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悄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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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悄悄離別
第60 120章 七十一 悄悄離別
“主子,翠竹自縊了!”寧珠匆匆走進來。在駱櫻耳邊低語。
駱櫻冷笑,哼,袁煙兒剛剛下葬,就忍不住動手了麼?自縊,騙誰呢,翠竹被殷析耀打的連翻身都不能,怎麼能有力氣去上吊自殺?
低頭,喝了口雞湯,駱櫻冷冷的說道:“偷偷葬了吧,別聲張。”
寧珠楞了一下,轉身離去。
駱櫻知道寧珠在懷疑自己為什麼如此冷漠,以前的自己不是這樣的。可是現在,駱櫻真的什麼都不想管了,自己,也只不過是人家眼中的玩偶而已,想讓自己做什麼,自己就只能做什麼,任人擺佈,那索性,就什麼都不管,順其自然好了。
身體在一點點恢復。駱櫻的臉色也越來越紅潤,她整日都要喝雞湯,卻從來都不碰觸参湯,她不敢喝,她清楚的聽到姜柄嚴對殷析耀說那玲瓏散與人参相剋,會中毒。她不知道自己每日喝的藥裡有沒有玲瓏散,可是她堅決不碰人参。玲瓏散只是能讓自己暫不生育而已,自己現在跟殷析耀根本沒圓房,這個駱櫻一點都不擔心,可是若是用了人参讓自己被毒死,那才是冤枉透頂。
駱櫻不知道的是,人参是貴重之物,只有在特殊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服用,平時根本捨不得。那天之所以給袁煙兒做参湯,也是因為那天駱櫻在凝煙院發了脾氣,懲罰了下人,廚房的管事為了討好駱櫻,才給袁煙兒做了人参雞湯。一切,都是陰差陽錯,可是又能怪在誰身上?
“櫻兒,你都準備好了麼?”又是一個深夜,芸娘悄無聲息的站在駱櫻面前。駱櫻有些緊張的眨著眼睛,點了點頭。
“芸娘,我翻了帶來的嫁妝,那些珠寶首飾我都不帶,只拿些銀票,還有一些備用的藥品。隨時都可以離開。”
“嗯。那就再等一天,明天我去聯絡好了人,明天晚上咱們就走!”芸孃的話語很乾脆,也很堅決。
駱櫻點了點頭,看著芸娘身形靈便的悄悄離開,原來芸娘是會功夫的,自己竟然從來都不知道。
要離開了麼?駱櫻心裡有些期盼,卻又有些失落。站在門口,望著對面漆黑一片的殷析耀的房間,駱櫻覺得胸口有些疼。離開了,就再也看不到他了,雖然他總是對自己很凶,可是最近,卻一直對自己很好,自己做什麼,他都不管,而且總是站在自己背後,為自己撐腰。駱櫻想起那天晚上在廚房兩個人一起吃麵,臉上不禁有些羞紅,可是,那樣的事情。再不會有了。
情不自禁的賣出雙腿,駱櫻悄悄的來到殷析耀的房門前。輕輕的在門口聽了聽,裡面傳來殷析耀的沉穩的呼吸聲。他,睡的很熟。
躡手躡腳的推開門,又小心翼翼的關上。駱櫻來到殷析耀的床榻前,靜靜的藉著月光看著熟睡的殷析耀的臉,是那樣純淨,像小孩子一樣。駱櫻看著,眼淚流了下來,這張臉,以後再也看不到了。駱櫻伸手,想去撫摸那微微張開的薄脣,可是停在半空,卻又緩緩放下。那,不是自己可以碰觸的,從此以後,他跟自己,再無瓜葛!
第二天夜裡,芸娘有些疲憊的身影閃進了駱櫻的房間,駱櫻緊張的望著芸娘,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包袱,眼睛卻閃閃發亮。
“芸娘,我……我能去跟他告別麼?”駱櫻怯怯的聲音傳來,讓芸娘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你是不是不想走了?”
“不是,芸娘,我知道你厲害,你有沒有讓人昏迷的藥,讓他不知道我去過。我只想去看看他,跟他說幾句話,他聽不見沒關係,我只是想對他說。”
芸娘沉吟了一會,才點頭。拉著駱櫻來到殷析耀的房門前,掏出一根細管來往門縫裡cha了進去,對著口往房間裡吹了兩口,然後又在喂駱櫻吃了一顆藥丸,等了一會,才說道:“好了,你進去吧,不過要儘快,若是晚了被人發現就走不了了。”駱櫻點點頭,安靜的走了進去。芸娘此刻有些慶幸這偌大的正屋裡居然只有沒有一個下人值夜,即便人走了也沒有人知曉。
駱櫻來到殷析耀的床前,坐了下來,小心的看著**的那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心放了下來。伸手撫摸上那涼薄的脣,昨天,不很久之前,駱櫻就已經想要觸碰那裡,可是卻一直都不敢。現在,她終於可以一嘗夙願了。
“夫君,我要走了。這裡我不能再繼續呆下去了,這裡讓我恐懼,讓我害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卻為了達成心願不惜一切,我怕日後我也會變成那樣的人,我不想變成那樣。而且,我怕你會怨恨我,袁煙兒死了,翠竹也死了。她們都在怨恨我,若不是因為我,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翠竹說的對,我自以為是,我擅作主張,我以為我是在為她們著想,為你著想,可是,卻仍然是做錯了。本來我以為我會在這裡看著你一輩子,哪怕你永遠都不會喜歡我,可是隻要我能看著你就好,可是我現在明白了,是我太天真了。有時候我真想,若是能夠跟你兩個人一起去找一個鄉村過普通人的生活,該有多好,沒有那麼多的紛爭,沒有那麼多的煩惱,可是你是世子爺,根本不能拋棄這一切,更不會跟我離開,去過我向往的那種生活。而且,這也只是我的幻想,我的奢望而已,我知道,你根本不會喜歡我,你討厭我。
我知道,你懷疑我是皇帝派來的內jian,我不是,芸娘……芸娘她是好人,也是有苦衷的,而且她會跟我一起離開,不會對你有任何威脅。可是我依然不配跟你在一起,若是有一天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時候,你依然會痛恨我,所以,我還是離開的好。我走了,你……多保重。”
駱櫻收回在殷析耀臉上徘徊的手。擦掉臉上的淚,轉身離開。
“芸娘,可以走了。”“嗯,外面接應咱們的人已經來了,跟我走!”
芸孃的聲音異常堅定,讓駱櫻莫名的安了心。任芸娘拉著自己的手,悄無聲息的走出豐宜院,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高大的院牆下面,那裡已經搭好了一架梯子,駱櫻在芸孃的催促下爬上梯子,芸娘也跟了上來,又將那梯子搬到牆外面,兩個人順著梯子爬下來。
牆外面,已經停了一輛小巧的馬車,趕車的人一身青衣,看起來很是神祕。駱櫻心裡有些害怕,這樣順利就逃出來了麼?太不可思議。
“快走!”上了馬車,芸娘低聲對趕車的人說道,然後放下了車簾,駱櫻就覺得馬車動了起來,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響。車裡漆黑一片,駱櫻看不到芸娘,只能用手緊緊抓著芸孃的手,給自己勇氣,不讓自己顫抖。
殷析耀緩緩睜開眼,怔怔的望著手背上那滴冰涼的水珠,他知道,那是林雪蓉剛才流下的。她們給他的房間下了**藥,可是他早有準備,那藥對他也起作用。他躺在**裝睡,卻聽到了她對自己說的話,她說她要離開,她說她很想跟自己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她還說她不是jian細。她還哭了。
抬手撫摸自己的臉,剛才她一直在撫摸自己的臉,是那樣的依依不捨,可是既然不捨,為什麼要離開?
殷析耀坐了起來,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呆呆的坐著。
“世子爺,不好了,主子,主子她,不見了!”柳葉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殷析耀已經穿好了衣服往外走。
“嗯,我知道,昨天晚上她發病,我連夜派人送她去莊子裡休養了。”殷析耀面無表情的說著,她走了,自己重要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出來,那個女人,走了還要別人收拾爛攤子!
“可是,怎麼不帶上奴婢?主子身子較弱,莊子裡的人怎麼能服侍的盡心?”柳葉喃喃,心裡有些不甘。
“她帶著芸娘一起去的。”殷析耀有些不耐煩,若不是看在柳葉平時服侍她盡心,根本不會跟她說那麼多。
“可是,主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主子這一走,西苑裡沒有人主事了。”柳葉仍然不肯放棄,跟在殷析耀後面不依不饒。
殷析耀卻沒再理她,頭也不回的出了豐宜院。
駱櫻跟芸娘坐在馬車裡,在城門邊的一條小衚衕裡一直等到天微明的時候開了城門,便一直順這西面走下去,一直到了傍晚天黑的時候,才停下來。駱櫻坐在車裡已經顛的七葷八素的,此時被芸娘扶下了車,便癱軟在馬車旁,再也起不來了。
“芸娘,咱們要去哪裡?”駱櫻一邊喝水,一邊問,終於出來了,駱櫻覺得外面的空氣是那樣的清新,連風都那樣柔軟,心裡別提多舒暢了。
芸娘卻臉色凝重,望著她們來的方向,低聲說道:“櫻兒,你要知道,若是被他們抓到了,咱們就沒命了!”
駱櫻楞了一下,她沒想到過會被抓住,只想著要逃出來,可是如果被抓住,就會沒命麼?駱櫻笑了,總歸是死吧,能死在外面,也好過在那個大宅子裡受煎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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