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東京炎上_第14章 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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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東京炎上_第14章 天狗
此刻大約是晚上8點左右,東京的夜晚並不算太暗,光汙染導致天空透著一股怪異的灰白色。但在上野公園這樣的環境下,被四周的樹木掩映的小道上,除了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的路燈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光源,林間小道上便顯得十分陰森。
樹木多了就讓環境變化降低,因此這片區域的溫度也不算很高,起碼在這個月份來說算是涼爽了。陰森涼爽又空無一人的小道上突然有人攔路,這不由得不讓人多想。
託尼不是沒有被人堵在路當中過,只不過被堵的時候他還小,那時候他才剛剛升上4年級,等到他升上8年紀的時候就是他堵別人了。再次被人堵在路當中,而且對方還只有一個人,這種情況讓託尼明顯一愣,這讓他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極為古怪的情緒。
卡彭特也不傻,他意識到對方這麼說必然是有恃無恐,所以他馬上就舉起了棒球棍,低聲呵斥道:“閉嘴,你是誰?不想受傷的話趕緊離開!”
這倒是很像日本黑社會分子常用來那種嚇唬老百姓的話,卡彭特說完之後,對面那個神祕人便低聲笑起來,似乎他也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
託尼從回憶中醒過神來,也舉起了棒球棍,他覺得今天這事沒法善了,估計得手底下見真章才行。受到了託尼的暗示,卡彭特便往右邊移動了半步,與託尼形成了一個包夾的態勢。
託尼舉起球棒之後還想套套口風,揮動棍棒喊道:“你是誰?別鬼鬼祟祟的,把臉轉過來。”
本來託尼就沒指望對方會好好的應對,可話說完之後,那人卻乖乖的轉了過來。出乎意料的是,那人臉上戴著一副古怪的面具,紅色的臉膛加上一根長的出奇的鼻子,猙獰的大嘴裡似乎還有白色的牙齒露出來。
如果有日本人在這裡,他們肯定會認出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狗,天狗在日本神話裡是一種有著難以想象的怪力和神通的生物,而民間一般把天狗當成是妖怪。這張天狗面具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它的牙齒,正兒八經的天狗是不露齒的,更別說露出的是白色尖齒。
託尼和卡彭特當然不認識天狗,不過戴著這種看起來就陰森可怖的面具,在陰暗的林間小道上站著等人,這情景讓人想想也夠滲人的。神祕人慢慢轉身之後,託尼更是在此人手中發現了一把帶鞘的短刀,這種短刀通常被日本黑社會分子攜帶著,用來鬥毆或者請罪。
由於日本是個嚴厲管制槍支的國家,所以這個國家的黑社會組織雖然是合法的,但也沒有多少火器可用。最大的鬥毆場面大概發生在上世紀90年代之前,參與者多使用日本短刀或者木棍。到了日本議會確立社團法之後,情況這才有所改變。
這都是題外話,暫且不談。
看到神祕人手裡的短刀之後,託尼便大感失策,對方手裡有利器,但他們兩人卻只有棒球棍,這太不公平。他緊了緊手裡的棍棒,低聲說道:“居然用刀,真是卑鄙無恥。”
那個神祕人也不生氣,踏前一步平靜的說道:“對付你們,我還用不著拔刀。”
這種輕視非但沒有讓託尼生氣,反而讓他感到一陣竊喜,這傢伙對卡彭特使了個眼色,兩人幾乎同時向神祕人逼近。而戴天狗面具的神祕人卻毫無危機感的站在原地不動,似乎根本沒看見兩個大漢的身影似的。
眼見著已經接近了神祕人的攻擊範圍,託尼手裡的棒球棍帶起一陣風聲,狠狠地砸向神祕人的右肩,如果這一擊命中,託尼認為至少會讓對方手臂脫臼或者骨折。
神祕人看到託尼的攻擊不慌不忙的後退了半步,恰好避開了這一擊,避過攻擊後他將手中的短刀帶鞘向前一送,正好將鞘頭擊中託尼的腹部。託尼忍住了疼痛和險些噴出嘴的口水,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捂著肚子哼哼起來。
卡彭特低吼著揮動球棒試圖猛擊神祕面具人的頭部,他狡猾的採取了從右上到左下的斜擊方式,卻在半路改揮擊為刺擊。原來他的目標是面積最大的胸腹部,只要用堅硬的球棒刺中胸口或者腹部,雖然不能造成重傷,也能讓對方難受一陣。
神祕人從容不迫的側身避過了這一招,然後揮動手中的刀鞘,以幾乎同樣的斜擊方式命中了卡彭特的脖頸。卡彭特眼冒金星的跪倒在地,手裡的球棒也掉在了地上,顯然已經失去了一大半戰鬥力。
輕描淡寫的就收拾了兩名壯實的美國人,但神祕人似乎並不得意,而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託尼受創較輕,他已經發現這邊兩人加起來也鬥不過對方,而且看起來似乎對方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乾脆的就認輸了:“等等,我們認輸。”說完他把球棒丟在腳下,如果對方不肯放過他們,他還可以迅速撿起來,或者拔腿就跑。
他的算計沒有逃過神祕人的眼睛,不過那神祕人顯然也不在乎託尼玩這麼點心眼。神祕人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又恢復到動手之前的姿勢,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們要做什麼,想在這裡搞事,先得問過我才行。”
這種話難道不是開場之前才應該說的麼,託尼暗暗腹誹,但是眼下形勢比人強,他只得擠出微笑說道:“我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肯定不會再來了,請放我們離開。”
話雖如此,但託尼暗暗發誓,一旦恢復自由,一定要打聽清楚再鼓動美杜莎帶人來把這個混蛋給收拾了。那位神祕人似乎猜到了託尼的想法,平靜的說道:“想離開也容易,你們每人都要發誓此生不再踏入上野公園,然後就可以走了。”
發誓這種事託尼以前也幹過,而且他雖然極少違背誓言,但也不是沒有做過,所以他很爽快的就發了個毒誓。卡彭特比託尼傷的還重一點,託尼都縮了,他當然無法硬撐,於是也跟著發了個誓。
看到他們倆都發過了誓,神祕人也不為己甚,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說:“你們可以走了,如果我再看見你們,就沒這麼簡單了,我想你們肯定也不想缺胳膊少腿。”
託尼心裡暗恨卻還是擠出笑臉,乾笑著點點頭什麼也沒說,他當然可以甩下幾句狠話,但如果對方反悔他可是要吃眼前虧的,這種事智者不為。
看到託尼扶著卡彭特消失在小道盡頭,神祕人轉身往另外一邊走去,他身上穿著工作人員的制服,但走動之間卻有點鬼鬼祟祟,似乎想避開那些固定攝像頭,也許是因為臉上的面具太丟人了吧。
夜間的公園幾乎沒有多少遊客,尤其是在6月上旬,夜間氣溫通常只有15攝氏度左右,並不適合遊覽或者散步。神祕人一路從博物館走來,沿著小道經過國立西洋美術館和正岡子規紀念球場,回到了棒球場邊上的上野公園管理所。
這個管理所佔地不算很大,主要是用來辦公的,管理所的主建築旁邊用彩鋼搭建了一座很小的單體建築,神祕人走到小屋門前掏出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他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了,工作人員的衣服換成了一套春夏休閒裝,外套加牛仔褲看起來也和普通遊客沒啥兩樣。臉上雖然沒有再戴那個天狗面具,但卻換了一副墨鏡和棒球帽。這麼個時間居然還戴著墨鏡,實在是有夠怪的,但神祕人自己不覺得,帶上門就往不忍池方向走去。
夜晚的不忍池並不太安靜,走在水邊可以聽見從池子裡傳來的蟲鳴和蛙鳴,似乎有些小動物就生存在這裡。神祕人沿著不忍池邊走了半圈,一直走到公園和動物園的交界處才停下來。
這裡有一座長椅,就在林間小徑邊上,神祕人走到長椅邊的自動售貨機那裡站著,突然說道:“朋友,出來吧,跟了這麼久,也該看夠了。”
李承志從樹後轉出來,他倒不是對這個神祕人多好奇,只是他和託尼一樣打著那截骨頭的主意,但這位神祕人顯然是個障礙。本來李承志打算黑吃黑,等託尼把骨頭弄到手,他直接截胡。誰知道託尼這笨蛋帶著個幫手居然還鬥不過面前這個人,他只好親自來試試對方的本事了。
神祕人側身對著李承志,他顯然是把李當成了和剛才那兩人一樣的目的,雖然大體上來說沒錯。“你應該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了,如果不想受傷,就趕緊離開這裡。”神祕人沒看旁邊出現的人影,自顧自說著話,看起來似乎十分託大。
李承志哪裡會輕易就退縮,他剛才看過了雙方的交手,對神祕人的身手有了大致的瞭解,自然要試上一試。雖然神祕人身上還揣著那把短刀,但是李承志也不覺得這把刀能有多大幫助,因此他沒有搭腔,而且快步接近了對手。
神祕人顯然是過於託大了,他直覺的感覺到了威脅,而且眼角餘光看到了對方的攻擊路線,卻猛然發現這次的對手速度快的驚人!
狼狽的躲開了這一擊之後,神祕人的外套已經被割開了一條口子,他心裡頓時升起一團怒火,猛地抬頭怒視那個跟蹤者。但就是這一眼,卻讓他如遭雷擊,半張著嘴訝然的喊道:“黑薔薇!怎麼是你?”
(本章完)