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八十一章劫(十一)

正文_第八十一章劫(十一)


我的美女總裁大人 女尊之婦唱夫隨 婚寵成癮:顧少的落跑甜妻 嫡妃略毒 男寵 造鼎 末世驚魂 憂鬱的心 西遇 農家童養媳

正文_第八十一章劫(十一)

“是,這樣的嗎?”司徒淵頹然地鬆開洛玖,往後趔趄地到了幾步。明亮的眼眸中還存在的亮光漸漸的消失不見了。如同這黑夜一般陷入無盡的死寂。

“還望太子殿下高抬貴手!”洛玖不卑不亢地行禮。語氣僵硬而冷漠。彷彿面前的不是司徒淵而只是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現在的談話是必須的,無可奈何的。

“好啊。”司徒淵抬起頭,嘴角勾勒絕望。他緩緩靠近洛玖身邊,輕佻地抬起他的下巴,“陪我一晚。”

同樣是男子,縱然洛玖是個短袖,對於這樣的話也是不知所措。洛玖拼命的想從司徒淵的臉上看出點玩笑的意味,但是都一一失敗了。

司徒淵細長的食指滑過洛玖的下巴,如同把玩著一件寶物般,忽然一狠心便狠狠地捏住,“怎麼樣?不願意?”那是一種鄙夷的語氣,洛玖在司徒淵的眼睛裡看見了對自己的厭惡。既然是厭惡又為何要靠近?

“可以。”

洛玖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讓司徒淵滿意還是憤怒。他只記得司徒淵鬆開洛玖一個人哈哈大笑了許久。或許那是洛玖的錯覺,他總覺得司徒淵的笑聲是他從未聽過的絕望。

身上的痛苦並不算什麼,對洛玖來說,可以如此靠近司徒淵一次或許未嘗不是他想要的。但是,洛玖也知道,從此以後真的會是陌人了。彼此不再相識。

洛夜終究是被放了出來。洛玖站在牢獄外接他,天空中飄著細細的小雨,飄到人的臉上,連心也漸漸涼了去。據說,司徒淵向皇上說是自己督察不利,冤枉了洛夜。皇上為此事責罰司徒淵面壁思過三天。對於一個剛繼位的太子來說,一個懲罰是極有可能從此喪失掉皇上的信任的。洛玖想,這就是司徒淵當時絕望的原因吧。

“父親。”洛玖收回飄的老遠的思緒,上前扶著洛夜。

“玖兒,辛苦了。”洛夜知道為了自己能夠出來,洛玖一定奔跑了不少關係。

只是他沒想到洛玖會去找司徒淵。但是洛玖也沒打算告訴他。

“伴君如伴虎,父親還是辭官吧。”回到家,洛玖便不止一次的勸洛夜道。但是洛夜始終沒有聽。

洛玖實在不懂,難道朝堂的權利就那麼重要嗎?司徒淵是如此,自己的父親也是如此。

從那以後,洛玖開始儘量避免聽見司徒 的任何訊息。哪怕是白喏,洛玖都時常裝作沒看見。洛玖過回了以前的日誌子,逛逛青樓,聽聽小曲兒。一個世家公子,一個百無一用的廢人。

甚至是洛夜對洛玖安排的親事也都一口答應,哪怕對方洛玖從未見過

“親事定在下月初五。”不知道是誰在洛玖耳邊提醒他,洛玖才緩緩回過神來。

“嗯。”洛玖點頭,並不在意。

“少爺,你就這麼答應了?”小廝覺得洛玖的變化實在太大。且不說越發的不愛說話了,連笑也不怎麼笑了。看起來整個都木然了不少。看來司徒淵這一次將公子打擊的不輕。

小廝心裡想著,還沒有說出口。洛玖便笑著問道,“你覺得我是因為司徒淵的事情?”

小廝沒想到還能再次聽見洛玖說起司徒淵,連忙點頭。但是有害怕提起洛玖的傷心事,所以點頭以後便連忙搖頭。

洛玖看著小廝這副模樣,嘆氣道,“我只當是自己傻了一陣子。現在好了,自然是有後遺症的。但是我總歸是要成家的。縱然沒有司徒淵這麼一鬧,也逃不過。”

洛玖這話雖然聽起來句句在理,但是小廝總覺得聽了以後難受得很。說洛玖早已經放下來,小廝不相信。但是會死要說洛玖還惦記著什麼,小廝也說不上來。

夜深了,小廝走出了洛玖的房間。小廝剛一走,白喏就推開門進來。

洛玖瞥了一眼白喏,“你怎麼來了?”

“我為何不能來?”白喏自顧自地招待自己,倒了一杯茶滿滿地品嚐著。

洛玖無奈地看了白喏一眼,“這茶味道可好?”

“怪。”白喏皺眉。

“自然了。這是昨晚上的。”

“噗。”白喏一口氣全都吐在了地上。洛玖被他的模樣逗樂了,笑了笑,“騙你的。”

“說正事。你真的要娶那個女子嗎?”白喏忽然嚴肅起來。

洛玖不知道自己的親事和他有什麼關係。只是點了點頭,“成家立業,這很正常。”

“你可是個斷袖。”

洛玖白了他一眼,“那又怎麼樣?”白喏對洛玖的事情大概知道一點。不過大部分是從司徒淵哪裡聽來的。其實白喏對洛玖也就是幾面之緣,只不過自己從未接觸過斷袖有些好奇罷了。現在看來,自己的好奇倒是有可能變成了麻煩。

且不說司徒淵叫自己看著洛玖,就說洛玖這一天去的地方,白喏都不願意踏進去。青樓中

人太雜,太多,恰好是白喏不喜歡的地方。

白喏這一頭銀髮在黑夜之中太過招搖,以至於洛玖將他退出房門的時候差點沒被發現。洛家自從洛夜上次入獄以來,守衛加強了不少。這其中緣由洛玖也不大清楚。其實洛玖有那麼一瞬間懷疑過自己的父親,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既然已經這樣了,追究那麼

多又如何?

“你看,我只能在這裡將就一晚了。”白喏雙手一攤,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洛玖也沒有閒心和他開玩笑,一晚上時間過得快,隨他吧。

但是翩翩洛玖想錯了。白喏這人看起來冷漠,實則是個話嘮,說起來便沒完沒了。特別是關於司徒淵的事情,簡直想連他幾歲摔到過,哪裡有傷疤都說給洛玖聽。

洛玖沒辦法,也不知道該怎麼打斷他,只能一一地都聽了去。

也就是這樣,洛玖對司徒淵才更加了解一點。

原來司徒淵幼時本來也算是皇上受寵的孩子。天資聰穎自不必說,那模樣長的也是俊俏。本來皇上就有心立司徒淵為太子,但是偏偏在司徒淵五歲那年,他的母后帶著他離開了京城,到一處寺廟歸隱了。

從此以後皇上便對司徒淵不再過問,漸漸的許多人也都忘記了他。但是兩年前,司徒淵的母親去世。臨終遺言便是要司徒淵回到京城,搶回原本屬於他的位置。

但是具體緣由便沒有人知道了。可能知情也只有司徒淵自己一個人了。

而皇上派來接司徒淵的人則告訴司徒淵皇上的條件,如是可以將六王爺殺死便許諾給他太子之位。

洛玖將白喏的話在腦海中理了一遍,大概明白了司徒淵想要達成目的的理由。不過洛玖不懂,既然皇上這麼輕易便可以將太子之位給司徒淵,為什麼當初不留下他們母子在京城?難道是一國之君連妻子都保護不了?

洛玖將心中疑問告訴了白喏,白喏笑得差點沒斷氣。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洛玖不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簡單。對於皇家之事洛玖從來不瞭解,也沒興趣。如不是認識司徒淵,大抵洛玖連當今還有個二皇子都不知道。

“身為皇家的人,不管是誰,都是有許多無奈的事情的。”白喏這話說的模糊。洛玖也沒聽明白。大概就是身不由己的意思。

轉眼間天已經矇矇亮了。洛玖打了個哈欠,只覺得眼皮重得不像話。依稀間,洛玖看見房門被開啟,銀髮的人輕輕的走了出去。

之後的事情,便是洛玖剛準備睡下,就聽見小廝大嚷著家中遭了賊。洛玖匆忙地去問丟失了什麼東西,之間洛夜遣散掉丫鬟僕人們,擺擺手道,“沒什麼。只是些不值錢的小東西。”

洛玖看著洛夜嚴肅的眼神,和他一張強裝笑意的臉放在一起十分牽強。

“那就好。”話雖然這麼說,洛玖卻還是看見了父親顫抖的手。腦海中不知為何又想起了司徒淵的話,你就那麼相信你的父親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