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所謂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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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所謂千古一帝
第84章 所謂千古一帝(1/3)
自會處理,應該是告訴謝青時,嘉熙會讓皇后和彩嬪得到懲罰的,可皇后和彩嬪現在還跪在待客堂中。不讓本王受到一點委屈?謝青時有一瞬間的受寵若驚,可又覺得城府深如自己的父皇,怎麼可能對自己說出這樣指向明確的話來?
謝青時搖搖頭,強迫自己暫時不要去想這些事情,方才轉瞬即便的形勢,已經耗費了謝青時大部分的心神和精力,謝青時很想一個人靜一靜。剛轉頭就見謝離飛站在自己身後。
“八弟?”謝青時很驚異會在此時此地看到謝離飛,尤其是站在謝離飛身後的柳素以。
“七殿下?你沒事?太好了?!”柳素以看到謝青時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很是激動,從謝離飛身後走前來,緊緊抱住謝青時。
謝青時這回沒有再掙開,任憑柳素以抱著,但臉上卻冷若冰霜。柳素以本來已經做好了會被謝青時掙脫開的準備,卻意外地發現謝青時只是靜靜地站著,不帶一絲感情地目視前方,很是意外,愣了一下,還是更緊的擁住了謝青時。
其實,謝青時不過是覺得這個時候再掙脫,再保持距離,再表現出嫌棄厭惡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娶柳素以為七夫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自己再怎樣抗拒又有什麼用呢?更何況,現在的謝青時根本沒有心思再去管這些了。
最後還是謝離飛走了過來,柳素以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鬆開了謝青時。
“本王剛回到院中,柳姑娘便急匆匆地跑來,說七殿下有難,讓本王前去搭救,本王便急急地跟著柳姑娘趕來了。”謝離飛解釋道,“不知方才七哥......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謝青時和謝離飛一齊瞥了柳素以一眼,任柳素以再傻再不懂人情世故,也是知道的,於是後退了幾步,戀戀不捨地又看了幾眼謝青時:“七殿下無事,素以是在是太開心了,也謝謝八殿下前來搭救,素以不勝感激,素以有事,先告辭了。”最後一句話是衝著謝離飛說的,謝離飛點點頭。柳素以便離開了。
謝青時這才收了一直繃在臉上的冷冷的神色,將謝離飛拉到一個僻靜處,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粗略地講了一遍。
謝離飛也很驚奇:“皇后娘娘竟想出如此的方法,手段甚是高明。動作也如此之快,看來皇后娘娘和太子都是窮途末路,無所不用其極了。”
謝青時贊同地點點頭。
“那父皇又如何?”謝離飛好奇地問,換誰誰也會驚奇,本來這麼大的一件事,在嘉熙皇上的參與下,竟然就這麼草草結束了一般。
謝青時沒有說其他的,只是迴應了一句:“父皇說,父皇自會處理的。”
謝離飛皺起眉頭,喃喃道:“看來著宮中要變天啊,可惜三哥還在外面,看來......”謝離飛本來還要說,但碰上謝青時的眼光,還是閉了嘴,告辭走了。
謝離飛身處皇位爭奪之外,自然有時候會忘了,太子下臺之後,要對抗的,是謝博琰和謝青時。
謝青時抬起頭,不知在同一片天空下的遠處的謝博琰,現在在幹嘛,再見面,你我該是敵對了,謝青時嘆了一口氣,手足相殘,自己真的下得去手嗎?像謝博琰上戰場殺敵那般,心狠手辣?謝青時一直以一種淡泊寧靜的形象示人,但若說起在這麼嚴酷的沒有硝煙的戰場上,謝青時都有些發憷。
謝博琰卻沒有這種顧慮。
謝博琰現在完全不知道宮中發生的這些事,得到這麼重大的訊息,是幾個時辰之後,謝博琰現在漫步在江南的江邊,感受風吹拂在臉上的
感覺。
謝博琰站定,看著遙遠的天空和漫天的星辰,在幾年之前,自己和另一個女子,曾依偎在一起,一起抬著頭看著天上的星辰,暢想著未來。
謝博琰嘆口氣,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一回憶起和青伊的相遇,謝博琰都有些恍惚,可能世事滄桑,物是人非,這些年的變動太過於頻繁,自己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丟掉了最初的單純的悸動,又或許,從來就沒有過?
自己答應過青伊的,會娶她為夫人的,不過說出承諾的時候,謝博琰哪裡料到自己會遇到另一個,讓自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讓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的女孩,但說起青伊,謝博琰確實是心中有愧的。
謝博琰又嘆口氣,等什麼時候宮中再召秀女,自己該是像父皇請求,把青伊賜婚給自己的,雖然給不了一個夫人的名分,但謝博琰著實不願意辜負青伊。
想到這件事,謝博琰心中又開始翻騰,他止不住地想起那夜,與青伊的那夜,謝博琰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住處,江不允的房間內依舊還亮著燈,謝博琰突然很想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跑回去,推開門,抱住那個女孩。
本王背叛了夫人,本王做了夫人不想讓本王做的事情,謝博琰想起來就很怕自己會突然失去江不允。
謝離飛回到自己的住處,天已經昏暗了一大半,謝離飛進了書房,抬腕提筆,鋪開紙張,落筆是謝博琰的姓名。謝離飛雖然不想在皇位爭奪中站隊,但他想這其中畢竟有江不允的參與,該是將此事告知謝博琰的。
卻在寫了一半突然想到謝博琰也不是傻,精明如謝博琰,肯定在宮中的每個角落中都留了眼睛,像自己一樣,像謝青時一樣,像父皇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在宮中健全的資訊網。
謝博琰的眼睛,說不定已經將此事告知謝博琰了,自己這樣反而會引火上身,謝離飛這樣想著,伸手將寫了一半的信握在手心中揉碎,走到書房房中,扔在火爐中,看著它迅速地化為灰燼。
謝離飛突然有些害怕,自己到底是生活在怎樣一個環境中啊,父皇,三哥和七哥,每個人都變化莫測,即便是與自己無關,但這種三人互相推拉的形勢,像是要將自己吞滅掉一樣。
嘉熙也坐在書房中。
嘉熙一改白天在皇后面前,在謝青時面前那般鎮定的神色,而是暗著臉,擺在自己面前的,是這些日子隔三差五便由不同的人,包括謝離飛和謝青時,謝博琰的人呈上來的太子的罪證。
嘉熙每一次都是在當堂上粗略地掃一眼,卻是將所有的摺子,都命人搬到了書房,在夜間一本本慢慢地看。
太子啊太子,嘉熙本來想一直留著這個棋子牽動著局勢,但很明顯,現在這個棋子已經有想要衝破自己控制,想要自己走局的趨勢了。
嘉熙嘆了一口氣,合上了手中的奏摺,太子所行,劣跡斑斑,罄竹難書,這些事嘉熙何嘗不知道,只是不願意說而已,太子卻仗著自己的身份,和皇后的撐腰,越來越為所欲為,越來越猖狂。
世人都道嘉熙是個好皇上,卻不知所謂的好皇上,為了把控大局,穩住皇位,也會心狠手辣如魔鬼。
嘉熙的面容在搖曳燭火的映襯下,更加顯得難以捉摸。為了穩住局勢,嘉熙任憑南方旱災之時,各層官員貪汙受賄,將朝中撥下來的救濟糧一層一層地剝削掉;為了穩住局勢,嘉熙任憑太子的人帶著一眾想要保家衛國的有志青年走向送死的所謂征戰;為了穩住局勢,嘉熙甚至調派人手,親自殺人放火製造混亂。
所謂的
千古一帝,嘉熙無奈地笑笑,自己是皇子之時,也是有要建功立業,千秋萬代的志向啊,直到踏著手足兄弟,踏著那麼多人的屍體和鮮血,坐到這個位子上時,嘉熙才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多到能將一個人畢生的夙願都泯滅掉。
嘉熙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說是鎮定,哪個皇上看到自己的妃嬪被自己的兒子當著自己的面輕薄會鎮定下來,只不過,嘉熙是嘉熙而已。
嘉熙每次下朝回殿都會經過待客房,平日裡皇后或者其他皇子也會用,但從不大張旗鼓,今日卻在外面守了平日裡的兩倍人,好像是故意要引自己注意一般。
嘉熙便順著佈局人的心願走了進去,就聽到了內房內的聲音,但是並不著急,而是慢慢地走了過去,很奇怪地,堂中擺著的茶水,右手邊的喝了一半,堂上的喝了一半,所以進去之後嘉熙第一眼便看到了要搜尋的茶杯,謝青時的茶杯,滿滿的一口沒喝。
謝青時疑心重,不會喝茶,這一點皇后能想到,嘉熙自然也能想到。再裝作生氣的樣子盯著謝青時,注意力卻都放在余光中的幾個侍女身上,果然有一個侍女以很快的速度將一小撮白色的粉末放入了香爐之中,想來就是那粉末使香爐中的氣味變了,以至於不能喝茶香產生反應,所以謝青時才會在自己進去之後突然就清醒了過來。
嘉熙沒有當面宣佈什麼,卻是已經在心中做了決定,這一次,局勢是註定要亂了,自己不能再強撐著穩了,嘉熙嘆了一口氣,滿顯頹容,看來是自己老了,該找接自己位子的人了。
嘉熙朝趙公公一瞥,趙公公立即意會地向前走了一步,俯下身聽嘉熙說話。
嘉熙問道:“皇后在位已經多少年了。”
“回皇上,皇后娘娘於嘉熙十四年登上後位,至此已經十五年了。”趙公公回答道。
“那皇后在位這麼多年,可是將後宮治理的井井有條?”
趙公公沉吟著,狡詐如趙公公,嘉熙心中在想什麼,趙公公實在是明白不過了,只是自己之前看錯了局勢,將謝青時和柳素以的事情先告知了皇后太子一黨,自己已經追悔莫及了,但這次事件,很清楚的,嘉熙既然已經這樣問了,太子一黨便再無翻身之日了,那自己還捱著幹什麼,趙公公清楚,無論自己要從誰那裡等到好處,自己的主子,至始至終,都只是嘉熙一個人。
“這個......”趙公公拉長聲音。
嘉熙側過頭看著趙公公:“不用有設麼顧慮,說便是了。”
趙公公便裝作思考和為難的樣子道:“皇后娘娘在後位這麼多年,後宮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令人髮指的大事,但是總歸來說,還是有很多做得不對的地方的,雖然奴才知道不該妄議,但這宮中的風言風語勢頭是愈來愈大,實在不能裝作聽不見啊,俗話說,無風不起雨,依奴才看,皇后娘娘的這些事,並不全是空穴來鳳啊。”
嘉熙顯然很滿意趙公公的回答,笑著點點頭,趙公公這才鬆了一口氣,稍稍地直起腰來。
“你說,若是朕要廢了皇后這後位,會不會引起朝中動盪?”嘉熙明知故問。
趙公公知道,嘉熙這樣問,也不過是想聽到一個自己想要的回答而已罷了,事到如今,趙公公也不再拐彎抹角了,對嘉熙作揖道:“聖上英明!此事雖是大事,但民心所向,皇上這樣做,朝中大臣定不會有什麼異議。”
嘉熙拍拍趙公公的手,趙公公一臉獻媚地抬頭看嘉熙,嘉熙很滿意,伸出手來,趙公公便了然地將筆遞到了嘉熙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