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章·第二十二節 折磨(3)

第八章·第二十二節 折磨(3)


狼少的契約女友 透視神瞳 盛世甜婚:腹黑首席不好惹 鬼手狂醫 丹仙 碎天 囂張聖女PK腹黑太子 地府直播群 傾心絕戀:拽校草戀上酷公主 甜妻一見很傾心

第八章·第二十二節 折磨(3)

窗外,雨聲更大。

閃電的光亮映得蘇冉臉色更加蒼白,近乎白紙一樣。

厲冥禹跌坐在地毯上,後背靠在牆邊,傷口的疼痛令他呼吸顯得急促,額頭上泛起豆大的汗珠,他看著蘇冉,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恨他,恨到可以拿著刀子要殺了他!

蘇冉顯然嚇壞了,她像是剛剛從噩夢中驚醒了似的,瞪大了雙眼看著靠在牆邊的男人,猩紅的血染紅了她的眼睛,櫻脣輕輕顫抖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冉……”厲冥禹艱難地呼喚著她的名字,鑽心的疼痛令他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冉一步步走上前,眼神又變得發直發愣,原本的駭異也起了微妙的變化。

厲冥禹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來,吃力地挺了挺身子,“冉,你要做什麼?”

蘇冉沒有回答,眼神只落在插在他肩窩的刀子上,漸漸地,迸發出一絲光亮,走上前,蹲下身,小手漸漸伸向刀把——

厲冥禹突然意識到她要做什麼,還沒等開口阻止,她卻已經行動了!

刀子,被她突然拔了出來,緊接著便是厲冥禹呼痛的聲音!

“咣噹——”刀子落地,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而後——

“啊——”蘇冉盯著厲冥禹肩頭越來越多的血跡開始狂叫,雙手死死抱著頭,整個人都蜷縮在床邊,不停地尖叫。

“冉……”厲冥禹很想上前抱住她,可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無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經滑落了下來,胸膛上的汗水與血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奇異的氣息。

在他即將昏迷之前,他按下了電話鍵,而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慕承和安小朵開著車趕到華府路別墅的時候,正好看到家庭醫生從裡面出來,慕承認得他,是一直被厲冥禹聘用的大夫,見狀後趕忙停到了車子,下了車大踏步追上了醫生——

“你好丁醫生,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剛準備上車的丁醫生停住腳步,回頭看見了慕承,他認得他,一來他是厲冥禹的親戚,二來他是鼎鼎有名的腦外科大夫,無人不知,見他來了後,像是鬆了口氣似的趕忙說道:“快勸勸議長吧,家裡養個瘋子,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慕承一愣。

安小朵走了上前也聽到了這句話,黛眉一蹙,“你說誰是瘋子呢?”

“就他那個太太啊,分分合合的都不知道究竟在搞什麼?現在好了,差點被那個女人殺了!”丁醫生的口氣不是很好。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慕承驚呆了,趕忙追問。

丁醫生指了指別墅裡,“凌晨我被議長一個電話叫來了,進了別墅一看差點嚇死,議長上半身都是血倒在地上,地毯上還有一把刀子,他那個太太,哎呀,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太太了,總之議長還口口聲聲稱她是他太太,那個女人就一直坐在床邊,一句話不說,我懷疑啊,精神就是有問題。”

“喂,你說話積點口德行不行?”安小朵急了,“你看見是她拿著刀子傷的議長嗎?”

“這——”丁醫生尷尬地張了張嘴巴,“這還用親眼看見嗎?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不是她乾的還能有誰?難道是議長自己想不開自殺嗎?真是可笑!我原本想要報警了,可議長口口聲聲說是自己不小心弄傷了自己,真是作孽啊,都這樣了還護著那個女人,難道還想牡丹花下死嗎?”

“好了,既然他不想報警,這件事就算了吧,他傷勢嚴重嗎?需要去醫院嗎?”慕承輕聲問道。

丁醫生想了想,無奈搖頭,“我也勸議長去醫院,可他堅持不去,讓我給傷口做一下消炎處理然後包紮好就行了,我看著議長真是心疼啊,不過也幸虧他身強力壯,換做別人早就不知道怎樣了。”

慕承和安小朵已經聽不下去了,送走了丁醫生後趕忙進了別墅。

別墅庭院的白蘭花落了一地,是暴雨過後的結果,幽香與雨水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充塞著空氣。

厲冥禹躺在臥室的床榻上,肩頭裹著紗布,床頭還吊著點滴,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是失血造成的。

慕承和安小朵走進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這一幕,蘇冉整個人都窩在沙發上,白色睡裙上還沾著血跡,地毯上已經沒了丁醫生口中的刀子,室內浮蕩著淡淡的血腥味。

“小冉——”安小朵竄到了她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頭,急切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慕承站在床邊,看了看蘇冉,又看了看厲冥禹。

蘇冉抬頭,神情又變得同醫院裡的一模一樣,淡然開口道:“昨晚我睡到半夜的時候,看到他拿著刀子捅傷了自己。”

“什麼?”安小朵和慕承同時驚聲開口。

慕承轉頭看向床榻上的厲冥禹,眼神帶有詢問。

厲冥禹卻無力地笑了笑,沒做任何的反駁,輕聲說了句,“是我不小心弄傷了自己。”

慕承愣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安小朵比較天真,吃驚地喃了一句,看向蘇冉。

蘇冉脣畔卻勾起一絲冷笑,看向厲冥禹一字一句道:“誰知道呢,可能是他覺得自己害死了兩個孩子,精神不好吧。”

“啊?”安小朵張了張嘴巴,一臉的詫異。

“小朵,你先帶小冉到其他房間休息吧。”慕承開口吩咐道。

安小朵也看出蘇冉一臉的倦容,點了點頭,拉著她走出了臥室。

待房門關上後,慕承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臉色平靜地看著厲冥禹,沒有說話。

厲冥禹卻淡淡一笑,調整了一下身子,卻因碰觸到了傷口而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怎麼?打算興師問罪了?”

慕承無奈搖頭,盯著他,語氣又透著語重心長——

“冥禹,你這麼護著她,是在害她,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