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顧霈寧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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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顧霈寧的試探
第三百一十章 顧霈寧的試探
看著緩緩降落的車窗,江妮可看清楚裡面的人,蹙著眉頭,竟然是顧霈寧,她是透過別人的得知這個人,據說這個人的私生活非常的亂。
不想要再管顧霈寧做什麼,江妮可加快腳步就想要離開。
偏偏這個時候顧霈寧打開了車廂,意味不明的說道:“顧鄢然,你有必要見到我,就像見到洪水猛獸一樣?”
別人點名點姓了,江妮可總不好再直接走了,無奈只能夠轉身回來,“顧少爺,你想要幹什麼?”
關於她和顧霈寧的過往,也不是沒有人告訴過她,但是,在她看來那隻不過是一場年少無知罷了,靳寒才是他如今喜歡的人。再說她可不相信她的魅力能夠,讓顧霈寧重新回頭。
顧少爺?顧霈寧的嘴角無意識的勾起,往常就算江妮可再怎麼諷刺他,也不會叫他顧少爺的。但是偏偏這一次叫了,而且語氣還那樣的,輕浮。
“聽說你失憶了?”顧霈寧吊兒郎當的開口問道。話語雖然是詢問句,但是眸中卻有深深的警惕。
說實在話他一開始聽到江妮可這個訊息,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所以才想急急忙忙過來看看,但是真正看到了現在江妮可,他心中本來以為江妮可是裝的想法也沒有了。
這樣不諳世事的狀態,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裝得出來的。
江妮可冷聲笑了一下,“顧少爺,不管我有沒有失憶,好像跟你都沒有關係吧。”越是看到這個男人,她越是覺得她之前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喜歡上這個男人。
顧霈寧不甘示弱的回道:“顧鄢然你失憶了,恐怕他們就沒有告訴你,我是你的什麼人吧。”
不等江妮可回話,顧霈寧便自說自話道:“也對,以靳寒那種個性怎麼會告訴你,我的存在。畢竟那個男人可是非常的嫉妒我呢。”
顧霈寧這話明顯的就是在挑撥江妮可和靳寒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要是靳寒沒有告訴過江妮可,顧霈寧的存在,恐怕這個時候江妮可就會以為,顧霈寧是她什麼重要的人,而靳寒故意不告訴她呢。
江妮可脣角勾起,她真是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的卑鄙無恥,“我可不認為顧少爺是什麼重要的人,值得我一定要知道的呢。”
顧霈寧咬牙切齒的看著江妮可,“顧鄢然,這個女人未免太笨不知趣了。別到時候被別人騙了,還幫別人數錢呢。”
似乎是不管顧霈寧說什麼話,江妮可都不會相信,聽到顧霈寧這句話直接懟了回去,“我失去的是記憶,而不是腦子,我知道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顧少爺,如果你找我就只有這些無聊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眼看著江妮可又一次走出自己的世界,顧霈寧直接動起手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顧鄢然,你這個女人不要給臉不要臉。”
江妮可警惕又厭惡的眼神看著顧霈寧抓著自己的那隻手,“顧少爺,我說一次放手。這是我住的小區,而不是顧少爺你住的別墅,不要太過於肆意妄為。”
顧霈寧無所謂的笑笑,對於江妮可的威脅不放在心上,“你覺得我還怕這些事情嗎?”
看著女子眼眸之中明顯的厭惡,顧霈寧才軟了語氣說道:“顧鄢然,能和我談一下嗎?”
現在這個時候的江妮可雖然失憶了,但是明顯對他的戒備非常的深,看來絕對是靳寒那邊說了什麼。
江妮可對顧霈寧這種不可一世的語氣感到好笑,“顧少爺,你當你是是一國總統呢,你讓我跟你談一下,我就跟你談一下,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要不是不想要,鬧得太過於難看,她早就叫人了,那怎麼搞不懂,她以前怎麼會看上這個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男人。
不知道顧霈寧知道江妮可對他的看法,僅僅就是狗皮膏藥,該是作何感想?
“顧鄢然,你就不好奇我們兩個人的過去嗎?這些事情恐怕靳寒都沒有告訴你吧?”顧霈寧洋洋得意的說著。
他似乎是非常篤定,江妮可一定就會上他的鉤。
江妮可白了顧霈寧一眼,她實在是不知道,顧霈寧這一種迷之自信是從哪裡來的?他們兩個人的過去?她有什麼稀罕知道的?
“顧少爺,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往前看,而不是往後看,失憶了就失憶了,對於失去的記憶能夠找回來更好,找不回來也無所謂,反正我現在有了靳寒。”江妮可淡笑著說道。
明明聽到江妮可這句話,顧霈寧應該放心了,畢竟失去記憶的江妮可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但是看到江妮可笑靨如花的樣子,他還是非常的看不下去,想要毀滅這樣的笑容。
靳寒,對他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放手,我最後說一遍!”江妮可再一次厲聲喝道。
這次顧霈寧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緊,“顧鄢然,你今天想和我談更好,但是不想和我談的話,還是要和我談。”
聽到這樣無恥的話,江妮可頓時氣怒的看著顧霈寧,這個男人怎麼能夠這樣的流氓。
正在這個時候靳寒趕了過來,他在家裡等江妮可回來,但是始終沒有等到,就自己出來了。看到這一幕,他直接使用巧勁將江妮可拉倒他的懷裡,聲音溫柔的問道:“niko,沒事吧?”
靳寒一過來,江妮可就把自己全身豎起來的刺收起來了,靠在男人的身上,她也彷彿像找到了避風港,非常委屈的說道:“靳寒,顧霈寧他在小區裡等我,想讓我跟他談一下,我不想跟他談,但是他一定要我跟他談。”
短短几句像繞口令一樣的話,就讓他明白了江妮可的意思,危險的眼神看著顧霈寧,“顧少爺,如果讓江總才知道你三更半夜不回家反而到一個小區裡來,你覺得江總裁會怎麼樣?”
靳寒不愧是靳寒,話一說出來就戳中了顧霈寧的軟肋,看了一眼江妮可,他陰毒的眼眸看了一眼靳寒,然後直接開車離開了。
靳寒摩擦著江妮可的手,輕聲說道:“niko,答應我以後不要隨便和人走好不好?”
江妮可略微疑惑的眼神看著靳寒,那這樣是不會隨便和別人走的,但是靳寒這種語氣……
靳寒將江妮可抱入懷中,“niko,上次例外,我真的怕了,我真的不想再經歷了。我真的無法想象,我失去你的日子,我該怎麼過下去。所以乖女孩答應我,不要隨便跟別人走好不好?”
靳寒說的話似乎觸動了江妮可的心靈一樣,她猛然抱住了面前的男人,低聲說道:“好,我答應你。”
這一段時間相處,雖然她對男人的感情沒有更深,因為她知道男人把她看得非常的重要。
靳寒摸摸江妮可的頭,輕輕的笑了,回到住的房間兩人各自洗漱就去睡覺了。
……
“乖女孩,你覺得我應該從哪裡開始好呢?”
“犯法,我做了犯法的事情還少嗎?”
“啊!”
江妮可猛然睜開了眼,混亂的眼神看著天花板,有一瞬間沒有回過神來,怎麼回事?噩夢裡的那些事情是真的曾經發生在她的身上嗎?
早在隔壁聽到了聲音的靳寒趕過來了,一過來就看到江妮可,簡直就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立刻非常緊張的問道:“niko,你怎麼樣了?”
靳寒的出現,讓江妮可彷彿像找到了能夠依賴的人一樣,一把抱住了,在男人的懷裡哭了出來。
無奈靳寒只能先安慰江妮可的情緒,好不容易江妮可的情緒平靜下來,他才開始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niko,怎麼了?”
也許是因為有靳寒在身邊,江妮可敢於直面剛才的噩夢了,“我剛剛夢到我躺在手術檯上,好像要被人解剖。”
靳寒眸中寒光,他以為今天下午niko見了顧霈寧,會想到當初為顧霈寧割腕自殺的事情,卻沒有想到解剖的事情遠遠比顧霈寧給他帶來的傷害更大。
靳寒溫柔的拍著江妮可的被,“乖孩子,沒有事情,噩夢和現實往往都是相反的。”
靳寒想要唬住江妮可,但是沒有想到他在這個事情上竟然會那樣的執著,“靳寒,我失憶是否和我做的噩夢有關?”這是她心裡的一種預感。
靳寒目光閃爍,言語不詳,“都說了噩夢和現實是相反的了,你的聲音怎麼可能會跟噩夢有關呢。”
江妮可揉了揉腦袋,略微有一些憂愁的說道:“我感覺我像是要想出來了什麼,但是又感覺什麼都沒有想到。”
也許正是這樣鬱結在心,才讓她晚上做了噩夢。
靳寒溫柔的拍著江妮可的背,“沒有事的,沒有關係的,醫生說了你的記憶不可以強求,想出來的就更好,沒有想出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江妮可看著靳寒稜角分明的臉龐,突如其來冒出了一句話,“靳寒,你對我真好。”這麼好的靳寒,總要讓她有一種她配不上他的感覺,總覺得這樣的靳寒應該適合更好的人。
“我只對你一個人好。乖啦,我們一起睡吧。”
夜晚兩人相擁而眠,而江妮可也沒有再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