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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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有意思嗎
第五百六十六章 有意思嗎
“你確定?”
靳寒眯了眯眼睛,整個人十分放鬆:“那我乾脆找個公司按模板套吧!也不用管他們做的到底怎麼樣……”
“你捨得?”江妮可絲毫不慌張,只挑眉看向他。靳寒連忙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江妮可伸手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低頭,盡力擋住自己的笑意——可是怎麼抵擋的住呢?
看著江妮可低頭淺笑,靳寒長長嘆了口氣:“確實捨不得,婚禮是一輩子只能給你一次的盛典。哪怕這還只是訂婚,我也捨不得有一絲一毫的敷衍。你這可真是吃定我了啊……”
他雖然這麼說著,眉眼間卻沒有什麼懊惱的情緒,反而是縱容和寵溺的成分多一些。
江妮可心中一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又趁他不注意飛速撤了回來。
她的大男孩兒啊……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江妮可說著全權交給靳寒,就真的什麼都不管,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了他。接下來幾天裡,包括訂婚典禮都請些什麼人,包括訂婚典禮要穿的衣服,靳寒有時問她,她都完全不回答。
靳寒無奈的同時卻也感受到了甜蜜——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在依賴他了。
這份依賴自然是不能被辜負的,靳寒越發想為她準備一場完美的訂婚典禮。
為了這事兒,他不惜把全市的婚慶公司跑了個遍,然而最後卻一家都沒有選——他想要給他的niko一場獨一無二的典禮。
他為此特地短期聘請了幾位專業人士,來專門給他定製一個方案出來。
至於訂婚典禮要出現的主題和元素,雖然江妮可全權交給了他,他還是希望能更貼合江妮可的心思。可江妮可又一點兒意見都不肯提出來,靳寒最後去特地請教了餘薇和周悅——女孩子總是最懂女孩子的。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靳寒為了準備這場典禮,每天晚上回來的時間都會比之前推遲許多。
江妮可這邊,雖然沒有去問靳寒訂婚典禮的具體的情況,也一直拒絕回答靳寒關於訂婚典禮的一切訊息,然而實際上,她心裡卻也一直在期待。
她原本不想以顧鄢然的身份去經歷婚姻,不過現在她等不及了。誰知道明天要面臨的是什麼呢?靳寒那麼好的人,值得她去回覆。左右,她相信,靳寒喜歡的是作為niko的她,而不是顧鄢然的殼子。
日子在他們的期待中一天一天過去,靳寒終於敲定了所有細節,並準備好了一切。
接下來,靳寒便開始讓人往外散訂婚典禮的請帖。
散請帖的一大原則就是,把一切能請的人都請過來,他希望能有更多人見證到自己和niko的幸福。
於是,環宇的許多人,都不可避免的收到了請帖。
顧鄢然,以及顧霈寧甚至都各拿到了一張。
“憑什麼!”顧鄢然接到請帖之後,整個人就有些癲狂。
她一個人在房間消化了許久,卻仍舊被這訊息折磨的將近發瘋。
她下意識就去找了顧霈寧,她心目裡最後的盟友。
不過,顯然她和這盟友八字不和。進門以後,看著顧霈寧窩在電腦前面打遊戲,顧鄢然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她也不想跟顧霈寧廢話許多,便直接發問:“江妮可要和靳寒結婚了,你知道嗎?”
“唔……”
顧霈寧慢悠悠抬頭看了她一眼,便又投入到了遊戲裡去。
顧鄢然都能知道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可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在顧霈寧看來,他和顧鄢然做了那麼多努力,最後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難道這次就能做什麼事情阻礙江妮可和靳寒了嗎?
顧霈寧接到訊息也激動過,但最後發現自己無力改變任何事情之後,反而淡定了許多。
顧鄢然觀察他了許久,看著他毫不意外的樣子,也就漸漸明白他是早就得到了訊息。
她驚訝道:“你知道是不是!?”
“呵,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得別人把請柬遞到你手裡才能知道訊息?”
剛剛好一局遊戲打完,顧霈寧扔下滑鼠,去給自己泡了杯茶。
“那你怎麼會甘心!你明明知道,你明明是最不想她他嫁的……”
顧鄢然破聲尖叫,聲音刺耳而聒噪。
顧霈寧被她的反應一激,手裡的杯子差點兒掉到地上。
顧霈寧忍不住蹙眉,語氣中有了些不耐:“不甘心又怎麼樣?反正都是改變不了的事情……”
“所以,你是什麼都不打算做了?”顧鄢然有些難以置信,上前去把他的杯子奪下來,晃了晃他的身子。
“鬆手!”顧霈寧的忍耐力本身就不怎麼樣,他一把便把顧鄢然推開,顧鄢然完全沒有防備,整個人都跌坐到了地上。
她剛剛搶奪的杯子,也隨著她的跌倒碎了一地。
顧鄢然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手掌卻又差點兒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弄傷,她好容易避開了那些玻璃渣,才又恨恨瞪向了顧霈寧,說道:“你個懦夫!”
“別的男人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得不到,至少會去爭取,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而你顧霈寧呢?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呵……”顧霈寧連眼神都沒在她身上多停留一會兒,徑直又拿了個杯子沏茶。
“我是不是懦夫我不知道,但我至少知道,已經做不成的事兒,沒必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撞的頭破血流。”
“事情做不成也是因為你沒用!”顧鄢然繼續喊道:“自己還以為自己有多足智多謀呢,實際上自己想的計劃卻沒有一個好用的。最後事情做不成了,連繼續嘗試的勇氣都沒有。”
顧霈寧揉了揉太陽穴:“事情做不成,就怕不是我計劃有問題,而是當時腦子抽了,找了一個成不了事兒的豬隊友!”
“還有,有意思嗎你?我這兒是住的地方,你如果是想潑婦罵街,或者是發洩情緒,滾出去自己找地方,再吵吵,就別怪我不客氣。”
顧鄢然本身就是帶著一身火氣來的,現在和顧霈寧吵了一架,又聽他絲毫不顧念自己做過什麼,只一味說自己拖後腿。
她心裡火氣更重,幾乎要氣到發抖:“豬隊友……顧霈寧,你還真有臉說!你等著,我不需要你,我一樣可以折騰江妮可!”
說完,她甩門就離開了。
這一切爭吵,江妮可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她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出去逛街,盤算一下如果以後結婚,家裡可能都需要添點兒什麼。
不過女孩子逛街……最後總是難以避免會偏到買衣服鞋子包包什麼的上面。
所以,江妮可沒轉一會兒,就去了服裝店轉悠。
“這個好!剛好給悅悅帶回去!”
江妮可搜尋著貨架上的衣服,眼睛忽然一亮。
那衣服設計的寬鬆,只在腰部往上十公分的位置稍微收了一點,看起來乖乖巧巧,卻又帶幾分俏皮。
適合周悅的性子,也適合她現在孕婦的身份。江妮可當即拍板,想把衣服買下來。
然而售貨員卻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真是不好意思,這衣服……剛剛已經有位小姐付過款了。”
這家店,在江妮可還是江妮可的時候,她經常過來。它走的總體算是高階路線,所有的衣服都只有一套,不分碼數。所以,剛剛有人付過款的意思就是這套衣服已經沒有了。
“你們不應該把別人買過的衣服掛在貨架上。這是你們店的失職。”
江妮可有些掃興,手指在衣服架上動了動,輕輕搖了搖頭。不過她卻也沒打算追究,只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
那售貨員臉色有些難看,腰稍稍前弓:“真的很抱歉,衣服是在您拿在手上看的時候,有人付的款……我當時能猜出您有購買的意願,本想阻止那單生意,但是前臺那邊不知道情況,已經結賬了。”
見是自己誤解了售貨員,江妮可態度和善了些:“沒事兒,是我誤會你了。”
說完,她微微一嘆:“那看來確實有人鍾愛這件衣服,唯恐被別人買走。我跟它是沒緣分了。”
那售貨員似乎想再出言說些什麼,江妮可身後卻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不是有人鍾愛這件衣服,而是我看不到它穿在你身上。”
這聲音江妮可十分熟悉——那是她自己以前的聲音。
是顧鄢然來了。
卻原來,顧鄢然從顧霈寧住處出來,心中惱怒,來商場散心,結果正好看見江妮可在挑選衣服。
為了給江妮可添堵,顧鄢然透過那家店準備的購物手冊將衣服買了下來。
“這就是購買那件衣服的顧客。”售貨員在旁邊解釋道。
“你還真是……”
江妮可回頭,皺了皺眉,最後卻並不想更她爭論些什麼,轉身便走。
顧鄢然跟著她,快步走出了那家店。
“是不是很難受?你看上的東西,最後被我搶走了。”
江妮可冷笑一聲,站定身子回頭:“有意思嗎?”
顧鄢然看著她一副自己無理取鬧的樣子,心中的妒火燃的愈發熱烈。
“為什麼沒意思?”
江妮可揉了揉睛明穴:“我不想和你做這些無謂的爭執。”
和顧霈寧今天吵架時候說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