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4章:第二十二章

第24章: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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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二十二章

誰動了我的鑰匙,誰是我的情人,誰牽走了我的兒子。一個酩酊大醉的獄卒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畏縮在一張堆著許多手鐲腳鐐的鐵桌下面,似醉非醉,自言自語,自怨自艾,強聒不捨。別的獄卒跟沒有聽見似的來來往往,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他為什麼會怎麼的悲傷呢?聽說,他不是伯爵俯的人,是從荒漠跑來的。在一個多月前的一個寂靜的早晨,這個老頭平靜的生活被蠻橫的布扎攪亂了,他的鑰匙、情人和兒子不見了,它們跟在衣著華麗的布扎身後,搖著毛茸茸的尾巴,屁顛屁顛的走了。他是一個寂寞而孤獨的老人,跟《老人與海》裡面的桑提亞哥一樣的倔強,一樣的頑冥不化。他從來都在享受著孤獨和寂寞,他從來沒有感受過什麼是溫暖和體貼,他忘記了自己是誰,他只希冀明天的太陽能給他帶來生活的希望。他等啊等,一直沒有等來。他來到阿鼻地獄後,改頭換面,從新做人;他豢養了兩隻藏獒,作為他的朋友飼養,他不接受伯爵的施捨,他毅然決定獨自生活。他深居簡出,像一個歸隱起來的隱士一樣不邁出他的領域半步,他經常牽著他的藏獒在荒山上溜達,悠閒自得的生活著;他跟他的公狗取名叫鑰匙,另一隻母狗叫情人,不久,它們的後代便產生了,老頭給他取名叫兒子。他的生活再也不感覺到孤單了,他遠離喧嚷的伯爵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就在這一切令人欣慰的時候,面目狡黠,令人憎惡的布扎卻把這一切給打碎了,他牽走了老頭的依靠,老頭悲傷的等待著它們的反抗,結果卻令人惋惜,一天,兩天,三天……,過了一週,他的鑰匙、情人和兒子都不曾回來。他精神失落的來到了伯爵俯,做起了一名受人宰割的獄卒。他白天發瘋似的喝酒,到晚上醉醺醺的去跟他的鑰匙,情人和兒子做伴。

他的生活就在昏暗的天地裡迴圈,像他飼養過的狗一樣活的窩囊。

在離他不遠處的牆上,三個血淋淋的囚犯還像三隻烤鴨一樣懸掛在那裡。他醉醺醺的站了出來,倒倒跌跌的在牆角提起了一桶水,朝三隻可憐的羔羊走去。他的腳像是受到了什麼阻擋,站不穩了,趔趄了一下,轟然倒在了地上,桶裡的髒水流了一地。他的手慢騰騰的觸控到了他的額頭,他的腦袋感到一陣巨痛,他把手從他的額頭上移開,耷拉在自己的眼前。哦,流血了!他把乾癟的手掌在大理石地上蹭了蹭,又趔趔趄趄的站了起來,撲向了牆角的另一隻水桶。

“我就不信我拿不起來你!”老頭神智恍惚地說,“我是誰?我來自月球,我無所不能!我是超人、我是神仙、我是如來佛主,我控制著整個宇宙!”

老頭兒搖搖晃晃的提起一桶髒水,朝三隻溫順的羔羊走去,雖然只有一隻羔羊還存在著呼吸。

散著臭味的髒水像一道瀑布一樣順著司徒鍾情的身子稀稀拉拉的流了下來,髒水裡攙雜著漚爛了的剩菜殘羹,西紅柿皮,白菜幫,青菜葉……各種各樣的蔬菜,光怪陸離的掛在司徒鍾情的身上。齷齪的老頭不想跟伯爵發生齟齬,他只能把他的憤怒撒在倒黴的囚犯身上。他伸出手去拿那些掛在司徒鍾情身上的菜葉,他的手順著司徒鍾情溫熱的脖子,一直摩挲到高突的**,他的慾望突然冒了出來,他想隨心所欲的做他喜歡做的事情。他望著司徒鍾情弧行的小腹,血液衝擊著他發熱的面板。他的手捏著跟饅頭一樣柔軟的**,他的口水順著嘴角溢溢的流了出來,他像一隻狗發現一根骨頭似的失態。

“別動我,你這個怪物,令人作惡的糟老頭!”司徒鍾情向他的臉上啐了口唾沫,晃動著身體,義憤填膺的說,“你還是用鏡子照照你的模樣吧,跟從棺材裡爬出來的人沒什麼區別!”

“你別這麼侮辱我!”老頭羞愧的低下頭,把手從她的**上拿開說,“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在這裡做獄卒的,你別這麼侮辱人,我接受不了!”

“哈哈……”司徒鍾情接著說,“你還有尊嚴、你還有人格、你還怕侮辱!真是可笑,你是不是在說夢話,真是太可樂了,你這種人也配!呸!”

“我警告你,別把我惹火了,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來呀,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司徒鍾情眼眥充滿了血漬,大嚎道,“我們都成了這樣了,還怕什麼!啊!是你上我嗎?是你會把燒紅的烙鐵燙我們嗎?是你把一桶又一桶的髒水倒在我頭上嗎?笑話,你這個齷齪的傢伙,沒有人性的魔鬼,來呀!我的丈夫和兒子都死在了你們的手上,我會怕嗎?來呀!用斧頭把我的腦袋砍去?掛在伯爵俯的大門上,來顯示你們的殘忍,來呀!你這個畜生!”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老頭急急忙忙的道歉說。他的臉色一下子刷的變白了,耳朵紅僕僕的,他像一隻受驚了的家禽一樣,歪歪咧咧的出去了,屋子裡一下子恢復了陰森森的寂靜,恐怖的氣體從磚縫裡,地上,天花板上,手鐲腳鐐裡冒了出來。

老頭的腦袋裡混沌不清,不知道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麼;他順著幽暗的走廊,扶著冰涼的牆面,跌跌撞撞的離開了伯爵監獄,他像一個幽靈一樣地又來到了他的鑰匙、情人和兒子的鐵籠旁。藏獒在鐵籠裡安閒舒適地享受著伯爵給予的優良待遇,想起它們過去的艱辛苦楚,不免讓它們驚訝它們的毅力,竟然在那麼惡劣的生存條件下頑強的活了下來,它們真是太偉大了!忍飢挨餓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它們已經步入了它們的黃金時代;每天再也不用去荒漠裡尋找食物、在寒風裡靠**保持體溫、在與野狼的爭鬥中佔據領地,那個風餐露宿的日夜不會再在它們的生活裡上演了,他們像溫室裡的花朵一樣,盡情的享有陽光和溫度。

老頭晃晃悠悠抓住了兩根鐵棍兒,兩條瘦巴的腿伸進了鐵籠,順著鐵棍兒滑坐在地上。目中無人的藏獒覷視了一眼籠外的老頭,兒子作了個警惕的姿勢又臥下了,鑰匙圍在情人的身邊,在情人的尻部嗅來嗅去。它們不屑一顧的聽著老頭的滿腹牢騷,它們吐著猩紅的舌頭,呼哧呼哧的呼吸著空氣。

“我究竟是怎麼了?我怎麼變的這麼的無恥、這麼的下流、這麼的猥褻!”老頭兒意味深長地說,“就是在我最不要臉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感覺!糊塗啊!吾已到知天命之年,卻還怎麼浪蕩!你說,鑰匙,我是不是還不如你們!我擢髮難數,罪孽深重,但那都是我想幹的嗎?我跟我哥哥從小相依為命,在戰火下苟生,我親眼目睹了政府軍殺害我父母的全過程,我恨我們無能的政府,我恨我們當地的武裝,我恨我們當地的毒梟!他們破壞了我們的家園,讓我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成為了受人譏誚的難民,那是我們選擇的嗎?我們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活在烏煙瘴氣的世界裡,接受著別人的**!誰是救世主!誰能救我們於水火之中!沒有人,我們只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從我們身邊走過的一個又有一個的“人”!誰可以救我們呢?沒有人,只有我們自己!我們有選擇,選擇別人給我們的選擇—--去做強盜!也許只有那樣,我們才能活下來,吃別人吃剩下的一碗米飯,那碗米飯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能活下來!”

“在那個時候誰憐憫過我們!誰給我們講過人文道義,教過我們怎麼做人!沒有人,還是我們自己。”老頭的牙齒答答的響著,他停頓了一下,嚥了口唾沫繼續說,“我捅進別人肚子裡的刀子,流出來的不是他們的血液,而是我們的眼淚,我們憤怒的眼淚!我們也不願那麼做,可他們給你活路嗎?不給,他們要置你於死地,他們要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化成一縷青煙,跟歧視黑人一樣,歧視我們!我們惱怒了,發火了,才聚集起來,做了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那是我們情願的嗎?不是,什麼都不是,都是他們給逼出來的!我們沿著我們自己思想的路線,去拿回該屬於我們的。那些金銀珠寶,絲綢錦緞、金叉銀盤、皇宮別墅、窈窕淑女都是屬於我們的,我們要在海上拿回來,不需要經過政府,我們有這樣的權利!我們的一切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令人興奮,我們的一切他們都不可能霸佔去!”

“不過,如今說回來,那些東西對我有什麼用呢?”老頭吐了一口氣接著說,“我不還是我,我還是一貧如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就連你們的上帝也不給予我什麼,我是不是很失敗,不,是非常失敗!我的生活已經沒有了什麼生色,我只企求你們能平平安安的活著,不要上了布扎的當,一個個把你們除掉!”

語畢,老頭悲傷的流下了眼淚,他緊握著鐵棍,眼睛透過雨簾注視著三隻藏獒。

三個受盡酷刑的囚犯像三根掛在牆上的絲瓜一樣,蔫頭蔫腦的;司徒鍾情的兩腿血淋淋的,身上的髒物還原封不動的掛在上面。她的腦袋垂在胸前,她的眼睛攜帶著疼痛睜開了,**從鞭子開啟的縫裡露了出來,上面印著一條紅稜,她睜開眼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兩下。他使上全身的力氣,使勁的把頭從胸前移開,竭力靠在後面的牆上,以便讓脊椎換個姿勢;她是怎麼暈過去的她不知道,她剛經歷過了什麼她也不知道,他已經餓傻了,她睜開眼睛能夠看見眼前的一切,她就知道她還沒有死。她已經幾天沒吃飯了,肚子裡嘰咕嘰咕的叫了好幾天,她肚子裡的孩子已在傍晚的時候被狗娘娘的伯爵踹掉了,她悲傷的眼上再也流不出悲傷的眼淚了,只剩下了哽咽……哽咽……。

“司徒青!司徒青!你還活著嗎?如果你還活著你給我“恩”一聲!”旺絲娜喊道,“你聽得見我在說話嗎?司徒青!我的兒子你能聽到嗎?”

旺絲娜聲嘶力竭的喊了兩遍,她的丈夫和兒子都低垂著頭,一聲不吭。她感到很無助,她嗚嗚的哭了起來;她的腿感到一陣溫熱,黃黃的尿液順著白皙的大腿涓涓的流了下來。

一個祕密,竟把他們害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