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67章 時尚志?

第367章 時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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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時尚志?

秦起這麼翻看下去,兩個小時後頭一歪,便睡了過去,等到手機聲把秦起吵醒後,秦起才從睡眠中醒了過來。-..-

是成啟函的電話,原來成啟函看過手稿後,把那些有問題的點和秦起說了一番,秦起聽得‘挺’汗的,他發現,成啟函在這上面真是看得相當仔細的,一些語法的紕‘露’他都指出來了。

放下成啟函電話後,秦起把自己剛才登記的成啟函說的錯‘漏’點再看了一遍,心裡想著:這些問題等回到安市之後再讓以晴改好了,反正安以晴對這個事情表現得相當有興趣,反而是自己,現在對於這些收梢後的細節工作並不太上心,秦起感興趣的,還是那些博物館史中的“疑點”和“辨難”,因為有“回照”的幫助,秦起往往能在這方面提出很讓人驚上一驚的觀點來。

電話打給安以晴後,安以晴在電話那頭問道:“那個手稿,你老師滿意嗎?”

秦起笑道:“他有什麼不滿意的,麻煩的不麻煩的東西一股腦兒‘交’給了我們,他就等著簽字畫押了,不過,他這個簽字官倒是提了點小問題,回去之後我們看著改一改。”

安以晴“嗯”了一聲,從秦起話裡她可以聽出,成啟函對於這個手稿的態度大體是滿意的,所以安以晴也很高興,這裡面有一半,不,大半,是她的勞動成果啊,雖說,最後署名的那裡,估計連她的半個字都看不到,不過有秦起的在,她也就滿足了。

古人有琴瑟和鳴,自己和秦起,現在也有那麼點意思吧?

秦起不知道安以晴腦子裡轉過了這麼多想法,放下電話後,到房間裡衝了個熱水澡,便躺著睡覺了。

回到安市後不久,讓秦起意外的便是,隨著“畫苑”的刊行,自己那幅《鑿冰捕魚圖》竟然得到了一點點叫好聲,因為畫苑那邊的編輯聯絡秦起說,他們雜誌社裡收到一些信件,都是要求直接轉‘交’給《鑿冰捕魚圖》的畫家的,秦起翻開那些信件後,發現除了普通的讀者來信外,有一封是另一雜誌的約圖稿,而另外的兩幅,則是聯絡秦起要不要“模特”的,在這兩封“應徵”信中,來人都附了相片,且其中都有好幾張比基尼照,讓秦起實在是有點小汗,敢情自己被人看成是畫‘春’宮圖的那一類畫家了麼?

把其他的信件放到一邊後,秦起直接看了那一封約圖稿,讓秦起有點意外的是,這是一份在富都發行量很大的‘女’‘性’時尚雜誌麗人街,秦起仔仔細細地把約圖的要求說了,而在這後面,附的則是寄信之人的聯絡方式。

阿潼,對於這個名字,秦起果斷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將這封信同其他信一起歸攏後,秦起去了畫室,雖然《麗人街》這樣的時尚雜誌向自己一個畫家約稿很透著那麼點奇怪,不過秦起還從沒有想過自己要成為時尚雜誌的“繪畫撰稿人”。

“聽說古小天向學校打了退學申請。”在畫室裡,秦起竟然看到了難得在此地一見的習福,習福把這一訊息告訴了秦起。

“有這事?”對於這個訊息,秦起還是相當意外的。

“是啊,‘私’下里都有人古小天是被你氣走的。”習福低聲笑著說道。

“我還想自己有這個能力呢。”秦起笑著說道。

和習福聊了那麼幾句,秦起也就站到了自己的畫臺上,許學文、席遠等人都和秦起打了招呼。

秦起這段時間已經從冰雪山水中‘抽’身而出,開始瞭解中國畫畫史中產生的諸如海上、嶺南、湖州等畫家流派,秦起發現,這些畫派都在某些方面有它自己的特別之處,如大範圍而論的北方山水畫派與南方山水畫派,便在技法、風格上有著迥異的追求和畫趣,而南方山水畫派中,如米氏父子因為其獨特的米氏雲山,也在畫史中形成了米派這樣一個特別的畫派。畫史中記載,米芾嘗與李公麟論古今山水,自稱“無一筆李成、關仝俗氣”。

這方面的區別便表現在:中國的傳統山水畫,用筆多以線條為主,米芾則以臥筆橫點成塊面,稱“落茄法”,打破了線條成規。其特點,便是特別能表達煙雨雲霧、‘迷’茫奇幻的景趣。其子米友仁繼承和發展了家傳,善畫無根樹、朦朧雲,每喜自題“元暉戲筆”。因兩父子均居襄陽和鎮江,對瀟、湘二水和金、焦二山自然景‘色’特別陶醉,故筆下能畫出水氣蒸鬱、煙霧瀰漫的妙趣。

米派為大寫意風格,南宋牧溪、元代高克恭、方從義等皆師之,對後世的影響也很大。

這之後湖州、常州、吳‘門’等等畫派,也無一不是有其自身特‘色’者。

秦起現在開始著手的,也是從米氏雲山開始,不過不同於之前畫畫時只認其源、不溯其流,秦起這次是從源到流以一個整體面貌來觀的。

這方面的著力,秦起嘗試之後,便覺得比先前吃力好些,不過因為能對米氏雲山的特‘色’及後世畫家在此上的發展做一個整體上的瞭解,在收益上也明顯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

米氏雲山相對於之前的山水畫來說,可以說是相當“‘抽’象”了,其筆墨特‘色’一改以前山水畫筆法墨痕筆筆可循的面貌,落入一種“雲遮霧繞”的境地。

從現在留存的米友仁的作品中,可以窺見米氏雲山的特‘色’:畫面上但見‘抽’象“米點”,或縱或橫,或疏或密,或連或斷,姿態橫生,山石之骨格,樹木之輪廓,都被這莽莽蒼蒼的“米點”融解了;淡墨輕暈,濃墨重染,將山水物象沉入一片‘迷’茫‘混’沌之中。後代有李綱跋詩云:?

萬里江天杏靄,一村煙樹微茫。?

只欠孤蓬聽雨,恍如身在瀟湘。?

淡淡曉山橫霧,茫茫遠水平沙。?

安得綠蓑青笠,往來泛宅浮家。

《易經》亦云:“天地,萬物化醇。”

在“米氏雲山”中,山川、樹木、雲煙成了米氏父子傳達心聲的載體,即所謂“借物寫心”,與宋代蘇軾、文同興起的“寄興遊心”、“抒‘胸’寫意”一樣,“米氏雲山”的創作也是“遊心”、“寫意”之作,所以其筆墨平淡天真,‘浪’漫靈逸,如王船山所說:“以追光躡影之筆,寫通天盡人之懷”,不過雖然如此,其中依然可以看出董源、巨然等等的筆墨影響,不是全無因而來。

秦起腦子裡漫思了一回後,筆下的東西也出來了一大半,許學文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秦起身後,對秦起筆下的東西,很是點頭沉‘吟’了那麼一會。

現在,班級之中,對於秦起、席方兩人,現在已經越來越有人認為秦起在傳統畫技上勝過席方一籌了,席方的東西勝在傳統筆墨功夫紮實,秦起一開始在這方面確實較他弱了一些,不過這一年多的時間以來,秦起明顯把這一塊補足了,單眼下這幅米氏雲山,許學文便覺得在技法上不輸於席方等人,特別是秦起對於畫家神韻的把握,往往能甩很多人一截,在這方面,秦起還真是秉齊衍一脈而來,他也是個復魚忘筌的人。

而在技法的創新‘性’上,席方較秦起就明顯弱了一籌了,特別是秦起在西畫水彩中高人一等的造詣,讓他在中西融合的道路上比眾人遠遠的走得遠,這方面雖然有不少同學都在嘗試,不過如秦起這樣,能把中西畫技的特‘色’和長處都發揮得“淋漓盡致”的就太少了,所以秦起就顯得有那麼點鶴立‘雞’群了。

“秦起,你這裡的皴是怎麼運用的呢?”見秦起放下筆墨,許學文指著山石的一腳,問秦起道。

“這裡麼,你看……”秦起說話間,也就將自己先前的筆墨向許學文演示一遍。

晚上回到家中後,骨朵兒已經在了,見到秦起,便說道:“曉曉說,她家裡的雜誌上看到起哥哥的畫了。”

“啊?”秦起倒是一怔,顧曉曉口裡的雜誌,多半是她姐姐顧曉所訂,應該是安美畫刊了,秦起現在對自己的畫作上雜誌這種事情倒不是太“感冒”了。

“我已經從曉曉那裡借回來了。”讓秦起意外的是,骨朵兒說話間從身後拿出了一本雜誌。

“時尚志?”看到雜誌的名字,秦起還疑‘惑’了一下,待骨朵兒翻到有自己作品的那一頁紙後,

秦起是真的無語了。

自己的作品就這麼“時尚”味十足麼?先有《麗人街》的約稿,後有《時尚志》未經自己同意就轉載了自己的作品,這是要告呢還是要告呢?

而如果真要反思自己的話,那就是秦起總有意無意地讓自己的畫風往皮諾德埃尼上面靠,以至於整個作品出來,便有一種很“唯美”的風格,再加上秦起筆法和用‘色’上的靈動,那切合這種時尚雜誌也就不奇怪了,德埃尼的作品主打還是各類雜誌、書籍的封面呢!

秦起這裡想著,骨朵兒倒是很興奮,嘰嘰喳喳地說著些“班上好多同學都向她要起哥哥簽名”這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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