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97節賭約

第097節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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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節賭約

飯桌上,天雨把我在如意館的反應添油加醋地告訴了衡玉,他們倆樂得手舞足蹈的。我恨得牙根癢癢,卻根本沒轍。

吃過飯,天雨就去她母親那裡請安去了。我和衡玉在天府的後花園閒逛。我問他安逸王和芳信公主最後是什麼下場。其實我一早就想問,可是一直不敢問,怕給自己添堵,怕給上官博亦添不愉快。

衡玉輕聲娓娓道來:“上官博亦和芳信公主大婚的前一天晚上,芳信公主把兵符交給了上官博亦。上官博亦再連夜傳給了我們。我和徐憶尹當晚就趕到平達城外,等上官博亦的訊號。當晚我們就進攻了平達城,把大理數十萬大軍的主帥拿住了,再安置好了安逸王德爾百萬精兵,殺了他們所有的將領。第二天剛拜堂,上官博亦的親信就包圍了喜堂。安逸王知道是事情敗lou了,舉刀要殺芳信公主,上官博亦鑽了這個空子,一把砍下了安逸王的頭顱。芳信公主羞愧難當,自刎了。”

我感到自己脖子處冰涼,像有把鋼刀砍了下來,我都聞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怎麼啦?”衡玉見我不說話,小心翼翼詢問。

我道:“你的描述太逼真了,嚇到我了。”

我想起了那個千金難求一見得的嬌嬌姑娘,她也算是一個奇女子了。她是安逸王的奴才,安逸王和芳信都是這樣的結局,她一個下人,能有怎樣的收場?

衡玉也惋惜道:“她跑了。當時情況很混亂,當我再想找她時,她已經不見了。”

我想起了那時在藏嬌閣跟我講的那個唯美的雨中相遇,忍不住問衡玉:“你是怎麼知道她是安逸王的人的?她遇見你時,她還那麼小。”

衡玉笑道:“是狐狸就有騷味,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是一個巧合,我的屬下有一次會京都辦事,在路上撿了一個容貌盡毀、奄奄一息的女子,她才是真正的嬌嬌。他們千算萬算,還是讓那個女孩成了漏網之魚。我知道情況後,就一直利用嬌嬌。每次她傳給安逸王關於望歸城的訊息都是我捏造的。要不在大理進攻時,憑我們望歸那點兵力,怎抵擋大理的金戈鐵馬?”

我這時才明白嬌嬌為什麼要把我押去跟衡玉成親了。她是要挑撥上官博亦和衡玉的關係,好讓上官博亦徹底倒在安逸王那邊。

這個世上,原來有這麼多的陰謀。我的心,瞬間感到很疲憊。那時熬夜寫數學題時覺得世上最累的事莫過如此,現在想想,那時的事,算什麼呢?

衡玉伸手捏了捏我的肩,笑道:“傻姑娘,都過去了。”

“永遠都過不去的,衡玉,”我道,“刀子砍進水裡,過一會兒水面就會平靜如初,可是刀子砍在人的心上,就會留下永遠的傷疤。雖然時間久了傷口不會再痛,但是那個疤會一直突出來,提醒你曾經的痛。”

“嫣兒,那麼,給你傷痛的是誰呢?是上官博亦還是芳信公主?”衡玉問道。

我沉默著。

衡玉看到我的臉色在月光下很蒼白,語氣輕柔了起來:“嫣兒,上官博亦是你最愛的人嗎?”

我依舊沉默著。

“這個問題你好好想想,然後回答我。不管你給我的是什麼答案,我都有些話要跟你說清楚。你早點休息。”衡玉走開。他的背影被月光拖得很長,他離我越遠,他的影子反而離我越近。

我的眼睛溼潤了,為了遠方的上官博亦,為了身處他鄉的自己。

天雨看我從平安城回來憔悴不堪,打著給我補身子的幌子,每天叫人燉些讓人生不如死的所謂的補藥給我喝,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報復我那時不聽她的話,沒有跟她一起回到嶺西來。

我聞著那些混合各種苦味的中藥,心裡一個勁發抖,胃裡已經排山倒海了。天雨還拿著一根鞭子在一旁監工。我望著黑乎乎的藥碗,抱怨道:“真該回東盛去當大小姐,好過在你這個成了階下囚。”

天雨一揚手裡的鞭子,怒喝:“快喝,哪裡就那麼多廢話!”

我捏起鼻子,張口一口氣吞了下去。連毛孔裡散發著藥味。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無惡不作,把嶺西所有能想到得不能想到的地方都逛了一遍,把該去的不該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不下幾天,整個嶺西就遍地留下了我們的腳印。

衡玉開始嫌煩了,不滿地向天雨道:“你們嶺西真是窮山惡水。這要是在我們望歸城,我能保證一個月不帶玩重樣的。我回去了,實在是受不了了。”

天雨大怒:“反了你這小混蛋了!才來幾天就想回去,看我不剁了你的腿。”

衡玉一陣惡寒。我本來也想抱怨的,也想表達想回家的念頭,可是看了看自己的腿,忍住了。

天雨想了好一會,彷佛痛下決心似的,道:“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你們再陪我一個月,怎樣?”

衡玉完全不見剛才的無精打采,高興起來,道:“什麼好地方啊?先看看再談條件。”

天雨冷笑道:“你還值得我天雨匡麼?愛去不去!想看過再談條件,美得你!你娶老婆,是先行**還是先拜堂?”

雖是新時代的女性,這麼直白的比喻還是弄得我滿面通紅,我啐天雨一口:“你的皮真的可以做成雨披了!你哪裡是大家閨秀?那些風月女子都遜你三分!”

天雨瞟我一眼:“假裝什麼正經?我們三個,誰不知道誰!”

衡玉哈哈大笑,爽快道:“成交!多陪你一個月。但是你能保證好玩吧?”天雨驕傲道:“那是當然,我天雨的信譽給你做保證。”

都說好奇心殺死貓,再說,從我認識她到現在,她有什麼信譽?我忙嚷道:“我不參與你們的賭約。”

天雨看都沒有看我,丟過來一句話:“有你說話的份麼?”

這時才覺得腸子都悔青了。哪裡是來嶺西散心的,是來給她天大小姐解氣的。在這裡,我連最起碼的言論權都沒有。貌似我在東勝的韓家也是土霸王吧?真是虎落平陽任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