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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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撕破臉
第四百六十七章 撕破臉
靳寒看江妮可這麼自責,心裡夜非常的不好受,狠狠的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和自己合二為一,從此,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由自己承擔。
但是,靳寒也只能想一想了,畢竟這不能實現,哪怕盡力挽回了,江妮可也覺得,是自己的原因。
靳寒伸出修長乾燥的大手,緩緩的撫摸著她的髮絲,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安慰了。
江妮可仰頭看他,眼眶微微有些紅潤,晶瑩的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似落不落,看上去非常的的惹人憐惜 。
靳寒低頭看她,緩緩的彎下腰來,將她睫毛上的淚珠勾進了嘴巴里,像是哄孩子一樣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
“好了,你不用擔心,這事交給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幕後指使人。”
江妮可知道,自己這個樣子,一定會讓靳寒擔心,但是,這種情況,她真的一時半會兒很難看開,如果不是自己,李致遠現在也不至於還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
伸手抹了抹眼淚,她輕輕的推開了靳寒堅實牢靠的胸膛,勉強的扯出來一個微笑,有點兒僵硬,看的靳寒更加心疼了。
江妮可從來都是這個性子,有什麼事兒都想著自己扛,既讓人心疼又讓人生氣。
靳寒英挺的眉毛皺了皺,握住江妮可瘦弱的兩肩,認真的看著她:“你知道的,誰都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是他自己不聽勸,並不完全是你的責任。”
江妮可抬頭,對上靳寒略微有些急迫的眼神,扯出來一個有點兒僵硬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著靳寒眼睛下面明顯的黑眼圈,江妮可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說著,江妮可就用細長白嫩的手指推著靳寒往外走。
縱使靳寒不願意離開,也沒有辦法,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到了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她要好好吃飯,不要胡思亂想。
靳寒一走,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江妮可看了一下自己的腕錶,走到了梳妝間。
柔順光滑的栗色大波浪慵懶的披散在肩膀上,整個人看上去低迷又頹廢,散發著一種藝術青年的感覺。
江妮可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臉頰,對著鏡子笑了幾下,感覺肌肉放鬆下來,扯出來一個招牌式微笑。
自信又優雅,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輕易能做出來的。
五指隨意的插在栗色的長髮中,眼角微微上挑,一個淺笑,手指應聲,一順道底,順勢一轉,從下到上將頭髮窩了起來,最後拿起頭繩將頭髮固定起來。
耳邊有幾縷碎髮零零散散的垂在耳邊,不顯得凌亂,倒是多了幾分慵懶和性感,搭配上細長的,極具危險和魅惑的雙眸,恰到好處。
江妮可還覺得不太滿意,從包包裡面拿出來一支口紅,妖豔的紅色和慵懶的髮型原本應該有些衝突,但是不知為何,用在她身上反倒是無端的增添了幾分強勢的味道。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包包裡面拿出了手機。
“要不要見一面?”
撥通之後,江妮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顧鄢然輕笑了一聲,聲音裡都透露著得意,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開心。
“喲,難得大名鼎鼎是NIKO來約我,我怎麼會不去呢?說吧怎麼個見法?”
江妮可聽著那裝模作樣的聲音覺得自己真是委屈了耳朵,隨便報了個咖啡廳說了時間,就去等著了。
她沒有讓別人等的習慣,一般都會提前五分鐘去,但是顧鄢然和她可不一樣,她硬是讓江妮可等了大約一個小時。
這才邁著小碎步,款款的走過來,嗲嗲的聲音伴著她做作的步態,江妮可真心覺得沒眼看。
“喲,NIKO等久了吧,不好意思,我太忙了就忘了看時間。”
江妮可冷笑了一下,她要是真有事二那才是見了鬼了。
不過,她今兒來這裡,也不是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她伸出食指,不緊不慢的敲著桌子,一下一下的,非常有節奏。
顧鄢然到底還是段位太低了,聽著有節奏的聲音,看著江妮可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亂。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不過,你能告訴我,李致遠出車禍是怎麼回事嗎?”
清麗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蠱惑還有些脅迫的味道。
“呵呵,你在說什麼呢,真好笑,我一個女子整天閒在家裡,不愁吃不愁穿的,整天不是追劇就是美容,要問這個,你還是換個人吧。”
顧鄢然看著她這副自信十足的樣子,心裡非常的嫉妒,只不過心裡的慌亂大過了嫉妒,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心虛。
“哦?不知道?”
江妮可斜眼看著她緊緊絞在一起的手指,歪嘴笑了一下,眼裡的鄙夷絲毫不加掩飾。
顧鄢然惱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噌的站了起來,杯子裡的咖啡搖搖晃晃溢位來不少,有些直接流到了顧鄢然嫩粉色的裙襬上了,她也沒有注意到。
江妮可勾了勾脣,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了點桌面上的咖啡。
“我不也沒說是你乾的,你這麼激動幹嘛?難不成……真是你乾的?”
江妮可眯了眯眼睛,原本魅惑的感覺瞬間變成了威脅,看上去像一隻隨時都會襲擊的豹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鄢然被她的氣勢壓迫,慢慢坐了下來,低聲呢喃,無暇顧及自己被咖啡染色的裙襬。
江妮可冷笑,事到如今,她竟然還在嘴硬,她捏緊了手裡的咖啡勺,不願意和這種人渣在浪費時間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致遠的車禍,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冰冷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她,顧鄢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一瞬間似乎都要停止跳動了。
她想要隨便扯兩句矇混過去,但是那眼神,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這是顧鄢然第一次感受到江妮可鋪天蓋地的憤怒,看上去清風細雨,實際上腥風血雨,濃烈的危險,幾乎讓她窒息。
半晌之後,江妮可突然笑了,威壓一撤,顧鄢然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覺得自己當真是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回。
她看著江妮可的眼鏡,總覺得,她似乎是知道了什麼,這才是最讓她不安的,要知道,顧霈寧絕對不是那種重情重義的人。
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他一定會第一個把自己推出去。
江妮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來自己都心理戰術奏效了,她笑了笑,但是心裡卻冰冷的一片荒蕪。
她捏著自己的手指,微微用力,直到手指變紅,慢慢的開始變疼,發麻,她這才鬆開手,眼眸深處一片冰冷。
看著顧鄢然,江妮可忍住了自己心裡的殺意。
“行了,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再裝了,你不累我都覺得累。”
江妮可笑著,伸手撩了撩落在耳邊的髮絲,動作優雅,可在顧鄢然的眼裡就像是惡魔一樣。
這個女人,從開始就壓制著自己,一直到現在還是,不管是誰,都喜歡她卻指著自己的鼻子罵,現在倒過來了,卻還是這種情況。
江妮可卻絲毫不管她在說什麼,將自己的分析,一點一點的呈現出來。
“綜上所述,你,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幫凶,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江妮可眯著眼睛,端起手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濃郁的香氣夾雜著苦味,刺激著她的味蕾。
一步一步的緊逼,顧鄢然已經退無可退,我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袖口。
突然之間站了起來,“我還有點事二,就先走一步了。”
這麼囂張的來,卻這麼狼狽的離開,江妮可看上去卻一如既往的平靜,她把玩著手裡的咖啡杯,半晌之後放下,離開。
與此同時,另一邊,顧鄢然則是慌張的開著車,一路疾馳找到了正在家裡悠哉悠哉喝著香檳的顧霈寧。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顧鄢然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猛地坐在了顧霈寧的身邊,衣襬上還留著咖啡汙漬,髮絲凌亂的披散著,看上去分外的狼狽。
顧霈寧原本聽著小曲二,還挺安逸的,被這麼一鬧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的打量著她。
“什麼事兒不能慢慢說,非得這麼急躁,你急著去投胎嗎?”
他重重的將香檳放在了桌面上,看著她,顧鄢然被他嚇了一跳,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我的錯,不過,這次事情真的非常的急,NIKO剛剛找我了。”
一聽到NIKO的名字,他這才勉強提起來一點興趣,讓他接著說,顧鄢然將剛才的對話,複述了出來。
“你說,她不會是打算和我們撕破臉了吧?”
顧鄢然有些著急,顧霈寧看她這個樣子,輕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原本就亂的髮型更是慘不忍睹。
顧霈寧端起香檳輕抿了一口,嘆息了一聲,這才開口到。
“不是早就已經撕破了嗎,現在慌什麼!”顧霈寧不以為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