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 第一章 渥塔爾山的祕密

正文 第一章 渥塔爾山的祕密


我和我的處女情緣 豪門婚殺:亡妻歸來 錯愛總裁 劍神 殿下無心拒戀愛 藏鋒 民間憋寶人 陰人玉 假面王子與奪心公主 重生之嚴敘

正文 第一章 渥塔爾山的祕密

字數:4476

夏日強烈陽光在微微逝去,依舊明麗的天空飄過道道金色雲彩,巨集偉莊嚴的米坦尼王宮在夕陽的照射下呈現瑰麗無比的色澤。

圖比婭看著熟睡著的安赫,在自己懷中的安靜的像個孩子。再次相見,還是第一次和安赫單獨的相處那麼久吧。

“安赫,為了等待這一天,你知道我付出了什麼嗎?”將頭靠在安赫臉龐,圖比婭的眼神哀怨悽迷,珍珠般的淚水陡然滑落,流到了安赫的嘴中。

那樣刻骨銘心的愛戀,如今只變成了滿腔的怨恨。為什麼這一切變得那樣快,難道沒有人可以相信,連安赫也不能嗎?

圖比婭心中是那樣絕望的悲傷,濃重的化不開,脆弱的心在一陣一陣的絞痛。正在此時,心中突然升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沒有人可以相信,你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知道嗎?”聲音尖銳而刺耳,讓原本迷茫的圖比婭似乎明白了什麼,黑漆漆的雙眸幽幽透出光來,說不出的詭異。

也許藥效已經過了,安赫慢慢睜開了雙眼,正好對上了圖比婭那幽幽的眼神,強壓住頭部的眩暈感,安赫努力地想支撐起沉重的身子。

圖比婭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安赫,脣角上揚,有種不易覺察的快感。

稍微恢復了些神志的安赫,開始努力回想倒下前的記憶,那些零星的片段一點一點在拼湊完整,一切都清晰了。

可又似乎更糊塗了,安赫不明白關於伊夫曼的身份,和他在渥塔爾山說過的話,圖比婭怎麼知道的那樣清楚。即使有人跟蹤他們,那也是遠處,以安赫的身手有密探那麼近距離的偷聽他們的談話,不可能沒有發覺呀。像上次在渥塔爾山出現的神祕人,雖然安赫當時有些失神,距離又比較遠,但是還是被他發現了。那麼,圖比婭,一個在深宮裡養病的女人,又是如何策劃得知的呢?而且,安赫的昏迷也甚是蹊蹺。

安赫從小就有接受辨毒的訓練,對一些毒藥,迷藥都有些認識,而且平時吃飯喝水都十分警惕,即使是在王宮也絲毫不敢放鬆,那天早上的那杯水安赫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呀,怎麼會中迷藥了呢?安赫不明白,這一切像一根又一根的絲線將他緊緊纏繞,無法動彈,無法擺脫。

而眼前的圖比婭是那樣陌生,以前那單純溫柔的圖比婭的影子總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無法和麵前的人重疊一起。

那樣妖異的面容,鬼魅的眼神,所有匪夷所思的事件,讓安赫心中疑團重重,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這個想法剛出來,安赫自己也嚇了一跳。

而圖比婭看著他,靜靜的,直直的,像看穿了安赫的心思一般。

“你是誰?”心一動,安赫脫口而出,並密切注視著圖比婭的變化。

“哈哈哈……”圖比婭並無動容,靜默了一會,突地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迴盪在宮殿上方,陰霾般籠罩住了安赫的心。

“我不是圖比婭嗎?”停住笑容,圖比婭看著安赫反問道。

“不,你不是。”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安赫平靜的道。

“為什麼?”“因為圖比婭就是圖比婭,我感受的到。”“哈哈哈,你感受的到?已經不愛,還能感受到嗎?”笑過以後,安赫從圖比婭的眼中捕捉到一絲無奈和哀怨。

“圖比婭?”安赫迷惑了,剛才那轉瞬而逝的眼神不正是圖比婭嗎,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安赫,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多情人,也不枉圖比婭愛了你一場。”圖比婭的身體裡突然冒出了另一種聲音,帶著那樣深的怨念,從圖比婭體內破繭而出。

“你究竟是誰?”安赫大驚,道。

“我嗎?”那聲音忽變的悠遠,安赫的思緒也不由地跟了去。

“知道渥塔爾山的故事嗎,百年前的叛亂?”聲音幽幽問道。

那聲音突然提起了百年前的事,那是王室的禁忌呀,很少人去提起。只有每年的那一天,王室繼承人的祭拜,才讓人懷念起那段令人扼腕的愛情。

百年前,米坦尼國剛建立不久,政局不是很穩,偶有叛亂。其中,有股叛軍非常勇猛,首領叫馬龍,一路帶人殺到了都城瓦舒卡尼,米坦尼的王位唾手可得。可是,年輕英俊的馬龍,卻對米坦尼的公主珊瑞琳一見鍾情,放棄了一切。可是叛軍並不理解馬龍的所做所為,一路追殺,馬龍和公主被迫退到了渥塔爾山。為了給叛軍一個交代,馬龍和公主自刎謝罪。而無首的叛軍,因為爭奪領導權,四分五裂,被及時趕來的米坦尼王室援軍圍困在渥塔爾山,一場沖天大火,燒盡了山上的一切,包括那幾萬叛軍。

米坦尼國重歸平靜,為了紀念公主,王室封鎖訊息,散佈詛咒,讓公主和馬龍永久的安息。只是,每年的忌日,都會有王室繼承人祕密上去祭拜。

一個是叛軍的首領,一個是王室的公主,本是敵對的雙方,可是他們彼此相愛,至死不渝。安赫曾為兩人的勇敢而深深感嘆著。

再說起這段往事,安赫也是帶著萬分敬佩的心。

“哼,你以為這就是事實的全部?”那聲音顯然對這個故事並不感興趣,而且對安赫說的嗤之以鼻。

“你知道為什麼王室人丁單薄,除了王室繼承人,其他王子公主都不幸夭折嗎?”“你知道每年忌日真正祭拜的是誰嗎?”聲音尖銳而刺耳,像堅冰刺向安赫的心臟。

安赫無法回答。

米坦尼近百年來,國王只有一子繼承王位,人丁是非常單薄。安赫也是自己這樣孤獨的一個人過來的。小時候,常有弟弟妹妹出世,但總是活不久,莫名其妙的夭折了。

此時,提起這件事,安赫腦門一陣發麻,不敢去猜測這一切的真相。

“祭拜的是歷年死去的王子公主們,也有你的兄弟姐妹。”“不可能。王室的人怎麼可能埋在渥塔爾山呢。”安赫馬上出言否定了那個聲音。

“哼,你知道什麼!歷年的國王,除了留下一個王位繼承人,其它的人全部都要殺死在渥塔爾山上,並不是你所見的自然夭折。”“不,不可能。父王怎麼會殺自己的子女呢,我不相信,不相信……”“那是個約定。沒有人敢違背,即使是殺掉自己的子女。在王的眼裡,最重要的永遠是他的王位,不是嗎?你的父親那麼愛你,不是也犧牲了你和圖比婭的幸福嗎?你們曾經是多麼般配的一對呀!”那聲音一針見血刺到了安赫的痛處,長久不敢直視的問題就這樣血淋淋地被她拎到了臺前,無法躲藏。

在他的心底一直是不敢承認父親的自私吧。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懂……”“這還要從百年前的叛亂說起……”那聲音幽幽地說起了百年前的往事。

百年前,叛軍首領馬龍率領軍隊,攻入了米坦尼的首都瓦舒卡尼,包圍了米坦尼王宮。瓦舒卡尼的護衛軍人數並不多,米坦尼的大部分主力都在外面,趕來救援需要時間,等到援軍到了,恐怕米坦尼的王位早就易主了。當時的國王卡雷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援軍的到來,逼迫自己的妹妹珊瑞琳公主去與叛軍首領馬龍談判,色誘馬龍,以爭取時間反擊。珊瑞琳不肯,卡雷斯就囚禁了公主的丈夫和兒子,要挾妹妹。珊瑞琳無奈地答應了哥哥自私的要求,去求見馬龍。

馬龍見了米坦尼的第一美女珊瑞琳公主,驚為天人,如卡雷斯所想的那樣馬龍迷上了珊瑞琳,對王宮的進攻也一天一天地拖延下去。時間一久,手下的人就怨言四起,對公主諸多刁難。而馬龍為了公主,不顧一切的拋棄了自己辛苦打拼的一切,帶公主逃出了大營。而叛軍緊追不捨,將馬龍和公主逼到了渥塔爾山。而此時,米坦尼王室的援軍也及時趕到,將叛軍圍在了渥塔爾山。

公主求哥哥遵守約定,放過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而自己欺騙了馬龍,非常愧疚的公主在馬龍面前自刎謝罪。馬龍也隨之自盡而死。為了掩蓋自己的陰謀,為了這段王室的醜聞,卡雷斯並沒有兌現自己的諾言,反而將知情的公主丈夫和孩子殘忍的殺害。為了能將這一切掩蓋,卡雷斯將所有的叛軍都燒死在渥塔爾山上,即使他們已經投降了,也沒有放過一個。大火燒了三天三夜,山上的一草一木都燒得乾乾淨淨。

卡雷斯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可是公主雖死,可是那沖天的怨念卻沒有散,為了懲罰哥哥的不守信用,公主的怨靈在瓦舒卡尼散佈了一場瘟疫。那場瘟疫很大,每天都有成片的人痛苦死去。沒多長時間,瓦舒卡尼的人就死了一半。卡雷斯為了求得妹妹的原諒,祕密來到渥塔爾山祭拜。為了消除妹妹的怨念,彌補自己殺死妹夫和外甥的罪過,卡雷斯答應妹妹,歷代國王除了留下一個王位繼承人,其它的王子公主都殺死在公主的墓前。

卡雷斯更是親自將自己的其它三個兒子,4個女兒一一殺死在妹妹墓前。鮮血染紅了渥塔爾山,光禿了很久的渥塔爾山再次綠草如茵,長出樹木花草來,而瘟疫也快速的消失了。

每代的國王都謹遵卡雷斯的忠告,以自己的子女的生命來消除公主的怨念。

就這樣,過了一百年。

原本為王室稱道的愛情,原來隱藏了這樣骯髒的真相。安赫怎麼也不原意相信這聲音所說的一切。

“你不相信?”聲音似乎看出了安赫的心思。

“是的,我不相信,絕不相信。百年前的真相,你怎麼知道?”不懼圖比婭那怨毒的眼神,安赫坦白說出了心中所想。

“我怎麼知道?”圖比婭笑了笑,笑得很是蒼涼。

“我就是珊瑞琳,百年前的犧牲品!”那聲音接著說道。

“你,是珊瑞琳?”安赫不敢相信眼前的圖比婭,身體裡藏著的竟然是百年前的米坦尼公主珊瑞琳。而珊瑞琳也並不像自己小時知道的那樣幸福,而是被迫接近馬龍。一切真如那聲音所言,是那樣齷齪嗎?安赫疑惑了。

“我是珊瑞琳,是米坦尼高貴的公主,也是米坦尼的第一美女,也正是這個身份害苦了我。我本來有個很愛我的丈夫,還有個很可愛的兒子,死得時候,他才二歲呀,剛會叫我'母親'.”說起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珊瑞琳的聲音充滿了幸福,連安赫也似乎看到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景象。

“可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哥哥竟然逼我去勾引馬龍,我不肯,就拿我的丈夫和孩子威脅我,為了米坦尼的基業,為了哥哥,我被迫犧牲了自己。可是哥哥背叛了和我的承諾,殺死了我的丈夫和孩子。我的怨念凝聚不散,引起了瘟疫。哥哥以自己兒女的生命平息了我的怨念。100年了,每代國王都遵守著哥哥與我的約定,只留一個繼承人,其他的王子公主都要死在渥塔爾山。”“100年了,我的怨念也慢慢淡了。直到圖比婭的出現,我才發現原來這麼多年我錯了,一切都沒改變。國王心裡最重要的總是他的王位,一百年後我又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圖比婭就是這樣,又一個可悲的犧牲品。”“那你就上了圖比婭的身?”“那是她自願的。”“為的是什麼?”“為了得到你的心。”“我的心?”“是的,安赫,你看著我,看著我,想到了什麼?”珊瑞琳說著,眼神柔和的放出光來,幽深幽深,安赫看著,一眼就陷了進去。

眼前出現了圖比婭那甜甜純純的笑容。

“圖比婭……”安赫伸出手去,試圖去摸那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