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七十一章 吃飯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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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七十一章 吃飯風波
見辛意不搭話,徐燕脣上掛上一抹殷切的笑容,道:“小意難得來一次,今天想吃些什麼?要不要加一道糖醋排骨?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糖醋排骨了。”
辛意放下杯子,露出一個溫婉的笑,道:“沒事,不用那麼大費周折,平常菜色就好。”她沒有去糾正徐燕糖醋排骨是章煙嵐最喜歡的菜色,她從來不喜歡吃酸甜味的菜色,也不喜歡吃排骨。
徐燕對辛意這態度顯然是比較滿意的,當下笑道:“麻煩什麼?算不得麻煩。這就讓張嬸給你做。”說著給張嬸報了一串的菜名,裡面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竟然給她誤打誤撞的報了好幾個她比較喜歡吃的菜。
一邊的章煙嵐有點看不慣徐燕對辛意的殷勤態度,有些不爽的哼了一聲,正欲發作,瞟到身邊徐燕警告的眼神,又想起她的敲打,到底沒說什麼,只是眼裡始終有些不痛快。
幾人又說了會兒話,當然基本都是徐燕和章宴白在說,辛意不時的答上一兩句,章煙嵐基本從頭到尾都在看手機,戳戳碰碰的也不說話。徐燕暗暗的給她遞了好幾個眼色她也不做聲,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兒,張嬸把菜都上齊了,幾人也就坐回餐桌上,準備吃飯。
餐桌上的氣氛總歸好了一點,至少章煙嵐的沉默也可以理解為埋頭吃飯了。不過吃飯中途,還是發生了一段不大不小的插曲。
章煙嵐失手把湯撒到了辛意的胳膊上。
剛做好的甜湯不可說是不燙,澆上去的一瞬間,辛意細白的面板就迅速泛起了大片的紅。
“章煙嵐你搞什麼?”章宴白呵斥一聲,顧不得其他,趕緊把辛意帶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給她沖水,又趕緊給她敷上牙膏。
徐燕也趕緊去廚房拿了冰袋過來,給辛意敷著。看章宴白忙上忙下的,她也插不上手,把空餘的幾個冰袋放在洗手檯上,悄悄的退了出去。
來到客廳,客廳裡章煙嵐還坐在座位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挑著碗裡的菜。
她這副樣子看的徐燕一陣火大,快步走到章煙嵐面前,奪了她的筷子,扔到桌子上,“吃吃吃!還吃!你看你乾的好事!那是你嫂子,不是你仇人!那麼滾燙的湯!你是想幹什麼?”
她這話說的聲音很大,也是故意說給辛意和章宴白聽的,一來表明她的態度,二來讓他們也沒有理由再去責備章煙嵐。
可是章煙嵐明顯沒有領悟到她的意思,不可置信的看著徐燕,道:“我都說我不是故意的了!都道過歉了你還要我怎樣?”
徐燕高聲道:“道個歉就完了?那是多少度的湯你知道嗎?真不懂你天天都在想什麼,吃飯也能走神!你怎麼不燒到自己啊!”
“都說了不小心了!你怎麼這麼囉嗦啊!”章煙嵐也有些搞不懂徐燕在想什麼了,不就一碗甜湯嗎,又不是特別燙,就算特別燙又怎樣,她以前打辛意一巴掌都不會有人去說她的,怎麼到現在還專門教育起她了?
徐燕拿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腦門兒,恨的簡直牙癢癢,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搶男人把腦子搶丟了?那是你親嫂子啊!你把湯潑到她胳膊上不說,還不知悔改?就簡單的道個歉?”
“那還要我怎樣?跪下來祈求她的原諒嗎?還是弄盆滾水潑自己一身?以消她辛大小姐心頭之恨?”章煙嵐本來心裡也有些後悔和零星的愧疚,被徐燕這麼一說,心裡的愧疚是半分也沒有了,當下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她的聲音並不小,至少可以讓衛生間的辛意毫無障礙的聽到,她也不怕被他們聽到,左右不會更糟了,聽到又怎麼樣?
徐燕聽到她毫不收斂的囂張話語,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這傻丫頭,這倔脾氣到底隨誰,腦子怎麼一點也不轉彎呢!怎麼就不順著她的話認個錯服個軟呢?要是認個錯放低些姿態,這事不就這麼過去了嗎?她還能害自己的親閨女不成?
“煙嵐,我在問你一遍,你知錯了沒有!”徐燕一邊狀似嚴厲的訓斥,一邊給章煙嵐遞著眼色。
可章煙嵐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會她一樣,更大聲的回她:“我沒錯!都說了我是不小心的,憑什麼要我道歉!”
話音剛落,就看見章宴白從洗手間走出來,一向對家人溫和的眉眼帶著霜雪般的凜冽。
不可否認,看到章宴白那種冰冷眼神的一瞬,章煙嵐是有些慌的,但她還是定定神,遮掩了自己的慌亂,她又沒錯,她哥哥不會責怪她的,而且媽在這,諒他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麼。
章宴白連個餘光都沒有給她,看向徐燕道:“媽,你去看下阿意,我有些話跟煙嵐說。”
徐燕裝作沒有看到章煙嵐求救的眼神,對章宴白點點頭道:“行,那我去看看,你們聊著,正好替媽好好管管妹妹,真是越大越不聽話了。”
看到徐燕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而章宴白一步步逼近,章煙嵐這才有些慌。她不自覺的往沙發角落裡縮了縮,她以為會狠狠地捱上一巴掌或者是被劈頭蓋臉的罵上一頓,不料章宴白卻只是坐在了她對面,靜靜的看著她。
這種沉默壓抑的氣氛一直持續到辛意從洗手間出來,徑直坐到章宴白身邊。而徐燕卻不知所蹤,應該是她特意打了招呼的。
覺察到身邊有人坐下,章宴白扭頭,卻發現是辛意坐在一邊,原本冰冷的目光緩和了些,伸手摸摸她的頭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讓媽帶你去休息了嗎?”
“又不是什麼大傷,不妨事。”辛意搖搖頭,看到他眼裡的陰沉,握住他的手道:“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跟煙嵐談談。”
章宴白見她留意已決,也不忍心去讓她離開,也就默許了她的做法。又看了章煙嵐一會兒,就在章煙嵐快要被他凜冽的目光逼得受不住的時候,他才開口道:“我記得辛意剛來的時候,你還不大。”
他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章煙嵐很是茫然,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章宴白似乎也沒有期待過她的回答,自顧自的點了一根菸,頓了下又道:“一晃眼你都這麼大了。記得辛意剛來的時候,你很不喜歡她,經常對她做一些惡作劇。最過分的一次,你串通了幾個小男孩,騙她說你在林子裡走失了,她就很著急的去找你。一直到很晚很晚,都沒有回來。家裡派了很多人去找,最後還是我在一個緩坡找到了她,她從坡上跌下來,腳骨折了。見到我第一句話,不是腳疼,也不是哭,而是很焦急的抓住我的手
,讓我快去找你。她並不知道你騙了她,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眼裡的真心的焦急。鬼使神差的,我撒了個無傷大雅的小謊,我說已經找到你了。她就很放心的暈過去了。事後我找你對峙,你只是掉了兩滴眼淚說你不是故意的。”
驟然聽到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章煙嵐還有些恍惚,但恍惚過後,立馬鎮定下來,看向章宴白道:“哥,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你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
彷彿沒有聽到章煙嵐說什麼似的,章宴白緩緩吐出一個悠長的菸圈,接著道:“然後十來歲那一年,因為辛意過生日,我送給了她一條裙子,你就剪了她半櫃子的衣服。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後來我看她怎麼老是那幾套衣服,百般逼問下她才支支吾吾的說了。我去找你,你當時撒撒嬌,說你只是不想她分走你的哥哥。”
“本來就是啊!我當然不想別人分走我的哥哥。”章煙嵐絞緊了手,正視章宴白黑色的陰沉沉瞳孔。
章宴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輕聲道:“上大學吧好像,你們關係好像緩和了一些,但又出現了個關摯洺,你愛他愛的腦子都不清醒了,為了他不知道幹過多少蠢事。看到辛意和他走的越來越近,你給媽吹耳旁風,讓她終止了辛意的學業,還在校內傳了不少她的風言風語,把她畫了很久的準備參賽的作品毀的一團糟。毀了她學業的真正元凶是你,她可能都不知道。”
一旁的辛意眼裡閃過不可置信和震驚,她的手抖了抖,輕聲問道:“……煙嵐,這是真的?你是說我的畫是你毀掉的?”
眼裡一瞬間閃過惶恐,章煙嵐並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章宴白道:“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的?”話說出口她就後悔了,這不明擺著承認那些事是她乾的了嗎?不過這些事她自信都做的十分隱祕,不可能有旁的什麼人知道的啊。
話說到這裡,辛意也知道了那件事的的確確是章煙嵐搞的鬼,那幅畫可以說是她當初的夢,那副畫的毀滅可以說是她夢的終點,而她,一直都沒有查出真凶是誰。現在驟然知道這個事實,她只覺得眼前一陣發暈,當年她懷疑過很多人,但獨獨沒有懷疑過章煙嵐。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眼底劃過大面積的失望,略攏了攏思緒,章宴白又吸了一口煙,他平時都不吸菸的,只有心情特別複雜和煩躁的時候才會吸上一兩根,“後來,還給她下了藥送到了我**。事後對峙的時候,你嬉笑說這是為了我的幸福。”
聽到這裡,章煙嵐看向被菸圈攏了一圈的章宴白,不明白他在搞什麼名堂,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快刀斬亂麻,道:“哥,你特意花費時間不是為了跟我敘舊的吧?”
章宴白把快要燃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擦擦手,若無其事道:“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來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隨便說說而已。”
一旁的辛意確卻不自覺的把他的手握的更緊了些,和章煙嵐不一樣,她注意到了章宴白眼裡深深地疲憊,她知道章宴白是個不是很喜歡回憶過去的人,今天突然花費這麼多時間去刨開過去血淋淋的事實,心裡肯定是難受極了的。
“過去的都過去了,好端端的又提這些幹什麼。”章煙嵐幾近漠然的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