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卷 風起天闌,偽面君子三尺劍_第365章 破例醉酒?

第四卷 風起天闌,偽面君子三尺劍_第365章 破例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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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風起天闌,偽面君子三尺劍_第365章 破例醉酒?

雲殤的眉,微微蹙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千尋冷笑兩聲,不覺上前一步,迎上雲殤虛偽的容臉,“那麼敢問,王爺您到底要做什麼?”

“本王……只是來看一看故人罷了!聽說你從漠北迴來,念著你的喪子之痛,便忍不住來看看你。”雲殤眸色溫潤,手緩緩抬起,一如往昔的想要撫她的額。

卻被千尋靈巧的避開,眸光斜睨,帶著極度的嘲諷與不屑。

“王爺請自重,羅敷有夫,使君有婦。何況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連道都不在一處,更沒有必要再見。王爺請吧!”千尋眸色絕冷,口吻不容置喙。

雲殤望著她決絕的容色,眼底的光漸漸的黯淡下去,“你真的如此厭惡本王?”

“厭惡?”千尋嗤冷,“王爺太高看自己了。”

是連厭惡都不配。

“為何會變成這樣?”雲殤深吸一口氣,眼簾重重的垂下。

“這句話該問王爺自己,連自己的親侄兒都肯殺之而後快,除了皇位,王爺還在乎過別的嗎?”千尋劍眉微挑,冷笑兩聲,“事到如今,你還要問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因為在你的心裡,從來只有自己。”

雲殤溫潤的揚著脣,一如既往的笑著,“阿尋的眼睛何時變得如此銳利?”

“從南心死後,從皇長孫離世,我便看的清清楚楚。有些人其貌不揚卻心地善良,而有些人道貌岸然做著令人憎惡的勾當。”千尋看一眼院門,“王爺請吧,這裡不歡迎你!”

“你變了。”雲殤還在繼續說著。

一雙手,用力的握住手中的摺扇。

千尋睨一眼他手中的摺扇,眼底的光越發的冷了幾分,“琴瑟早已絃斷,歲月何來靜好?你早知我的兒子沒死,卻任憑賀王威脅樓止,繼而藉著錦衣衛之手除去賀王,奪得輕騎軍之權。一石二鳥,真是要恭喜王爺了!”

雲殤不說話,依舊只是撫著手中的摺扇。

良久,他才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本王先走了。”

語罷,雲

殤轉身,朝著外頭走去。

卻在門口處站定了腳步,“曾經,本王在等一個人回頭,等了很久她都沒有回來。直到現在本王才明白,她已經偏離了方向。她有夫有子,是再也回不來頭了,是嗎?”

“是。”千尋斬釘截鐵,“從他逼死南心,殺了皇長孫,就該死心。”

“嗯。”雲殤點了點頭,“極好。”

音落,拂袖而去。

上官燕負著傷就站在迴廊一角,視線死死盯著雲殤手中的摺扇。咬著牙,便想要上前。哪知千尋一個凌空,穩穩落在她的身邊,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你瘋了?”

“少主?”上官燕面色微白,“那玉墜裡頭嵌著的,分明就是流蘭石。旁人不認得,可是你我都在帝都見過,我絕不會認錯。”

“是流蘭石。”千尋清淺的吐出一口氣,微微眯起危險的眸子,“那你可知道,玉墜有毒?”

上官燕一怔,“有毒?”

流蘭石被完美的包裹著一層玉石,而後在玉石之外再包裹一層劇毒,劇毒之外再裹上一層玉色。

層層包裹,看上去是極好的玉色。

稍有不慎,包裹著流蘭石的劇毒就會散開,那麼世間最後一顆流蘭石就廢了。

“那該如何?”上官燕抿著脣,蒼白的臉上殘存著一絲不甘。

“十三王爺素來小心,分明知道我從漠北迴來,就該認得流蘭石此物,卻還是要帶在跟前。你說,這意味著什麼?”千尋冷然。

上官燕搖頭,“難道是來試探姑爺,有沒有徹底解毒?”

“還有呢?”千尋扭頭問。

“還有……難不成想以此來威脅少主?”上官燕的腦子本就不太好使,哪裡猜得透雲殤的心思。

千尋苦笑兩聲,“若我暗著去搶,說明爺的身體有了異狀,更加讓他確信我根本沒拿到流蘭石。若我明著去要,那麼條件任他書寫。他的城府太深,如何能猜得透?但唯一能確定的是,他要的便是這天朝的江山社稷。”

上官燕切齒,“卑鄙!”

“若是爺在此,必定寧死不受威脅,但是他找準了我的弱處……也掐住了爺的命脈。”千尋眸色微冷,“其實,他才是那個冷漠無情之人,夠狠夠絕。”

“少主……”上官燕抿著脣,“搶也不是,不搶也不是,難道要看著姑爺毒發身亡?”

千尋沉默不語。

從院子裡出來,雲殤也不停留,而是直接出了南北鎮撫司,回了自己的馬車。誰也不明白,為何十三王爺來了又走。

馬車掉頭回府,硯臺低聲喊了一聲,“王爺見著小世子了?”

他明知雲殤不是來看孩子的,卻也不敢直接問雲殤,是不是見著了千尋。

雲殤面色如常,一貫的雲淡風輕,“沒有。不過看樣子,孩子沒事。”

“王爺不希望孩子活著?”硯臺陡然意識失言,語罷即刻垂下頭去不敢吱聲。

車內安靜如常,雲殤也不說話,只是握住桌案上擺放的酒壺。開啟酒壺蓋的時候,酒香四溢,“果然是好酒。”

指尖沾了少許酒水,眼底的光冷若刀刃。

極好……

及至十三王府門外,雲殤下車時,帶著一身的酒氣。面色微紅,便是一側的硯臺都愣了幾秒鐘。

須知雲殤從不飲酒,因為他必須保持著最清醒的頭腦。

可是這一次從南北鎮撫司回來,竟然破了例。

於是乎,府內中人皆知他對千尋之事,始終放不下,不惜破例醉酒。

面,潮紅,眸,微紅。

一步一顫,渾身酒氣熏天。

“王爺?”青奴心驚,急忙攙了雲殤進房。

便是完顏梁也愣住半晌,“怎麼回事?”

硯臺撲通跪地,“王妃恕罪,王爺原就不勝酒力,哪知進了南北鎮撫司,因為……只是隨口喝了幾杯,未曾想……”

“期間王爺可是見到了千尋?”完顏梁冷然低喝。

聞言,硯臺低眉不語,只是狠狠磕了一個頭。

見狀,完顏梁眸色發狠,恨得切齒,“又是千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