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章·第二十二節 暖情(2)

第九章·第二十二節 暖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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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二十二節 暖情(2)

男人溫熱的語息噴灑在她的耳畔,像是涓涓細流順著毛孔流入了心頭。蘇冉的身子下意識繃緊,呼吸略顯有點急促,語氣帶著明顯的抗議,“你要幹嘛?別動手動腳的,放開。”

厲冥禹從身後將她摟緊,輕輕笑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想幹嘛?”

“你——色狼!唔——”她轉頭怒瞪著他,卻被他再次攫住小嘴,這次的吻遠遠要比剛才來得激烈,他的舌近乎霸道地竄進她的檀口之中,收緊她的小舌,她避猶不及,他騰出一隻大手又緊緊扣在她的後腦上,她想掙脫都難,只能仰著頭,吃力地承受著他狂野的索吻。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終於放開了她,凝著她勾脣滿意地笑著。她抬頭,慌亂闖進他帶笑的黑眸,他的雙眼又染上令她熟悉的幽黑,雖然帶著笑,卻翻滾著令人惶惶不安的旋渦,一層一層擴撒來開,像是深不見底的海域,寬廣而充滿**。

她明白他想要什麼,也因為清楚他想要什麼,臉色才會變得更加暈紅。

“我、我的身體還沒痊癒呢……”她下意識脫口而出,卻見他笑意更濃的神情後恍然羞愧,老天,她剛剛分明是一種暗指。

厲冥禹見她一臉羞澀的模樣,薄脣挑了挑,忍住笑意,低頭在她耳邊落下了句,“已經有一個月了。”

“你……”她抬頭看他,卻又被他灼熱的目光所燙,趕忙又低下頭。他的這種**裸的索求令她心慌不已。

他拉緊她,故意邪惡地說了句,“冉,我想要你。”

“不,我不要……”蘇冉被他這句話嚇得不輕,連連搖頭。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現在還這麼怕我?”厲冥禹壞笑,壓低了嗓音,“你是在怕我,還是怕我把你撐壞了?”

“不準說了!”蘇冉又羞又急,趕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他怎麼可以這麼壞?這麼低俗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不過不知為何,低俗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反倒像是致命的**一樣。

她嬌羞的模樣逗得他心頭癢癢的,笑意從**間逸出,沿著鼻腔震盪了出來,他就這麼凝著她,似乎天地之間就只有她了。

蘇冉這才感覺不妥,放下手,纖細的手指微微收回,低著頭無助地咬著嘴脣。

“冉,你是在欺負我嗎?”他勾脣,額頭輕輕抵住她的,深情低語,“知道我離不開你,所以才想著法兒來折磨我是嗎?”

“我沒有……”

“你的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他笑,順勢親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微微側臉,溫熱的吻順著她的臉頰漸漸下移,直到頸窩,他張口輕輕啃咬著,聲音因這般親暱的動作也變得多少含糊不清,“冉,你是離不開我的,正如我離不開你一樣……”

“我不是……”她只能做弱弱的抗議,可聲音又小又無力,讓這次的抗議變得毫無意義。

厲冥禹抬臉,英俊的側臉在燈光下鑄挺無比,他淡淡笑著,“這樣吧,我來猜猜你的心思如何?”

蘇冉瞪著大眼睛看著他。

他笑著將她的頭攬入懷裡,性感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輕聲說道:“你很擔心和薇的情況,很想知道她在哪裡。”

“這個壓根就不用猜……”她嘀咕了一句。

厲冥禹抿脣一笑,繼續說道:“你想去見蕭燁磊。”

蘇冉驀地抬頭看著他。

“不用這麼驚奇地看著我,你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猜到一點都不難。”他勾脣,伸手輕颳了一下她的鼻頭,動作親暱寵溺。

蘇冉瞪了他一眼。

他眼底的笑卻更深了,看著她,“你很想去問問蕭燁磊,問他究竟有沒有做過那些事情,當然除了這件事外,你還想回和家一趟,因為白霖的死,你很擔心白初蝶會受到打擊承受不了;再者,你很想知道丁銘啟被害一事有什麼進展,你更想回工作室,因為你想重新調製出‘陶醉’,藉以挽回和家的一切。”

蘇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幾乎都能夠塞下一枚雞蛋了。

“可是,你哪都不能去,必須要乖乖留在我身邊。”他笑著補上了這句話,低沉之中有種手倦拋書的慵懶。

“為什麼……”她下意識問了句,傻愣愣的,像個無助的孩子。

厲冥禹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因為你就像個天真無害的兔子,任何人都可能隨時隨地來傷害你,而你,還樂此不彼地想去幫助別人。”

蘇冉怒瞪了他一眼,皺著眉,“這句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才罵我傻?”

他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像是在獎賞寵物似的,“誰說你傻了?能聽懂這句話背後含義的人還傻嗎?”

“你——壞蛋!”蘇冉見自己被他戲耍,氣得抬手給了他一拳。

厲冥禹意外爽朗一笑,躲開她的進攻,順勢將她的粉拳納入掌心之中,摟緊她,“想聽我的意見嗎?”

蘇冉這才忍下來,看了他半晌後點點頭,任由他邊說著邊擁著她坐在床榻上。

“你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但是想想看,就算你去找蕭燁磊又怎樣?他可能跟你承認嗎?你這人一向心軟,肯定耐不住他幾句好聽的話,所以不妨先冷靜下來,觀察一陣子再說;白霖的死的確很意外,可是有件事你也許不知道,白初蝶和白霖都已經很清楚當初是你拿走的小黑瓶,你覺得白初蝶能聽你的解釋嗎?白初蝶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還記得你工作室被盜的那件事吧?”他說著,摟著她躺了下來,又順勢將她壓在身下。

蘇冉的心思全都放在他的話上,壓根就沒留意到他們之間的姿勢已經很曖昧了,聽他這麼問了後點點頭,“記得。”

“這件事跟白初蝶有關,那個盜賊的確不是為錢,而是為了那個小黑瓶。”厲冥禹輕聲說著,修長的手指卻緩緩解開她的睡袍,溫熱地鑽了進去,輕而緩慢地在她柔軟的肌膚上褻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