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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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云然看似悠閒地驅散周身的毒氣,道:“靈貓族的醫與毒果然厲害,這醫治了我的蠱,這毒嘛……對付他人尚可,對付我……嘖嘖……還不夠看的!”驅散身前的最後一絲毒氣,云然狀作惋惜地搖了搖頭。
“你這女子好生狂妄,我今日便讓你看看我族的本事!”幽怒極反笑,手與杖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幾次翻動,一個淡藍色的星光漸漸展現,這一招讓她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輕喝一聲,星芒向向云然極速而去,幽自己也隨著招式的發出而摔跪在了地上。
“幽!你沒事吧?”看出幽的虛弱,飄塵顧不得自身的無力,從璇若的懷中掙脫了出來,衝過去就想將她扶起,卻不想自己也摔到了地上。
這一招,云然只是堪堪避過,強勁的衝擊使她的衣袖有了缺口。還沒等云然緩過神,又有一道內勁直逼而來。這次,云然沒有成功的躲過,一物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肩上。
看著剛傷了自己的東西幾個迴轉到了璇若的手中,云然的眸中滿是失落,她快速掩去眼中的受傷,冷然看著對面的璇若。此時,璇若已將飄塵二人扶了起來,幽用手中的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白璇若,就憑你這乘人之危的手段,我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云然握緊手中的鞭子,擺好了架勢。
“你儘管放馬過來,從你傷害塵兒那時開始,你就該料到今天。”一隻手抱著飄塵,另一隻手上,風雪極速轉動著,隨時會脫手而出,致人死地。
“是,我該料到的!”只是笑我痴傻,放不下你,得不到的,我寧可毀掉!後面的話,云然沒有說出來,她在心中嘲笑著自己的痴傻,竟為他,把自己弄得像個瘋子一樣,“來吧,不要想我會手下留情!”言罷,云然就用力揮出了手中的長鞭。
璇若手中的風雪也隨式而出,這一次,風雪的目標不是云然的肩頭,而是她的死穴。
云然的一鞭落下,除了鞭子落地的聲音,什麼都沒有,這只是用力的一鞭,並沒有加上內勁,以云然和他們的距離,這一鞭不能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是什麼意思?璇若愣住了,飄塵詫異地看著對面的云然。風雪沒有停留,準確無語地擊中雲然的死穴,云然內力散盡,軟軟地倒了下去,血慢慢地從她的面板中滲出,與她一身火紅的禁衫融為一體。
她笑了,淡淡的笑容,一如,璇若初見時的云然,安靜,絕美。她很美,就如飄塵認知的,只是,盲目的愛情掩蓋了她的美麗,安靜的云然,有著令人沉醉的美。云然只是笑,看著璇若笑,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他,看著她愛入骨髓的男人。
得不到的就毀掉,她想得到卻做不到,她始終不是那麼狠心的女人。她只想一份愛,她愛得太深,她沒有辦法放手,只要自己活著,她就不可能成全面前的她們。可是,她不想他恨她,她要的是愛啊!那麼,她就死吧,死在他的手裡,她該滿足了吧,這樣,她是不是就能在他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為什麼?”看著云然那帶著些悽然,又如釋重負的笑,璇若只說得出這一句話。
“我是不是贏了?”云然軟軟地趴在白虎身上,答非所問,“你不會忘了我了吧?”血還在留著,瞬間,就將白虎的皮毛染盡。璇若沒有說話,只是輕皺著眉,靜靜看著她。
雖然璇若沒有說什麼,云然卻已知曉答案,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彷彿自己面對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場歡愉的盛宴。不再看向璇若,云然的目光轉向飄塵“飄塵,我恨你,卻不得不說,只有你適合站在他的身邊,我只有一事相求,永遠別離開他,永遠……”云然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消弭,淡淡的笑容掛在她的臉上,仿若沉睡。
飄塵一直覺得,云然很美,是的,她很美,她倒在血泊中,身下是被血染紅了的白虎,在這樣恐怖、殺戮的顏色裡,她美得如仙。
白虎感覺到身上人兒已毫無氣息,一聲悲哱,四周的血彷彿成了燃料,竟起了熊熊大火,火光之中,云然變得越發不真切了。
“我們走吧。”璇若將目光移開,收好風雪,將飄塵抱了起來,準備離開。
“或許云然說得對,我輸了,你的心裡,永遠都會有一個她。”飄塵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云然。
“不會,或許,你會說我冷血,這些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她傷害了你,害了你的族人,她做的錯事太多。今天,她的舉動的確出人意料,但,這個舉動不能抹去她的過錯。我不否認她今日之舉會讓我心中對她產生了一些與以往不同的感覺,但是,永遠會在心中為她留一席之地是不可能的。”璇若說了很多,他不希望這件事情會讓自己與飄塵的心中有隔閡。
“璇若……你……”
“不要多想了,我的心中,永遠只會有一個人,那就是你,其餘的,真的是一點地方都劃不出來了。”璇若溫柔地看著飄塵,希望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真心。
“若有一天,我成了云然,是不是也會只得了這樣絕情的下場?”看著漸漸消失於視界中的云然,飄塵迴轉眸子看著璇若。這種時候,她覺得如果璇若說不是這般的話,或許自己的內心會好受上一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開始同情云然了,或者,她只是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得到云然這般的下場。看著璇若溫柔的臉,她心中有些恍惚。
“不會的,你是你,她是她,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怪你,因為我的心只會對你寬容。”璇若用下巴,輕輕地蹭著飄塵的發頂,柔聲道,“別再多想了,我們現在就下山。”
“你們跟我來,我們先和淵匯合,然後下山找到女王,族人要緊。”說著,也不得二人回答,到前頭帶起了路。璇若也不多言,抱著飄塵跟了上去。
與淵碰面後,一行人就匆匆趕往山上。殺上雲夢峰的人太多,雪鏡長老他們不知道還能抵擋多久,幽他們一行人所剩的時間並不多。
當他們趕到謫仙莊的時候,山腳下已經是空無一人,本該守在謫仙莊門口的婢女已經不知去向,莊門大開。向內望去,漆黑一片。
“娘……”看著面前的一切,飄塵只覺得心悸。莫不成,連這謫仙莊也出了問題?一群老弱婦孺皆是驚恐萬分呆呆地站在莊子前面,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們進去看看。”見眾人都止步不前,璇若只好先開了口,抱著飄塵走了進去。
“慢點,讓我走前面領路吧,也好順便探探路。”還沒走上幾步,幽就伸手攔住了他們。如今她的體力已經恢復,走在前面領路並不會有什麼大礙。
手在手杖上方輕輕劃過,一點星光微弱地閃耀了起來,雖然微弱,卻也能照得一方明亮。
飄塵看著謫仙莊內熟悉的佈置,心中漸漸湧上一股莫名的悲傷。她覺得這條路好長,長得讓她不想再走下去。她害怕,她總覺得,這路的盡頭,會是她此生難忘的悲愴。將頭埋在璇若的頸間,嗅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心莫名安定。
幽的步伐很怕,眾人只是堪堪能夠跟上她的步伐。淵很自覺地走在了隊伍的最後方,警惕著後面的一切。自從雙方見面,兩人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總是下意識地在躲避著什麼。
本就疾步行走的幽,在接近莊園正廳的時候突然化為貓身,飛快地衝進了大廳。看到幽的行為眾人皆是一驚,也迅速跟看進去。廳中的一切並沒有什麼太過明顯的打鬥痕跡,但是空氣中濃厚的血腥味還是在高調地宣佈著什麼。
幽已經恢復了人形,身上的斗篷已經被脫下,低垂地頭讓人無法辨析她此刻的表情,雙手因為過分的用力握拳而顫抖著。她單膝跪在了地上,背對著眾人,大夥只能從那露出的雙腳而確定那裡躺著一個人。
“幽,那是……”飄塵從璇若的懷中下來,身體的虛弱讓她只能靠在璇若的身上,她的語氣中有著猶豫和絕望。那因為斗篷太短而無法遮蓋住的雙腳帶著她再熟悉不過的飾物,那是她在這個時空的母親——憐姬所擁有的。她還清楚的記得,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在上面留下的裂痕。
那個在她剛來到這個時空就對她無比關懷的人,那個讓她體會到什麼是親情、母愛的人……此刻,正躺在那裡!她好希望是自己想錯了,一切都是假的,那裡躺著的只是一個謫仙莊普通的侍女。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她不會因為你的不願意而有所改變,祈禱,永遠都改變不了那些已經發生的。
“公主請節哀……”幽輕啟朱脣,緩緩地、無力地說出了那句話。這話,她琢磨了太久,她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告訴飄塵這一殘酷的現實。她怕她會崩潰,她知道她會崩潰,可是,族中遭蒙大難,必須有人站出來領導大家,而這個人只能是她,族人的公主——飄塵!
“扶我過去。”得知真相的飄塵反而變得鎮定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她以為她會崩潰的,可事實,恰好相反,她鎮定了下來。
在璇若的攙扶下,她走到了幽的身邊。鬆手、彎腰、抬手、扯開斗篷,這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的滯殆。
斗篷之下,憐姬的臉色蒼白,鮮血在她身下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妖嬈奪目,帶走了她最後的溫度。憐姬身上的傷口乾淨利落,只是那似乎是被火灼傷過的痕跡讓傷口變得猙獰了起來。
“娘!”看到這一切,飄塵再也無法沉住氣了,直直地跪在了地上。人與大理石的直接碰撞,足以讓飄塵的膝蓋受到嚴重傷害,只是,現在這種被割捨了親情的傷痛,已足夠讓她忽略這身上淺薄的傷痕。
輕輕撫過那些傷口,飄塵的臉上露出了迷茫,這些傷口似曾相識。
好看的眉頭皺起,隨即,飄塵的美眸中透露出了迷茫與不確定。掃視四周,大殿內並沒有太過明顯的打鬥痕跡,那麼只有兩種情況。一是,憐姬的第一死亡地點並不在這裡;第二,殺死憐姬的,是憐姬熟識的人。思及此,飄塵只覺得陣陣心悸。
璇若仔細地查看了憐姬的傷口,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凝滯,“是他?”輕輕的兩個字從脣間溢位,帶著幾分不確定和不可置信。
“塵兒,這個傷口……”璇若的話說了一半,顯然是有些遲疑了。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憐姬那似乎是被烈火所灼的傷口,後面的話怎麼也沒有辦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