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捨得榮華富貴,誰在乎千軍萬馬_第220章 巷子裡的祕密

第二卷 捨得榮華富貴,誰在乎千軍萬馬_第220章 巷子裡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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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捨得榮華富貴,誰在乎千軍萬馬_第220章 巷子裡的祕密

馬車出了宮,千尋撩開窗簾往外看,滿目縞素皆淒涼。

靠在樓止的懷裡,她有些倦怠的合上眉眼,“我累了。”

他只是“嗯”了一聲,任由她往他懷裡鑽,若慵懶的貓兒蜷在他的懷抱中,安然入睡。有些人只要在你身邊,不管外頭多麼嘈雜多麼動亂,唯有他會讓你心安,也唯有他能讓你一世長安。

許是真的累了,及至到了南北鎮撫司,千尋是真的睡著了,任由樓止一路將其抱回房間。而後他才去書房處置有關於跟南理國協議的內容,這便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大人方才對十三王妃……”應無求跟在樓止身後。

樓止睨了他一眼,“看出什麼了嗎?”

“大人將內力強行灌入王妃體內,只怕是……”應無求頓了頓,“她這一身的功夫,算是廢了。”

“敢借著暗招對付本座的女人,沒讓她血脈爆裂而死已經算本座仁慈,若她再不識好歹,本座不介意讓她做第二個完顏涼。”紅袖輕拂,鳳眸輕挑,脣角勾起攝魂謾笑。若他們覺得區區俗物便能挾制於他,未免太高估自身。

他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不必告訴千尋。”

“屬下明白。”應無求垂下眉睫。

這些日子,應無求看在眼裡,聽在耳裡,放在心裡。

他們家大人若心中沒有這點牽掛,早已無敵。

有了牽掛,逐漸淡去了俗世所惑,此生,應已無求。

果不其然,那頭完顏梁還沒踏入東宮,體內的真氣開始渙散遊走,在任督二脈火速穿梭。體內的奇經八脈跟著膨脹,翻湧的血氣混著從丹田處竄起的真氣,有著骨裂的痛楚。

“你怎麼了?”雲殤一怔,扭頭望著面色越來越慘白的完顏梁。

驀地,完顏梁跌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完顏梁的嘴角不斷溢著血,眸中恨意闌珊。

“怎麼回事?”雲殤錯愕,“來人!快叫御醫!”

“不、不用了。”完顏梁只知道一股外來的力道迅速封鎖了她的任督二脈,將她體內的真氣全部吞噬。這麼多年的內力,頃刻間在體內消弭於無形,一朝修為毀於一旦。

雲殤二話不說便將她打橫抱起,“本王馬上帶你回府。”

完顏梁重重點頭。

“你怎樣?”雲殤本就是文弱書生,抱著她走在宮道上已經有些困難。

她從未見過男子如此擔心過她的生死,甚至於,從未有人抱著她一路小跑,哪怕他力有不逮,一路搖搖晃晃。

雲殤的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子,原本溫潤如玉的面孔,如今只剩下焦灼。他,在擔心她嗎?是真的怕她死了?

“王爺便如此怕我死了嗎?”她無力的靠在他的肩頭。

“活著,總好過死了。”他實在是喘不上氣,一張臉青白相間。

完顏梁點了點頭,馬車那頭青奴和硯臺急忙跑過來。雲殤卻越過他們,勉強抱著完顏樑上了馬車,“回府。”

音落,也顧不得發生何事,馬車快速朝著十三王府而去。

“放心吧

,本王不會讓你死的。”雲殤喘著氣,將她緊擁在懷,氣息的起伏讓他身上散發著異樣的魅惑。

完顏梁靠在他懷中,只覺得鼻子一酸。

那麼多年生也一人,死也一人,所以喜怒哀樂都只有自己知道。無人在乎她的生死,她就是一柄劍,一個殺人工具,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除了姐姐給予的關心,她什麼都沒有。

可是現在,她忽然有種渴望就這樣被雲殤抱在懷裡,哪怕是以一身的武功作為代價。這樣的一夕溫暖,讓她有種難以割捨的眷戀。

是太久得不到愛,得不到家人的關懷,還是因為她忽然沒了武功,身心一下子空了,才教他的身影擠進了她的世界?

體內的真氣蕩然無存,丹田空了,整個人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皮肉俱裂,那種拆頸斷骨的疼痛讓她在雲殤的懷裡止不住顫抖。

她感覺到他加重了擁抱的力度,抬頭無力的朝雲殤扯了一個笑,“你別怕,只是樓止廢了我武功,死不了。”

雲殤錯愕,不敢置信的盯著她煞白如紙的臉。

四目相對,多少情緒起伏,難以言說。

回府,請大夫,煎藥,喂藥,都是雲殤一手操辦的,不假手任何人,連帶著一旁的奴才們都從未見過雲殤如此細心的照顧過一個女子。

連當日的千尋,也不如今日的完顏梁,讓雲殤來得上心。

完顏梁看在眼裡,雖然一言不發,但眼底的光,卻還是不經意的變得柔和了許多,再不似初見時的銳利冷厲。

大抵,這便是每個女人的軟肋。

誰能抗拒雲殤這樣的男子,高貴優雅,溫潤如玉,舉手投足皆是柔情。

——————————本座乃是阿尋要找真凶的分界線————————————

“殿下快跑。”一聲喊,千尋直接從床榻上坐起,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下了床,扭頭望著掛在衣架上的那套飛魚服,自從成親,她已經很少穿飛魚服。不過現在……她將以錦衣衛百戶長的身份,接手雲辰風的案子。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雲辰風枉死。

否則,她於心何安?

褪去紅裝,飛魚服、繡春刀、皁靴、番帽。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千尋垂了一下眉睫,轉身朝著外頭走去。下頭的人說,樓止如今正在書房,她知道他忙著處理與南理國的協議,並不打算讓雲辰風的案子成為他的負累。這事是她自己攬下來的,自然要自己解決。

好好的吃上一頓飯,好好的整理了心情。走出南北鎮撫司的時候,千尋刻意往吞金穩獸那兒多看了兩眼。

恍惚間似乎又看見稚嫩的面孔,在後頭探頭探腦,而後生澀的喊一聲“千尋”。

深吸一口氣,千尋沿著雲辰風當日轉回的路線緩步走去。

總該有人見過或者遇見過他才是,一個人活著,不可能是單一的個體。

身後,兩名錦衣衛遠遠跟著,不敢上前打擾。

因為下過雨的關係,路上早已沒了以前的痕跡,千尋只能幻想自己是雲辰風,經過長街時刻意停住了腳步。

再往前走,便是出了長街,那麼距離皇宮也就更近一些,動手就顯得很不明智。那麼最好的動手時機,應該是大街上,或者將雲辰風騙到某個角落裡。

今日不是集市,又時近黃昏,大街上的人並不多。

一眼望去,便能看清楚個大概。

“街上當日都搜查過嗎?”千尋扭頭問。

兩名錦衣衛隨即上前,頷首稱是,“當日出事,都是挨家挨戶的搜的。每一條街都搜過,並無遺漏。”

千尋按著繡春刀的刀柄,想了想,“巷子呢?”

屍體在河邊發現,但人肯定是在回宮的路上被帶走的。街頭動手的機率不大,挨家挨戶又都搜過,那麼唯有在這些僻靜的,鮮少有人走動的巷子裡。

“沒有。”錦衣衛搖頭。

千尋頷首,“分頭去找,要找那種鮮少有人行走的死巷或者偏僻的,人多的就不必了。不要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錦衣衛行禮,“屬下明白!”

深吸一口氣,千尋朝著一側的巷子走去。

雲辰風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否則他此次出宮極為小心,是絕不會半道消失,應該速速回宮免得被太子爺責罰。什麼事能讓他半道上改變主意?這才招致了殺身之禍?

皇長孫玉印在雲辰風的屍體上被發現,只能說明殺雲辰風的目的並非衝著玉印而來。殺了人,歸還玉印,難道還有什麼比皇長孫玉印更有價值的東西?

驀地,千尋挑眉。

天色漸暗,在不遠處的巷子裡頭,有微弱的熒光閃爍。

快步上前,牆壁上,好似有個手印。因為天色幽暗,熒光才若隱若現的顯現了出來。千尋心頭忽然狠狠疼了一下,雲辰風當日出宮,不就是為了親手送她熒光球嗎?所以他的身上,應該也還沾著熒光粉。

雲辰風的熒光粉,用的是極好的材質,經水不容,光色不易消淡。

手,輕輕撫上那個印子。

千尋取出袖中的巾絹,用靴子裡的短刃小心的將一些熒光粉刮下來,只要帶回去對比一下就會知道是不是雲辰風留下的。

誰知她剛剛包好熒光粉收入袖中,身後卻突然一陣異動。

轉身卻見齊刷刷的四名白衣童子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衣如雪,劍冷如霜。

“春風得意宮?”千尋一怔,握緊了繡春刀的刀柄,稍稍後退,“你們想做什麼?”

“殺!”音落,白衣人迅速撲上去。

繡春刀出鞘,千尋無法盡全力。

有孕在身,她不能戀戰,萬一傷了孩子她必定後悔一輩子。

一個凌空,腳踩牆壁,旋身若飛燕,直接竄上了牆頭。千尋踩著牆頭就想逃出去,奈何白衣人已經紛紛落下,兩人堵住前頭,兩人堵住後頭。

千尋翻身落回地面,撒腿就往外衝,奈何又有兩名白衣人從巷口進來,再次將她的去路堵死。如今可是六對一,千尋如困獸一般,被強制困在了死巷裡。

握緊了手中的繡春刀,千尋切齒,彷彿明白了什麼,陡然怒斥,“皇長孫是不是你們害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