。一時之間,白扇瀟灑,白袖柔美,兩者之間,紅光頻頻閃爍,好一場雙人舞,在場之人竟已忘記這是怎樣的一個生死關頭。

“塵兒,用月蓮!”璇若的一聲叫喊,拉回了眾人的思緒。這才出殘陽,竟又現月蓮!在場之人無不驚訝萬分。

斂停下了動作,緊握住躁動不安的月蓮,內心猶豫著,她沒有把握可以很好地控制住現在的月蓮,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月蓮的躁動,劍隨時都會脫離劍鞘,她怕情況會和殘陽一樣不受控制。

“塵兒?”璇若看著停下來的斂,一時分神,雖及時抵住了殘陽的劍鋒,仍是被傷,一口鮮血染紅了手中的風雪。

“璇若!”斂大驚,一時也顧不得其他,抽出月蓮迎了上去。璇若稍作調息,再次與斂並肩而戰。月蓮與風雪相擦,兩者泛起了陣陣的淡紫色光暈,如同五月的梧桐雪,殘陽的紅暈越加強烈,夾雜其間,帶上了嗜血的味道。

“塵兒!”“斂!”“小姐!”“斂兒!”四道急切的聲音同時響起,璇若運足內力,將殘陽揮開,接住了身前的斂。

“鏘!”殘陽應聲而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相持的一對人兒身上。斂被劍氣所傷,好在斂功夫不弱,躲閃及時,殘陽擦著她的臉頰而過,面紗因著傷口的血而未落下,隨著斂的動作,面紗上綻開了一朵嬌豔的血梅。

“這個傷要及時治療,我帶你回房”璇若扶著斂,避開眾人離去。

“恩”對著璇若微微一笑,順手將月蓮收入劍鞘,斂的目光靜靜地掃過兩男一女,最後定在了其中的玄衣男子身上。

叫自己小姐的只有一人,便是小鈴,她身邊的男人,如果說早先還有疑慮,現在完全可以肯定是南風少,那個自己有所愧疚的哥哥,而另一個人……雲微……他應該只知道自己叫飄塵,剛才他喊的分明就是斂兒,他與煌……他就是煌!最後看了雲微一眼,斂自嘲地笑了一下,跟著璇若消失在了眾人的眼裡。

“疼嗎?”璇若輕輕將斂的面紗取了下來,上藥的動作很輕柔,看著發呆的斂有些心疼,“你其實是南風斂,對不對?”

斂聽到“南風斂”三個字,身形一慎,握著腰佩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對上斂的雙眸,璇若微嘆了口氣,“你的腰佩告訴我的,你那麼聰明,應該已經知道雲微是誰了,你和他的事,我都知道,我……”一隻小手掩住了璇若的嘴脣。

“沒有南風斂,只有飄塵”斂的笑容明媚,連那傷口都在她的笑容之中淡去。或許對過去有著留戀,只是過去的情感只是分留戀罷了,她——南風斂,看事太過理智和清楚了,只有面對這個人的時候才會失了理智,從這次為他擔心,為他受傷就該明白的,愛似乎來得太快,是一見鍾情了嗎?只是他的心,她還不明瞭,“煌已有未婚妻,我對她的依賴也就到此為止了。至於南風斂,六年前就不在了,剩下的,只是飄塵。”

是因為雲微有未婚妻嗎?還以為……呵!白璇若,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她和雲微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與她不過才認識了幾天。“那我還可以叫你塵兒嗎?”失落劃過璇若的心頭,勉強拾起微笑。

“你像叫我什麼都可以”一對佳人對立相望,目光流轉間,是令人煞羨的溫柔。

屋外一雙明眸裡印著深深地落寞,轉身離去,一身玄衣有著難明的憂傷與孤寂,腳步之間的沉重令人心疼。踏出五月閣,早已恢復了以往的冷漠、淡然。

武林集結結束得很快,誰也沒想到,這殘陽被打落在地之後,深深嵌入土中,任誰也拔不出來,最終只能定下誰拔出殘陽誰便是殘陽之主的規矩,好好的一場奪劍大會變成了一場拔劍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