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87 流水節刺殺事件(下)

187 流水節刺殺事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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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流水節刺殺事件(下)

“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雷琳看了看頭頂的星空。

“夜色這麼美,幹嘛不在這裡多走走呢?”

兩人攜手,相互倚kao著,腳下的步子很輕緩,似乎世上所有的紛爭,在這一刻都和他們無關。

李巍忽然抬起頭來,指著前方:“你看那!”

雷琳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到不遠處的巖壁上,隱約閃著星星點點的五色斑斕。

“那是什麼?”

“是熒光花……瓦加人又稱它為‘夜女神’,和我們地球的某些植物一樣,只在夜間才開花,而且天明時就會凋謝。”

“它好像會發光?”雷琳睜大了眼睛,昂起頭,好奇地看著山岩上那些時隱時現的光亮。

“米特告訴過我,那是因為這.種植物的花粉裡有一種特別的成分……對了,瓦加人自古以來就是用這種花粉來提煉熒光材料,用來裝飾他們的畫卷或是雕塑的。”

“哦……原來,剛才咱們在篝火會上看.到的那些雕塑,最後會發出淡淡的光亮,就是用的取自這種花的花粉做的材料?”

“應該沒錯。”李巍點頭,又囑咐她:“你留在這。”

“你去幹嘛?”

“替你把花摘下來啊!”李巍一面走一面回頭道。

“那太高了,還是別去了。”雷琳估.摸著那塊巖壁離地至少也有七八米高,要是從前,她也不會擔心李巍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最近李巍的那一摔,以及讓他疼得死去活來的頭痛,使得雷琳不能不擔憂。

“放心,沒事的……我又不可能倒栽下來,怕什麼?”李巍顯.然很明白雷琳在憂心些什麼。

“唉……”雷琳輕聲嘆了口氣,又抬高了嗓門喊道:“那你當.心……摘一朵就行了。”

李巍已經走到了山崖下。

面前的巖壁,幾乎與地面呈九十度的垂直角,李.巍只能藉助巖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手腳並用,一點點地往上攀爬。

隨著李巍攀爬.的高度每抬升一米,雷琳的心裡就多糾結一分。

不過還好,李巍終於爬到了那叢熒光花附近,並且摘下了其中的一支。

李巍面對著巖壁,一手拿起花,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雷琳遠遠地望著巖壁上閃動著的熒光花劃出的光弧,忽然間覺得鼻尖有些酸酸的。她默默地垂下了眼簾,任夜風撩起她的長髮。她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有像今天這樣,不用為了擔心長髮遮擋視線而紮起頭髮了。

李巍把花枝叼在嘴裡,開始準備返回地面。

嗤~

一個無比尖銳的聲音突然間響起,像是晴空霹靂一般。

那是高斯槍彈丸摩擦空氣時的聲響!

雷琳對這個聲音並不陌生。她立刻睜開了眼,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李巍!”

雷琳驚叫了起來,然而,巖壁上已經沒有了李巍的影子,空中只有高斯步槍彈丸摩擦和加熱燃燒空氣中的雜質而遺留下的那道紅影——紅影由對面的山坡上發端,中止於李巍剛才所停留的巖壁上。

潘帶來的人很快從四面八方聚攏了過來。由於李巍的命令,他們之前只能遠遠地跟隨在周圍,對於突然發生的這場意外,他們也實在鞭長莫及,只能以最快速度先將未來的團長夫人,同時也是他們這些人上司的雷琳先保護起來。

潘的心思依然細密,他讓一名女兵給雷琳送去了一件女式作戰服,而更多的人則被他派往刺客剛才所在的那片山坡上。

站在未婚妻的角度,雷琳很想去巖壁下看個究竟,去看看李巍的傷勢,然而站在部下和傭兵團高層管理者的角度,她又只能強壓下這個念頭,跟隨著保護自己的衛隊迅速離開了事發現場。已經出了事,而伏擊他們的刺客又極其凶悍,她此時離開,也是為了潘和他手下的人可以更快更好的控制住局面,以防事態的進一步失控。

剛剛舉行過流水節篝火會的這片山林立刻又沸騰了起來。

所有的部族族長和他們的妻子們,以及不少在篝火會上或表演,或擔任服務工作的人都還沒來得及離開,便又接到了來自傭兵團戍衛部隊的通知——所有人都將被帶到總督府去接受調查。

畢竟,李巍遇刺,也即是整個瓦斯臺的最高長官遇刺,在這顆星球上可以說是目前最嚴重的意外事件了。

李巍,雷琳能夠參加瓦加人的傳統節日慶典活動,是對瓦斯臺本地族群表示了最大的尊重,然而在這樣的情形下卻發生了刺殺事件,不能不說,是對瓦加各部族和龍威傭兵團之間密切關係的挑釁。

也因為這樣,被潘臨時調來的車輛載去總督府的族長老爺們也並沒有多少抱怨,有些跟李巍打交道較多的,以及在篝火會上和李巍聊得最投緣的幾位族長還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看樣子似乎不盡快找出凶手並繩之以法的話,他們也會怒意難平的。

等所有的部族高層都被帶到了總督府以後,已經得悉了事件前因後果的米特立刻給這些人在總督府內安排了住處。

雖說他們是來接受調查的,不過,總督府方面對待他們卻同前一次召集所有部族族長舉行會議時沒什麼兩樣,他們依然受到的是上賓待遇。只是這次,他們被要求暫時不能離開總督府,直到調查結束。

在安撫好這些人之後,米特和潘便一頭鑽進了設立在總督府地下室裡的機密會議室。

“怎麼樣?團長他還好吧?”在會議室裡坐等了許久的肯帕率先問道。

“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以團長的身體,不礙事。”潘是親歷現場的唯一一人,也是在場的人裡邊最整件事情瞭解得最為詳細的一個。

“對了,你們這邊的進度怎麼樣了?”米特又問起肯帕。

“有我出馬,還怕那小子不招供嗎?”肯帕笑得很有幾分得意,“他用來自殺的膠囊被我及時給拿了出來,只要死不成,到了我手裡,自然是什麼都說了。”

“你又用了什麼齷齪招數,讓人連藥丸都來不及吃?據我所知,只要咬破膠囊外殼嗎,裡邊的劇毒成分就能讓殺手立刻斃命的。”米特疑惑道。

“這還不簡單?第一時間就打爆他的褲襠,讓他張嘴,然後敲掉他的下頜骨,他還怎麼咬?”

這種極端暴力殘忍的手段從肯帕嘴裡說出來,就好像殺只雞那麼平常。

“好了,不說題外話了……潘,你的人把周圍控制起來了沒?”米特如今是整個瓦斯臺的負責人,自然也就是這裡在場的人裡邊職位最高的,是以不得不拿出點長官的架子來,否則他只怕肯帕會繼續宣講他是如何折磨和拷問囚犯的,直到大家都嘔出來為止。

潘點頭答道:“是的,已經按照團長提前的佈置,把周圍都嚴密控制起來了。”

四人當中,潘的態度最為恭敬和認真,但無疑他今晚也是四人裡邊出力最多的一個。

“那看來一切都在我們掌控之中了!”肯帕的表情帶著幾分陶醉。

“應該說,是在我們的團長大人掌控之中。”米特頗有深意地一笑。

“話說……團長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達沃很有些不解,“我們明明昨天就已經截獲了那些殺手的情報,下午的時候肯帕就已經把刺客給抓起來了,為什麼還要故意安排這麼一場刺殺的假象呢?”

“你這還不明白?”肯帕像對待晚輩似的拍了拍達沃的肩膀,“團長是想將計就計,讓那殺手的僱主以為自己得手了,從而放鬆警惕,也就更容易曝lou他真正的行動目的了。”

“可是,那他幹嘛非得要我們把各族族長也都帶回來呢?說真的,我看著我們的老族長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要這麼來回折騰……心裡挺……也不是……唉,反正不太舒服。”肯帕的回答顯然沒能解開達沃的疑惑。

“團長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們是瓦加人,心疼自己的族長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嘛。”

肯帕的語氣聽起來倒像是有點幸災樂禍,並迅速引起了達沃的不滿。

肯帕和兩兄弟之間的恩怨雖然早在當初的極地之夜時就已經化解開了,各自冰釋前嫌,不過,肯帕和達沃兩人在一起,卻註定總是會要拌嘴和相互挖苦揭短的。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

“我好像能夠明白一點團長這麼做的原因。”潘若有所思地說。

三人的目光立刻聚了過來,齊道:“什麼原因?”

潘看了看米特,又看了看達沃,似乎有些猶豫該不該說。

“有什麼你就說吧。”米特看出了他的心思,“我們雖然是瓦加人,可是,是團長對我們的提攜和幫助才讓我們能夠有今天的地位,讓我們能夠擺拖普通瓦加人一輩子也幹不成什麼大事的命運,不管到什麼時候,我們都會站在團長這一邊的。”

達沃也贊同地點頭,“沒錯!就算是團長有什麼對瓦加人不利的做法,我們也會無條件支援的……而且我相信,他做事是不會不講良心道義的。”

“其實……我其實也只是猜測罷了。”潘的語氣依然謹慎小心。

“不管是猜的還是偷聽的,你就快點說吧!”肯帕有些等不耐了。

“嗯……”在三位上司面前,潘也只能服從命令,“我的猜測是,團長想利用這次的機會,對瓦加各部族當中那些不太支援他施政方向,甚至對他心存不滿的人,給予一點小小的警告,甚至是懲戒。”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呢……”肯帕哼著鼻子,不屑地笑了笑,“這個我也早就想到了。”

“想到了,就是講不出來是吧?”達沃不失時機地挖苦道。

“行了,咱們還是趕緊按照後續部署,繼續分頭做事去吧!”米特不得不及時出來制止兩人可能發生的爭執,並按照李巍留下的一份行動計劃書,開始吩咐大家:“潘,你的人繼續在現場周圍做足工夫,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相信這場刺殺是實實在在地發生過了……肯帕,殺手交代的所有供詞都封存在最高保密級別的檔案裡,並且預留一份在我這……達沃,你明天和我一起再去見見那些老族長,一定要做好他們的安撫工作,尤其是那些可能跟這件事有關聯,或者是團長大人希望藉機打壓的部族,務必不要讓他們過早地產生什麼懷疑。”

“明白!”收到指令的三人齊聲應答,聲音洪亮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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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巍躺在營養槽裡,只有頭部lou了出來,身體周遭都是暗黃色的營養液,這些神奇的**能夠讓身受重傷的人也得以保命,也能在極短的時間裡治癒外傷。

雷琳又穿上了她的工作制服——這幾乎是她在泰拉揚號上穿過的唯一裝扮。

一踏進醫療艙的大門,那股營養液揮發後產生的刺鼻氣味便令她禁不住眉頭緊鎖。不過她並非是厭惡這氣味,而是為如今躺在營養槽裡一動不動的李巍感到心痛。

聽到腳步聲,李巍慢慢睜開了閉合得太久,已經爬滿了眼屎的上下眼皮。

“你來了?”“你醒了?”

兩人幾乎同時發問,又各自愣了愣,旋即相視一笑。

“你昨天可是嚇壞我了……”雷琳走到營養槽旁邊,手扶著槽邊,目光猶如一臺醫療X光機似的從李巍身上上下掃過。

“咳咳……”李巍乾咳了兩聲,“我一絲不掛地躺在這,你可別趁機佔我便宜啊。”

雷琳撅了撅嘴,“哼,還知道說笑,那看來是死不掉了。”

“我死了,這世上豈不是要多了一個年輕輕的寡婦?”

“怎麼會?原則上我可還是單身。”

“哦……原來你就這麼有恃無恐啊。”李巍故作不滿地皺起眉頭來,“那看來……我得找個什麼機會,先剝奪了你的單身權再說!”

“剝奪……單身權?”雷琳一時還有些沒轉過彎來,片刻後又想明白了,不由得連吐舌頭,“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想……想這種事啊?

“我動也不讓動了,就這麼悶在這,不想這些想什麼呢?”李巍厚著臉皮道。

“想你以後的發展大計,想你該想的那些大事啊……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你應該考什麼。”雷琳一面說著,一面轉過身,看著營養槽狀態監控器上的讀數。

“不好……”李巍心裡一驚,“如果給她發現我的指標一切正常,那豈不是會發現昨晚的事是裝出來的?”

雷琳的目光似乎已經落在了監控器的儀表上了。

情急之下,李巍靈機一動,突然從營養槽裡坐了起來,奮力地伸出雙手,摟住了雷琳的後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又把她整個人給抱進了營養槽中。

泰拉揚號上的所有營養槽當初都是按照較為高大的巴靈頓人體型來設計的,是以對人類來說顯得非常寬敞。

雷琳被李巍抱了進來,兩人躺坐在一個營養槽內,竟然也沒覺得很擁擠。

只是這麼一番折騰,營養液四濺,濺得周圍到處都是,就連監控器上也都沾染上了不少,而這些稍顯粘稠的暗黃色**自然也就遮住了監控器上的狀態讀數。

李巍的目的達到了,不禁開懷大笑。

而被冷不防抱進了營養槽,弄得渾身又溼又粘的雷琳則是又驚又羞,她此刻就坐在一絲不掛的李巍懷裡,貼著他的肌膚,縱然在營養液的氣味干擾下,她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男性的氣息。

李巍笑了一陣,見雷琳kao在自己胸膛上不動,也不說話,他也便安靜了下來,只是抓著雷琳的手,又伸長了脖子,在雷琳耳邊呵著熱氣,不一會兒,又忍不住輕輕叼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地撥弄著。

雷琳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口中連聲低吟。這是她從未有過的一種奇妙感覺。從小就在軍隊里長大,對情事一知半解的她,何曾體驗過這種男女肌膚之親的歡愉?李巍不過是稍稍使用了點手段,對她來說,卻已經是如入雲端一般的奇妙感受了。

李巍抓著她的手,慢慢探到了她自己胸前,緩緩地將制服的拉鍊退下。

嬌喘不斷的雷琳,此刻就像是隻溫順的羊羔,而李巍則像是隻不壞“好意”的牧羊犬。羊羔兒已經徹底沒了主見,任由牧羊犬擺弄。

制服上衣被徹底拖下,lou出裡邊的一層隔溫的緊身防護服,李巍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一隻手攀上了那兩座傲立的峰巒……

“滴”的一聲響。

雷琳登時像彈弓似地彈了起來,一把拿起自己那件被李巍褪下的制服上衣,胡亂套在了身上。

艙門開啟,進來的卻正是雷琳最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看見的安雅。

安雅望著堪堪爬出營養槽來,身上滴滴噠噠往下滴著營養液,又衣衫不整,連頭髮也散亂了下來的雷琳,一時目瞪口呆。

“我……我剛才不小心跌進去了……”雷琳丟下一個連三歲孩子都未必哄得住的理由,落荒而逃。

“你們剛才……”艙門再次關上,雷琳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安雅轉回身來,用滿帶著疑問的眼神望著李巍。

“其實真的是場意外……”李巍訕笑著,從營養槽內站了起來。

“呀——”

安雅嚇得驚叫了一聲,飛速地背過身去。

李巍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低頭看時,只見剛剛被挑逗起慾望的小兄弟毅然挺立,正翹首以待著什麼。

李巍只能在心裡暗暗對它道歉:“時運不佳啊,只能讓你空歡喜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