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6節金牌

第116節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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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節金牌

我不知道是怎麼被上官博亦送回韓家的。我的世界進入了無聲的黑暗裡。太奇怪的感覺。“三日後問斬”這個訊息像一隻倒黴的烏鴉,在我的腦海裡盤旋不止。

我和韓家的兄弟並沒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接受不了身邊熟悉的人就這樣活生生地離開,再也回不來了。長這麼大,我身邊的人,從來沒有沒有出過意外死亡的事件。

我不知道那是怎麼的一種缺失,至少當我聽到“三日後問斬”時,我的心被塞得滿滿的,堵得很慌,很疼痛。特別是我那憨厚的大哥,他一直那麼疼愛我。

他怎麼可能**後宮呢?他一直忠心愛國的,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怎麼對得起國君?

是誰在陷害我們韓家麼?可是我們家已經無權無勢了,陷害我們家能得到什麼好處呢?如果是宿怨,在一年前韓王爺辭去兵權時就該開始了,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呢?

我從回來,就一直躺著,一直想,一直想…

直到平兒推我:“小姐,你從昨天回來就一直躺著,也不說話。你怎麼啦?今天早飯也沒有吃。剛才夫人還問我你是不是病了。我不敢說,就說你還沒有醒,在貪睡呢。”

我忙坐起來:“什麼時辰了現在?”

平兒掐指算了算:“嗯…反正快吃午飯了。”這小丫頭根本不知道計算時間,還裝模作樣,她總是以吃飯的時間來劃分一天。

我驚,一天又過去了,離哥哥們問斬又近了一天。我問平兒:“老爺回來沒有?”

平兒低聲道:“沒有呢。夫人正著急呢,心情不好。剛才翠兒還捱罵了。”翠兒是蘭姨的丫頭,平時很機靈,蘭姨一直很疼愛她的。有次她弄壞了蘭姨一隻心愛的釵,蘭姨都沒有罵她。

今天卻因為一件小事罵她,看來蘭姨心情是真的不好了。

我急忙起身,讓平兒去拿衣服來更衣。

平兒阻止我:“小姐你現在就不要過去了,夫人正在發火呢。老爺一直沒有回來,夫人正在聚集家丁出去尋找呢。”

這滿城風雨地去找,不就知道了大哥和二哥的事情啦?父親還沒有回來,蘭姨他們如果知道了,沒有父親在家,她們該怎麼承受。

我急忙下床。頭一陣眩暈,眼前金星直冒。平兒過來扶住我。我安慰她:“沒事的,應該只是低血糖。”

我奔向蘭姨那裡,二孃三娘三哥小弟都在,他們都是神情焦急。

我上前:“蘭姨,我昨天有在街上遇到父親了,他說想去京遠城看樊副將。可能要過幾天才會回來,讓我帶話給你們。我昨天玩得忘記了,剛才平兒提起我才想起來”

蘭姨輕斥:“你也太沒有記性了。這怎麼能忘?害得我們擔驚受怕。你這麼大人了,還這麼愛玩!”

我強打起笑意:“是蘭姨你關心則亂,父親那麼大人,怎麼會丟了呢?”

眾人跟著笑了起來,一片祥和。只是這樣的笑容在兩日後恐怕要從韓家每個人臉上消失了。

我退了出來,三哥在身後厲聲:“嫣兒站住!”

我止住了腳步,看著他。他一臉嚴肅看著我:“你老實說,父親是不是出事了?”

我強顏歡笑:“你胡猜什麼?父親去看樊副將了。”

他冷笑:“你騙得了蘭姨他們,可騙不了我。樊副將早就不在京遠城了,都調走三四個月了。蘭姨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我拽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我的小院,令平兒出去,不準任何人進來,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他慌了:“怎麼啦?你先說父親怎麼啦?哭什麼。”

我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把大哥二哥的事情告訴了他。他也是大驚失色,跌坐在椅子上,口裡一直輕喃這是不可能的。

他一把抓過我的肩:“嫣兒你是聽誰說的?你沒有聽錯吧?父親哪裡去了,他知道麼?”

我啜泣:“是上官博亦告訴我的,父親一直跪在金鑾殿外,求皇上法外開恩饒了兩位哥哥。已經兩天了,皇上一直不肯見父親。蘭姨遲早要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三哥…”

韓子孟剛想安慰我幾句,就聽到平兒在門外喊:“小姐,三少爺,你們快出來。出事了。”

我們急忙推門出去,平兒氣喘噓噓:“小姐,三少爺,老爺被宮裡的人抬回來了。”

我和韓子孟趕到前廳的時候,正好看見宮裡的太監抬著韓王爺,交給家裡的小廝。韓王爺蒼白的嘴脣乾裂開來,雙目微閉。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眶周圍溼潤,尤帶淚痕。濃密的鬍子,白了一半,烏黑的頭髮,也滿眼白絲。

那只是兩天的功夫啊!

蘭姨和二孃三娘撲向父親,哭喊:“老爺,您這是怎麼啦?”

一個侍衛欲開口說明原委,韓子孟眼疾手快,上前拉住他,衝他使眼色。那侍衛是精明人,退了下來,沒有多說什麼。

眾人把韓王爺抬回臥房,跟隨一起來的太醫上前就診。我不敢進去。不敢見到這樣憔悴的父親,不敢見到疑惑不解的蘭姨。其實最怕自己會當眾嚎哭不已。

蘭姨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我,怒喝:“嫣兒跪下!”

我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眼淚隨著膝蓋一起落下。我本是脆弱的人,這樣的場景,叫我如何不落淚。

蘭姨杏目怒睜:“你不是說你父親去了京遠城麼?怎麼從宮裡抬了出來。還這副樣子?你快說,你瞞了我什麼!”

我突然哭出聲來,泣不成聲,一句話都搭不上來。蘭姨真的暴怒了,大吼:“哭什麼!先回完我的話再哭!”

我依舊放聲地哭著。

蘭姨氣得渾身打顫:“你不說是不是?來人,拿鞭子來。”

三哥出來,攔住她:“蘭姨,妹妹有苦衷的,您就不要再逼她了。等父親醒來,他會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的。”

蘭姨瞪我一眼,轉身進去伺候父親了。三哥摻起地上的我,扶著我一起進了父親的臥房。

太醫替父親診治了一會,開好藥就走了。臥房裡只剩下我們一家人。

二孃三娘一直在旁邊摸眼淚,時不時地傳出幾聲嗚咽。蘭姨喂父親喝藥,父親沒有意識,根本不會下嚥,蘭姨一點一點地硬灌。小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看這個望望那個,一臉的迷茫。三哥坐在椅子上,半抬右腿,撐著胳膊。胳膊再撐著腦袋,眉頭緊鎖。

突然,蘭姨驚呼:“老爺。您醒了。”

我們都急忙圍上前,韓王爺微微睜開眼打量著我們。蘭姨二孃三娘都含淚問他感覺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韓王爺老淚縱橫,深嘆一口氣,把韓子旭和韓子儒的事情告訴了大家。二孃聞言,暈死了過去。

蘭姨和三娘放聲大哭,三哥和弟弟默默流淚,連空氣中都是憂傷的氣味。

為什麼禍總是不單行呢?

平兒扶我回房,坐在我旁邊默默地掉淚。突然她大叫:“小姐,你怎麼忘了?你還有一塊金牌呢!”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免問:“什麼?”

平兒一抹眼淚和著鼻涕:“小姐。你忘了,前年中秋,你不是奪了詩魁麼?皇上給你一塊金牌,說可以換一個願望?”

我驚喜,怎麼緊要關頭,忘了這茬?這無疑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我原想的烏雲很快就可以散去。可是,事情的發展,總不會那麼的遂人願。

我找到父親和蘭姨他們,說了前年中秋金牌的事情,蘭姨很興奮。韓王爺則愁眉不展:“那隻怕是皇上臨時興起的一句玩笑話,現在早就不記得了,又豈可當真?再說你哥哥他們犯的事,怎麼可能輕易饒恕呢?”

眾人都敗下興去。我走到韓王爺的床前,輕聲道:“父親,為什麼不試一試呢?也許皇上還記得?如果我們不試,兩位哥哥就時日不多了,試試的話,還會多一份希望。”

三哥也上前:“父親,讓我陪妹妹進宮去看看吧。有一線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

韓王爺沉吟了半晌,才點頭道:“去吧,也許真能作用,多替那兩個孽障保命幾日也好。”

我和三哥在宮門外等了將近三個時辰,皇上才肯見我們。進了金鑾殿,一屋子都是人,還有上官雅亦上官博亦和徐憶尹,其餘的老臣子我就不認識了。

我想,如果今天他們三個不在,皇上不一定會見我們的。

皇上看到我和韓子孟上殿來,眉頭一皺:“你們來幹什麼?看看你們韓家乾的好事!”

我拿出金牌,跪下,高高舉起:“陛下還記得這塊金牌麼?這是前年中秋時陛下給我的。當時陛下親口說,若將來有何為難之事,可拿金牌來見陛下,無論何事,陛下都會以我所願的。”

皇上沒有答話,但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怒火。半晌,他才厲聲道:“你說。”

我字正腔圓:“求陛下饒我兩位哥哥不死!”

皇帝冷哼:“當年朕說。可有一個願望。你是希望朕饒你哪個哥哥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