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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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祕密
第六百九十三章 祕密
“原來爸爸一直都知道啊。我還以為……”
江妮可聽見江舒璟說他知道謝靜瑜一直都是在演戲,十分詫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的江舒璟。
“以為什麼?以為爸爸是真的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看不清自己的枕邊人嗎?”江舒璟聽見江妮可話語裡的詫異,也知道自己這麼多年來的確沒有和江妮可好好的談過,導致如今開誠公佈之後自己的女兒都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被埋在鼓裡。
但實際上,身為一個上位總裁,也算是閱人無數,怎麼能看不穿自己身邊人的把戲呢?
“嗯……畢竟爸爸您當初娶了謝靜瑜,她和顧霈寧母子兩人一直以來對我的所作所為的確讓我沒有辦法把他們在當成是自己的家人。所以一直以來也以為您一直是被埋在鼓裡的那個人。”
江妮可聽見江舒璟的三個問題,想著原來江舒璟一直以來都知道,也省的她之後和顧霈寧謝靜瑜鬧掰和江舒璟之間有隔閡,畢竟是生了她又養育了她的父親,在她還在顧鄢然身體裡的時候就對她照顧有加。
“是啊,你說的這些爸爸都知道,自從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每每回想起從前啊,就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一個混蛋,不是一個好丈夫更不是一個好父親,傷害了你和你媽媽,堅持要娶謝靜瑜進門,以為自己會得到幸福,而謝靜瑜也能夠代替你媽媽給予你一些溫暖。
直到如今發生了這些事情,仔細想想也許當初我就不應該娶謝靜瑜進門。也就不會讓你遭受到後面的這些,也讓我險些失去了我的女兒。”江舒璟站起身去了外面的陽臺上,望著遠處的景色,對著身後跟來的江妮可說道。
“我知道的,爸爸,這並不能怪你。如果謝靜瑜是個好人,安安靜靜的陪在你身旁相夫教子,而不是如今這樣野心勃勃一次一次的對你我,對環宇國際下手,我倒願意她能夠陪在您身旁。等您老了也有人能夠照顧您,陪您看晚霞看日出,守著一方天地,安享晚年……只可惜她謝靜瑜野心太大,不是良人。”
江妮可站在江舒璟身後,看著陽光打在江舒璟已經略顯佝僂的背影上,想著生命真的匆匆,小時候她能窩在江舒璟的懷裡,倚在江舒璟的背上,那時候父親的身軀是最溫暖的港灣。
而如今父親老了,該換她為父親撐起一片天了。江妮可暗暗下了決定,走過去抱住江舒璟的胳膊,頭倚在江舒璟的肩膀上。
“不過爸爸您放心,以後呢有我和靳寒會好好照顧您,您呢就是要好好養好自己的身體,等著抱外孫啊。”
江舒璟聽罷愉悅的笑了笑,拍了拍江妮可的手,清了清嗓子道:“如今你和靳寒在一起,那小子要是欺負你,就跟爸爸講,爸爸替你收拾他。我江舒璟的女兒,自然是要被人捧在手心裡寵的,可不是什麼委屈都得受的。”
一副靳寒要是欺負她,就立馬上去揍一頓的樣子。
“嘿嘿,就知道爸爸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啦。不過你放心,靳寒才不捨得欺負我呢,他很愛護我的,只有我欺負他的份。”江妮可說完驕傲的抬了抬下巴,難得的露出小女孩的嬌憨模樣。
“你啊,都說女兒外向,現在看來,果不其然。”江舒璟伸手點了點江妮可的鼻子,嘆了一口氣,一副自家好白菜被拱了的樣子,讓人哭笑不得。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明明在做錯誤的決定錯誤的事情,但在那個時間段,往往會選擇孤注一擲,堅持己見,直到結果已經不可挽回時,才悔之晚矣。
但好在江妮可和江舒璟如今已經講了清楚,在提及往事倒也沒有那麼多傷懷和歇斯底里,反而只是大浪之後的珍惜。
晚上吃完飯後江妮可顧念著江舒璟的身體,讓他早點睡覺,自己則去了書房繼續處理檔案。
正看的入神,靳寒就發來了影片邀請,江妮可拿起手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甜蜜蜜的。接通了影片電話,兩人都看見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靳寒更是無比心情愉悅。
“妮可,我想你了。”靳寒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人,心裡美滋滋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一時間耳根也有點發燙。不過這點小變化,江妮可自然是注意不到的。
江妮可聽完這話不禁發笑,開口道:“你啊,自從在我爸爸面前過了明路之後,是越發放飛自我了啊。”
“那不是都說夫妻之間應該坦誠相待,有話就說嗎,那我現在想你,自然就要說出來啊,不然你怎麼知道我想你。”靳寒看見江妮可在那頭取笑他,自然的反駁道。
“夫妻,你可別胡說啊,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啊,誰是你的妻子啊。”江妮可聽見這話,心裡雖然開心,但還是忍不住逗靳寒。
“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你只能是我的妻子,你的名字只能在我的戶口本上。別的誰都不行。”靳寒看見江妮可說不嫁給他,頓時急了,沉聲開口。
“那可說不準哦,說不定還有更好的呢。”江妮可玩心大起,覺得每天能這樣和靳寒打打鬧鬧平平淡淡的生活真真是極好的,連工作的疲憊都可以忘記。
“江妮可,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沒有別人,只有我。”靳寒冷哼。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瞧瞧你這樣兒,我是你的,遲早都是。”江妮可見那頭的靳寒似是要發作了,連忙打住,不在逗他。
“你啊,就是調皮。”靳寒見江妮可這麼說,無可奈何她每每以逗他為樂,誰叫他愛死了她這個模樣呢,自己的女人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是寵著啦。
“對了,明晚有一個晚宴,你陪我一起去,我要宣示主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靳寒的女人。”靳寒說完又想起明天有晚宴,腦海中一個想法一閃而過,對著江妮可開口道。
“好啊。”江妮可本來就寵靳寒,自然不會反駁他。只是有點好笑他這麼大人還這麼幼稚,點頭同意。
靳寒聞言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清俊容顏淺淺一笑便晃的江妮可迷了眼。江妮可暗歎一聲,長的這麼好看,果然是一個妖孽。
兩人又聊了幾句,見天色已深,江妮可說自己還有幾個檔案需要簽字,靳寒自然不捨得江妮可熬太晚,末了,靳寒說自己明天過來接江妮可,兩人互道晚安之後便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靳寒就來到了江家,管家開了門見是靳寒笑著請了靳寒進去。
到了大廳,江舒璟已經起來在看報紙,茶几上擺著一壺茶。江舒璟聽見動靜,視線從報紙上移開,看見是靳寒,便知這臭小子又是過來搶他家閨女的,哼了一聲沒說話,繼續看報紙。
靳寒見江舒璟這副樣子也不生氣,畢竟他搶走了人家家的小棉襖,擱誰也不開心,要是以後他和江妮可養了女兒,等女兒長大了他估計會比江舒璟更小氣。
靳寒見自己在江舒璟面前出神想了這些,生怕江舒璟知道更加生氣,輕輕的咳了一聲,說了一聲,“伯父早。”便自己坐在了江舒璟旁邊。
見江舒璟還不理他,也不尷尬,也拿起了茶几上的報紙,看了起來,反正這個點江妮可也還沒起來,他也不捨得叫醒她。就和江舒璟一起在沉默中看報紙,誰也沒開口說話。
管家見兩人這麼尷尬,也知道江舒璟生氣靳寒不聲不響的搶走了江妮可,怕兩人繼續尷尬下去,就趕忙上二樓去叫江妮可起床。
“小姐,小姐,靳少爺在樓下等您呢,陪著老爺在看報紙,你醒了就下去吧。”管家敲了敲門,在門外叫了幾聲,見江妮可應了才說了後面的話,說完就下了樓。
房間內,江妮可正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內,等她又眯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管家說靳寒已經在她家樓下了,趕忙從**坐了起來,揉了揉睡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嘀咕了一句靳寒怎麼來這麼早。便起床去洗漱去了。
等她弄好了下樓,便看見兩個大男人各自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各看各的報紙,如果忽略空氣中的尷尬的話,場面倒是異常的和諧。
江妮可輕輕咳了一聲,見兩個人都不在看報紙,笑嘻嘻的開口道“爸早安,靳寒早安。”
江舒璟見江妮可醒了也不再不說話,看向江妮可笑著問,“怎麼不多睡會,讓這小子多等會就是了。”
靳寒也奇怪江妮可怎麼不多睡會兒,畢竟昨晚加班處理了工作,見江舒璟這麼說,也附和道,“是啊妮可,怎麼起這麼早,我多等會沒事的。”
江舒璟見靳寒順著他的意思,又是輕輕的哼了一聲。江妮可見兩人這個樣子,一時覺得好笑,走到靳寒旁邊坐下,“你怎麼來這麼早?”
“不是說接你去參加晚宴嗎,這便來了。”靳寒握了握江妮可的手回答道,在江舒璟面前他可不敢有大動作。
“去晚宴要這麼早嗎,你是不是有事兒?那我們走吧。”江妮可聽完說道,拉著靳寒的手就要走,想起來對著江舒璟道:“爸,我答應阿寒陪他去參加晚宴,現在他人來了我們就走啦,今天我就不去公司啦。”
江舒璟雖然有些不爽,但也同意了江妮可的話,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可以出去玩了。江妮可得到同意便拉著靳寒出了江家。
坐在車子上,江妮可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啊?去晚宴也不需要做一整天的造型啊。我們現在去哪兒?”
“祕密。”靳寒說的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