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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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姐妹
能與凌意可分房而居,奉直求之不得,不知為什麼,這個新娶的嫡妻美豔動人,大方得體,處處表現完美,卻總得和她有一層隔膜,若單獨相處,總有一些不自在,現在好了,終於可以分開住了。
可是分屋住以後,他就不方便再去若水的屋裡留宿了,若想見她,只能傳她過來服侍,到了夜半她就得離去,讓人多不忍心,到了冷天,沒準還凍出病來。
看著若水一幅嬌弱無力的樣子,想起身子未痊癒,奉直更不忍心了:“若水,你還是早點和虹兒回去睡吧!我就不留你了,免得三更半夜的你又要起床回去。回去好好將養,等身子恢復了再說,新買的丫頭**好了就讓嚴媽帶過去見你,你若喜歡就都留下,若不喜歡就讓她們去打雜,再給你另買。”
若水看著奉直身邊一對嬌嫩甜美的雙生姐妹花,心裡一酸,不由得多心了,也許男人都喜愛新鮮吧,這才找藉口打發了自己。現在是熱天,就是半夜起床什麼打緊,只要兩人能在一起。
如果現在都以此為藉口,那麼到了冬天就越發疏遠了,到時別說生孩子,一個失寵的通房丫頭能有好日子過嗎?
內心生怨之下,也不願多說,.就藉口累了匆匆告辭回去。
回屋之後靜下心來,又覺得自己.不該生氣,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奉直若喜愛那對姐妹花,早就要了她們,何況那四個陪嫁,本就是奉直的通房,和自己身份相當,又有什麼資格不許人家服侍奉直?
自己現在處處是敵,老夫人和.夫人如願以償設計她落了胎,還好段嬤嬤和枝兒也著了她們的道送了命,總算出了一口怨氣,她們暫時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了,可誰知以後會怎樣?若再有人提及私奔之事,損了奉直聲名,或者自己專房專寵,妨礙了奉直同嫡妻的關係,誰知她們又會做出什麼事?雖然不捨,可其實奉直還是對她越疏遠越好。
新少奶奶面上處處賢良大度,待她親如姐妹,可是.嫉恨之心焉能看不出來?那眼睛裡透出的精明不能不讓人處處提防,有哪個嫡妻能容忍丈夫的心被一個通房丫頭佔了?偏偏她又會做人做事,讓大家都以為是真心對自己好,就連奉直也信以為真。
還有那個出身卑賤的仙兒,表面上卑微恭順,其實.最會算計使心眼,就是奉直對她也頗有憐惜之意。她不敢在凌意可面前有私毫放肆,就連那個四個陪嫁丫頭也不敢招惹,能對付的只有自己,最妒忌的也是自己,無論是為了爭奉直的寵,還是討好主母,她都會抓住機會算計自己。
遇到這些厲害的主,自己以後能不能過得安生.都很難說,哪天不是提心吊膽,哪句話不是再三思量,再去計較奉直寵誰有什麼意思?自己能阻止得了嗎?
一顆心起起落.落,左右思量,想起被設計落胎的孩子和音訊全無的父母親人,落了一陣淚,越想越恨自己,對奉直的情越深心越重,受的傷只能越深。這會最重要就是如何自保,如何有了孩子升了姨娘,也好對親人有個交待,其餘的也許真的沒有當初那麼重要。
坐在自個的屋子,奉直頓感身心放鬆下來,自從娶妻以後,只要回家就要面對凌意可,奉直有些怕面對那雙聰慧明澈的眼睛,好象總能看穿他的心思,讓他無所遁形,與這樣的女人朝夕相處,並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偏偏她賢良大度,行事得體,處處為他著想讓人挑不了半點錯處。特別是無論真心也好假意也好,以她的出身和身份,能如此善待若水,確實讓人真心感激。
正胡思亂想間,一雙姐妹花紅顏和佳人端著熱水進來,殷勤地服侍他洗浴更衣,又小心地問:“公子可要招哪位姑娘服侍,奴婢前去傳話?”
奉直一愣,嘆了一口氣,他當然想和若水在一起,可是通房又不能整夜留宿,三更半夜得她還得離去,她的身子怎麼受得起折騰?又想到冷落仙兒已久,招她服侍又怕若水不快,想想還是算了吧,本來就不看重她。
“算了吧,今個累了,不招誰服侍了!早點睡吧!”
紅顏和佳人相視一笑,那天回門崔姨娘就交待她們要尋機被公子收房,好幫小姐爭寵,也許今晚就是個機會,若公子要了她們,以後身份就不一樣了。兩人從小父母雙亡,被人賣來賣去的顛沛流離受盡苦楚,後因為貌美又懂琴簫之技,被相府買做陪嫁,如果能被公子收了房,以後生下孩子升了姨娘,就可過上安適飽暖的生活,以前受的苦也就不虧了。
服侍奉直躺下,兩人掩了房門,卻並不熄蠟燭,拖得只剩下鵝黃色的繡花肚兜和水綠色薄綢長褲,含羞帶俏揭開帳子,來到奉直床前。
奉直正躺在**想今天的公事,一對可人兒忽然撩開帳子俏生生地站在眼前,鵝黃色的肚兜遮不住飽滿豐盈,更襯得肌膚如同凝脂,俊俏的容顏,含情的眸子,嬌小的紅脣,燭光透過薄綃的紅帳映進來,更加春色撩人。
兩人見奉直愣住,並不似別的男子色心難耐,一齊上前行了禮:“奴婢見公子床帷寂廖,特來自薦枕蓆,萬望公子勿棄!”
聲音清甜動人,如同黃鶯出谷,話未說完,已羞紅了臉,低垂的眼眸撲閃著,撩人心扉。
奉直目瞪口呆,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移開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不用了!不用了!你們自去睡吧!”
紅顏和佳人愣住,沒想到面對如此美色,還有人能抗拒得了?
兩人相互一視,紅顏上前坐在床沿:“奴婢雖然身份低賤,卻也驗過是清白之身。我們姐妹不但善撫琴吹簫,也頗懂得服侍之法,定不叫公子失望!”
說完執起扇子輕輕扇起涼來,佳人遂拿了一枝簫幽幽地吹起來。奉直見她們如此服侍法,倒有些不好意思,原是自己想歪了,就閉了眼睛安心享受。
簫聲停了下來,奉直倦意上來,卻仍不敢看這兩姐妹,閉著眼睛說:“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下去睡吧,不用服侍了。”
半晌無聲,身旁忽然多了兩個人,睜眼一看,原來一對姐妹花一邊一個躺在他的身邊,春色撩人,正含情帶羞地看著他:“公子不知,我們姐妹自幼精心調養,冷天軟玉溫香,夏天清涼無汗,所以少奶奶才讓過來服侍,萬望公子勿拒!”
佳人更是一幅單純可愛的樣子,害怕地說:“我們姐妹自幼失親,顛沛流離受盡苦楚,幸被相府買做陪嫁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如果公子不肯要我們,恐怕少奶奶會嫌我們沒用,或賣或另配人,還不知以後會怎麼樣,奴婢好怕,我們想好好服侍公子和少奶奶,為奴為婢也罷,只盼從此過上安穩日子,不想再被當畜牲一樣賣來賣去!”
未待說完眼圈都紅了,讓人又憐又愛,奉直看著滿目春色,身上越來越燥熱,推不得拒不得,堅守著最後一點理智說:“別怕,我會跟少奶奶說,絕不會再攆你們出去。不過我真的乏了,你們還是下去睡吧!”
紅顏側著支起身子,巴掌大的肚兜遮不住玲瓏圓潤的胸乳,撅著櫻桃一樣的紅脣,嬌痴地說:“我們姐妹對公子一見傾心,能服侍公子三生有幸,不要趕我們走!”
說完拉開奉直的褲子俯下頭去,奉直瞬間爆發,止不住呻吟了一聲喘息起來,可一看佳人也在一旁,姐妹雙雙侍寢也太荒唐了,強忍著說:“別,別,佳人在一旁!”
佳人嬌羞地說:“公子勿怕,天氣熱,佳人在一旁打扇擦汗!”手卻伸到背後一拉,肚兜輕輕滑落,對著奉直俯下身來。
奉直終於忍到了極致,終於爆發,也不管是誰,猛地翻身壓了上去,很快,床帳劇烈地搖晃起來。
凌琴音得了主子的令,心中既羞且喜,雖說自己是陪嫁丫頭,本來就是公子的通房,可是沒有凌意可的同意,誰敢造次?何況自己的爹孃都是相府家奴,性命都在人家手裡攥著。。
能服侍公子這般身份高貴人物出眾的,也是自己的福氣,原以來空閨寂寞不知到何時,但這下好了,主子終於受不了丈夫太過喜愛別人,要把她們通通拉上奪寵了。
她特意去摘了香氣濃郁的鮮花,然後沐浴淨身,又細細梳妝打扮,這才穿上主子特意賞的桃紅色夏裝,心慌意亂而又滿懷期待地來到公子的屋前。
剛進了漆黑的外屋,就聽得裡面隱隱好象有聲音傳出,輕輕走近臥室門,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來,失望而羞愧地奪路而逃。她雖是處子之身,但近身服侍主子一個多月焉能不明白裡面正在做什麼。
自己沒做成主子交待的事情,卻被別人作成了,凌琴音雖然失望妒忌,卻一向極怕凌意可,也不敢耽誤,連忙回屋向她一五一十做了彙報。
凌意可望著衣著鮮豔,相貌秀麗的琴音,貼身侍侯這麼多年,衣服還是自己賞的,可是這會燭光下看起來卻分外刺眼,面上卻不得不做出一幅欣慰的樣子。
“好哇,紅顏姐妹倆爭氣,能得了公子的寵,也不枉我和我娘苦心栽培。你以後再找機會吧,遲早都是公子的人,要學著象那姐倆一樣會討公子歡心,沒地被外人佔了寵!”
琴音深知主子心性,連忙恭身答到:“但憑主子吩咐,琴音無有不從!”
凌意可再不語,閉目躺著,琴音和書香看出她心情並不好,不敢多語,忙上前打扇。
“心靜自然涼,你們退下吧,以後服侍公子一定要殷勤仔細,要讓公子越來越離不開我們凌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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